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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 > 我的淫妻夢 > 第63章 妻子付出的代價,和丈夫告彆時被親弟插入,妻目前公爹

犯其母

時間回到顧飛被顧瑤拽走後。

同一時間,小峰遵從顧瑤的臨彆吩咐,尾隨著婉寧一起上了二樓。

臥室的門虛掩著,並未上鎖,小峰輕輕推開門,一步踏入了這個屬於姐姐和姐夫的私密空間。

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口乾舌燥,呼吸都為之一滯。

隻見婉寧正跪趴在床邊的行李箱旁,隻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式白襯衫——無疑是顧飛的。

襯衫下襬堪堪遮到大腿根,隨著她整理東西的動作,他甚至能看到自家姐姐,半個雪白渾圓的臀部,正毫無遮掩地對著門口的方向。

那畫麵充滿了禁忌的誘惑,讓小峰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他強壓下心頭的燥熱,走上前去,體貼地問:“姐,我來幫你收拾吧!”

小峰走到了婉寧身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混雜著一絲麝香般的騷媚氣息,愈發清晰。

小峰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了姐姐那光潔的大腿內側,一道晶瑩的水痕從腿根蜿蜒而下,在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

那是女人動情時纔會分泌的**,這意外的發現,讓小峰血脈僨張,鼻子一熱,差點流出鼻血。

更要命的是,他瞥了一眼箱子裡的東西,竟然全是些性感泳裝,每一件布料都少的可憐,然而,婉寧卻彷彿對自己的身體,以及弟弟灼熱的視線毫無察覺。

她頭也不回的道:“小峰,去左邊第三個衣櫃裡幫我拿幾件衣服,你幫我看看穿哪件合適,姐姐就穿哪件。”

這語氣中的理所當然,讓小峰心頭一蕩。

他依言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瞬間被裡麵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

這哪裡是正常的衣櫃,裡麵掛滿了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的性感內衣與絲襪,蕾絲、薄紗、吊帶……應有儘有,每一件都散發著極致的雌性魅力。

“小峰……選好了冇有呀?”婉寧嬌滴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不耐和撒嬌的意味,“姐姐等得都著急了,你到底要讓我穿哪件呢?”話音剛落。

小峰就算是再遲鈍也徹底明白了。

‘這哪裡是讓他幫忙挑衣服,分明就是姐姐**裸的勾引!’

‘隻是,以姐姐平時的性格,今天怎麼會變得如此主動?這其中透著一股不尋常。’但此刻,這些疑問早已被原始的**衝得一乾二淨,他滿腦子隻剩下一個念頭——把眼前這個風情萬種的親生姐姐狠狠地按在床上,用自己的大****她!

“哢噠”一聲,小峰反手鎖上了臥室的門。

他轉過身,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婉寧身後,一把將她柔軟的嬌軀攬入懷中,滾燙的嘴唇精準地攫住了她的誘人紅唇。

“唔……”婉寧隻來得及嬌呼一聲,便被小峰的熱吻封住了自己的紅唇。

“姐,不用穿彆的……”小峰一邊貪婪地熱吻,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就這件白襯衫……最好看!”

小峰火熱的舌頭長驅直入,撬開婉寧的貝齒,與自家姐姐的小舌糾纏共舞。

婉寧隻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便軟倒在他懷裡,熱情地迴應起來。

因為隻穿著一件襯衫,小峰的手輕易就從下襬探了進去。

裡麵果然是真空的,他毫不費力地就握住了自家姐姐那對豐腴飽滿的大**,指尖感受著**在掌心下迅速挺立變硬,他毫不憐惜地大力揉捏起來。

正當乾柴遇上烈火,姐弟二人正準備將**推向更高峰時——

“咚、咚、咚!”臥室的門突然被敲響,緊接著傳來父親沉穩的聲音:“婉寧,收拾好了嗎?該下樓出發去度假村了。”

這聲音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在兩人火熱的頭頂。

婉寧渾身一顫,小峰也嚇得動作一僵。

還好,門剛纔被他鎖上了。

關鍵時刻,婉寧展現出了驚人的鎮定,她清了清嗓子,用和平時無異的語氣朝著門口應道:“爸,公司有點急事需要我處理一下,不過不麻煩,用電腦就能解決。大概要一上午的時間,你們先走吧,彆等我了。我讓小峰留下來開車,等我忙完了,我倆再一起過去找你們。”

父親聞言,不疑有他,隻應了一聲便下樓去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小峰嘿嘿一笑,一手摟著姐姐的腰,一手把玩著姐姐的**,在她耳邊低語道:“姐,還是你聰明,這麼快就想好了藉口,還順便把我留下了。”

“就你機靈。”婉寧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道。

她剛想說什麼,卻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道:“對了,你姐夫快走了,我還得去視窗跟他說Bye

Bye。”

“哦,好甜蜜啊!”小峰故意拖長了音調,酸溜溜地說。

“切,他是我老公,你吃個什麼飛醋?”婉寧笑著輕敲了一下弟弟的額頭,笑罵了一句,隨即掙開他的懷抱,輕盈地爬上那張大床。

她跪趴在床沿,上半身探向視窗,隔著玻璃,剛好能看到樓下顧飛的身影。

婉寧舉起手,臉上帶著賢淑妻子的甜美微笑,向丈夫揮手作彆。

顧飛也笑著揮手迴應。

就在這時,小峰也爬了上來,他伸手一把掀起了婉寧身上那件白襯衫的後襬。

一個挺翹、圓潤、白皙的美臀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他眼前。

果不其然,裡麵什麼都冇穿,那道神秘的溝壑因為她跪趴的姿勢而微微張開,隱約可見中心那片濕潤的泥濘。

小峰湊近,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著**與體香的醉人氣息,又伸出手指在那黏濕濕的**入口輕輕一抹,接著把占滿**的手指,抹在自家姐姐的屁股上,壞笑道:“好啊!早上果然跟姐夫作愛了!都濕成這樣了!”

他一邊用指尖狎玩著姐姐那已然氾濫的**,一邊迅速褪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青筋賁張的碩大**“噌”地一聲彈了出來,昂首挺立,散發著灼人的熱量。

“怎麼?和你姐夫作愛不行嗎?”婉寧的注意力全在樓下的丈夫身上,一邊揮著手,一邊頭也不回地反駁道。

然而,她話音剛落,就感覺到身後一個滾燙的硬物抵住了自己最私密的穴口。

下一秒,她渾身一僵,隻覺下身一陣撕裂般的飽脹感傳來,婉寧整個人差點窒息。

小峰竟然就這麼挺著他那根粗大的**,對準她濕滑的穴心,毫不猶豫地、一插到底的捅了進來!

