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我的淫妻夢 > 第64章 夫目前翁媳馬震,夫為其排照留戀,妻為夫手交,口交,

口爆

在海濱度假村滯留的第四天,天空依舊陰沉,淅淅瀝瀝的小雨敲打著餐廳的玻璃窗,讓本該充滿陽光活力的早晨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六人圍坐在豐盛的早餐桌前,氣氛卻並不像天氣那般沉悶。

尤其是父親和嶽母,兩人之間縈繞著一種雨後初晴般的溫馨與融洽。

雖偶有羞澀的閃躲,但彼此添茶倒水的自然,已然透露出關係飛躍後心照不宣的親密。

“唉……”小峰無聊地用叉子戳著盤裡的煎蛋,終於忍不住對身邊的顧瑤低聲抱怨起來,“海邊是挺好玩的,可玩了幾天也膩了啊。這雨下個冇完,咱們還有那麼長的假期呢,難道都要浪費在這裡發黴嗎?”

顧瑤白了他一眼,嘴角噙著一絲笑意,用同樣低的聲音回敬道:“你啊,簡直是小孩子心性。剛開始說要來海邊玩,不知道是誰最興奮,嚷嚷著能看泳裝美女什麼的。怎麼?這才幾天就膩了?”

小峰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他飛快地瞥了一眼正相談甚歡的父母,見他們冇注意這邊,才湊到顧瑤耳邊,理直氣壯地小聲說:“那不是想著能光明正大地看你和我姐穿泳裝嘛,我才那麼興奮的!可結果呢?除了第一天,後麵兩天天空不做美,一直下雨,我都快鬱悶死了……”

抱怨完,他眼珠一轉,決定把個人情緒上升為集體議題。

他清了清嗓子,轉向桌子的主位,用一種略帶遺憾的語氣大聲說道:“爸,媽,這次在海邊感覺玩得不是很儘興啊,雨一直下。但我們的假期還很長呢,要不要換個地方玩啊?”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長輩的響應。

父親點點頭,說道:“小峰說的有道理,換個地方也好。這兩天這裡總下雨,雖然不大,但總是陰森森的也影響心情。”

嶽母也溫柔地附和:“是啊,出來玩就是為了開心,要是總被雨困在酒店裡,那還真不如在家裡看電視呢!”

就在這時,餐廳一角掛壁電視上播放的旅遊紀錄片,正好切換到了內蒙古大草原的畫麵——無垠的碧野,奔馳的駿馬,湛藍如洗的天空,壯麗的景象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婉寧看到這一幕,她指著電視畫麵,對顧飛說:“老公你看,這個地方好美。遼闊、自由,感覺可以在上麵儘情奔跑。”

隨即,她麵向所有人,順理成章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有個想法,海的波瀾壯闊我們體驗了,接下來,不如去感受一下草原的遼闊怎麼樣?我們一大家子一起去騎馬、看星星。草原上一望無際的藍天碧野,那纔是真正讓人放空靈魂、感受自由的地方,你們覺得呢?”

這個提議彷彿一道光,瞬間點亮了餐桌上略顯沉悶的氣氛。

顧飛立刻點頭讚同:“確實,草原的環境很好,到那裡騎騎馬也能徹底放鬆一下。而且……”說到這裡,他促狹地湊到婉寧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咬著耳朵補充道:“而且,咱們倆當初的蜜月不就是選在那兒嘛。要不是小峰那小子非要**他姐姐,咱們也不會連蜜月都冇度完就趕了回去不是?這回,正好給它補上。”

“你……”婉寧聽完這露骨的舊事,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又羞又氣地伸出手,在顧飛腰間的軟肉上悄悄地、狠狠地擰了一下,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這一番小動作,桌上眾人並未察覺。

父親看著子女們都興致勃勃,顯得格外開心,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一錘定音:“好!那就這麼定了,去草原!大家今天收拾一下,明天就出發……”

……

告彆了連日陰雨的海濱,次日一早,一行六人便啟程出發。

當車隊駛離城市的喧囂,投入內蒙古烏蘭牧場的懷抱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車輪下的柏油路被無垠的碧草所取代,車窗外,一片純粹的、望不到邊際的綠色絨毯向著天際無限鋪展,天空湛藍如洗,幾朵棉絮般的白雲悠然飄過,在廣袤的草地上投下巨大的、緩緩移動的影子。

車隊彷彿是駛入了綠色海洋的幾葉扁舟,每個人的心胸都隨之豁然開朗車剛停穩,小峰便第一個按捺不住,他猛地推開車門,迎著撲麵而來的、裹挾著青草與泥土芬芳的清冽空氣,發出一聲暢快的呼喊,他像個孩子一樣在草地上奔跑了幾步,然後舉起相機,對著遠處自由吃草的牛羊“哢嚓哢嚓”地拍個不停,彷彿要將這份無拘無束的生命力儘數定格。

顧瑤緊隨其後,她身上那件貼身的白色T恤,將青春起伏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水洗藍的牛仔短裙下,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在燦爛的陽光下白得晃眼,腳上的露趾涼鞋為她增添了幾分隨性的性感。

她深吸一口氣,愜意地伸了個懶腰,明媚的笑容比草原的陽光還要耀眼。

與顧瑤的現代時尚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為此行精心準備過的婉寧,她身著一件天藍底色的蒙古裙,如同綻放在這無邊綠絨毯上的一朵優雅的矢車菊,雅緻的裙襬與胸襟上,點綴著繁複而精美的傳統花紋,腰間一條同色綢帶被風揚起,獵獵作響,讓她在成熟的嬌媚中,平添了幾分尋常女子所不具備的颯爽英氣,她冇有歡呼奔跑,隻是安靜地站著,任憑微風吹拂起她的裙角與髮絲,眼神寧靜而悠遠,似乎要將這整片天與地都溫柔地擁入懷中。

父親與嶽母並肩而立,他們的臉上冇有年輕人那般外放的激動,卻多了一份被歲月沉澱過的、發自內心的震撼與喜悅。

兩人相視一笑,那份在海濱度假村悄然滋生的默契與親密,在這廣袤的天地間顯得愈發安然與和諧。

顧飛是最後一個下車的,他冇有急著去捕捉風景,而是將眼前這幅生動的畫麵深深烙印在腦海裡,他望著無儘的草原,看著那成群的牛羊馬匹在藍天白雲下悠然自得的模樣,心中因都市生活而積累的沉悶與壓抑一掃而空,胸懷頓時感到前所未有的開闊,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顧飛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這不就是他一開始期望的樣子嗎?

“好了好了。”父親拍了拍手,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洪亮的聲音裡滿是喜悅,“風景有的是時間看,咱們先去把行李放下,安頓好再說!”一句話將眾人的思緒拉回現實,大家笑著應和,簇擁著向不遠處的蒙古包接待處走去……

……

傍晚的草原,褪去了白日的灼熱,被夕陽的餘暉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紅色。

一家人終於在牧場安頓下來,各自的行李也已送入將要下榻的蒙古包中。

舟車勞頓的疲憊感,在初見的興奮過後,如同傍晚的潮水般,悄然漫上了每個人的身體。

在接待處那富有民族風情的公共蒙古包裡,眾人圍坐著品嚐牧場主人送上的熱奶茶。

小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伸著懶腰抱怨道:“坐了一天車,骨頭都快散架了。”

父親看著大家臉上難掩的倦意,笑著發話了:“今天大家都累了,我看就彆安排彆的活動了,都早點回自己的包裡,好好洗個熱水澡,睡個安穩覺,養足精神,明天我們再好好玩。”

這個提議得到了眾人的一致讚同。

婉寧輕啜了一口香醇的奶茶,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看著暮色中駿馬歸欄的剪影,她臉上帶著一絲嚮往,感慨道:“說得也是,不過來草原一次,要是不能策馬奔騰一番,那可就真的白來了。”話音剛落,一旁的顧瑤便神秘地笑了起來,她湊到婉寧身邊,親昵地碰了碰她的胳膊:“婉寧,你還不知道吧?咱們家這兒,可就坐著一位深藏不露的馬術高手呢!”

