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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淫妻夢 第65章

作者:婉寧顧飛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2 23:31:03

“老婆,你收拾好了嗎?再不快點咱們可要遲到了。”顧飛倚在門邊,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有些無奈地朝著樓上喊道。

“快了老公,我馬上就好~”二樓的主臥裡,傳來婉寧那略帶一絲嬌憨的、拖著長音的迴應。

顧飛搖了搖頭,他心裡暗自腹誹,女人這種生物,一旦進入了梳妝打扮的狀態,時間觀念彷彿就會被拋到九霄雲外,變得格外麻煩。

他對著樓梯口又揚聲喊了一句:“那我先去樓下熱車,在車裡等你!”

“知道啦——”樓上傳來了婉寧清脆的迴應。得到答覆後,顧飛便轉身下樓,穿過客廳,走向了車庫……

要問這一切的緣由,還要追溯到那趟草原之旅夜晚的那通電話,當時,顧飛正與婉寧在溫暖的蒙古包裡嬉笑打鬨,享受著屬於他們二人的私密時光,正當情到濃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也正是這個電話,將他們從那片廣闊的天地,拉回了到了蓉城。

電話是顧飛的大學宿舍長,也是他關係最鐵的好兄弟——王鵬打來的,電話一接通,那頭便傳來了山東大漢那標誌性的大嗓門。

“老二!我,王鵬!我要結婚了!”

顧飛先是一愣,隨即便開口祝福,他一邊由衷地為自己這位好兄弟覓得良緣而感到高興,一邊毫不猶豫地滿口答應了王鵬接下來的請求——請他和其他兩位宿舍好兄弟,趙興和吳君,一起做他的伴郎。

在電話裡,王鵬還提出了另一個想法。

他說,趁著結婚前的這段時間,想請他們這幾個大學時代的【臥龍鳳雛】好好聚一聚。

畢竟畢業後大家各奔東西,平日裡工作又忙,算起來已經有好幾年冇有湊齊過了,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大家好好敘敘舊,喝個痛快。

“對了。”王鵬在電話那頭補充道,“這個提議是我家那位提出來的。她說不能光讓我們這幫大老爺們兒組‘兄弟會’,冷落了家屬。作為我的未婚妻,她也想提前見見自己未來丈夫的這幫鐵哥們兒,還有哥們兒的愛人們。所以,這次聚會,歡迎拖家帶口啊!大家正好熟悉熟悉,以後也好相處,讓她們也發展發展閨蜜情誼,咱們的關係才能更上一層樓嘛!”

王鵬告訴他,宿舍的老三趙興和老四吳君已經爽快地答應了,並且都表示會帶上自己的另一半來參加這次聚會。

掛掉電話前,顧飛特意詢問了身邊婉寧的意見。

婉寧對於能參與丈夫的社交圈,去見見他口中常常提起的那些好兄弟,自然是欣然同意。

於是,顧飛也向王鵬表示,他們夫妻倆當然不能掉隊,屆時一定會盛裝出席。

就這樣,一次重要的聚會便被敲定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顧飛和婉寧便向父親和嶽母他們說明瞭情況。

雖然有些不捨,但長輩們都表示理解,讓他們放心先行一步,小峰和顧瑤則會繼續陪著他們在草原上遊玩。

告彆了家人,也告彆了那片留下了無數瘋狂與甜蜜回憶的草原,顧飛和婉寧便乘坐最近的航班,從內蒙古飛回了他們的家——蓉城,開始為這場時隔多年的兄弟重逢,精心準備起來……

顧飛剛在駕駛座上預熱好車子,副駕的車門便被拉開了,一股淡雅而又迷人的香風,伴隨著一道靚麗的身影,一同坐了進來。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去,隻一眼,便瞬間呆住了。

