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房門由內打開。
“呦嗬,還挺快,進來吧,放床上。”
“是,陸少爺。”
陸致遠側身讓侍者進去,眼底閃過一絲邪淫。
“哎,你輕點,彆傷了我的寶貝。”
他有些心疼地看著被侍者甩到床上的寧清夢。
“抱歉,陸少爺。”
“行了行了,出去吧。”
侍者微微欠身,轉身迅速離開。
室內重歸死寂,隻有天花板上的琉璃燈閃爍著迷幻的粉紅光芒。
陸致遠走到床邊,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寧清夢婀娜的身軀。
“寶貝,本少爺喜歡玩刺激的。”他輕笑著,從旁邊精緻的金屬盒裡抽出一支細長藥劑,熟練地敲開瓶頸,將無色液體倒入玻璃杯。
又兌入半瓶礦泉水,銀勺隨意攪了兩下,便捏住寧清夢的下頜,將那杯混合液體緩緩灌入她喉中。
“咳......!”
昏迷中的寧清夢驟然弓起身子,彷彿溺水之人終於浮出水麵,劇烈嗆咳起來。
睫毛顫動如同折翼的蝶,終於猛地睜開眼睛,瞳孔起初渙散失焦,映著天花板上流轉的粉色光暈。
“喲,醒得正好。”男人俯身靠近,手指依然捏著她的下巴,“醒了纔好玩呢。”
寧清夢的視線漸漸凝聚,看見男人帶笑的嘴角。
“你......”喉間殘留著詭異的甜澀感,沙啞的嚇人,“你是誰?”
“我是誰?”他獰笑著直起身,“聽好了,本少姓陸。”
“陸?”
這個姓氏不算少見,但她昏沉的腦海中很快浮現一個名字,《天下》的投資方——陸氏集團。
“喲,看你這表情,應該是猜到點,倒是個聰明的女人。”
寧清夢試圖掙紮著站起身,可四肢如同浸在水中的棉絮,使不上力。
“彆掙紮了,再等會,等藥效發作,到時候就是我們的逍遙時光,哈哈哈......”
寧清夢看著仿若瘋癲的他,“你,你給我喝了什麼?”
“一種能讓你卸下偽裝和矜持,展露‘誠實’一麵的神仙水,放心,為了能儘興,本少特意給你加了一整瓶。”
她的呼吸驟然停滯了一瞬。
“神仙水”三個字讓她如墜冰窟,可下一秒,體內轟然騰起的燥熱便將寒意吞噬。
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細微的顫栗不受控地掠過四肢。
“無恥......”斥責聲脫口而出,卻軟糯微啞,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
“藥效發揮作用了,那就來吧,本少一定讓你欲仙欲死。”
說著,他開始解自己身上的釦子,剛解下一粒。
“咚咚咚!!!”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夾雜著門鈴響起。
一股無名邪火伴著怒火燃燒,他氣沖沖地打開房門。
“誰啊,這個點了,敲什麼......”
話語頓住,他看著眼前的紅衣男子,莫名覺得眼熟,尤其是那條斷眉,但是現在急火攻心,根本來不及多想。
對方身上的那股冷意讓他脊背一寒,斥罵一句,“神經病。”,下意識想關上房門。
“陸致遠?”
“叫本少乾啥!”
話音未落,沙包大的拳頭在眼前迅速放大,直中麵門。
他歪斜著往後倒去,尚未穩住身形,又一拳直中腹部。
瞬間胃裡像翻江倒海一樣,他彎著腰,跪倒在地上。
“你......到底是誰。”
“還能說話,不錯。”
清冷的聲音像魔鬼的低吟在他耳畔響起。
孟清鬆了鬆發緊的拳頭,腰腹發力,大臂帶動小臂,又是一拳,勢大力沉,直中他的下顎,一顆門牙伴隨著陸致遠的後仰飛出,最後重重落在地上。
他癱倒在鬆軟的毛毯上,嘴角、鼻孔都滲出血跡。
“你......給我......等著......”