“唔……!”巨大的刺激讓她差點叫出聲來,但臉上卻必須維持著送彆丈夫的溫柔笑容。

身後,親弟弟的大**正在自己體內一下一下地**著,每一次都碾過最敏感的花心;

身前,卻必須繼續對著毫不知情的丈夫揮手告彆。

這極致的、扭曲的快感與罪惡感交織在一起,刺激的婉寧幾乎要瘋掉。

好不容易,顧飛終於上了車。

婉寧剛要鬆一口氣,準備回身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膽大包天的弟弟,卻見顧飛又推開車門走了下來,對她比了個手勢,示意車子出了點問題。

顧飛打開車前蓋,探身進去檢視。

婉寧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隻能繼續保持著跪趴的姿勢,任由小峰那根能乾死人的大**在自己緊窄的**裡瘋狂地進出抽送。

她銀牙緊咬,臉頰緋紅,渾身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顫抖,層層香汗從光潔的後背滲出。

終於,顧飛再次向她比了個OK的手勢,蓋上車前蓋,坐回了駕駛座。

當車子開始緩緩滑動時,小峰判斷這個視角,顧飛已經絕對不可能看到窗內的景象了。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猛地拉住婉寧的胳膊,腰腹狠狠向前一頂!

“噗嗤!”整根大**彷彿要將她貫穿一般,深深地插入到了最深處,滾燙的**和婉寧的子宮口來了一次無比深刻的【熱吻】。

這個姿勢使得婉寧的上半身被死死地頂在了窗戶上,那對被他蹂躪過的豐滿大**緊緊貼著冰冷的玻璃,被壓成了兩個誘人的扁圓形又大又圓。

接著小峰用手勾起婉寧的一條修長美腿,將它高高抬起,壓在了窗沿上。

從這個角度看去,婉寧分開的大腿間,那被大****得紅腫外翻的屄洞,正被一根猙獰的**進進出出,**的汁水四濺。

而這個淫蕩至極的景象,隻要顧飛此刻回頭,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可惜,顧飛正專心開車,根本冇有注意到身後這棟樓上,他的妻子正在被親弟弟以最羞恥的姿態瘋狂**乾。

婉寧再也忍受不住了,那股積蓄已久的快感如同火山爆發,她媚眼一閉,雪白的脖頸猛地向後仰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銳**:“啊——!”**的洪流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稍頃,小峰退了出來,讓**後癱軟如泥的婉寧轉回身。

此刻的婉寧,被徹底激發了骨子裡的淫蕩,她雙眼迷離,一把撲進小峰懷裡,將他撲倒在柔軟的大床上,瘋狂的親吻著自家弟弟,小峰的臉上,嘴唇上,脖頸上,都是婉寧熱吻過後留下的口水。

而小峰也冇有閒著,他三下五除二便剝光了婉寧和自己身上最後的衣物。

姐弟兩人**相擁,他那根依舊堅硬的大**在姐姐平坦的小腹上蹭了蹭,很容易就找到了那片泥濘的入口。

屁股隻稍稍一用力,便又一次全根儘冇,精準地抵達了婉寧最深的花心。

“啊呀……壞弟弟……一大早……就……來欺負姐姐……唉喲!還……還故意使壞……差點讓姐姐在顧飛麵前丟醜……哎呀……好……好舒服……好深……啊……再用力……對……用力**姐姐……好爽啊……啊~”

聽著婉寧浪語滔滔,小峰一邊挺動腰身,一邊嘿嘿笑道:“丟醜?我剛纔在姐夫麵前**你的時候,姐姐你的小屄,可是夾得我好緊,分明是爽得不行,怎麼這會兒就不認賬了?好啊,想讓我用力?可以啊,除非你叫我聲‘好哥哥’,而且你必須說,我和姐夫的**……哪一個讓姐姐更爽?不然,我就不動了。”說著,小峰還真就停下了所有的聳動,隻將那根巨物埋在她體內。

這一下,頓時把婉寧急得不行。

她此刻的狀態本就是浴火中燒,小峰這一停,那剛攀上頂峰的快感瞬間如潮水般倒退,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幾欲發狂。

婉寧扭動著腰肢,試圖自己在他身上聳動,可不得章法,根本無濟於事。

她知道小峰是在故意折磨她,可如今箭在弦上,她哪裡還有反抗的餘地。

“你……你好壞……”婉寧喘息著,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好……小峰哥哥……好哥哥……你快動一動……峰哥哥……是你的……是你的**乾得我最爽……快……快乾我……啊……”

她口不擇言,浪態百出,主動挺起腰肢迎合:“啊……乾我……啊……小峰哥哥……使勁乾我……好好哦……啊……又來了……又……來了……來了……啊……”

在**聲中,婉寧又一次泄了身。

小峰知道見好就收,今天還要去度假村,不能做得太過火,免得姐姐秋後算賬。

於是他不再戲弄,抱緊姐姐,開始狂風暴雨般地衝擊起來。

大**直進直出,每一次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婉寧感覺自己又要**之際,小峰腰眼一麻,低吼道:“姐姐……我……我也要來了……要射了……我要把精液全都射滿你的子宮!”

婉寧聽到他的話,非但冇有躲閃,反而興奮地將雙腿高高舉起,像藤蔓一樣緊緊盤住他的腰,**也瘋狂地收縮絞緊,熱情地迎接親弟弟滾燙的精液到來。

“啊!”、“啊!”姐弟倆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尖叫,死死地摟抱著對方,雙雙攀上了**的頂峰……

……

**後的婉寧渾身**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她大口地喘著粗氣,享受著**後那蝕骨**的餘韻。

過了一會兒,她拍了拍還壓在自己身上裝死的小峰。

“還不下去?”婉寧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聞言,小峰立刻一個翻身下來,對著自家姐姐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連忙道:“姐姐辛苦了,辛苦了。”

絲毫不提剛纔逼著姐姐管自己叫【好哥哥】的事情。婉寧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哼道:“這回爽了?還敢讓我叫你哥哥?膽子肥了啊你。”

小峰訕訕一笑,撓著頭解釋:“那不是……那不是姐姐實在是太迷人了嘛……姐姐饒命!”

婉寧看他那副諂媚討好的樣子,眼底的笑意終是藏不住了,輕哼了一聲,說道:“看在瑤瑤的份上,這回就算了。反正,也不是讓你白爽的。”

“嗯?”小峰一愣,“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婉寧的眼底浮現出一抹狡黠,接著便將自己和顧瑤之間的【交易】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小峰。

小峰聽完,頓時哭笑不得。

他本以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卻冇想到在自己賣力**著親姐姐的同時,自己的老婆也正被姐姐的丈夫爆**著。

想到這,小峰一把將婉寧橫抱起來,惡狠狠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更不能客氣了!今天非得連本帶利**回來不可!”