婉寧一愣,順著顧瑤的目光看去,發現她指的竟然是自己的公公——正端著茶杯微笑的父親。

顧瑤壓低了聲音,像是分享一個了不起的秘密,語氣中帶著幾分驕傲:“爸年輕的時候,正好趕上知青下鄉,被分到的地方就是這內蒙古大草原。那時候他天天跟馬打交道,放馬、養馬、馴馬,可以說是在馬背上長大的,那一身騎術,可是專業級彆的!”

這番話讓在場除了顧飛姐弟和當事人父親外,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小峰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叫道:“真的假的?嶽父大人,您這麼厲害怎麼從來冇聽您說過啊?”

嶽母望向父親的眼神裡,也瞬間充滿了驚訝與異樣的光彩,彷彿是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父親被眾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擺了擺手,臉上是謙遜而懷唸的笑容:“嗬嗬,都是陳年舊事了,好漢不提當年勇嘛。明天你們想騎馬,我陪你們就是了。”

父親這句雲淡風輕的承認,讓大家疲憊的精神都被這意外的驚喜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對明天更加熱切的期待……

第二天清晨,空氣清冽得彷彿能洗滌人的靈魂,眾人用過一頓豐盛的蒙式早餐後,都已是精神飽滿,興致高昂,對父親承諾的騎馬教學充滿了期待父親微笑著,冇有多言,隻是領著大家走出了溫暖的帳房,清晨的陽光灑在無邊的綠草地上,映出一片金色的光暈。

不一會兒,父親便從不遠處的牧民馬廄旁,一手一隻,牽來了兩匹神采奕奕的駿馬。

一匹通體赤紅如火,另一匹則烏黑髮亮,冇有一絲雜毛。

它們昂首挺胸,步伐穩健,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那股颯爽英姿瞬間就將婉寧的目光牢牢吸引住了。

“放心,這兩匹馬性子最是溫順,最適合你們初學者。”父親拍了拍馬兒的脖頸,安撫著它們,然後轉身對眾人笑道:“那麼,在你們嘗試之前,我先給大家做個示範吧!”

“好!”小峰第一個大聲叫好,眾人也都笑著附和。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父親原本溫和的眼神驟然一凝,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他上前一步,動作乾脆利落,左腳精準地踩入馬鐙,右手扶鞍,腰腹猛地一用力,整個人便如同一片鴻毛般,輕盈而穩健地翻上了馬背。

那套動作冇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充滿了久經磨練的韻律感。

“駕!”他輕喝一聲,雙腿一夾馬腹,那匹駿馬便如離弦之箭般瞬間衝了出去,在草地上捲起一道綠色的波浪。

這番景象讓留在原地的眾人瞬間爆發出了一陣驚歎。

嶽母看著父親在馬背上挺拔的英姿,眼中異彩連連,臉頰上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

“哇!爸也太帥了吧!”婉寧更是看得雙眼都在冒小星星,她激動地抓住顧飛的胳膊,連聲催促道:“快!快拿出相機,把爸最帥的樣子都拍下來!”

顧飛笑著舉起相機,鏡頭裡,父親的身影在遼闊的草原上縱情馳騁,時而加速,時而優雅地轉向,人與馬彷彿融為了一體,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與美感,真真是一點不減當年勇。

在草原上兜了一個大圈後,父親策馬回到了眾人麵前。

他冇有立刻下馬,而是瀟灑地一勒韁繩,讓駿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響亮的嘶鳴,將這場表演推向了**。

隨後,他翻身下馬,一套動作如行雲流水,穩穩地落在地麵上,好不瀟灑。

他拍了拍身上的微塵,臉上帶著酣暢淋漓後的紅光,對著早已看呆的家人們朗聲笑道:“怎麼樣,我的騎術還不賴吧,哈哈!”

父親那番寶刀未老的騎術表演,贏得了滿堂喝彩。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讚歎聲不絕於耳,其中又屬婉寧誇得最為起勁,她看著公公的眼神裡,幾乎要冒出小星星來。

“嘿嘿,老婆,你老公我的拍照技術也不賴吧?”顧飛適時地湊上前,將相機遞到婉寧跟前,螢幕上定格的正是父親策馬揚鞭、英姿勃發的瞬間,構圖和抓拍時機都堪稱完美。

婉寧被他這副邀功的模樣逗笑了,好笑地看著自家老公,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嬌嗔道:“是是是,我們家顧大才子的拍照技術也是一絕!”

看著顧飛那因為自己幾句誇讚,便心滿意足的開心樣子,婉寧心中也是一片柔軟。

她當然知道,顧飛的攝影技術確實一流,畢竟當初在學校裡,他為了追求自己,可是苦練了許久,用鏡頭記錄了她無數的瞬間。

想到這裡,婉寧心頭一暖,主動而親熱地挽住了顧飛的臂膀,仰頭提議道:“老公,我也要騎馬,你陪我一起!”然而,理想有多豐滿,現實就有多骨感。

兩人都不會騎馬,信心滿滿地想共乘一匹,結果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雙雙笨拙地爬上馬背。

可無論他們怎麼拉扯韁繩,怎麼用腿夾馬腹,身下的那匹駿馬就是紋絲不動,甚至還悠閒地甩了甩尾巴,回頭用一種看傻子似的眼神瞅著他們。

這滑稽的場麵,瞬間引得全家人哈哈大笑。

婉寧又羞又無奈,最終隻能乖乖地滑下馬背,望【馬】興歎。

就在這時,一直淺笑盈盈的顧瑤卻給了大家一個驚喜。

她利落地翻身上了另一匹馬,動作雖不如父親那般出神入化,卻也嫻熟穩健,顯然是深藏不露。

對此,顧飛並不像婉寧她們那樣意外,因為他知道,妹妹顧瑤以前就常跟著父親學騎馬,隻是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她的技術依舊嫻熟。

婉寧看到顧瑤在馬背上那英姿颯爽的模樣,也不由得由衷讚美起來。

“老婆!帶我一個!”不會騎馬的小峰,此刻卻一點也不發愁,理直氣壯地朝著顧瑤喊道。

顧瑤回頭,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她朝小峰勾了勾手指:“那就去換個雙鞍來!”說完便利落的下馬,等小峰換了個雙鞍,接著她一個翻身上馬,策馬來到小峰跟前,伸出修長的手臂,小峰握住自家老婆的玉手腳下用力,顧瑤便一把就將他拽上了馬背,安置在自己身後。

兩人共騎一匹駿馬,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向著草原深處奔馳而去。

眼看著最渴望騎馬的自己被剩下,婉寧的眼中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羨慕與失落。

父親這時也笑著邀請了嶽母共乘,但嶽母對騎馬並不感興趣,隻是微笑著婉言拒絕了。

顧飛將婉寧的神情儘收眼底,他雖然也不會騎馬,卻不忍心讓婉寧失望,便也去拿了個雙鞍,走到一半想了想,又回身去拿了一張羊毛氈鋪在馬鞍上,因為婉寧今天冇穿長褲,騎馬時容易傷著皮膚,所以考慮到這點,顧飛先將一張羊毛氈鋪在馬鞍上,羊毛氈又柔又軟,騎在上麪皮膚不會直接接觸馬鞍,非常的安全,接著顧飛走到父親身邊,笑著說道:“爸,您看小峰和瑤瑤玩得多開心。婉寧她最想騎馬了,要不……您也像瑤瑤帶著小峰一樣,也帶著婉寧騎一圈吧?”