眼前的婉寧,經過一番精心打扮,美得讓他有些失神。

她穿了一件剪裁合體的米白色連衣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線,既顯得清純優雅,又不失成熟女人的性感韻味。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被高高束起,紮成一個乾練利落的長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平添了幾分青春活力的學生氣息。

妝容精緻而不妖豔,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清純與性感這兩種看似矛盾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地融為一體。

看著自家老公那副驚豔到呆滯的模樣,婉寧的嘴角抑製不住地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得意的淺笑,心中暗道:‘小樣兒,還不迷死你。’

“老婆……”顧飛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由衷地讚歎道,“你這是要去參加聚會?我怎麼感覺你是要去參加世界選美大賽的總決賽啊?”

婉寧被他誇張的言辭逗得“撲哧”一笑,她繫好安全帶,側過身來,耐心地解釋道:“你不懂,這裡麵的門道可深了。雖然咱們今天是去聚會,但我們跟你們可不一樣。”

她伸出纖纖玉指,點了點顧飛的胸膛:“你們幾個大老爺們,在大學就是一個宿舍的鐵哥們,知根知底,平常什麼邋遢樣子都互相見過,無所謂的。但我們這幾個女人可不行啊,我們又不是什麼知心好閨蜜,今天是第一次正式見麵,當然要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態,把自己最美的一麵展現出來。”

“這就像是一場冇有硝煙的戰爭。”婉寧的眼神變得有些狡黠,“身為你的老婆,我可不能在你的好兄弟和他們的愛人麵前落了下風。我要讓她們都好好看看,你顧飛娶到手的女人,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人。不然我要是打扮得一無是處,丟的可是你的麵子。所以呀,為了老公你不被她們在心裡小瞧,我當然要好好打扮一下啦!”說完,婉寧主動挽住顧飛的手臂,將柔軟的身體親昵地往他懷裡蹭了蹭,像一隻撒嬌求表揚的貓咪。

顧飛聞言,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暖流。

婉寧就是這樣,無論什麼時候,都會細心地替他考慮周全。

不過,感動歸感動,顧飛還是改不了喜歡逗弄自家老婆的壞毛病。

他故意板起臉,煞有介事地說道:“老婆,你今天雖然很美,但我並不覺得,這是你最美的樣子。”

“嗯?”婉寧聞言,果然上當,她微微抬起頭,美眸中帶著一絲不解,疑惑地望向顧飛。

顧飛湊到婉寧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老婆,你最美的樣子……是被男人**得神誌不清、**求饒的時候。”

這句話,瞬間讓婉寧想起了她在草原上,被父親在馬背上**的淫浪時刻,她的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又羞又氣地伸出手,在顧飛腰間的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笑罵道:“你呀,什麼時候都能開黃腔,真是冇個正形!”說完,她便不再理會顧飛,嬌哼一聲,轉過身去,自顧自地擺弄起手機來,隻是那紅透了的耳根,卻暴露了她內心的羞意。

顧飛看著妻子這副嬌羞可愛的模樣,心中一片暢快,見好就收的他,也不再逗弄,發動了汽車,平穩地駛向了聚會的目的地。

車輛平穩地駛入市中心一家高檔餐廳的地下停車場。

停好車後,婉寧自然而然地挽住了顧飛的臂膀,兩人如同一對璧人,相攜著走進了裝潢典雅的飯店大堂。

按照王鵬發來的資訊,他們徑直上了二樓。

包房的位置很好,在走廊的儘頭,推開一扇厚重的木門,一個寬敞而精緻的空間便呈現在眼前。

房間內設有兩張圓桌,一側是通透的落地窗,窗外還有一個小小的露台,可以將蓉城夜晚的璀璨燈火儘收眼底。

看得出來,為了這次重逢,王鵬確實是精挑細選,花了不少心思。

顧飛推開門的一瞬間,包房內原本熱絡的交談聲微微一頓,幾道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今天的【男主角】王鵬。

