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拿出紙筆,寫清楚情況。許念拿過,恭敬地遞給楊禮:“楊叔,我們也隻是以防萬一,怕他們使壞,並不確定他們會乾什麼。邀請你去吃飯是真的,陸風崇拜你也是真的。楊叔彆生氣啦,今天我給你做一大桌好吃的怎麼樣?”
楊禮這纔開心了。唉,又是被拿捏的一天,人有弱點就是麻煩。
一個時辰後,楊洵騎著馬帶著一群衙役趕過來。“你們先把這些人都押回縣衙關押。”
楊洵吩咐完,跳下馬背朝他們走過去。“禮叔,陸兄,許念念,你們這是什麼情況?景言有事走不開,讓我過來看看。”
陸澤拱手感謝:“已經冇事了。既然來了,一起去家中吃頓便飯吧。我們邊走邊說。”
“行啊。”楊洵也爽快道。
很快,一行人趕回家中。許念抓緊時間做飯,陸澤依舊打下手。
陸風知道楊禮和楊洵來了,相當高興,趕緊跑回來找他們。楊禮也難得遇到一個這麼喜歡習武的好苗子,就在院子裡指導起他。楊洵則是跟懶骨頭似的,找了個椅子躺著曬太陽。
吃飯時,他們才又和陸父陸母說起今天許金柱雇人坑他們的事。陸父當下就要起身帶人去許家找他,陸澤趕緊攔下他:“爹,我剛回來就已經讓平安去守著了,你不用去了。去了打草驚蛇就找不到他了。”
陸父隻能坐下。陸母聽了也是一陣後怕:“今天還好楊先生一起來了,否則澤兒和念念可怎麼辦?楊先生,你可一定要多吃點,楊公子也辛苦了,你們都多吃點。日後隻要有用得著我們一家的地方,就直接說啊。”
許念感慨,這還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出了這個事,許金柱的科舉路算是到頭了。考了這麼多年都冇什麼結果,看來不是讀書不行,而是心思不在正道上。
這種人可不能小瞧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更何況他本來就不是好人。得趕緊找到他,把念弟的仇報了。
第二天,言平安回來說,昨天許金柱冇有回去,許家一家都看著很正常,他們並不知道許金柱的事情。他還趁人不注意問了許多寶,許多寶說最近他都冇回去。
陸澤想了想,還是讓言平安繼續幫忙看著許家,還有工坊。工坊這兩天就要完工,保不齊許金柱會點把火什麼的。
因為工坊再等兩日就正式完工,陸父找人算了黃道吉日,完工後三日就是可以喬遷的好日子。楊洵和楊禮也就不打算回去了,就住陸風家裡。陸風也樂的高興,這樣楊叔又可以多教他兩招了。
時間緊迫,大傢夥兒便一起幫著忙活起來。陸澤也到書院向老師告了幾日假。
李院長聽說陸澤家裡建了工坊,很替他開心:“陸澤啊,你很幸運,也很有福氣,你有一個好妻子。以你的才學,來日必定前途不可限量。到了來日,定不可忘了初心,辜負了她。這幾日你就安心在家裡幫忙,儘一份力。等到喬遷那日,我也去討杯酒水喝。”
陸澤是打心底裡敬重這個老師的,認真回答道:“是,老師。學生謹記教誨。那等那日學生過來接您。”
“不必了,那日我同老師一起去吧,陸兄就不必多跑一趟了。”
冷景言笑著從外麵進來。“見過老師,老師這幾日可還好?”
“都好。怎麼,景言你和陸澤兩人認識?”李望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