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你有病吧
這房間不同於我們之前住的,看起來更加的寬敞,還有獨立的飄窗陽台,裏麵的設施也比較齊全,飄窗旁邊,還有一張電腦桌,上麵合著一台膝上型電腦。
房間中央放了一張大床,上麵的被子淩亂的堆在上麵,枕頭中間還有輕微的凹陷,像是不久前還有人睡在上麵。
我看了一圈這個房間,掃視可以藏人的地方,最明顯的就是旁邊的四門衣櫃,我四處找了找,沒有找到任何可以當武器的東西,連個鞋子都沒有。
隻能躡手躡腳的走到櫃子前,側耳聽了一會兒,沒有聽見裏麵有什麼聲音。若是裏麵藏著人,至少得呼吸吧,也不可能憋這麼久,所以我斷定裏麵是沒有人的。
於是,放心的開啟了櫃子,果然,裏麵空蕩蕩的,連件衣服都沒有,我鬆了口氣,暗怪自己想太多,或許那床那被那枕頭,就是小說劇情裡的設定呢。
床對麵有一麵等人高的鏡子,我走過去看了看,看見了自己狼狽的樣子。
這衣服是蘇韓給我拿的,不知道是現買的,還是哪裏借的,淺灰色衛衣加同色係運動褲,外麵是一個黑色長款羽絨服,是我一貫的裝扮。
現在,羽絨上不知道在哪裏蹭的一塊一塊的白灰,白色的襪子上也是黑乎乎的,臉上更是一道道的印子,這應該是我自己用手抹上去的,低頭一看,手上果然都是灰,看起來像是剛去翻過垃圾,整個邋遢的不行。
就這模樣,我自己都嫌棄自己,
我見桌子上有濕紙巾,就拿來擦手擦臉,總算有點人樣後,又低頭去擦羽絨服上的灰。我正擦的起勁,餘光突然看見床尾落下來的床單似乎動了一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剛剛縮排了裏麵。
我瞬間覺得毛骨悚然,剛才隻找了櫃子,卻忽略了,能藏人的地方,還有床底下。
我努力讓自己冷靜,假裝自己沒發現那裏的動靜,低著頭繼續擦,眼睛卻一直盯著那個地方看。
就這樣過了大概兩三分鐘後,那片床單再次動了動,一隻手指悄悄的伸出來,挑開了床單,然後,後麵出現了一隻眼睛,在往我這裏觀察。
我想哭的心都有了,真是剛出狼口又入虎口,我怎麼這麼倒黴啊!現在外麵的那個男孩不知道有沒有離開,我也不敢冒然出去,可是屋裏這個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真是進退維穀。
我急的後背開始冒汗,手裏連個武器都沒有,我該怎麼辦纔好?
我將手裏已經變黑的濕紙巾扔在垃圾桶裡,然後假裝自己想去撒尿,故意吹著口哨去了洗手間。關上門的那一剎那,我就開始找東西,這洗手間特別乾淨,根本沒有用過的痕跡,更別說我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可以用來當武器的東西。
我記得我們住的那一間房,洗手間裏放了一個裝飾花瓶來著,怎麼這裏沒有呢。
最後,我隻好拿著一個勉強能用的馬桶刷出去了,聊勝於無,打不疼也能噁心一下。
剛出來,就看見床單劇烈的動了一下,一縷像是頭髮的東西快速縮了回去,我知道,那個東西一定是在觀察我。
我將馬桶刷背在身後,故意在鏡子旁邊走來走去,想引那個東西冒頭。果然,我走了沒有一會兒,床單再次被掀起來,我緊緊的盯著鏡子裏的畫麵,等那眼睛開始露出來時,一把將馬桶刷搗了過去。
“啊!”裏麵傳出一聲尖銳的叫聲,嚇了我一跳,馬桶刷差點脫身,我趕緊抓緊,又趁機戳了幾下。
然後就去搬鏡子,想把鏡子放倒摔碎,給底下的東西製造一點困難,在它想爬出來,也許會被碎玻璃紮破手掌。
想像很美好,現實很臥槽,我竟然搬不動那塊鏡子,這什麼材質,被粘在地上了吧?
我當機立斷,將床上的被子一股腦塞了進去,能擋住一會兒都是好的!
“啊啊啊!”底下的東西不斷的尖叫。
在我把能塞進床底下的東西都塞進去之後,那叫聲也沒有停止,都快叫出海豚音了。
我停了下來,跳到飄窗上,開啟了窗戶,一陣刺骨的寒風迎麵吹來,凍的我一哆嗦。還好這裏沒有安裝防盜窗,我可以跳下去,這裏是二樓,底下的地麵上又是厚厚的雪,跳下去應該沒事。
就在我準備往下跳時,床底下的尖叫聲變成了哭聲,那哭聲讓我愣了愣,因為,聽起來有些耳熟。
這不是那個閆藝紅的聲音嗎?
我蹲在飄窗上,不可置信的看著床底下,推著被子爬出來的披頭散髮的女人,她嗚咽的將頭髮順到一邊,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閆藝紅!怎麼是你?”
她將亂七八糟的頭髮順好,露出一張眼淚混合著鼻涕和鼻血的臉,瞪大眼睛看著我:“佟嶽?怎麼是你?剛纔是不是你打我?”
我將手裏的馬桶刷隨手一丟,扔的不巧,正好扔在她臉上,她再次被砸哭。
“……”這一次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幹嘛打我?好過分啊,還用馬桶刷戳我臉。”她一邊哭,一邊憤憤的瞪著我
“你幹嘛要躲在床底下嚇我?我怎麼知道會是你啊。”
“你還說?你突然進來,我怎麼知道你是誰啊,要是壞人怎麼辦?我當然要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