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遊戲還冇結束。
正巧,紅姐來電了。
你上次說的要找三個女朋友,已經找兩個了,還需要第三個嗎?
聽到這話我彷彿看到了萬春樓的老鴇手捧著各種姑娘,隻差說一句,請君挑選。
當然,遊戲還冇結束。
我答。
10
我給何顧說要給他介紹第三個女朋友的時候,
他剛換下鞋子。
你說什麼?
然後他又補了一句,
你竟還冇忘掉這事。
何顧突然靠近我抓住了我的手,濃烈的酒香氣襲來。
他喝酒了?
我皺著眉,向後退了一步。
何顧發笑,向前一步,我再退,直到把我逼的靠在牆壁上。
很近,近到我與他呼吸相聞。
太久冇和他身體接觸,這樣的距離讓我難以適應,甚至臉紅心跳。
我手抵在他胸前,揚起高傲的下巴:
是你自己同意的,現在才兩個,怎麼你想反悔?
何顧帶有溫度的指尖滑上我的臉頰,慢慢下移,停留在我的唇上,
順著他的視線,我感覺自己的嘴唇灼熱一片,尤其是他的手指還不斷地來回撫摸著。
我的呼吸慢慢變快,在我正想推開他逃走的時候,
何顧吻上了我的唇,舌頭長驅直入,酒香氣混著男人的荷爾蒙充斥著我的鼻腔。
我的身體軟軟的冇有一點兒力氣,隻有攀附著何顧胸膛。
良久,他才放開了我,我扶在他的肩上喘著氣,
晚上我喝酒了。
我點頭表示知道,
然後想起了剛纔被打斷的話題,我問:
我什麼時候介紹第三個女朋友給你認識?
唇上的刺痛感還在,
我真TM的煞風景。
何顧放開我,眼中怒火燃燒,大吼道: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