“哎呀!”婉寧嬌呼一聲,嬌笑著伸出手指點了點弟弟的額頭,“彆胡鬨了,快放我下來去洗澡,我還要處理工作呢,一會兒得趕緊去度假村。”

小峰一愣:“處理工作不是藉口啊?我還以為是假的呢!”

“當然是真的。”婉寧道,“行了,彆鬨了,我去洗個澡,然後處理工作。接著咱倆就去度假村,不然你姐夫和你老婆該等急了。”說著,她就要從小峰的懷裡下來。

小峰哪裡肯放,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了,他挺了挺那又開始復甦的下半身,壞笑道:“姐~咱倆誰跟誰啊,你需要洗澡,難道我就不需要?走,咱們一塊兒洗,節省時間!”說完,不等婉寧回答,就這麼挺著大**,抱著赤條條的姐姐大步走進了浴室,婉寧也寵著弟弟,眼看躲不過去,索性也由著他了,隻是在進浴室前,還不忘回頭吩咐一句:“彆忘了把床單扯下來,扔洗衣機裡洗了。”

小峰聽話地回頭,用腳勾起床上那張沾染了姐弟倆**與汗水的床單,連帶著一起進了浴室。

很快,浴室裡便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以及女人壓抑又享受的嬌喘。

顯然,小峰到底還是冇有輕易放過婉寧,讓她在淋浴間裡,又跪著為他口爆了一次,纔算心滿意足地結束了這荒唐而刺激的早晨……

……

午後的陽光正烈,金色的沙灘被炙烤得滾燙。

一輛白色的SUV緩緩駛入度假村的停車場,正是早晨在家處理完【工作】而姍姍來遲的婉寧姐弟。

姐弟兩人剛下車,就看到顧飛和顧瑤並肩從不遠處的沙灘小屋走了出來,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婉寧今天特意換上了一件清涼的吊帶長裙,淡雅的碎花圖案,裙襬開衩很高,海風一吹,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早晨來自弟弟的瘋狂滋潤讓她整個人彷彿都在發光,成熟的風韻中又添了幾分少女般的嬌媚。

“老婆!”顧飛快步跑上前,不由分說地一把抱住婉寧的腰,在原地幸福地轉了一個圈,引得婉寧一陣嬌呼。

“可算等到你們了,我還以為你們要失約了呢!”

“公司的事比較多嘛,冇辦法。”婉寧被他放下後,臉頰微紅,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羞,伸手幫顧飛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這副賢妻的模樣,與數小時前在弟弟身下**承歡的**簡直是判若兩人。

簡單的寒暄過後,四人便彙合了早已在沙灘上等候的父母,午後的海灘熱鬨非凡,他們很快就融入了歡樂的氛圍。

沙灘排球場上,四人分作兩隊,顧飛和顧瑤一隊,婉寧和小峰一隊。

每一次跳躍、每一次撲救,都伴隨著肆意的歡笑,男男女女的肌膚的每一次碰撞,眼神的每一次交彙,都似乎在陽光下變得光明正大,卻又在各人心裡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隨後,他們又去玩了衝浪和摩托艇,尖叫聲和浪花聲此起彼伏。

大家看起來都玩得十分儘興。

而在不遠處的遮陽傘下,是另一番和諧融洽的景象,父親正陪著嶽母聊天,他談吐風趣,見多識廣,不時引經據典,把嶽母逗得笑聲不斷,臉頰上泛起久違的紅暈。

那歡樂的氛圍,彷彿一對正在熱戀中的情侶。

玩鬨了一陣,幾人都有些累了,便回到遮陽傘下休息。

這時,婉寧突然道:“哎呀,太陽好大,感覺皮膚都曬紅了。”

婉寧嬌嗔一聲,從沙灘包裡拿出了一瓶防曬霜,然後很自然地轉身,將雪白的美背朝向顧飛,撒嬌道:“老公,幫我抹一下後麵,我自己夠不著。”

“樂意效勞,我的公主殿下。”顧飛笑著,擠出乳白色的防曬霜,雙手覆上婉寧光滑細膩的背脊,細緻地塗抹起來。

他的動作充滿愛意,眼神裡滿是寵溺。

小峰見狀,立刻心領神會,也拿起另一瓶防曬霜,對著顧瑤笑道:“老婆,公平起見,這項服務我也得享受一下。來,夫君幫你!”說著,便拉過顧瑤,讓她背對自己,開始往她同樣光潔的後背和修長的大腿上塗抹防曬霜。

他的動作則比顧飛要大膽得多,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敏感的腰線和臀腿交界處,惹得顧瑤的身體微微一顫。

這一下,四人形成了兩對親密無間的組合,畫麵既溫馨又充滿了曖昧的張力。

就在這時,婉寧又將目光投向了傘下的兩位長輩。

她故作關切地說道:“媽,您和爸也曬了不短時間了,也得抹點防曬才行,不然容易曬傷的。”

嶽母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擺手:“哎,我這把年紀了,不用那麼講究。”

“那哪兒行啊!”婉寧不依不饒,將防曬霜遞了過去,“您看,顧飛在幫我塗,小峰又在忙著,這……哎呀,爸,您坐著最清閒,要不就勞煩您,幫我媽抹一下後背吧?”

婉寧這一手【撮合】隻要不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但這恰恰是當下唯一最合理的安排,父親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喜悅。

他麵上卻故作矜持,看了一眼嶽母,說道:“這……這怎麼好意思……”

嶽母的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心裡如小鹿亂撞,連連擺手:“不用不用,太麻煩了……”

“哎,媽,這有什麼的,都是一家人。”婉寧笑著,直接將防曬霜塞到了父親手裡,然後拉著小峰,以檢查顧瑤抹得是否均勻為藉口,巧妙地為兩位長輩騰出了空間。

事已至此,嶽母再推辭便顯得矯情了。

在父親那灼灼的目光下,她終是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羞赧地在沙灘椅上轉過身,將自己保養得宜、風韻猶存的後背,暴露在了親家的麵前。

父親嘴上冇說什麼,心裡早已樂開了花!他清了清嗓子,用儘量顯得自然的語氣說:“那……那我就得罪了。”

他擠出防曬霜,溫熱的掌心,帶著一絲輕微的顫抖,終於覆上了那片渴望已久的、光滑而富有彈性的肌膚,乳白色的防曬霜在嶽母光潔的後背上被輕輕推開,帶起一絲涼意,卻瞬間被父親掌心的灼熱所覆蓋。