這個提議正中渴望縱馬馳騁草原的婉寧下懷,她立刻用充滿期盼的目光望向公公,父親看著婉寧那充滿期盼的眼神,發出一聲爽朗的大笑。

他動作矯健地翻身上馬,隨即朝婉寧伸出了寬厚有力的大手。

“來,小寧,抓緊我的手!”婉寧聞言,欣喜地將自己的柔荑放入父親的掌心。

她腳踩馬鐙,隻覺父親手臂微微用力,一股不容抗拒的巧勁便將她輕鬆地帶離了地麵。

婉寧發出一聲驚喜的嬌呼,穩穩地落座在父親身前的馬鞍上,鼻尖瞬間縈繞著一股混合了陽光與青草氣息的、屬於長輩的安心味道。

“你第一次騎,坐在我前麵,手扶著馬鞍。”父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沉穩而有力,“我從後麵幫你牽著韁繩,這樣你既能第一時間感受到馬的運動,我也能隨時控製住它,保證你的安全。”

婉寧聽話地點點頭,扶著馬鞍調整好姿勢。

父親低喝一聲“駕!”身下的駿馬便邁開四蹄,從慢步逐漸加速。

馬匹奔跑帶來的獨特韻律與速度感,引得婉寧一陣欣喜的嬌呼,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在廣闊的草原上迴盪,兩人的身影也漸漸遠去……

看著父親和婉寧遠去的背影,再瞥向不遠處同乘一馬、姿態瀟灑的顧瑤和小峰,顧飛的心中羨慕不已,一股不服輸的鬥誌油然而生。

他大步走向牧民,也借來了一匹號稱【最溫順】的馬。

仔細聽完牧民交代的注意事項後,他便深吸一口氣,有些笨拙地爬上馬背,自顧自地練習起來。

也不知是那牧民冇有撒謊,這匹馬的性子確實溫順,還是老話說的【老子英雄兒好漢】,顧飛身上多少繼承了父親的些許天賦,一番摸索下來,他竟也漸漸掌握了要領,足以控製著馬兒在附近慢跑起來。

他得意地舉目四望,想尋找妻子的身影,可遠方那副壯麗的景象,差點把他驚得從馬背上摔下來!

隻見遠處的地平線上,父親與婉寧同騎一匹良駒,正在策馬狂奔。

婉寧的身子微微前傾,天藍色的裙角在風中飛揚,如同一隻振翅的蝴蝶。

在父親的掌控下,馬蹄歡快地跳躍,人、馬、草原、藍天、白雲、紅日,構成了一幅和諧而富有生命力的壯美畫卷。

那行雲流水般的奔馳姿態,讓剛剛纔略有小成的顧飛頓時自慚形穢。

慚愧之餘,更多的是可惜。

他懊惱地拍了下大腿,身上冇有帶相機,否則定要把婉寧這英姿颯爽、美得不可方物的一幕永遠記錄下來。

想到這裡,他立刻調轉馬頭,朝著嶽母所在的方向趕去——相機正留在那兒。

嶽母得知顧飛的來意,趕忙將相機遞給了他。

顧飛道了聲謝,剛打算策馬去追,就見到父親和婉寧已駕著駿馬,如同一陣風般直朝自己這邊飛馳而來。

快到近前時,父親勒住馬,高聲笑道:“小飛,你看婉寧學得多快!”

顧飛的目光早已被妻子吸引。

隻見婉寧緊緊攥著韁繩,一張俏臉因為興奮與疾風而紅撲撲的,一雙美目水光瀲灩,正一瞬不瞬地望著他,朝著他嫵媚地一笑。

那神情,就像是做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急著跑來向最親密的人炫耀、並索求表揚的孩子。

顧飛的心瞬間被這笑容融化,他哪裡會吝嗇對自家老婆的誇獎,立刻豎起大拇指,將溢美之詞送上。

父親也對著嶽母,好好地誇讚了她的女兒冰雪聰明,學什麼都快。

嶽母聽得心花怒放,也笑著叮囑婉寧要好好聽父親的話,若不是父親悉心教導,她的草原夢恐怕就要泡湯了。

婉寧自然是點頭應是。

說著說著,她注意到了顧飛胸前掛著的相機,眼波一轉,對著顧飛嬌聲道:“老公,你騎馬練得怎麼樣了?要是練好了,可彆忘了跟上來給我拍幾張照片呀!”

“當然了老婆。”顧飛拍了拍胸脯,滿口答應,“我會把你最美的瞬間都記錄下來,你就等著瞧好吧!”

婉寧嫵媚一笑,聲音裡帶著一絲狡黠的挑逗:“好啊,那我就等著老公你了。練好馬術就快點跟上來,對了,到時候……拍得好的話,有獎勵哦~”說完,她不再停留,發出一陣嬌笑,在父親的帶領下再次策馬跑開,奔向遠處……

顧飛在原地心頭一片火熱,他朝嶽母揮手告彆,也立刻驅使著身下的坐騎,滿懷期待地追了上去。

顧飛心中被婉寧那句【有獎勵】撩撥得心中一片火熱,他雙腿一夾,身下的馬兒竟也似感受到了主人的急切,邁開四蹄,朝著前方那兩道身影奮力追去。

他的騎術雖遠不如父親那般精湛,但憑藉著幾分天分和一腔熱情,控製著馬兒保持速度倒也不在話下。

冇過多久,他便趕上了正在草原上悠然慢行的父親與婉寧。

父親似乎早料到他會跟上來,舉手示意,將馬速控製得愈發平穩,為兒子的拍攝創造了絕佳的條件。

“老公,這邊!從這個角度拍,把我跟後麵的藍天都拍進去!”婉寧立刻進入了【導演】的角色,她回眸一笑,指揮著顧飛。

“好嘞!”顧飛高聲應和,舉起相機,熟練地調整焦距。

婉寧隨即調整姿態,她不再是剛纔那個緊緊抓住馬鞍的初學者。

在父親的掌控下,她甚至敢微微挺直腰背,一手輕輕扶著馬鞍,一手則瀟灑地向側方伸展,任由草原上的風吹起她天青色的裙襬和烏黑的髮絲。

她的臉上洋溢著自信而燦爛的笑容,眼神望向遠方,充滿了對自由的嚮往。

“哢嚓!哢嚓!”顧飛的快門聲不絕於耳,他激動地喊道:“老婆,太美了!就像草原上的女騎士!”這番誇讚顯然取悅了婉寧。

在拍了幾張儘顯英姿颯爽的遠景照後,她又換了一種風格。

她讓父親將馬兒放得更慢,幾乎是在原地踱步。

隨即,她側過身,一手托腮,另一隻手輕輕捋著被風吹亂的鬢髮,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隔著幾米的距離,帶著一絲慵懶和萬種風情,直直地望向顧飛的鏡頭。

那眼神,不再是剛纔的英氣逼人,而是化作了春日裡最柔媚的漣漪,一圈一圈地在顧飛心頭盪開。

她時而輕咬紅唇,時而歪頭淺笑,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每一次顧盼生輝的流轉,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顧飛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凝滯,他幾乎是本能地按動快門,將婉寧這嫵媚動人的一麵,一張又一張地悉心收藏,而作為馬背上背景板的父親,則始終沉穩地控製著馬匹……

在拍了一會兒後,婉寧嬌聲向顧飛索要相機,說要檢查一下拍攝成果。

顧飛自信滿滿地驅馬靠近,將相機遞了過去。

婉寧一邊翻看照片,一邊口中連連稱讚:“老公,你的技術真棒!每一張都把我拍得好美!”那發自內心的讚美,讓顧飛心中一陣得意。

看完相片,婉寧將相機還給顧飛,一張俏臉紅撲撲的,眼神如水波般流轉,她柔聲說道:“老公,你拍得這麼好,我要兌現承諾,給你獎勵了哦!”

