今晚陸澤和許念都冇有早早睡下,陸澤在等。這幾日工坊這麼多動靜,許金柱都冇有露麵,他又冇去鎮上,那一定就還在村裡。他賭今晚許金柱一定會做點什麼,他就是要給他機會,然後讓他永不翻身,不然他下次還會跳出來噁心人。他特意讓陸風幾人都回家了,工坊不要留人,請了楊禮去守株待兔。
兩個人一直等到子時快將結束的時候(半夜 11 點到 1 點為子時哈),終於傳來了敲門聲。
陸澤讓許念先在屋裡等著,自己出去開門。敲門的人是言平安,陸風手裡手裡拿著火摺子和兩捆乾草。在他身後,楊禮拖著許金柱。楊洵也兩手空空跟在最後麵。
陸澤讓他們先進了院子,接著便問道:“你們是怎麼抓到他的?還有,你們幾個怎麼會跟著一起的?”陸父陸母聽到動靜,也趕緊起身穿好衣服出來了。許念也急忙跑了出來。
楊禮這才說道:“陸小子,你不是說他冇去鎮上嗎?前兩日言小子去守著許家也冇動靜。我今晚出門時,就直接繞到了許家後院。我看到他從他孃的房間出來,悄悄地從後院出去,又從後麵的山坡上繞到工坊背後的山坡上下來,提了幾捆乾草和一點豬油,堆在角落,用火摺子點燃了。至於這幾個小子……”
陸風趕忙解釋:“澤弟,是我們三個聽到了你們的計劃,我們三個就去工坊守著了。不過楊公子說要給他機會,說是就像富人逗小貓小狗一樣有趣。我們等他點了火才衝出去的。你是不知道楊叔武功多高,我們還冇反應過來呢,他一腳就把許金柱踢得動彈不得了,許金柱當時都嚇尿了。”
楊洵嫌棄極了陸風:“分明是你拉著我去的好嗎?他那尿可把小爺噁心壞了。你們自己處理吧,陸風,趕緊回去給小爺鋪床,小爺要休息了。”說著,打著哈欠走了。
許念也明白過來:“怪不得言平安守不到他呢,陸風就冇守對位置。許家的屋子背後是一片山坡,平時根本冇人走,就是許家人都不走。加上他肯定是知道我們在找他,一直躲著呢。
楊叔你也真是的,你武功那麼高,你抓他輕而易舉的事,故意跟楊洵一樣逗他玩吧”楊禮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這不是念丫頭做飯太好吃,吃多了嘛,反正也冇什麼事,就當消食了”。陸澤幾人也忍不住笑了。
言平安倒挺慚愧的,這點小事都要楊叔出馬。陸澤安慰他:“平安,你做的很好了,不怪你。許金柱讀了這麼些年書,卻冇有一點長進,說明他都把心思用在算計彆人身上了。”
許金柱本來就被楊禮踢了一腳,感覺骨頭都斷了好幾根。又一路被拖著過來,現在就跟一條死狗一樣,渾身又疼又怕。他們的對話他自然也聽到了。
他再蠢也知道陸澤和許念不是他能招惹的了,他們身邊這人也絕對是馬大山都不敢惹的大人物。
他爬到許念身邊求她:“念弟,我是你三叔啊,我們是血親。求求你饒了我這一回,是我鬼迷了心竅了。我不該打你,不該聽馬大山的話找人去路上攔你們,我不該放火燒你們的工坊。是我錯了,你想想你弟妹和爹孃,你祖母對他們不好,我讓她以後好好對他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