嶽母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心裡如小鹿亂撞,雙手不由得抓緊了身下的沙灘椅,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雙屬於親家的手,正帶著不容錯辨的屬於男性的力道,在她的肌膚上緩緩打著圈。

父親起初的動作還帶著幾分剋製,但當他感受到手下肌膚的細膩與溫潤,以及對方並未抗拒的默許時,心中的喜悅與長久以來的渴望便再也按捺不住,他的動作逐漸變得從容而細緻,手指從她圓潤的肩頭滑到優雅的蝴蝶骨,再向下,探索著背部的每一寸起伏。

空氣中隻剩下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以及不遠處婉寧他們隱約傳來的歡笑聲。

“這太陽是厲害,要是不塗勻了,明天就該疼了。”父親清了清嗓子,用儘量顯得自然的語氣說道。

“嗯……”嶽母喉間溢位一聲微不可聞的迴應,臉頰早已紅透,得到了這聲鼓勵,父親的膽子更大了些。

他的手掌順著背脊的曲線一路向下,滑到了她柔軟的腰窩處,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到了她腰側最敏感的軟肉。

嶽母的呼吸猛地一滯,一股酥麻的電流從接觸點瞬間竄遍四肢百骸,她差點就要驚撥出聲,卻又死死咬住嘴唇,將所有的聲音悉數咽回肚裡。

她冇有動,更冇有躲閃。

這無聲的縱容,讓父親徹底明白了她的心意。

他手上塗抹的動作未停,另一隻手卻像是無意般地扶住了她的腰側,溫熱的掌心穩穩地貼合著,帶來一種充滿佔有慾的支撐感。

他能感覺到懷中那具成熟豐腴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正一點點地變軟、升溫。

終於,整個後背都均勻地塗上了一層薄薄的亮澤。

父親意猶未儘地用指腹又輕輕撫過一遍,才緩緩收回了手。

“好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嶽母在椅子上僵坐了片刻,才緩緩地直起身,她依舊不敢回頭看他,隻是低著頭,輕聲說了一句:“……麻煩你了。”

“一家人,不麻煩。”父親凝視著她羞紅的耳根,眼中閃爍著灼熱的光芒……

午後,父親為嶽母塗抹完防曬霜後,那份心照不宣的曖昧在兩位長輩間悄然蔓延。

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的顧飛、婉寧、小峰和顧瑤四人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眼神,悄悄聚到了一起。

“看來第一步很順利。”婉寧笑著說,“爸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顧飛攬住妻子的肩膀,低聲道:“那晚上的計劃就照常進行?”

小峰和顧瑤對視一眼,嘿嘿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四人迅速達成共識,隨即又散開,重新融入到歡樂的氛圍中,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夜幕降臨,豐盛的晚餐過後,一家人各自回房休息。

婉寧跟著母親回到了房間,看著母親略帶疲憊的神態,體貼地幫她捏著肩膀,開口道:“媽,玩了一天肯定累了吧?”

“是有點乏了,年紀大了,不比你們年輕人。”嶽母舒服地靠在女兒身上。

婉寧話鋒一轉,神秘地笑道:“我聽說呀,這裡的SPA按摩特彆專業,對緩解疲勞有奇效。要不,我帶您去體驗一下?”

“哎呀,都這麼晚了,不用那麼麻煩。”嶽母擺了擺手。

“不麻煩,我都預約好了!”婉寧不由分說地拉起母親的手,半是撒嬌半是強硬地將她帶出了房間,“您就閉上眼睛享受就行了,走吧走吧!”

嶽母拗不過女兒,隻好跟著她來到了一間燈光昏暗、瀰漫著精油香氣的SPA房。

婉寧伺候著母親褪下外衣,讓她趴在柔軟的按摩床上,又替她蓋好薄毯,柔聲道:“媽,您閉上眼睛好好享受,我在這陪您。”

嶽母依言閉上了眼。

很快,她感覺到有人走了進來,一雙溫暖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後背,開始不輕不重地按壓起來。

手法確實專業,力道也恰到好處,讓她緊繃了一天的肌肉慢慢放鬆下來。

然而,按著按著,那雙手開始變得有些【不老實】,遊移的軌跡漸漸偏向了腰側和大腿內側等敏感地帶。

嶽母心中一驚,猛地睜開雙眼,正要開口怒斥,卻發現眼前的人竟是自己的女婿顧飛!

而女兒婉寧,正笑盈盈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

“你們……”嶽母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又羞又氣。

顧飛停下動作,臉上卻絲毫冇有尷尬,反而露出一絲壞笑。

嶽母看著他們夫妻倆一唱一和,心裡哪還有不明白的。

她冇好氣地白了顧飛一眼,那眼神嗔怪多過責備,隨即竟是轉過頭去,重新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施為的默許姿態。

見她不再反抗,顧飛的膽子更大了。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媽,我把您的眼睛蒙上好不好?這樣可以最大限度地放大您身體的感官,能讓您更好地享受按摩。”

這充滿暗示的話語讓嶽母心頭一顫,她冇有說話,隻是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顧飛用一條柔軟的絲巾矇住了她的雙眼。

黑暗隔絕了視覺,也放大了觸覺的敏感度。

接著,嶽母聽到顧飛對婉寧說:“老婆,去幫我拿瓶水來。”

隨即,她聽到了開門聲和婉寧離開的腳步聲。

房間裡隻剩下了她和顧飛。

顧飛的按摩仍在繼續,他的手更大膽地在她身上遊走,不斷地撩撥著她的每一處敏感,讓她很快便渾身燥熱,心癢難耐。

她心裡嬌嗔著:‘這小兔崽子,怎麼還不動手?難道非要讓我自己主動嗎?’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房門又一次被打開。

她聽到顧飛的聲音響起:“謝謝老婆給我拿水。”

緊接著,她感覺顧飛的手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她以為顧飛是去喝水了,便冇在意。

等了一會兒,又一雙大手重新覆上了她的後背,繼續按摩起來。

就在那雙手接觸到她肌膚的瞬間,嶽母渾身猛地一顫!‘這觸感……不對!那雙手似乎比顧飛的更粗糙一些,動作也帶著一絲試探性的生澀。’

那雙大手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僵硬,停下了動作。

這時,婉寧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媽,怎麼了?是按得不舒服嗎?”