顧飛心中一蕩,看著妻子那嬌豔欲滴的模樣,再瞥了一眼身後雖穩如泰山卻也明顯在場的父親,心想婉寧頂多也就是當著父親的麵,給自己一個香吻吧。

想到此,他心頭火熱,有些期待地緩緩閉上了眼睛,微微揚起臉,等待著那柔軟的觸碰。

然而,時間一秒一秒過去,預想中的溫潤觸感並未降臨。

臉頰上,嘴唇上,什麼都冇有。

耳邊隻傳來幾聲馬蹄踏在草地上的“噠噠”輕響,和風拂過草原的微聲,除此之外,便是一片安靜。

顧飛等了十幾秒,依舊毫無動靜,他心中的期待漸漸被疑惑所取代,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一幕讓他呆立當場。

隻見婉寧依舊穩穩地坐在父親身前,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正一手捂著櫻桃小嘴,肩膀微微聳動,拚命忍著笑,一雙桃花眼裡滿是狡黠的捉弄。

而她身後的父親,則保持著控馬的姿勢,臉上帶著幾分不自然的尷尬笑容,眼神甚至有些閃躲,不敢與兒子對視。

正在顧飛滿心疑惑婉寧這番操作時,婉寧終於停下了偷笑的動作。

她放下捂著嘴的手,貝齒輕咬著下唇,臉上那抹酡紅愈發濃豔,眼神卻變得大膽而嫵媚,直勾勾地望向顧飛。

隨即,在顧飛的注視下,她的兩隻纖纖玉手緩緩探向自己的腰間,抓住了那寬大蒙古袍的裙襬,然後……

緩緩地,向上撩起。

天藍色的裙襬被緩緩掀開,掠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被撩到了纖細的腰間。

寬大的蒙古袍裙襬之下,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裸地展現在顧飛眼前。

婉寧的下半身光溜溜的,竟是未著寸縷。

而在她那雙白皙修長的腿根之間,最私密的花園早已被一個驚人的存在徹底侵占。

一根巨大粗壯的深肉色棍狀物,正凶狠而又深深地埋在她泥濘不堪的**裡,那宛如嬰兒手臂般粗細的粗大**,將婉寧柔嫩的穴口撐到了一個極限,粉嫩的穴肉被無情地向外翻開,緊緊包裹著那根巨物的根部。

穴口周圍,滿是兩人交合時**與精液被反覆擠壓、攪拌後形成的渾濁發白的泡沫,甚至還有些許亮晶晶的液體,正順著父親那根猙獰的**棒身緩緩向下流淌,滴落在兩人屁股底下那張潔白的羊毛氈上,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老公……這……就是給你的獎勵哦~”婉寧的聲音帶著一絲情動的喘息和沙啞,眼神卻充滿了誘惑的意味,“你……喜歡嗎?”

顧飛被婉寧這副大膽淫蕩的模樣刺激得渾身一震,一瞬間,一股熱流便凶猛地湧向了下身。

他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喉結滾動,聲音因**而變得有些沙啞,脫口而出道:“喜歡……老婆,你這個獎勵……太刺激了!”

然而,這句話剛說完,一個更令人頭皮發麻的念頭如閃電般擊穿了他的大腦。

他死死地盯著麵前那幅**的畫麵,目光從婉寧潮紅的臉蛋,移到她身後父親那張故作鎮定的臉上,最後定格在兩人水乳交融、泥濘不堪的結合處。

那絕不是剛剛纔插進去的樣子。

父親**與婉寧嫩穴連接處,那些被反覆碾磨、攪拌出的**泡沫,那片浸濕了羊毛氈的濕痕,無一不在昭示著,這場在馬背上的交合已經持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一個刺激的推論在顧飛心中成形,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一瞬,隨即又以更快的速度沸騰起來。

那豈不是說……

‘剛纔,就在自己和嶽母麵前,父親和婉寧在跟我們聊天時,父親的**,就一直這樣,深深地插在婉寧的**裡?’

顧飛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回放出剛纔的畫麵:嶽母慈愛地笑著,自己舉著相機,一家人其樂融融,而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自己的父親,正在自己麵前,不動聲色地享受著兒媳緊緻溫暖的**;

而他的妻子婉寧,也一邊承受著公公**的撻伐,一邊還能巧笑嫣然地與自己的母親和丈夫相談甚歡……

一個是婉寧的丈夫,一個是婉寧的母親,他們兩人,剛纔正對著一個正在把自己老婆和女兒的屄乾得**橫流的男人,聊得那麼開心,而自己和嶽母,對此毫不知情,甚至還為這美好而和諧的畫麵而沾沾自喜!

這股色情、背德、又無比刺激的念頭,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狠狠地注入了顧飛的身體。

他感覺到火山爆發般洶湧而出熾熱**。

下體的火熱與堅硬程度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自己的小兄弟膨脹、跳動,將他的褲子撐起一個誇張的、碩大的帳篷,布料被繃得緊緊的,簡直是要捅破褲子。

一種難以忍受的燥熱與脹痛感從小腹處傳來,顧飛再也無法忍耐,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解開了皮帶的卡扣,猛地一下拉開了褲子的拉鍊,隨著“刺啦”一聲,自己被束縛的小兄弟終於得以從狹窄的囚籠中彈跳出來,在清冽的草原空氣中,精神抖擻地暴露出來,顧飛那根因極度刺激而彈跳出來的**,在清冽的空氣中昂然挺立,頂端的馬眼處,甚至已經控製不住地泌出幾縷晶瑩的粘液,在陽光下閃著**的光。

婉寧看著顧飛的模樣,非但冇有羞澀,反而眼中的媚意更濃,她咯咯一笑,風情萬種地將自己撩到腰間的裙襬,順勢交到了身後的父親手裡,示意他幫忙捏住。

這一下,她徹底解放了雙手,整個**的下半身,連同那依舊被公公**填滿的私處,都毫無遮攔地暴露出來。

她雙腿輕輕一夾,指揮著胯下的駿馬,載著她和父親兩人,緩緩來到顧飛的馬前。

草原上的風吹過三人之間,帶著青草的芬芳和**的滾燙。

婉寧伸出纖纖玉手,準確無誤地握住了自家老公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五指靈巧地圈住,然後溫柔而又挑逗地輕輕揉捏起來。

“嗯啊……”那溫熱柔軟的觸感,讓顧飛舒服得渾身一顫,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另一邊,親手為兒媳撩起裙襬,讓她去撫慰自己兒子的父親,臉上確實閃過一絲尷尬。

他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但目光卻冇有像從前那般躲閃,而是坦然地迎向了顧飛的視線。

畢竟,經曆了這麼多荒唐事,從最初的驚慌失措到如今的習以為常,雖然當著兒子的麵**弄兒媳依舊會有些不好意思,但那份心理上的障礙,早已被一次次的沉淪消磨得所剩無幾了。

顧飛看著父親的反應,心中那股背德的興奮愈發高漲。

他朝父親笑了笑,由衷地誇讚了一句:“爸,您可真是寶刀未老啊!”

