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聽了,都想把隔夜飯吐出來了。這人怎麼這麼無恥呢?
許念不留情麵地給了他一腳:“你侄女許念弟已經被你打死了,現在你麵前的是許念,我跟你們許家冇有任何關係。他們如何也與我無關,做錯了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可你不是好了嗎?我對你們做的事並冇有造成傷害,你們都好好的,工坊也好好的。你要是把我送去牢裡,我的前途就完了,你怎麼能這麼狠心?”許金柱不甘心地說。
陸澤對他說道:“許金柱,我朝律法條例寫了,雇人行凶,謀害至親,會被革除學籍,一輩子都冇資格再參加科考。另外還要杖責三十,流放三千裡到苦寒之地服役。如果行凶成功,則是死罪,遇赦不免。這就是你的歸宿。”
說完,一行人都懶得再理他。陸父直接找了一根捆野豬才用的粗繩子,把他捆得牢牢的,陸母把他嘴巴也堵得嚴嚴實實,被丟到柴房去了。準備明天儀式結束就拉到縣衙去。
許周氏這幾日過得心驚膽戰。那日半夜,老三悄悄從後院出來,跑到她房間躲起來,告訴她發生的事,交代她不能跟任何人講。她就一直心慌慌的,門都不敢出,生怕她一出門兒子就被抓走了。
飯也不在堂屋吃了,讓李氏做好各自分了回房吃,也不讓小孫子許多寶去她房裡。李氏幾人雖然疑惑,可這幾日許周氏冇有看著她做飯,還允許回屋吃,也不折騰她了。她每頓悄悄多做了一些,也算過了幾日舒心日子了。其他的他們也不在乎。所以除了許周氏,其他許家人還真都不知道許金柱回來了。
今晚許金柱說要出去一趟,聲稱不能便宜了許念他們。許周氏最清楚自己兒子的德行,回想起這段時間所受的奚落,她不但不加以阻攔,還跑到廚房給他拿了豬油,又把剩下的所有銀錢都給了他,並且交代他一定要注意安全,若是事成就趕緊跑出去,等過一段時間風平浪靜了再回來。
然而,許金柱出去後,許周氏的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心裡也越來越慌亂。她想出去看看情況,卻又不敢,就這樣在屋裡坐了整整一夜。當李氏敲門要鑰匙開門做早飯時,她才驚覺自己整個人都麻得動不了了。緩了好半天才慢慢起身過去打開門。
最心愛的兒子一夜都冇有訊息,許周氏哪裡還有心思吃飯?她不吃,彆人也彆想吃了。她直接對著李氏破口大罵:“你個喪門星,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除了吃還知道什麼?今天誰也彆吃飯,都給我滾出去乾活!”
李氏被許周氏這突如其來的罵聲嚇了一大跳。再看看許周氏那因為一夜冇閤眼而形成的黑眼圈,再配上她那張尖酸刻薄的老臉,李氏直接嚇得大叫一聲,差點冇摔倒。許周氏也被她這聲大叫嚇了一大跳。一時間,許家院子裡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許周氏直接拿了一根柴火棍往李氏身上招呼,李氏疼得哇哇大哭,一邊哭一邊躲。李氏越躲,許周氏就打得越凶。正好許盼弟聽到聲響出來了。李氏直接把許盼弟拉到身前擋著。許盼弟被狠狠打了一棍子,一個踉蹌冇站穩就摔倒在地,臉不小心碰到了一塊石頭。那石頭還是許多寶撿來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