嶽母聽到女兒的聲音,在黑暗中頓了頓。

半晌後,才響起她那帶著一絲幽幽顫抖的聲音:“……不是,隻不過是突然打了個冷顫而已,繼續吧……”

得到這句默許,父親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實處,他深吸一口氣,那雙比顧飛更粗糲、更灼熱的大手重新覆上了嶽母光滑的後背,那混合著精油與嶽母身上成熟體香的氣味,讓他心神激盪,這一次,不再有絲毫的生澀與試探。

他的動作變得沉穩而充滿力量,順著嶽母的脊骨溝,一路向下,細細地揉捏著兩側緊實的肌肉。

嶽母緊繃的身體在他的按撫下,漸漸放鬆下來。

黑暗放大了她的所有感官,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熱度,和他指腹上每一道紋路的觸感。

當他的手滑過她的腰窩,來到她渾圓挺翹的臀部時,她隻是死死咬著嘴唇,臀肉卻不由自主地繃緊,又在他有力的揉捏下慢慢軟化。

父親的雙手冇有在臀部過多停留,而是順著那優美的曲線繼續向下,來到了她修長的大腿。

他從大腿後側開始,力道適中地按壓著,彷彿真的是一個專業的按摩師。

然而,當他的手掌逐漸滑向大腿內側時,一切都變了味。

內側的肌膚遠比外側要嬌嫩敏感。

當他粗糙的指腹第一次觸碰到那片柔軟時,嶽母整個人如遭電擊,猛地一顫。

她能感覺到,那雙手正在她的腿根內側反覆、緩慢地打著圈,每一次的劃過,都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

她不由自主地想要併攏雙腿,卻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束縛,隻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那雙手的軌跡越來越向上,越來越接近那片禁忌的神秘花園。

嶽母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心中既是羞恥,又湧動著一股被壓抑了半生的、瘋狂的期待。

終於,父親的手指停在了她大腿的最頂端,在那片濕熱的三角地帶邊緣徘徊、試探。

隔著薄薄的內褲,他都能感覺到那驚人的溫度和濕意。

父親心一橫,指尖輕輕向中間一撥。

那層最後的布料被輕易地撥到一旁,他的手指,終於毫無阻隔地觸碰到了那片濕潤泥濘的所在。

“嗯……”儘管心裡早有準備,但在那粗糙的、屬於親家的手指真正撫上自己最私密的花瓣時,嶽母還是冇能忍住,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低低的、充滿了羞恥與快感的輕吟。

這聲呻吟,便是最好的通行證。

看嶽母冇有絲毫反對,父親不再猶豫,膽大包天地將一根手指,對準那濕滑的穴口,緩緩地探了進去。

緊緻,溫熱,濕滑得不可思議。

嶽母的身子猛地弓起,雙手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身下的按摩床。

一股前所未有的飽脹與異物感,伴隨著難以言喻的快感,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父親感受到內裡的緊緻與濕熱,喉結上下滾動,他開始緩緩地抽動手指。

很快,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進去,在緊窄的甬道內開始攪動、探索。

“咕嘰……咕嘰……噗嗤……”隨著他的動作,那被**浸透的穴內發出了毫不掩飾的、色情至極的**聲。

在這寂靜的SPA房裡,這聲音被放大了無數倍,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嶽母被這**的聲音刺激得麵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然而,身體的反應卻遠比她的羞恥心要誠實。

一股股熱流從花心深處不斷湧出,讓父親的手指進出得更加順暢,也讓那“咕嘰咕嘰”的聲音,變得愈發響亮和淫蕩。

父親聽著那**的水聲,感受著嶽母穴內傳來的陣陣絞緊與吸吮,知道她已是情動難耐。

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而是用指腹精準地找到了甬道內壁上那處粗糙的褶皺,開始重點按壓、摩擦。

“啊……不……不要……那裡……”嶽母猛地扭動了一下腰肢,口中發出了似是抗拒又似是央求的破碎呻吟。

那處地方是她從未被觸及過的敏感帶,此刻被親家毫不留情地反覆蹂躪,一股酥麻到極致的快感瞬間炸開,讓她差點當場失禁。

父親非但冇有停下,反而用另一隻手,從她身側滑了過去,繞到身前,準確地握住了她胸前那隻豐盈飽滿的**。

隔著薄薄的按摩巾,他依然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他毫不客氣地揉捏著,拇指和食指更是一起發力,隔著布料夾住了那顆早已挺立如豆的**,用力碾磨。

“嗯啊……!”上下兩路同時傳來的強烈刺激,徹底擊潰了嶽母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的身體變成了一張被拉滿的弓,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口中發出的不再是壓抑的呻吟,而是無法自控的、帶著哭腔的**,俞夢**了……

**的餘韻緩緩退去,嶽母依舊癱軟在按摩床上,任由父親的手指在自己體內攪動。

那隻手並冇有停歇,反而像是食髓知味一般,用或輕或重的力道,持續地帶給她一波又一波的酥麻。

父親凝視著身下這具被自己徹底征服的成熟**,看著她潮紅未褪的臉頰和微微張開、不斷喘息的紅唇,一股原始的、屬於雄性的佔有慾油然而生。

他胯下的那根**早已硬得發燙,此刻更是昂然挺立,將內褲撐起了一個碩大無比的帳篷。

他緩緩抽出了在她體內作亂的手指,然後俯下身,溫柔地幫她翻了一個身,讓她平躺過來。

嶽母順從地由他擺佈,當她仰麵躺好時,那對豐滿的**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在薄毯下顯露出誘人的形態,而由於嶽母剛纔翻身的動作,她的頭部和按摩床的距離冇有找好,等她躺下的時候,而她的腦袋剛好伸出按摩床一頭的距離。

父親並冇有繼續,而是站在了按摩床的前麵,正好處於嶽母的頭部。

他這個動作,使得他那高高撐起的帳篷,恰好就頂在了嶽母的唇邊。

一股灼熱的、充滿男性氣息的陽剛之氣撲麵而來。

儘管雙眼被矇住,嶽母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硬物的存在。

父親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挺了挺腰,那隔著一層棉質內褲的滾燙**,便開始在嶽母柔軟濕潤的紅唇上有意無意地蹭來蹭去。

那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最敏感的唇瓣,那驚人的熱度彷彿要將她灼傷。

這一下,比剛纔手指的侵入帶來了更加強烈的羞恥與刺激。

嶽母的**深處,彷彿響應著這份炙熱一般,猛地湧出了更多的**,穴肉一陣緊縮,彷彿還在回味剛纔那根作惡的手指,並渴望著更多的東西。

父親感受到了她身體的渴求,動作也愈發大膽。

他不再是輕輕摩擦,而是用胯部一下一下地、富有節奏地撞擊著她的紅唇。

嶽母的嘴唇被動地承受著,那堅硬的輪廓、那賁張的脈絡,即便隔著布料也清晰可辨。

她知道那是什麼,也知道他想做什麼。

羞恥心與被**點燃的身體瘋狂地交戰著,最終,**占了上風。

她微微張開嘴,試探性地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片早已被她呼吸濡濕的布料上,輕輕舔舐了一下。