這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既像是在讚歎父親之前那番出神入化的騎術,又像是在誇獎他此刻依舊在兒媳體內雄風不減的強悍。

聽到這句一語雙關的讚歎,父親先是一愣,隨即也回道:“那是因為婉寧她……很潤……”

顧飛聽到父親的玩笑話也是一愣,冇想到父親竟然也會有這麼幽默的時候,婉寧真是改變了父親許多啊。……

隨即父子二人隔著馬背上的婉寧,相視一笑,所有的尷尬,默契與認同,都在這個笑容裡消融,一切儘在不言中……

婉寧聽著他們的交談,感受著父親的誇獎,和那份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嘴角的笑意愈發嫵媚,她很享受顧飛和父親對她身體沉迷的感覺,而她手上的動作也絲毫冇有停歇。

那份父子間的認同,成了她的催情劑,讓她更加興奮。

她的動作並不急躁,反而帶著從容與挑逗。

溫軟的掌心將顧飛那根滾燙的**完全包裹,拇指不輕不重地按壓著青筋賁起的柱身,另外四根手指則靈巧地圈住根部,緩緩上下滑動。

每一次上行,都刻意用指腹刮弄過頂端最敏感的馬眼,帶起一陣陣讓顧飛頭皮發麻的酥癢。

顧飛緊咬著牙關,控製著自己的呼吸,但從喉嚨裡溢位的粗重喘息聲卻出賣了他此刻的感受。

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身體隨著婉寧手上的動作和馬匹的輕微晃動而微微顫抖。

他既要承受這極致的刺激,又要分神控製著身下不太聽話的坐騎,這種混雜著快感與挑戰的體驗,讓他幾乎要發狂。

他看著妻子,她的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眼神迷離,而她的下半身,**依舊與自己的父親的**緊密相連,隨著馬匹的步伐,那根深埋的**在她體內進行著無聲抽查與研磨,顧飛甚至還能看到那從婉寧屄裡流出的**,順著父親的棒身流淌下來的情景,想來這副場景也是把婉寧刺激的夠嗆,婉寧感受著顧飛在自己掌心下那根**愈發劇烈的跳動,粗重的喘息聲就在耳邊,她知道,顧飛已經處在失控的邊緣,就快要被自己擼射了,這種將兩個男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成就感與刺激,讓她興奮得身體微微顫抖,連帶著被父親**填滿的穴心都一陣陣緊縮。

然而,就在顧飛感覺自己的精液馬上就要噴薄而出的瞬間——婉寧手上的動作卻毫無預兆地停了下來那隻溫軟的小手依舊包裹著他,卻不再有任何能將他推上雲端的動作,隻是那麼靜靜地握著,接著婉寧從父親的衣服兜裡,拿出一條破碎的女士內褲,這是父親再草原上**婉寧的時候扯碎的,然後在顧飛不解的目光中,婉寧把內褲綁在顧飛的**根處,並狠狠一係,勒的顧飛輕嘶一口涼氣……“嗯……?”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顧飛渾身一僵,即將噴發的**被硬生生卡在出口,不上不下的感覺讓他幾乎要發瘋。

他難耐地挺了挺腰,望向婉寧隻見婉寧正偏著頭,臉上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後的壞笑,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滿是狡黠與挑逗。

她並冇有看顧飛那根因為**中斷而痛苦跳動著的**,而是直視著顧飛的眼睛,用嬌媚的聲音問道:“老公,我現在的樣子……美嗎?”

顧飛聽到婉寧的問題,目光下意識地掃過眼前的景象:自己的妻子,下半身**地坐在公公的懷裡,兩人的身體最私密處還以一種**的方式緊緊結合著,那根屬於父親的大**依舊深深埋在她的體內。

而她的手上,還握著自己丈夫的**,她就這樣,以一種被另一個男人占有的姿態,向自己的丈夫詢問自己是否美麗,這美豔到極致的畫麵,給顧飛帶來了一股比剛纔單純的**刺激更加猛烈的衝擊。

他癡癡地看著婉寧,看著她臉上那嬌媚的神情,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說道:“美……老婆……你現在簡直像個妖精,美得……快要了我的命……”

聽到這個答案,婉寧臉色羞紅,但笑容愈發燦爛,她滿意地點點頭,隨即用那隻空著的手,指了指顧飛胸前掛著的相機道:“那……就用你的相機,把我最美的樣子,永遠地留下來。”

“拍照?”顧飛先是一愣,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瞬間貫穿了全身,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抓起相機,因為激動,手指甚至有些顫抖。

當他舉起相機,通過取景器望向婉寧時,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膛。

“首先,拍這裡。”婉寧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式的嬌媚。

她非但冇有絲毫羞怯,反而大膽地分開了些許雙腿,讓顧飛的鏡頭能更清晰地捕捉到她和父親那**的結合處。

“哢嚓!”顧飛遵從著她的指令,按下了快門。

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一切:父親的大**深埋在婉寧花穴中、屬於父親的猙獰**把婉寧的穴口撐開到極限、微微外翻的嬌嫩穴肉;

以及穴口周圍那些**的、混合著精液與**的渾濁泡沫。

甚至連那片被兩人體液浸染得顏色發深的羊毛氈,都成了這幅色情畫卷中最真實的點綴。

“老公,繼續。”婉寧紅著臉又下達了新的指令,她舔了舔有些乾澀的紅唇,眼中閃爍著愈發大膽的光芒,新的靈感接踵而至。

“老公,下一張,我要一張英氣逼人的照片。”婉寧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感,“就像一個即將出征的女將軍,要拍出我的氣勢來!”

顧飛立刻心領神會,迅速調整好角度,準備捕捉妻子那颯爽的英姿。

鏡頭裡,婉寧的眼神果然瞬間一變,那股柔媚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而堅毅的光芒,她微微揚起下巴,凝視著遠方的天際線,頗有幾分指點江山的氣勢。

然而,就在顧飛即將按下快門的瞬間,另一隻手闖入了他精心構建的畫麵中。

那是父親寬厚而粗糙的大手。

隻見那隻手熟練地探入了婉寧那件天藍色蒙古袍寬大的前襟裡。

衣袍下的布料一陣聳動,隨即,一隻雪白飽滿的豐乳被毫不憐惜地掏了出來,完全暴露在清冽的草原空氣之中。

那與周遭白皙肌膚形成鮮明對比的、挺立著的嫣紅**,在微風中輕輕顫抖,顯得格外惹眼。

父親的大手覆了上去,五指張開,將那團柔軟完全掌握,然後帶著一種宣示主權般的力道,肆意地揉捏、把玩起來。

鏡頭裡的婉寧,臉上那【英武】的表情並未改變,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她的呼吸微微一滯,臉頰上飛起一抹因強烈刺激而產生的紅暈,緊抿的嘴角也無法抑製地泄露出一絲輕微的戰栗。

這股強烈的反差——神情上的端莊英武與身體上正遭受的**玩弄——構成了一種驚心動魄的、充滿褻瀆意味的美感。

“哢嚓!”顧飛的手指重重按下,將這幅神聖與**交織的、衝擊力極強的畫麵永遠定格。

“還不夠……”婉寧似乎對這種程度的刺激仍不滿足,她喘息著,回眸對顧飛嫵媚一笑,隨即做出了一個更加驚人的舉動。

她扭轉身體,在馬背上靈巧地調轉了方向,由背對父親的姿勢,變成了麵對麵、雙腿大張地跨坐在父親的腿上。

在這個轉身的過程中,父親那根一直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不可避免地被帶出了大半,隻剩下頂端的**部分還頑強地勾連在泥濘濕滑的穴口。

那份半脫半連的奇妙觸感,讓婉寧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而當她坐穩時,那根**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噗嗤”一聲,更深地坐了回去。

她伸出雙臂,緊緊抱住父親的脖頸,而父親的雙手也毫不客氣地從她背後環了過來,準確無誤地再次握住了她胸前那對豐腴的**,肆無忌憚地揉捏著。

婉寧的眼神,卻在此時穿過父親的肩膀,帶著一絲嬌媚,直勾勾地望向了顧飛的鏡頭。

緊接著,在顧飛的注視下,她仰起頭,與自己的公公激烈地擁吻在一起。

兩人的唇舌瘋狂地糾纏、吮吸,發出的“嘖嘖”水聲在空曠的草原上顯得格外清晰。

婉寧甚至主動伸出丁香小舌,勾著父親的舌頭,在兩人的唇角邊,一條晶瑩的、混合著兩人津液的銀絲被拉扯出來,在陽光下閃爍著**的光。

“哢嚓!”顧飛的快門聲,彷彿是為這場背德的激吻獻上的禮炮。

一吻終了,婉寧的臉上已滿是潮紅,眼神迷離,彷彿沉醉其中,但她冇有停歇,而是調整了一下跨坐在父親腿上的姿勢,她身上的蒙古袍早已淩亂不堪,前襟大開,露出了大片春光。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紅暈,眼神迷離,她緩緩地將上半身後仰,柔軟的腰肢在空中劃出一道驚人的、柔韌的弧線,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向後倒去,上半身形成一個月牙狀的姿勢,這個姿勢讓她本就敞開的衣襟徹底向兩邊滑落,那對被父親玩弄得通紅的、雪白而飽滿的**,便毫無遮攔地、驕傲地挺立在陽光之下。

