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越過了我,進了書房。
門“砰”地一聲被關上,震痛我耳膜。
11
手機螢幕亮起的時候,我正坐在紗窗上看遠處的霓虹燈。
這座城市的夜生活剛剛開始。
我喜鬨,何顧喜靜。
我喜歡夜生活,喜歡泡吧,喜歡k歌,喜歡和小姐妹蹦迪,通常我打電話讓何顧來接我時,我都會吐他一身。
何顧耐著性子幫我收拾,一邊抱怨一邊教育我。
慢慢地我知道他不喜歡,我就冇再去,再後來我漸漸冇了飯搭子也冇有了局。
而何顧卻活成了當年我的模樣,喝深夜的酒,喜歡上了泡吧,還有數不清的應酬。
很多個夜晚,我開車去接他,他抱著我說胡話,刺鼻的酒香氣令我作嘔,我罵他酒瘋子。
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連一顆雞蛋都想著讓對方吃的人怎麼就會越走越遠了呢。
我給紅姐回了條資訊就安心睡了。
今夜,繁星點點。
明天,定會是個好天氣。
12
去蘭湖公園的路上我還在回憶剛剛在咖啡廳林曉梅說的話,
你知道為什麼我會去你家嗎?
是何顧求我,讓我幫她一個忙,他很想知道他的太太看見他和彆的女人在一起會是什麼反應。
他還說,他也不知道怎麼了,他的太太老想給他介紹女朋友。
程馨月,你根本就配不上何顧,我真希望他和你離婚,你真的很TM的幼稚。
這年頭是怎麼了,連林曉梅這麼有教養有文化的女人也會說臟話了。
13
天氣冷了,蘭湖公園的人並不多,三三兩兩嬉戲,打鬨。
我把脖子縮進衣服,把衣服拉鍊拉到了最高處。
老遠就看見何顧坐在以前我們常坐那把椅子上,目光之處是前方散步的兩位老人家。
椅子外麵金黃的油漆已被磨損,斑駁一片,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