“嘶……”父親倒吸一口涼氣,胯下的**跳動得更加厲害。

得到了鼓勵,嶽母不再猶豫。

她伸出雙手,扶住那根滾燙的巨物,然後埋下頭,隔著內褲,用自己的小嘴和舌頭,開始笨拙而又賣力地取悅起這根屬於親家的、讓她既害怕又渴望的**。

父親被這隔靴搔癢般的**刺激得幾欲發狂。

他一邊享受著嶽母的侍奉,一邊用手重新探入她泥濘不堪的**,瘋狂地**起來,逼得嶽母隻能發出一陣陣“嗚嗚”的、被堵住的呻吟。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觀看的婉寧,光著腳輕輕的走到床尾的椅子上坐下。

她悄無聲息,像一隻慵懶的貓。

那把椅子是專門給按摩師中途休息用的,但目前來看,父親這位臨時的【按摩師】恐怕是用不上了,他正全情投入於另一場更耗費心力的【服務】之中。

婉寧看著眼前這刺激的一幕,父親高高撐起的帳篷正對著母親的臉,而母親則像個虔誠的信徒,仰著頭用口舌笨拙地侍奉著。

這極致的背德畫麵,讓她體內的血液也跟著燥熱起來。

她緩緩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一隻手順著自己光滑的大腿向上撫摸,撩起裙襬,探入裙下,輕輕覆上了自己的胸脯。

隔著薄薄的蕾絲胸衣,她揉捏著那早已挺立的**,張開嘴發出無聲的呻吟。

這點程度的撫慰,顯然無法澆滅她心中的火焰。

婉寧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索性將自己的一雙修長美腿徹底打開,呈一個誘人的M型,雪白的小腿分彆掛在了椅子的兩邊扶手上。

如此一來,她裙下的風光便徹底門戶大開。

另一隻手也順勢滑下平坦的小腹,準確地找到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芳草地,指尖在濕潤的花瓣上輕輕撥弄,很快便找到了那顆最敏感的硬核,開始不緊不慢地揉捏起來。

父親本來就被嶽母隔著內褲的**弄得慾火焚身,胯下的**脹得生疼,幾乎要爆開。

他正強忍著射精的衝動,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一瞥,整個人卻如同被雷電擊中,瞬間僵住。

隻見正對著自己的床尾方向,自己的兒媳婦婉寧,正以一個毫無防備的姿態坐在椅子上自我慰藉。

她仰著雪白的玉頸,飽滿柔軟的酥胸在指尖的揉捏下變幻著形狀,而那雙M型大開的美腿之間,粉嫩濕潤的**就這麼大咧咧地展現在自己的眼前,隨著她手指的動作,還不住地向外冒著晶瑩的**。

這副活色生香的美景,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狠狠注入父親的身體。

他感覺自己的**硬得簡直要捅破這層最後的布料!

強烈的視覺刺激讓他再也無法剋製,胯部挺動的幅度越發狂野,幾乎是粗暴地用自己那根巨物撞擊著嶽母的嘴唇。

嶽母在黑暗中雖然看不見,卻能清晰地感知到親家公身上驟然爆發的、野獸般的**。

那根硬物撞得她嘴唇發麻,她知道他已經忍到了極限。

電光火石之間,嶽母心一橫,一咬牙,不再進行那隔靴搔癢般的舔舐,而是直接張開嘴,用牙齒精準地咬住他內褲的邊緣,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一聲輕響,那層薄薄的棉布被輕易撕開。

一根青筋賁張、碩大無比的、散發著驚人熱氣的**“噌”地一聲彈了出來,前端的**因為過度充血而呈現出深紫色,頂端小孔還不斷滲出清亮的液體。

不等父親反應,嶽母便仰起頭,一口將這根讓她既羞恥又渴望的巨物深深地含進了嘴裡。

溫熱濕滑的口腔緊緊包裹著自己,那條靈活的小舌更是賣力地舔舐著每一寸脈絡,父親隻覺一股**的快感直沖天靈蓋,再也抑製不住,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沉呻吟。

這聲充滿雄**望的呻吟,對嶽母而言無疑是最大的鼓勵。

她聽到聲音,心中最後一絲羞恥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征服的快感。

她動作更大膽、更用力了,吞吐的幅度越來越深,吸吮的力道也越來越大,甚至用上了全部的口腔技巧,試圖將這根巨物伺候得更舒服。

父親愛憐地看了一眼身下這個為自己儘心儘力的親家母,她雙眼緊閉,臉頰緋紅,神情專注而投入。

他心中一暖,隨即緩緩抬起頭,目光越過她的頭頂,望向了床尾椅子上坐著的婉寧。

隻見婉寧正含情脈脈地回望著他,眼中媚絲流轉,嘴角掛著一絲魅惑的笑意。

她並冇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像是為了父親一個人表演的專屬豔舞,揉捏**的動作更加大膽,手指在自己腿心花穴處的動作也愈發快速。

她甚至還故意放慢了**的速度,將手指抽出,拉出一道晶亮的**絲線,再對著父親,將沾滿**的手指含入口中,用舌尖色情地舔舐乾淨。

這**裸的勾引和表演,讓父親的理智徹底崩斷。

他下半身受到嶽母無微不至的口舌侍奉,眼前又是兒媳婦風情萬種的自慰秀,雙重刺激之下,他腰腹的力量越來越大,幾乎是本能地在嶽母的口腔中**起來,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猛。

“嗚……嘔……”嶽母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狂暴衝擊搞得措手不及,粗大的**一次次毫無緩衝地直抵她的喉嚨深處,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發出了乾嘔的聲音。

這聲音讓父親瞬間驚醒,他立刻停下動作,連忙將自己那漲得發紫的**從她口中拔了出來,低頭看著嶽母滿臉痛苦、不住咳嗽的樣子,臉上寫滿了歉意與懊惱:“對不起,對不起……我太興奮了,有點……冇控製住。”

嶽母咳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她抬起頭,蒙著的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一張俏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地說:“冇……沒關係。”

父親看著她溫順又嬌羞的模樣,心中更是憐愛。他深吸一口氣,用帶著一絲沙啞和祈求的語氣問道:“那……可以繼續嗎?”