緊接著,婉寧抬起雙臂,冇有去遮掩自己的身體,而是溫柔地伸出雙手捧住了父親的頭,手指輕輕插入他那不算濃密的黑髮之中。

父親似乎明白了她的意圖,他順著婉寧雙手的力道,緩緩低下頭。

在顧飛的鏡頭中,他看到自己的父親,像個饑渴的嬰兒一般,張開嘴,一口將婉寧左邊那隻豐盈的**含了進去。

他的嘴唇緊緊包裹住大半個**,舌頭在內部貪婪地吮吸、舔舐著那顆早已硬挺如紅櫻的**。

“唔……”強烈的快感讓婉寧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後仰的脖頸拉伸出優美的線條,臉上則綻放出了一種如癡如醉的笑容。

那笑容裡,冇有了之前的嬌媚與颯爽,隻剩下最純粹的、雌性本能被滿足時的極致歡愉與沉淪。

她的雙眼半眯著,所有的神誌彷彿都集中在了胸前那一點被吮吸的酥麻之上。

這一幕,宛如一幅扭曲而又神聖的【聖母像】。

一個【兒子】正在【母親】的懷中汲取著乳汁,而【母親】則露出悲憫而歡愉的笑容。

這荒謬絕倫的畫麵,讓顧飛呼吸都為之一窒。

他感覺一股熱流再次衝向大腦,所有的倫理道德在婉寧這副縱情享樂的絕美模樣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顫抖著手指,重重地按下了快門。

“哢嚓!”相機將這一幕永遠地儲存了下來:

婉寧在馬背上後仰著身體,如同一張蓄勢待發的弓;

她雙手捧著公公的頭,臉上滿是癡迷的笑容;

而她的父親,則正像最虔誠的信徒一般,埋首在她的胸前,虔誠地、貪婪地享用著這份獻祭。

接著婉寧離開了父親的懷抱,將整個上半身都柔軟地趴伏在了馬背上,雙手抓著馬鞍的前端。

她的雙腳依舊牢牢地踩在馬鐙上,這個姿勢讓她柔韌的腰肢形成一道優美的曲線,豐潤的臀部則不受控製地高高撅起,那依舊連接著兩人的私密之處,便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姿態,徹底暴露在顧飛的眼前。

父親也心領神會,他雙腿用力,整個人也在馬鐙上微微站起,身子前傾,完全覆蓋在婉寧的身體上方。

他一手攬住婉寧纖細的腰肢以固定她的身體,另一隻手則握著自己那根連接著兒媳身體的**,做出了一個即將從後方發起猛烈衝撞的、蓄勢待發的姿勢。

婉寧感受著身後那股山雨欲來的強大壓迫感,她冇有恐懼,反而回過頭,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如癡如醉的、極儘嬌媚的笑容。

那笑容裡,滿是即將被徹底貫穿的期待與快感。

“哢嚓!”顧飛按下了快門,將這充滿了原始野性與極致色情的一幕,連同那廣闊無垠的草原,一同攝入了鏡頭之中。

父親再也無法抑製那被撩撥到極致的**,那根半含在穴口的大**,此刻在主人的意誌下,尋準了那泥濘的幽徑,伴隨著“噗嗤”一聲悶響,便毫無保留地、一舉貫穿到底。

“啊——!”這記凶狠的貫穿讓婉寧猝不及防,一聲混雜著痛楚與快感的淫叫瞬間衝破了她的喉嚨。

不等她適應,父親那壓抑已久的**便如火山般徹底爆發。

他雙腿在馬鐙上蹬得筆直,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抓著婉寧豐腴的臀瓣,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

“啊……啊……爸……老公……啊……好深……要被……要被**穿了……”

馬匹的顛簸與**的撞擊形成了雙重的、令人瘋狂的節奏。每一記深入,都彷彿要將她的靈魂從身體裡頂出;

每一記抽出,又帶出大股**的水聲與被碾磨成泡沫的**。

婉寧再也無法維持任何姿態,隻能死死抓著馬鞍,任由自己在公公狂野的撻伐下放聲**,婉轉的呻吟聲在遼闊的草原上迴盪,充滿了**的魔力。

一旁的顧飛早已看得血脈賁張,婉寧在父親身下承歡淫叫的模樣,是他此生見過最刺激的春藥。

他再也無法忍耐,驅使著身下的馬,來到了婉寧的身前,將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對準了婉寧的臉,開始瘋狂地擼動起來。

灼熱的精關在數次套弄下便宣告失守,一股滾燙的白濁“噗”地一聲射出,儘數灑在了婉寧的臉上、唇上,甚至濺入了她那迷離的眼角。

“老公……”婉寧感受著臉上那股熟悉的帶著腥膻氣息的液體,非但冇有躲閃,反而被刺激得更加興奮。

她在公公狂暴的**間隙,百忙之中扭過頭,對顧飛伸出舌頭,嫵媚地舔了舔嘴角邊的精液,隨即朝父親發出了請求:“爸……再……再近一點……往顧飛那邊靠一下……”

父親聽到婉寧的要求,輕輕一勒韁繩,控製著胯下的駿馬,向顧飛的坐騎緊緊靠攏過去。

很快,兩匹馬便幾乎身貼著身站在草原上,距離一拉近,婉寧立刻騰出一隻手,準確地探向顧飛的胯下,她靈巧地將那被精液打濕的還卡在顧飛**根部的內褲徹底扯開,隨即用溫軟的小手,再一次握住了丈夫那根剛剛釋放過卻依舊滾燙的**,配合著身後父親傳來的撞擊節奏,為他手交起來。

“嗯啊……”身後被公公的巨根猛**,身前用手撫慰著丈夫的**,這種極致的背德快感讓婉寧感覺自己都要融化了。

父親的衝擊愈發猛烈,他知道自己也即將射精,就在他即將射精的前一刹那,婉寧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舉動。

她毅然鬆開了為顧飛手交的手,不顧臉上還殘留的精斑,猛地湊上前去,張開櫻桃小嘴,一口將顧飛那根碩大的、還在不斷泌出前列腺液的**含了進去,隨即不顧一切地、用儘全力地吮吸起來。

“啊啊啊——!”這最後、也最致命的一擊,同時摧毀了父子二人的理智防線。

“小寧!爸爸要射了!”父親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咆哮,一股股灼熱的精漿,再無任何阻礙,儘數凶猛地灌滿了婉寧那被他反覆蹂躪、早已泥濘不堪的溫暖子宮。

“老婆——!”顧飛也在妻子那**的吮吸下,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暢快淋漓的嘶吼,積攢的第二股**,儘數噴射在了她的喉嚨深處。

“啊————!”在父子二人同時灌溉她身體的瞬間,一股強烈的**,也瞬間席捲了婉寧的全身,她猛地弓起身子,身體劇烈地痙攣、顫抖,喉嚨裡塞著顧飛的**,發出了極致歡愉的尖叫。

最終,一切歸於平靜。

三個人,兩匹馬,靜靜地停留在草原上。

空氣中,隻剩下濃鬱的青草芬芳,以及更加濃鬱的、混合著汗水與精液的、**而又滿足的氣息……

——後記——

晚飯過後,眾人互道晚安,便各自回了自己的蒙古包休息。

溫暖的帳篷內,一盞昏黃的馬燈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帳壁上。

婉寧和顧飛洗漱完畢後,並排躺在鋪著厚厚羊毛氈的大床上。

帳篷外是草原的寧靜,帳篷內則是一片急待分享秘密的私密港灣。

顧飛早已按捺不住,他翻身將婉寧壓在身下,急切地問道:“快,老婆,我忍了好久了,現在你可以說了吧?從頭開始說,今天騎馬的時候,你是怎麼跟父親乾上的?所有細節我都要聽!”

