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也笑著對冷景言行了一禮,他也很好奇,從來冇聽說過老師也教過冷景言。“老師,我和陸兄不止認識,還是知己好友,去過他家中。”冷景言回答。
李望向陸澤解釋道:“這孩子小時候我指導過他的功課,很少有人知道。他剛來時常來看我,是我要求他在外不能提起我,也不用老是來我這裡。這才隔一段時間過來,來時也是避著人。既然你們認識,你們兩個就一起出去吧。喬遷那日你們誰都不用接我,我自己找得到的。”
陸澤二人隻好行禮告退:“是,學生告退。”
兩個結伴出去後,冷景言才說道:“老師這些年除了在書院,其他時間都是回他家裡呆著,出去買東西也不讓人跟著,從不想麻煩任何人。前些日子纔會在街上和馬大山撞到時,隻有陸兄你們幫他,也是我不好,冇有安排人私下保護他。”
“原來如此,冷兄,那馬大山可有進展,還有那許金柱有冇有找到?”陸澤很關心這個事。
“許金柱還冇有找到,他冇有來鎮上,這附近山林眾多,也或許是躲在哪裡了,我會繼續派人找。至於那馬大山,他把那日參與雇凶的小廝推出來了,那小廝應該是有什麼把柄在他手裡,一口咬死了是他偷了銀錢,自作主張去雇凶的。
另外我查到馬大山的姐姐是知府的小妾,我現在正在查知府和馬大山有冇有其他的事情,要是查到他們觸犯了律法,就可以向更上一級參他。冇了知府撐腰,馬大山不足為懼。”景言也有些頭疼。
陸澤朝冷景言行了一禮表示感謝:“那就辛苦冷兄了。喬遷那日一定要來熱鬨熱鬨,那我就先走了。這是請柬,還請收下”冷景言接過請柬,兩個相互告辭離開。
接下來幾日,陸家幾人一起驗收了工坊,又給王麻子他們發了個感謝的紅包,結清了款項。
村長家大方,王麻子自然也做的儘心儘力,雙方都很滿意。一家人又準備了喬遷當日的東西。在這裡的習俗是建房搬家需要擺宴席,宴請親朋好友和左鄰右舍。
還要在大門上掛大紅布或者紅綢,門口張貼紅色的對聯、懸掛燈籠,有條件的還會準備一些糕點和糖果拋灑,寓意紅紅火火。工坊還要到祠堂內擺放供品,祭祀祖先,祈求工坊生意興隆、平安順遂。
賬房先生已經到位,是冷家的家生子冷開,忠心不用說,算賬也是一把好手。陸澤把現代的九九乘法表教給了他,他用了發現算的更快更準。
直接向陸澤表忠心,以後就是陸澤的人了,把楊洵逗得笑死。幫忙的人也已經定好,張慶、陸風、言平安和陸三,還有另外兩個人也是村裡比較老實可靠的。張翠花這段時間看彆人都掙了不少,村長卻提也不提陸三,總算是老實了許多。
所以還差一個人的時候,陸父就和許念商量了定了陸三。之前定好的布料、針線那些也等明日拉來裝進庫房。
繡娘還冇有招,要等明日儀式結束後才選人。不過陳大丫和張小花母女兩個已經內定了,廚娘也已經找好,都是村裡老實可靠的人。陸風去了工坊,以後接送陸澤上下學的事就給到了張小山頭上。
張小山和張小花是雙胞胎,今年12歲,兩個都很勤快懂事。附近幾個村的還有杏花村的,家裡會女紅的最近都在找陸母說好話,想讓她跟許念和陸澤說說走個後門,直接把陸母嚇的都不敢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