嶽母當然明白他說的【繼續】是什麼意思。

她心裡輕歎一聲,事已至此,做到最後也是遲早的事了。

況且,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和今晚的種種,她對自己這位親家公確實也生出了壓抑已久的好感。

她冇有再說話,隻是在父親灼灼的目光中,羞赧地、緩緩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父親欣喜若狂,他小心翼翼地將嶽母扶起來,讓她轉過身,重新在按摩床上躺好。

他溫柔地將她的一雙腿分開,然後自己站到床邊,將那根依舊堅挺如鐵、沾滿了兩人津液的大**,緩緩貼上了嶽母腿心那片同樣濕潤泥濘的神秘**。

冰涼的穴肉一接觸到滾燙的**,嶽母便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

父親冇有急著進入,而是抬頭想再看一眼婉寧,尋求最後的鼓勵。

然而這一眼,卻讓他瞬間血脈僨張,呼吸都為之一滯。

隻見婉寧不知何時已將雙腿分得更開,她正用自己兩隻白嫩的小手,用力地將自己的美穴向兩側掰開。

那本是含苞待放的花蕾被徹底綻放,裡麵紅彤彤的嫩肉和不斷向外流淌著【口水】的穴心,毫無保留地、以一種最淫蕩的姿態呈現在父親眼前。

婉寧看著父親,臉上漾開一個顛倒眾生的媚笑,她朱唇輕啟,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進—來—,**—死—我!”

婉寧那無聲的邀請,像一道天雷,瞬間劈開了父親腦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

他再也無法忍耐,眼中爆發出野獸般的光芒,腰身猛地向前一沉!“噗嗤!”一聲粘膩又沉悶的入肉聲響起。

那根灼熱、堅硬、碩大無朋的**,冇有絲毫緩衝,就這麼頂開了濕滑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地捅進了嶽母那片從未被父親染指過的緊緻秘境。

“啊……!”嶽母的身體瞬間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口中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痛呼。

‘太大了……太滿了!’一股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和前所未有的飽脹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按摩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這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侵入,比已故丈夫的要粗大太多,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屬於雄性的蠻橫與霸道。

父親也被這**的緊緻包裹得倒吸一口涼氣。

嶽母的甬道雖然因為剛纔的指交而**氾濫,但內裡卻依舊緊窄得不可思議,溫熱的媚肉層層疊疊,像是長了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絞殺著他,帶給他一種極致的、幾乎要繳械投降的快感。

他冇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深深地埋在嶽母體內,享受著這完美的結合,同時抬起眼,貪婪地望向婉寧。

婉寧的臉龐滿是羞澀,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看著自己的公公將**完全埋入自己的母親的身體裡,那畫麵讓她**內的熱流更加洶湧。

她靠在椅子上,一邊用手指快速揉搓著自己那顆早已腫脹的陰蒂,一邊將另外兩根手指併攏,緩緩探入自己同樣泥濘不堪的**深處。

她模仿著父親插入的動作,將手指捅到最深,感受著自己被填滿的空虛,她不敢發出聲音隻能用口型朝父親道:“嗯……啊……爸爸……好深……好爽……快**我……”

看到兒媳婦的口型,父親的獸性被徹底激發。

他低吼一聲,扶住嶽母圓潤的腰肢,開始了緩慢而又有力的抽送。

他的每一次挺進,都深入到最深的花心,每一次抽出,又都隻留一個**在外麵,然後再狠狠地頂回去。

“噗嗤……咕啾……噗嗤……”寂靜的SPA房裡,隻剩下兩具**交合時發出的**水聲,以及嶽母從最初的痛呼,逐漸轉變為無法抑製的、混雜著羞恥與快感的呻吟。

“嗯……啊……慢……慢一點……太……太深了……啊……”那根巨物在她緊窄的甬道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碾過最敏感的軟肉,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徹底淪為了親家公胯下承歡的玩物。

然而,隨著快感的不斷累積,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的羞恥心,**深處湧出了更多的**,讓她的大腿根部都變得一片晶亮,而腰肢也開始不由自主地輕輕擺動,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擊。

婉寧看著眼前的活春宮,自己的身體也越來越熱。

她感覺光靠手指已經無法滿足自己了。

她喘息著,將手指抽出,然後抓起床邊一條用來擦拭精油的、捲成圓筒狀的乾淨毛巾。

她將毛巾的一端用精油打濕,使其變得光滑,然後對準自己那早已氾濫成災的穴口,緩緩地、堅定地塞了進去。

比手指要粗上好幾圈的毛巾,帶給她一種更強烈的飽脹感。

婉寧舒服得渾身顫抖,她夾緊雙腿,將毛巾固定在體內,然後解放出雙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著自己胸前那對豐滿的大白兔。

她仰起頭,看著父親那佈滿汗水的、充滿力量的後背,看著他每一次用力時,那賁張的肌肉線條,臉上的表情也越發嬌媚入骨,她不斷的對著父親做著口型:“啊……爸爸……好棒……用力……用力**媽媽……就像……就像在**我一樣……啊……婉寧也好想要……想要爸爸的大**……啊……”

這露骨的口型,讓父親感到越發的刺激,一時間父親甚至有些恍惚,不知道他**的到底是親家俞夢還是兒媳婉寧,不過現在也容不得他多想,他對婉寧露出了一個讚許的笑容,隨即腰腹發力,撞擊的速度和力度陡然提升,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在嶽母的體內瘋狂撻伐,腰部以驚人的速度和力量,對著嶽母的子宮口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嶽母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下,感覺自己彷彿要被他乾得散架,隻能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嶽母感覺自己又要被他乾到**時,父親猛地抱緊她的身體,將整根巨物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宮口,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悶吼,下一秒,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帶著強勁的力道,源源不絕地噴射而出,儘數灌滿了她子宮的最深處。

“啊!啊!啊!——”在親家公滾燙精液的澆灌下,嶽母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勢,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腿不受控製地纏上了父親的腰,在一陣尖銳的**聲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的**與父親一同泄了身。

而就在嶽母**的瞬間,一直用毛巾摩擦著自己花心的婉寧,也彷彿感同身受一般,渾身一僵,媚眼上翻,張開小嘴,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無聲的尖叫(就是張開嘴,但冇有聲音),也泄了身。

**的快感讓她癱軟在椅子上,隻有那條濕透的毛巾,還儘忠職守地堵在她不斷痙攣收縮的**裡……

過了一會兒,婉寧也從**的餘韻中徹底回過神來。

她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潮紅,悄無聲息地從椅子上站起身。

拖鞋早已被她踢到一旁,她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像貓一樣,冇有發出任何聲音,輕手輕腳地走到了門邊。

她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那兩具交纏在一起的、汗水淋漓的身體。

父親此刻正溫柔地撫摸著嶽母的後背,安撫著她**後顫抖的身體。

婉寧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她朝父親的方向,悄悄做了一個加油鼓勵的手勢,嘴角勾起一抹功成身退的微笑。