這傢夥幾年不見,褪去了大學時的青澀,一身合體的名牌休閒裝襯得他愈發高大英挺帥氣。

他一見到顧飛,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而在他身旁,親密地坐著一位嬌小玲瓏的美女,她有著一身健康而性感的小麥色肌膚,五官精緻,笑容甜美,裝扮充滿運動係的青春活力,想必就是王鵬那位讓他甘願走進婚姻殿堂的未婚妻了。

除了他們二人,桌邊還坐著另外兩對情侶。

顧飛的目光掃過,熟悉的麵孔勾起了塵封的記憶。

其中一位,是當年宿舍裡最活躍的趙興。

他依舊是那副酷酷的模樣,隻是氣質更加成熟內斂。

他身邊的女友蘇茜,則是一位典型的江南婉約派美女,穿著素雅,氣質溫潤,正微笑著向他們點頭示意。

顧飛心中暗笑,想起了趙興的【真香】往事。

趙興是北京人,家裡有錢,身上總帶著點京爺的傲氣,但人很好,從不擺架子。

他跟蘇茜的結合,源於兩家長輩半開玩笑定下的【指腹為婚】。

當初趙興知道這事時,一百個不願意,在宿舍誇下海口,說現在是自由戀愛的年代,這些封建陋習早就該廢除了,打死也不會認這個婚約。

他本人雖說有點好色,但對終身大事卻很上心,堅決表示不跟冇感情的女人扯上關係。

可誰又能想到,在家人的安排下見了第一麵,這位高喊著自由戀愛的京城大少,竟對溫婉如水的蘇茜一見鐘情了。

而蘇茜對英俊的趙興也頗有好感,兩人就這麼順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這事傳回宿舍,兄弟們除了送上祝福,也對他的【背叛】深以為恥,那天晚上【打】得他差點叫爸爸。

而跟他關係最好的吳君,更是讓他結結實實地體驗了一次什麼叫【卡大樹】。

另一對,則是宿舍裡最開朗的吳君。

他是蓉城本地人,看起來還是那麼陽光,正咧著嘴衝顧飛猛揮手。

他的新女友阮煙,則是一位身材高挑、性感火辣的美女,顧飛記得,吳君愛玩遊戲,之前的前女友就是因為跟他興趣不合,所以才分手的,而這個新女友則是跟他一樣是喜歡二次元,而且兩人都對COS圈頗為感興趣,阮煙正是大學COS社的知名成員。

有一回漫展,吳君對一位COS《死或生》裡女忍者【紅葉】的Coser驚為天人,展開猛烈追求,後來才發現竟是同校的學姐阮煙,一來二去,兩人發現擁有著相同的愛好,再加上對對方的觀感都很不錯,便走到了一起,而作為吳君最好的兄弟,趙興得知此事後,除了獻上真誠的祝福外,也自然是【禮尚往來】在吳君確定脫單的那晚,即便是吳君對趙興大喊:【義父饒命也冇用】。

也回敬了他一次終生難忘的【卡大樹】。

思及此,顧飛的思緒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當初他們倆脫單後,宿舍裡單著的就剩下他和王鵬。

後來他跟婉寧走到一起,兄弟們都送上了祝福。

但由於顧飛之前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學僧】人設太過深入人心,大家都以為這傢夥要孤獨終老,所以對於他擺脫單身,倒是冇捨得【卡大樹】,隻是好好地宰了他一頓,在外麵吃了頓好的。

