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孩在地上翻了個身,再次朝蘇韓衝去。
“小心!”我擔心的喊道。
蘇韓看都不看他,回身又是一腳,這次直接將男孩踹飛的撞到了窗子,硬是將窗子上的木質柵欄都砸碎了,男孩的身體落在地上,抽搐了幾下,沒有再爬起來。
我深刻懷疑蘇韓那一腳其實是想踹我的,因為他始終都看著我,臉色烏漆嘛黑的。
他朝我走過來時,我速度飛快的脫掉了另一隻鞋子,他一到我就蹲下抱大腿,將鞋子遞給他道:“我錯了,你砸我一下吧,我絕對不躲。”
“說的好像你躲得開似的,鬆手,站起來。”他拎起了我的鞋子,輕輕踢了踢我的腳。
我磨磨蹭蹭的站了起來,直覺往後退了兩步,閉上眼睛,張開雙臂,感覺自己在英勇就義。
“來吧!”
過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聽見蘇韓的動靜,悄悄睜開眼睛,就見他用一種我看不懂的眼神看著我。
“蘇韓?”
他回神,微微嘆氣,拎著鞋子走到我身邊,朝我屁股上打了一下,然後將鞋子扔在了地上:“先記著賬吧。”
我自戀的覺得,蘇韓一定是不忍心打我!
心情瞬間就美麗了。
我一高興,就忍不住想蹭過去,手還沒伸過去呢,就聽見樓上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是男人的叫聲。
蘇韓往樓上走去,我來不及穿鞋子,就跟了過去,他回頭看了看我的腳,皺了皺眉:“去穿鞋。”
我搖頭:“上麵沾血了,我不要穿。”
剛說完,就意識到糟糕,蘇韓剛恢復的臉色又黑了,他似乎想摸頭髮,但是又下不去手,手很糾結的停在半空中,半響後,任命的閉上了眼睛。
他應該是想到了我剛才用鞋子砸了他,覺得有些噁心,想清理頭髮,又不是時候,想把散下來的一縷頭髮紮起來,又下不去手碰。
我自告奮勇道:“我給你紮頭髮,一回兒我給你洗乾淨!”
不等他說話,我就跑到上一層階梯,將他的頭繩解了下來,然後熟練的將他的頭髮攏在一起,重新紮好。
我在給他順頭髮的時候,覺得這個動作好像做過千百遍一樣,冰涼柔順的髮絲在指縫中劃過的感覺,讓我覺得非常的熟悉。
紮好後,我繞到前麵看了看,誇道:“完美。”
蘇韓白了我一眼,沒有再說什麼,不過還是嘆了口氣道:“罷了,跟你在一起,這些事總是免不了的。”
“什麼事免不了?”我有些沒聽明白。
他卻不肯說了。
剛到樓上,就發現蕾拉的房間門開啟了,三人分散開來,正在敲其他幾個房間的門。
週一最先開的門,他單手插兜,一手扶著門,表情酷酷的問道:“怎麼了?”
棒球帽呼吸很是急促,臉色也慘白慘白的:“死人了,我們房間……死人了!”
週一道:“然後呢?”
棒球帽噎了一下,情緒激動起來:“你什麼意思?什麼然後呢?死人了你知道嗎?腦袋被砍掉了,就在我們房間!”
我發覺週一真的很有氣死人的天賦,他一臉淡定:“所以呢?”
棒球帽簡直要崩潰了:“所以下一個死掉的,已經第二個人了,所以下一個死的很可能就是我們!”
週一冷笑道:“這很正常啊,這遊戲很危險,你們不是知道嗎?是你們自己非要進來的,怪的了誰?”
棒球男臉色更加慘白,他整個人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秦奕和西裝男的房門也都開啟了,幾人都是一臉的茫然,看那表情,倒是像剛睡醒。這些人,還真的睡著了啊?心到底是有多大啊。
秦奕聽完蕾拉的話,臉色變了變,然後朝我們這裏走來。
“你們發現什麼了?”
我道:“發現了一個拿著菜刀的男孩,和一個被菜刀砍掉的腦袋,就在下麵,你們要去看看嗎?”
“……”
“你們睡著了?”蘇韓問道。
秦奕揉了揉挺直的鼻樑:“沒打算睡,但是不知道怎麼了,根本不受控製,就睡了過去,倒是你們,沒事?”
還真沒有,我們一直在聊天,除了常青,我們三個都沒有睡意。
蕾拉道:“可能跟這裏的環境有關係,我們都小心一些,千萬不要再睡過去了,不然,可能還會有危險。”
於是,大家一致決定,不回房間了,就拿出被子,在走廊上打地鋪,坐著聊天。誰敢睡,就朝臉上招呼。
片刻後,走廊裡,十五個人在地鋪上排排坐,大通鋪一般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人與人的區別就出來了。
大部分人都緊張兮兮的,眼神亂顫。隻有秦奕和蕾拉表現的非常淡定,這是作者賦予他們的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