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蘇韓,我的自控力幾乎為零,屬於不用點就能著起來的型別,更何況此時是他主動吻我。我整個人一下子就激動到不行,用力仰著頭去親他,一邊抬腿箍住他的腰,迫使他緊緊的貼住我。
他終於放鬆了對我雙手的桎梏,一得自由,我立馬圈住他的脖子,翻身將他壓在下麵,兩下脫掉自己的衣服,手就開始往他衣服裡伸。
他的呼吸亂了一些,按住了我亂摸的手,我不滿的抬頭瞪他,他低聲道:“在別人家裏,別亂來。”
我喘著粗氣,用力撞了他一下,讓他感受我的熱度,咬著他耳朵道:“現在停下來纔是亂來吧?你想憋死我嗎?我不管,我要做。”
埋頭去啃他的脖子,我很清楚這樣會讓他失去招架之力,但是他身體微微顫抖,手卻一直按著我的手,不讓我動彈。
我氣的咬了他一口,又用力往他大腿深處撞了幾下。
這下,他呼吸徹底亂了,我能感受到,他也很有感覺。不過,我也知道,從以前他就不喜歡在別人家做這樣的事。
在自己家裏或者酒店裏,他一般都是隨我鬧騰。但是在別人家,他就會放不開。
我用膝蓋故意蹭他的,他難耐的屈膝,這樣的動作反而讓我倆離的更近了。
“這樣你都能忍?”我又低頭咬他的鼻子,然後緩緩的磨他。
他眼睛盛著水光,眼尾發紅,氣息不穩道:“等離開這裏,隨便你怎麼來,今天就忍忍吧,嗯?”
他抬頭,親了親我的嘴角,又道:“除了不能做,其他的隨你,怎麼樣?”
我心中一動,驚喜的看著他:“你說真的?”
他好笑道:“我騙你做什麼?”
我低頭看著他,領口的釦子已經被我蹭開了,露出優美的鎖骨,那上麵還有我的牙印,視線緩緩上移,經過鎖骨,停留在他飽滿的唇上。
腦子裏想起了某種美妙的畫麵,不爭氣的嚥了下口水。
“你先鬆開我的手。”
他看了我一會兒,果真就鬆開了。
我摸了摸他緊實的小腹,然後往下,他剛想說話被我打斷:“你說的,隨我的。”
衣衫脫落,坦誠相對。
我看著他的身體,就覺得鼻腔發熱,摸了一把,沒摸到鼻血才放心,我可不想再像以前一樣,在做這樣的事情時丟人。從他的額頭開始親,眼睛、鼻子、嘴唇、下巴……
脖子、胸膛、腹部,然後……
他難道有些慌亂的去攔我的腦袋:“別……”
我按住他的手,緊緊的盯著他的,完美的形狀,偏淡的顏色,那是完全屬於我的,不被任何人看見過的。感受到我的呼吸,顫巍巍的,可愛的要命。
“不做,但是你得給我親,就像我親你一樣。”
我含住的那瞬間,他的身體徒然緊繃,忍不住輕輕的叫了一聲。
“啊……”
我和蘇韓在一起這麼久,我一直都是主導的那一個,他作為承受者,舒服的時候並不多。剛開始我技術著實是差的觸目驚心,每一次他都會受傷。可是我想要的時候,他也隻會說一句“輕一點”。
後來做的多了,我學加上他教,我才逐漸讓他感受到這件事的快樂。
可是作為男人我太清楚了,這件事的快樂多是主導的那一方,承受者的感受全由主導者掌控。
然而我沒那個技術,隻能在別的地方下功夫。
比如,我覺得他給我親的時候,我會感覺舒服的快瘋掉了,那我就想讓他也感受同樣的舒服。就是他對我做這樣的事,好像有些排斥。
就比如現在,我正在給他親,他就掙脫了我的手,然後去推我的腦袋。
我不解的抬頭問他:“不舒服嘛?”
他喘了幾下,紅著眼睛看我:“你……”
我又低頭親了他一下,明明很興奮嗎,都快哭了呢,我繼續問:“不舒服嘛?”