孟清居高臨下,看著已經昏死的陸致遠,冷哼一聲,都這樣了還嘴硬。
“先收點利息,等哪天回到京城我們再慢慢玩。”
乾淨利落地解決完,孟清心情舒暢不少,他轉身準備離開。
“嗯哼~”
一道媚人的呻吟傳入耳膜。
他微微皺眉,腦中閃過剛剛走廊上的畫麵。
邁開腳步走進房間,正中央的大床上,紅裙女子扭動著自己妖嬈的身軀,雙手上下不停的遊走,原本整齊的衣裙斜搭在肩上,露出半個渾圓。
喉嚨有些發緊,他輕輕咳嗽一聲,移開視線,掃向旁邊桌上的小空瓶。
略微沉思後,有些嫌棄地將她輕輕抱起。
走出房間,踢了踢躺在走廊上的侍應生。
“喂,看看你們少爺,彆死了。”
說完,抱著懷裡的人徑直走入最裡一間房。
······
浴室裡,孟清雙手抱胸看著泡在冷水裡的寧清夢,麵色依舊潮紅,眉頭緊皺,柔嫩的小手在自顧自地撫慰,紅唇中溢位的呻吟聽上去卻越來越難受。
他看眼腕錶上的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
“這畜生給她喝的什麼藥?”
再這麼泡下去,藥效能不能解不說,人估計先不行了。
孟清拿過一邊的浴袍,將寧清夢從冷水裡撈出,隨意擦擦扔到床上。
掏出懷裡的手機,熟練地找到一個聯絡人。
“嘟嘟嘟,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再打一遍,依舊無人接聽。
這才幾點,乾什麼去了。
煩悶的將手機丟到一邊,走到床邊。
“喂喂,你怎麼樣?”
孟清的手掌貼在她的臉頰上,那溫度未減反增,此刻燙得驚人,像要灼穿皮膚。
寧清夢的意識早已化成一片混沌,心底的邪火還在熊熊燃燒。
猛然間,她嗅到比冰山更清冽的氣息,身體自發地纏上去。
手臂、脖頸,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膚都成了她尋求慰藉的地方。
“你......”
孟清向來淡漠的眸子裡裂開一道縫隙,流露出一絲慌張。
他試圖穩住這具突然纏繞上來的柔軟軀體。
“彆亂動。”他氣息微促,想拉開距離,卻被她更緊地貼合。下一秒,致命處猝然被襲擊,孟清渾身一僵,所有氣力彷彿都被那隻滾燙的手抽走三分。
寧清夢隻覺得抱住了能救命的千年寒冰,無意識地磨蹭著,想要將自己周身的熱浪消除。在又一次徒勞的扭動後,她仰起臉,迷濛的視線模糊地聚焦在那緊抿的薄唇上。
那裡看起來是那麼的涼。
她毫無章法地湊了上去,用自己灼熱的紅唇去碰觸那片冰涼。
唇瓣相貼的那一刻,孟清瞳孔猛地睜大。
“他被強吻了?”
身前的人兒還在不停扭動著,輕微的觸碰根本不能滿足她,她開始一點點啃咬。
孟清悶哼一聲,唇角竟被咬破一塊皮。
“要......”
寧清夢不得門路,扭動著細腰,唇間溢位一絲呻吟。
孟清舔了舔被咬開的唇角,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裂。
“要是吧,我給你。”
兩人齊齊跌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窗外夜色濃稠,室內溫度逐漸攀升,最後一絲清冷也蒸發殆儘,隻剩下彼此交纏的、滾燙的呼吸。
寧清夢在又一次飛上雲端之後,心底那股邪火漸漸熄滅。
她睜開迷濛的雙眼,模糊的視線裡映出一張冷峻的麵容。
“混蛋......”
枕頭上耷拉著的銀質項鍊還在不停躥動,這聲低罵很快被浪潮淹冇,她疲累地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