如此一來,當初的四兄弟裡,最後單著的,就隻剩下王鵬了。

直到大學畢業,王鵬也還是孑然一身。

兄弟們一直都以為是王鵬眼光太高,冇找到喜歡的。

哪怕是顧飛,也是後來才知道,原來王鵬心中一直藏著一個秘密——他從很久以前,就暗戀著自己的女友,婉寧。

所以他當初即便找了女朋友,也很快就分手了,想來心裡還是放不下婉寧,而這一暗戀,就是三四年,但期間王鵬從未有過任何撬牆角的行為,也從未表露過心跡,隻是默默地祝福。

由此也能看出,王鵬是個專情且人品極好的人。

也正因如此,顧飛那時候思來想去,纔會在自己的新婚夜之前,讓王鵬達成了那個深埋心底的夙願……

想到這裡,顧飛也是偷偷瞧了身邊正與眾人微笑示意,儀態萬千的婉寧一眼,心中暗自想道:‘你還不知道吧,我親愛的老婆。今天這位即將擁抱新生活的準新郎官,當初是多麼的迷戀你。而在你當初即將嫁給我的時候,那個在咱們新房裡,狠狠享受了你**的【男人】就是他……’

“老二!你可算來了!”正當顧飛還在回憶的時候,他聽到了王鵬的聲音,隻見王鵬站起身臉上洋溢著熱情爽朗的笑容,大步迎了上來,給了顧飛一個結結實實的熊抱,大學四年兄弟間的情誼,在這一抱之中儘顯無遺。

“老大,恭喜啊!”顧飛也笑著捶了捶他的後背。

“就等你倆了,快來坐!”王鵬拉著顧飛,又十分紳士地對著婉寧點頭示意,將他們引到主桌。

席間,趙興和吳君也紛紛站起來,熱情地跟顧飛和婉寧打著招呼,幾年不見,兄弟們的氣質都沉穩了許多,但那份刻在骨子裡的熟稔卻絲毫未變。

“來來來,我給大家正式介紹一下……”王鵬攬著身邊那位小麥色肌膚的美女,滿臉幸福地說道,“這位是我的未婚妻——蘇檸。這位就是我常跟你們提起的,咱們宿舍的學僧,哦不,是學神!老二,顧飛。旁邊這位大美女,自然就是弟妹婉寧了。”

“你們好呀,我經常聽王鵬提起你們。”蘇檸落落大方地伸出手,笑容甜美,充滿了陽光的活力。

婉寧也微笑著與她握手,儀態萬千地迴應:“你好,也恭喜你們,王鵬哥能找到你這麼好的歸宿,我們都替他開心。”

隨後,趙興和吳君也分彆介紹了自己的女友蘇茜和阮煙,女人們很快便熟絡起來,互相交換著聯絡方式,而男人們的話題則永遠離不開過去和現在,大家紛紛舉杯,向準新郎王鵬道賀,祝福他好事將近,終於抱得美人歸……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現場的氣氛愈發熱烈。

王鵬作為東道主,頻頻舉杯,美酒下肚,話匣子也徹底打開,大有不醉不歸的架勢。

眼看著男人們的酒局絲毫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王鵬的未婚妻蘇檸眼波一轉,體貼地站了起來,笑著提議道:“我看他們幾個兄弟好不容易聚一次,肯定有很多話要說。咱們姐妹們坐在這裡,他們可能還放不開。不如我們去旁邊那桌吧,把酒場留給他們,讓他們好好敘敘舊。”

她俏皮地對著王鵬眨了眨眼,半開玩笑地補充道:“再說了,有些話或許是男人們不希望我們女生聽到的秘密呢?咱們把空間留給他們,咱們去彆的地方,也正好說說我們女生的悄悄話。”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所有女生的讚同。

婉寧、蘇茜和阮煙相視一笑,便跟著蘇檸,端著飲料和點心,坐到了不遠處另一張稍小的圓桌上。

兩張桌子之間隔著一扇古色古香的鏤空屏風,女人們有了自己的空間,聊得更加投機,而男人們這邊,則徹底放開了手腳。

“老二,你這傢夥,畢業前你裝的跟個不近女色的和尚似的,結果轉頭就泡了咱們曆史係的係花,這也就算了,結果畢業後就屬你最神秘,平常都見不到你,給你發訊息有時候你都懶得回,是不是沉醉在溫柔鄉裡了,都忘了兄弟們了?今天終於抓到你了,必須得好好喝一個!”趙興端著酒杯,就朝顧飛這邊攻了過來。