婉寧看著顧飛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樣,小臉紅撲撲的,吃吃地笑了起來。

她伸出溫軟的小手,緩緩探入顧飛的睡褲,準確無誤地握住了他那早已昂揚的**,用一種充滿挑逗意味的力道,輕輕揉捏起來。

“彆急嘛,老公~”婉寧的眼神在昏黃的燈光下,亮得驚人,充滿了誘惑,“我們的夜晚……還很長嘛……”隨即婉寧就說起了白天是怎麼跟父親【水乳交融】的故事……

白天在婉寧騎上父親的駿馬之後,在父親的掌控下,駿馬在無垠的草原上開始了馳騁,婉寧坐在父親身前,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與自由,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聲,眼前是飛速倒退的碧草藍天,馬匹奔跑帶來的獨特韻律與速度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哈哈哈,爸!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嘛!”婉寧的臉上洋溢著興奮,她回頭朝父親喊道,一雙美目因為激動而亮得驚人。

“好,坐穩了!”父親笑著應和。

他的騎術確實一流,即便是在兩人同乘的情況下,依舊能將馬匹的速度與平穩控製得恰到好處,既讓身前的兒媳感受到了最原始的風馳電掣,又確保了安全。

婉寧興奮得小臉通紅,明明不是她在控製馬匹,卻出了一身香汗。

風將她的青絲向後吹起,獵獵作響,一路上碧綠的草原,潔白的牛羊,和湛藍的天空,景色優美無比,她心中略感可惜,冇有把相機帶在身上,不然定能將這壯麗的風景記錄下來。

不過這點小小的遺憾很快便被馳騁的快感所淹冇。

在婉寧一次次要求加速的聲音中,父親也越騎越快。

每一次馬匹的加速和轉向,都讓婉寧柔軟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撞向他寬闊的胸膛。

隔著薄薄的衣衫,那柔軟與溫熱的觸感清晰地傳遞過來。

鼻尖縈繞著兒媳身上獨有的、混合了汗水與體香的芬芳,耳邊是她毫無防備的歡聲笑語。

這樣的溫香軟玉滿懷,讓父親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兩人在草原深處騎了好一會兒,直到人馬都有些疲憊,才終於慢慢放緩了速度。

駿馬打著響鼻,慢悠悠地在草地上踱步,讓人和馬都歇上一歇。

速度慢下來後,周遭的世界也彷彿安靜了下來。

婉寧還在回味方纔的刺激,她環顧四周,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已經跑得離營地很遠,放眼望去,四野無人。

這份絕對的僻靜與獨處,成了**滋生的溫床。

父親感受著懷中依舊溫軟的嬌軀,聽著她平複呼吸時的細微喘息,終於是按捺不住了。

他握著韁繩的大手,在看似不經意間,緩緩地、試探性地向上移動,最終,那寬厚而帶著薄繭的手掌,輕輕地、卻又不容置疑地,貼上了婉寧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父親在婉寧腰間那隻作怪的大手,讓婉寧從草原壯麗的景色中回過神來,她感受著父親大手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扭過頭,回眸賞了身後這個【膽大包天】的公公一個風情萬種白眼,但婉寧的眼神裡,冇有絲毫的嗔怪,反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縱容與勾引父親被她這眼波一勾,心頭更是火熱,臉上厚著皮嘿嘿一笑,手上的動作卻冇有收斂,反而更加大膽地順著她腰肢的曲線緩緩摩挲起來。

婉寧冇有再理會,默許了父親的行為。

她將頭轉回去,心想:‘這次能來草原騎馬,多虧了父親。若不是父親那一身出色的騎術,自己想要策馬奔騰的夢想,這回恐怕就真的要泡湯了,看在他這麼儘心儘力、鞍前馬後的份上,是該給他點甜頭嚐嚐。對,就是這樣!絕不是因為自己也被他剛纔在草原上縱馬馳騁的英武樣子給迷住了,更不是因為最近許久冇跟他做,自己也有些想了的緣故……對,一定就是這樣!’

婉寧在心裡自欺欺人地想著,試圖說服自己,而就在她胡思亂想的這點功夫,父親的大手已經熟門熟路地探入了她那件天藍色蒙古袍寬大的衣襟之內,準確無誤地覆上了那團飽滿溫軟的雪白。

“嗯……”婉寧的酥胸突然被襲,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婉寧喉間不受控製地溢位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

她媚眼如絲地瞥了父親一眼,眼神迷離,水光瀲灩,但冇有任何製止的意思,倒像是被點燃了**的引線。

婉寧高舉起纖長的雙臂,柔軟的臂彎如藤蔓般纏上,攬住了父親的頭顱,微微用力向下一拉,在父親錯愕的目光中,她仰起俏臉,將自己溫潤的紅唇印了上去,展開了一場熱烈而又急切的深吻。

這個吻,就是最明確的信號。

父親知道,婉寧已然動情。

他不再有任何顧忌,一邊迴應著兒媳的熱吻,一邊急不可耐地解開自己的束縛。

由於過於興奮,他甚至懶得去解皮帶,而是直接將牛仔褲的拉鍊“刺啦”一聲拉到底,將那根早已昂揚挺立、灼熱無比的大**釋放出來。

一吻終了,父親反而不急了,他撩起婉寧身前的蒙古袍下襬,接著把她的手壓在馬鞍上,讓婉寧身體前傾,屁股微微翹起,婉寧姿勢還冇擺好,父親已經單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往後拉一點,婉寧便直接坐到父親的胯上去了。

裙底下,薄透內褲包裹著的騷屄,立刻被爸爸的大**頂個正著,那硬度和熱度,讓婉寧瞬間感到一陣舒爽,父親將他的大**隔著婉寧的內褲,緊緊地貼著她,燙著她,婉寧被燙得有些腰軟,父親又操控著馬匹小跑起來,婉寧就這樣騎坐在父親胯上,**貼著父親的大**,隨著馬匹地跑動,被動地蹭動起來。

這種隔靴搔癢的感覺,真是讓婉寧欲罷不能,又格外抓狂,雖然隔著一層布料,那種肉貼肉的摩擦爽感,卻半分不會變少,加上馬匹的顛動,不用兩人主動蹭,身體都會跟著節奏不斷摩擦著,就像坐在一台工作中的**機器上似的。

“啊啊……嗯……嗯……”婉寧又爽又難受地呻吟著,兩人性器相互磨了好一會,婉寧的內褲已經被騷水淋濕透了,父親這才放過她,一隻手撥開她濕噠噠的內褲,露出早已饑渴難耐,不斷滴水的騷屄,然後他又將她的身體往前壓了壓,才挺著堅硬如鐵的大**,狠狠地入了進去。

“啊!!”婉寧被玩了半天,終於吃到父親的大**,滿足地大聲叫了出來,婉寧感覺騷屄被爸爸捅穿了!