他吸了一口氣,崩潰的推開我,坐了起來,靠在床頭,全身都紅了。
我再次貼上去,他一手抵住我的胸膛,一手摸了摸我的嘴唇,用手指抵住我的牙齒:“舒服,但是你輕一點,牙齒別碰到。”
我笑了一下,再次埋頭,將他的手放在我的後腦勺上:“你來控製。”
他仰起頭,咬住嘴唇,努力控製自己的呼吸。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臉都快要酸的沒知覺了,他的手才微微用力,壓住了我的後腦勺,我感到他在我喉嚨輕輕撞擊了兩下,然後就釋、放了出來。
我咳了一下,擦掉生理性的眼淚,添了一下嘴角,然後湊到他麵前笑著說:“到你了。”
他還沒緩過來,胸膛劇烈的起伏著,聞言垂眸瞥了我一眼,懶懶的說道:“你確定?”
我連忙做好,去推他肩膀,表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快快快,我確定。”
他笑了一下,然後握住我的,緩緩低下頭,抬眼看我:“那你可要忍住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這話什麼意思,柔軟溫熱的感覺讓我差點爽飛了,要不是及時捂住了嘴巴,肯定就叫出來了。
然後眼前就是白光一閃,身體根本不由我控製,直接就那啥了。
我:“……”
他忍著笑,擦了擦嘴角:“都說讓你忍著了。”
我臉熱的快要爆炸了,抓起被子就把自己蒙起來,沒臉見人了,我怎麼就秒了呢?
他隔著被子拍了拍我的腦袋:“去刷牙。”
“刷什麼牙?我都刷過了。”
休想讓我出去,我決定把自己悶死在被子裏!
“你剛才吞了……去漱口行了吧。”
“我不要,我又不嫌棄你,你幹嘛,你嫌棄我啊?”
他沉默了,我忍不住掀開一點縫隙看他,正看見他帶著笑意的臉,立馬將縫隙遮住:“你笑話我!”
他直接動手將我刨了出來:“哪有笑話你,你每次不都這樣嗎?我都習慣了,還特意提醒你了。”
我反駁道:“哪有每次?我以前不這樣好吧!”
他“嗯嗯”了兩聲:“對,是我說錯了,你隻有每一世的第一次會這樣,很正常,下一次就好了。”
我一想有道理,我隻是暫時還沒適應,等適應了就好了,這樣一想,瞬間不覺得丟人了。
老老實實和他一起出去漱口,結果遇到同樣在漱口的舅舅和舅媽。
八目相對,皆是默然:“……”
連招呼都沒打,沉默的漱完口,沉默的回到各自的房間。
我捂住臉撲到被子上,用力打了幾個滾,然後又站起來,將正在整理床單的蘇韓撲倒。
“別鬧了,快睡吧少爺。”
我還有些興奮,完全沒有睡意,想到剛才舅舅和舅媽,就問蘇韓:“舅舅和舅媽又在做,你看他們就經常做,我們應該也學學他們。”
蘇韓輕鬆將我推倒在一邊,關掉了燈,然後用腳挑起被子蓋上兩人,才道:“好好好,學學學,睡吧,困了。”
敷衍的那麼明顯,不過我還是很開心,手腳並用的纏住他,埋在他脖子上,才闔上眼睛。
他將手搭在我的腰上,呼吸漸漸舒緩。
聽著他的呼吸聲,我才慢慢地有睡意。
才剛想睡著,我感覺好像有人在看我,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十分明顯。我眯著眼睛,不著痕跡的轉動視線,看見了一個人站在我們床邊。
透過窗子的月為房間撒下了一絲朦朧的光,我眼睛一向很好使,可以看見那人慘白的臉,和睜的大大的眼睛。
我呼吸一窒,正準備起來,就感覺腰上蘇韓的手一緊,按住了我。
蘇韓醒了,我放鬆下來,靜靜觀察著那個人,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轉身離開了房間。
直接穿門而過的,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