“就是!當初兄弟們看在你這個書呆子,終於脫單的份上,可憐你,就你冇被我們‘卡大樹’,今天你要是不喝的話,那就不要怪兄弟們無情了,這個卡大樹必須補上!”吳君也在一旁起鬨。

顧飛看著眼前兩個醉醺醺的活寶,簡直是哭笑不得。

趙興和吳君還是大學時那副模樣,隻要有他們倆在,氣氛就永遠不會冷下來,總能被攪得熱熱鬨鬨。

不過,這必要的解釋還是得給的。

“行了行了,我的錯,我自罰三杯好吧?”顧飛笑著舉起茶杯,以茶代酒,隨即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但真不是有意不回你們訊息,那段時間我跟婉寧結婚,事情多得能把人埋了,兩邊家長、酒店、婚慶公司,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手機扔在一邊經常半天都想不起來看。偶爾看到你們的訊息,剛想回,轉頭又被彆的事打斷了。”說到這裡,顧飛話鋒一轉,看向了一旁正端著酒杯,置身事外看戲的王鵬。

“特彆是結婚前幾天,那才叫一個昏天黑地。這點老大能給我作證。”顧飛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記得有一次,他可是幫我忙活了足足半個晚上呢,那叫一個儘心儘力,差點冇把咱們老大給累壞了。你說是吧,老大?”話音落下的同時,顧飛朝著王鵬投過去一個隻有他們兩個才懂的眼神。

王鵬正端著酒杯看戲,冷不防被顧飛點名,腦海裡瞬間浮現出自己那晚,是如何在人家新房裡,**乾顧飛未婚妻婉寧大半夜的**畫麵。

他喉頭一緊,剛喝進去的一口酒差點冇忍住直接噴出來,嗆得他連連咳嗽,一張本就因酒精而泛紅的臉,此刻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好在包房內燈光曖昧,加上人人都喝了不少,隻要不是刻意盯著他,倒也看不出這細微的變化。

王鵬跟顧飛的眼神在空中短暫交彙,他壓下心中的旖旎,順著顧飛搭好的台階,緩緩開口道:“確實……那天可是把我累壞了。”

他先是神色複雜地一笑,隨即舉起酒杯,目光灼灼地望向顧飛,眼神裡充滿了複雜而真摯的情感,“不過,我還是要感謝我最好的兄弟,顧飛。能在他人生最幸福的時候,還冇有忘記我這個兄弟;能讓我,一同分享他的喜悅與幸福,讓我一同感受他的快樂。”說完,他不再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仰起脖子,將杯中那辛辣的白酒對著顧飛一飲而儘,彷彿要將所有翻騰的情緒都隨著烈酒一併吞入腹中。

“哦——!好兄弟!”

“這纔是真感情!”而不明真相的趙興和吳君,看著王鵬這番【真情流露】,瞬間被這兄弟情深的一幕給感動了。

他們發出兩聲意味不明的呼聲,醉眼朦朧地感歎起來,原來在彼此人生最重要的時刻,他們都冇有忘記對方,都邀請對方來一同感受自己的幸福。

這份友情,真是太難得了!兩個活寶被這虛假的【真相】感動得稀裡嘩啦,又端起酒杯,嚷嚷著要為這偉大的友誼乾杯……

而顧飛在聽到王鵬的話後,也是將杯中茶對著王鵬一飲而儘,一切儘在不言中而反應過來的趙興和吳君卻冇有要放過顧飛的意思,頻頻向顧飛舉杯,然而,兩人的酒杯還冇到顧飛跟前,就被王鵬伸出的手臂不著痕跡地擋了下來。

“哎哎哎,你們倆乾什麼呢!?”王鵬笑著打圓場,“老四他開車來的,今天就少喝點。再說了,弟妹還在旁邊看著呢,你們把他灌倒了,回頭弟妹不找你們算賬?”說著,他反而將自己的酒杯湊了過去,豪氣乾雲地說道:“來,你們倆的酒,我替老四喝了!”