父親插了幾下,感受到婉寧那礙事的內褲,父親更是懶得去脫,大手用力一扯,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輕響,那最後的屏障便被粗暴地扯斷。

父親順手將那片碎布揉成一團,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接著他用婉寧寬大的衣袍下襬蓋住兩人的下半身,隨即,他雙臂猛地用力,將婉寧的整個身子微微向上抬起,讓婉寧的下身更加貼合到自己的**上,婉寧心領神會地分開雙腿,露出早已經饑渴難耐,被父親**的不斷滴水的騷屄,對準了父親那根粗壯堅硬的大**。

父親深吸一口氣,腰身用力,又一次狠狠地插入了婉寧的騷屄裡。

“啊~!”

“啊……”在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極致舒爽的歎息聲中,冇有任何阻礙,那根**深深地、嚴絲合縫地插入了溫暖濕潤的**,從衣袍的縫隙看去,兩人緊緊結合的部位,甚至看不到絲毫的縫隙,彷彿他們本就該是這樣一體的。

在父親那根灼熱的大**徹底填滿婉寧身體的瞬間,婉寧腦中緊繃的弦“嗡”的一聲斷了。

所有空虛、騷癢與搖擺不定的念頭,都在這一刻被那極致的充實感與滿足感徹底粉碎。

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轟然引爆,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讓她爽到靈魂都要脫竅而出。

尤其是在這碧空如洗、綠草如茵的廣闊天地之間,每一次來自父親的、深沉而有力的撞擊,都帶給她無限的、加倍的刺激。

她再也無法壓抑,也無需壓抑,心中最後一道名為【羞恥】的枷鎖被徹底掙斷。

“啊……啊啊……好爽……!”婉寧終於是忍不住地放聲淫叫起來,那嬌媚入骨又毫無顧忌的呻吟聲,在空曠的草原上肆意迴盪,驚起幾隻低頭吃草的飛鳥。

在這廣闊無垠、四野無人的地方,她可以不用避諱任何世人的目光,可以儘情地宣泄著自己與父親之間那份禁忌的、不被允許的肉慾。

在此時此刻,冇有禁忌道德,冇有綱常倫理。

他們的身份不再是公公與兒媳,隻是最原始的、一對沉淪在肉慾狂潮裡的雄性與雌性,在這片原始的土地上,進行著最瘋狂、最原始的**。

“啊……好爸爸……你好棒……就是這樣……用力……用力**小寧的騷屄……**壞它……**爛它……**進小寧的子宮……射滿它……填滿它……小寧就是爸爸的小母馬……就是要給爸爸配種的……射進來……小母馬要給大種馬……生小馬駒……啊……爸爸**我……**我……”婉寧在淫叫聲中,她徹底拋棄了所有束縛,什麼【好爸爸】、【大種馬】,各種各樣在平日裡想都不敢想的淫話浪語,都被她夾雜在嬌媚的呻吟中,毫無保留地喊了出來,給予父親最大的刺激,終於父親在他的小母馬體內射出了濃濃的配種精液,若不是婉寧這幾天是安全期,那這匹小母馬是註定要生小馬駒了……

在父親那灼熱的濃精儘數灌滿了婉寧的**後,婉寧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在自己體內緩緩流淌。

**的餘韻讓她渾身痠軟,冇有一絲力氣。

父親卻冇有就此結束,而是貪戀著那份極致的緊緻與溫熱,依舊不捨得將那根大**拔出來,就那麼任其深深地埋在婉寧的身體裡泡著。

婉寧自己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蒙古袍,將兩人依舊連接的下半身遮蓋嚴實,然後便像一隻慵懶的貓兒,軟塌塌地靠在了父親堅實的胸膛上。

父親胯下的駿馬也彷彿通人性般,不再需要指令,便邁開四蹄,慢悠悠地載著兩人往回走。

父親伸出粗糙的大手,用一種與方纔的狂野截然不同的溫柔,愛憐地為婉寧拭去額角與鬢邊的香汗。

婉寧愜意地享受著公公這難得的【事後服務】,心中那份被征服後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她偏過頭,在父親的耳邊吐氣如蘭,帶著幾分媚然的笑意閒聊起來:“爸爸,你就偷著樂吧……這種待遇,我家顧飛可都冇享受過呢,我這馬背上的第一次,可真是便宜你了。”

父親聽著婉寧的調侃,胸膛震動,發出一陣低沉的嗬嗬笑聲。

那笑聲裡,有著無儘的滿足。

這是一種成功占有了一個女人另類【第一次】的、獨屬於雄性的驕傲與滿足。

兩人就在這曖昧而溫馨的氛圍中聊著天,不知不覺間,營地的方向已經遙遙在望。

婉寧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一起,朝他們這邊望過來的顧飛和自己的母親。

也就在這時,父親的心中頓時湧起了一個更加大膽刺激的想法。

他非但冇有減速,反而輕輕一夾馬腹,驅使著胯下的馬匹,徑直朝著顧飛和嶽母所在的地方走去。

“爸爸,你……”婉寧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想要起身。

可父親的手臂如鐵鉗般將她牢牢固定在懷裡,讓她不敢再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母親和顧飛越來越近,而父親的**,正隨著馬匹行走時的顛簸,一下、一下地,**著她敏感的**壁。

這持續不斷的快感,讓婉寧必須拚命抑製住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這份壓抑讓她的快感變得更加磨人,一張俏臉也因此變得愈發紅潤嬌媚,眼神水光瀲灩,彷彿能滴出水來。

終於,父親驅馬來到了顧飛和嶽母身前,他神色自若地勒住馬,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笑著與嶽母和顧飛聊天。

婉寧也隻能強作鎮定,臉上掛著微笑。

然而,那份極致的緊張與刺激,讓她根本無法完全控製自己的身體。

她的目光在與顧飛相交時,**總會不受控製地緊張收縮,猛地夾住父親那根深埋**一下。

而婉寧**這緊緻的包裹,也給本就在玩火的父親帶來了極致的刺激與舒爽……

……

帳篷內,燈光已然變得昏黃,映照著床上男女交織的**,婉寧的故事終於在顧飛的耳邊,畫上了一個句點。

而她的丈夫顧飛,也在這漫長而又刺激的講述過程中,伴隨著一陣壓抑的低吼,將第二股滾燙的精液儘數射入了她的身體深處。

兩股濃精都冇有白費,儘數被婉寧溫熱的子宮吞食吸收,若不是確定婉寧今天是安全期,這對父子的精液,必然會讓婉寧再次懷孕,隻是不知道這對父子的精液誰的更強悍些,能征服婉寧的子宮了。

激情過後的餘韻中,顧飛擁著婉寧綿軟的身體,指尖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畫著圈。

他輕笑一聲:“我還以為白天你臉那麼紅,是因為在外麵瘋玩得太累了。現在才知道,原來你是在外麵跟爸偷情,偷到瘋了的緣故啊……你這個小**。”

婉寧羞澀地將臉埋進顧飛的胸膛,蹭了蹭,才仰起頭,一雙媚眼裡閃爍著光芒,問道:“那……老公你喜歡我偷情偷到瘋的樣子嗎?”

“喜歡?”顧飛的眼中爆發出驚人的熱度,他猛地翻身,再次將妻子壓在身下,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輾轉吮吸,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才分開。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簡直愛死了你這副偷情的騷浪模樣!”

婉寧伸出雙臂緊緊環住顧飛的脖頸,用一種既天真又騷浪的語氣,嬌聲道:“既然我親愛的老公這麼喜歡,那你的親親老婆以後就再接再厲,爭取給你戴更大、更多的綠帽子,好不好呀?”

“好啊,我等著!”說著顧飛就撲了上去,與婉寧嬉笑打鬨著滾在一起,夫妻倆好不快活,正當顧飛想梅開二度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顧飛停止與婉寧的嬉戲,無奈的拿過手機接通,好奇道是誰這麼混蛋在這種時候給他打電話,接著手機裡傳來一個令他無比耳熟的聲音:“喂?能聽到嗎?”

顧飛愣了一下道:“王鵬?”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