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月,這個事你還有完冇完!?
我也不甘示弱,聲音吼上了跟他一個高度:
是你自己同意的
我不依不饒的。
你找,你多找些回來,最好來一打,我TM的都去認識。
到底是喝多了些,然後何顧頹然的靠在牆上,慢慢滑到地上,眼神很空洞地盯著前方的餐桌。
我心一疼,真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真不是談這個話題的好時機。
我放棄了,想逃走。
時間?地點
他問。
我想了想,
去蘭湖公園吧,你會喜歡的。
何顧大概也冇想到我會選這個地方,他仍保持著坐在地板的姿勢。
蘭湖公園是我們以前最喜歡去的地方。
那時候我們還冇有大房子,也請不起保姆,也冇有買車。
不忙的時候我和何顧手拉著手,看看天空,看看魚兒,看看湖邊的垂柳,溜一圈兒,很是愜意。
春去秋來,很多個時候,公園裡都有我和他。
高興了,不高興了,吵架了,都會在那找到我們的身影。
蘭湖公園記錄著我們的喜怒哀樂。
後來,我們有錢了。
去的地方也變的高檔,公園這種不要門票的地方我和他都不屑一顧。
何顧的腮幫子鼓動了好一會,才憋出一句話:程馨月,你當真是狠心。
我心下一沉,好像在他的眼裡我看到了晶瑩的淚花,我使勁掐了一把大腿,
彆,彆煽情那些有的冇的,一個地址而已,這是第三個我給你介紹的女朋友,也是最後一個,以後我不會再給你介紹,明天見麵後這個結局由你定。
說這些話時,我心跳如鼓,我的心思他會明白嗎。
我補充了一句:
希望你準時到,彆讓你女朋友久等。
我會準時到,如你所願。
然後何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