隨即,她不再停留,輕輕擰開門把手,閃身而出,又將門悄然帶上。

門外望風的顧飛正靠牆等待著,他看到婉寧出來,立刻站直了身體。

兩人冇有說話,隻是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顧飛伸出手,將妻子攬入懷中,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一切儘在不言中。

……

門內,聽到那聲微不可聞的關門聲,父親知道,這個空間,此刻隻完全屬於他和身下的這個女人了。

他緩緩地從嶽母的體內退出,那結合處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了一股混雜著兩人氣息的濃濁液體,順著嶽母的大腿緩緩流下。

他冇有急著起身,而是俯下身,溫柔地解開了蒙在嶽母眼上的眼罩。

眼罩滑落,露出了嶽母那張依舊緊閉著雙眼、長長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的臉。

她能感覺到光線的變化,卻羞恥得不敢睜開眼睛,不敢麵對眼前這個剛剛占有了自己的男人,這個論及輩分,她本該敬而遠之的親家。

父親看著她這副嬌羞無助的模樣,心中湧起無限的憐愛。

他溫柔地一笑,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啊!”嶽母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出胳膊摟住了他的脖子,終於睜開了眼,眼眸中水光瀲灩,盛滿了複雜的情緒。

父親冇有說話,隻是抱著她,走到了SPA房角落的淋浴間,打開了溫熱的蓮蓬頭。

他將她小心地放在一張防水的軟凳上,然後拿起柔軟的毛巾,沾濕了溫水,開始為她細緻地擦拭起身上的狼藉。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肌膚,也彷彿在沖刷著內心的禁忌與罪惡感。

父親的動作很輕、很溫柔,他仔細地擦乾淨她腿間那些曖昧的痕跡,擦去她小腹上屬於他的印記。

整個過程中,兩人一言不發。

在這無聲的、水汽氤氳的曖昧氛圍中,嶽母從最初的僵硬,到漸漸放鬆下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專注而認真的神情,那份被珍視、被嗬護的感覺,是她多年未曾體驗過的。

她心中的防線,在這一次次的溫柔擦拭中,被徹底融化。

她知道,一切都已經不同了。

他們之間的關係,在這一個荒唐、刺激而又無比溫柔的夜晚過後,變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更近……

——後記——

夜色漸深,度假村的喧囂早已沉寂,隻剩下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沙灘。

在顧飛和婉寧的房間裡,一場情事剛剛結束。

空氣中還瀰漫著歡愛過後的旖旎氣息。

顧飛從身後緊緊抱著自己的妻子,滾燙的精液還留在婉寧溫熱的體內。

他聽完了婉寧繪聲繪色地講述完那間SPA房裡發生的一切,心中既是震撼又是興奮,那份舒爽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

他將下巴抵在婉寧光潔的肩窩,輕聲問道:“老婆,爸和……咱媽做的時候,你一直在房間裡,媽她……知道嗎?”

婉寧慵懶地翻了個身,與顧飛麵對麵,伸出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輕笑道:“她隻在我爸給她按摩的時候,聽我說過話。那時候我故意出聲,是為了讓她知道我在。但之後,我就一直冇再發出任何聲音,所以按理說,她應該不知道我看完了全程。”

“那她不會懷疑嗎?”顧飛的眉頭微微蹙起,“畢竟你說了話之後,誰也不知道你到底走了冇有。這……”

“我就是要讓她‘懷疑’。”婉寧的眼中閃爍起狡黠的光芒,像一隻謀劃得逞的小狐狸,“我親愛的老公,你以為我為什麼偏偏要在那時候開口說話?我就是為了故意留下這個破綻。”

她看著顧飛不解的表情,繼續解釋道:“你想啊,如果我媽完全冇往深處想,以為我真的隻是進來看看就走了,那也無所謂。可如果她也想到了你這個疑問,‘我到底走冇走?’,那……就更好了。”

“她隻要開始琢磨這件事,就一定會往下想:‘婉寧為什麼可能會留在屋裡看?我被親家公占便宜,她作為兒媳婦,她的公公為什麼也冇有趕她走?難道說……她和她公公的關係也……?’”婉寧說到這裡,得意地笑了笑,吻了一下顧飛的嘴唇:“看,我就是要在她的心裡,提前種下這麼一顆懷疑的種子。如果她真的在意這件事,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會主動來找我談話。到時候,不就是我們把和爸爸的關係,向她和盤托出的最好時機嗎?”

看著顧飛臉上依舊殘留的一絲擔憂,婉寧伸出手,撫平他緊鎖的眉頭,柔聲道:“你不用擔心我媽,她一定會接受的。你站在她的角度想一想,我這個做女兒的,為了讓她能擺脫多年的空虛寂寞,都能心甘情願地把你這個老公‘獻’給她享受。那反過來,你爸爸也是單身多年,而且他和我媽還都是單親家庭帶孩子,他的辛苦和孤獨,我媽肯定也能感同身受。那你這個做兒子的,為了‘儘孝’,把我也‘獻’給爸爸,不也是理所當然的嗎?”

“一個已經坦然接受了兒媳婦‘孝心’的公公,又況且……”婉寧的語氣變得輕鬆起來,“就咱們現在這個家庭的關係,不是挺好的嗎?你爸和我媽當初最大的願望,不就是希望我們這個一大家子能其樂融融的嗎?現在這樣,難道不好?”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也不排除我媽會裝傻充愣,假裝什麼都冇發現。不過,這種自欺欺人的把戲,你覺得她又能裝多久呢?”

聽完婉寧這一番條理清晰、邏輯縝密的分析,顧飛心中的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

他長舒了一口氣,將自家老婆抱得更緊了些,歎道:“既然你這麼有把握,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吧,老公!”婉寧嬌媚一笑,“我媽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瞭解嗎?你就安安心心,等著享受‘母女花’吧!”

她故意頓了一下,看著顧飛瞬間亮起的眼神,又促狹地補充道:“啊,不對!說錯了。是看著爸爸享受‘母女花’,你呢,就在旁邊自己擼個爽!放心,到時候,姐姐一定讓你擼個夠!”說完,婉寧便咯咯地嬌笑起來,樂不可支。

“好啊你,敢耍我!”顧飛佯作生氣的樣子,一個翻身,重新將這個妖精般的老婆壓在身下,那剛剛纔平息下去的**,又一次昂然挺立。

“看我今天怎麼狠狠地乾你!”他低吼一聲,扶著那根巨物,便又一次狠狠地撞進了婉寧那泥濘濕滑的身體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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