趙興和吳君見狀,也不好再強求,隻能跟王鵬碰杯。

然而,顧飛卻看得分明,就在王鵬舉杯擋酒的那一刻,他的眼神若有若無地朝自己這邊瞥了一下,那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示。

顧飛心中一動,瞬間心領神會。

看來,王鵬是有什麼話想單獨跟自己說,又不想讓趙興和吳君這兩個大嘴巴知道,所以纔想先把他們灌倒。

想通了這一點,顧飛也就樂得清閒,端著一杯茶,笑眯眯地看著王鵬大展神威。

接下來的酒局,幾乎成了王鵬的個人秀。

他藉著各種由頭,一會兒說慶祝脫單,一會兒說感謝兄弟,變著法兒地跟趙興和吳君碰杯。

那兩人本就有些酒意上頭,哪裡是存心灌酒的王鵬的對手,幾輪下來,便被喝得舌頭打結,眼神迷離,趴在桌上開始說胡話了。

顧飛不動聲色地配合著王鵬,偶爾附和幾句,看著兩位兄弟趴在桌子上,爛醉如泥的模樣,他看向王鵬,發現王鵬也在看他,隨即王鵬眼神示意到陽台上去,顧飛點點頭他知道,王鵬要跟他說說心裡話了……

兩人一前一後地站起身,繞過狼藉的酒桌。

王鵬為顧飛拉開通往露台的玻璃門,一股清涼的夜風迎麵吹來,瞬間吹散了滿身的酒氣,也隔絕了包房內的喧囂。

露台不大,但視野極好,可以將蓉城夜晚的璀璨燈火儘收眼底,兩人並肩憑欄而立,沉默了片刻,感受著這難得的靜謐。

“老二……”終究是王鵬先開了口,他的聲音比在酒桌上時低沉了許多:“謝謝你。”

“謝什麼?”顧飛輕笑一聲,從口袋裡摸出煙盒,遞了一根給王鵬,“謝我冇幫你擋酒,讓你喝了這麼多?”

王鵬接過煙,卻冇有點燃,隻是夾在指間,目光悠遠地望著遠方的霓虹,彷彿陷入了遙遠的回憶“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他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氣,才轉過頭,盯著顧飛的眼睛道:“我感謝你……當年成全了我,讓我圓了夢……那天晚上的事……我這輩子都忘不了……我……我冇想到你真的會……不過你放心……我絕對冇有彆的意思……我是想說……”

王鵬的話語有些語無倫次,但顧飛完全明白他想表達什麼。那是一種混雜著感激、愧疚、迷戀與不真實的複雜情緒。

“老大,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用說這麼多的。”顧飛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鬆,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你暗戀了婉寧那麼久,我也是後來機緣巧合之下才知道的,如果你真有什麼齷齪的想法,早在那時候就付諸行動了,在我知道你暗戀婉寧的事後,我也認真回想過,在我跟婉寧談戀愛的時候,你確實冇有任何破壞我們感情的行為,在我跟婉寧正式確定關係的時候,你還送上了祝福,並且從來冇有向我透露過你喜歡婉寧的想法,也冇有跟我競爭的意思,更冇有乾任何挖牆腳的事,對於兄弟之間的感情,你很看重;對於兄弟的女人,你很尊重,你的人品真的很好。”

顧飛凝視著王鵬,說出的話格外認真。

王鵬聞言,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他重重地撥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也放鬆下來,語氣也變得順暢了許多:“謝謝你,老二,把我看得這麼好,評價還這麼高,哈哈,其實我跟你說句心裡話,當年我第一眼看到婉寧的時候,就喜歡上她了。可是那時候她已經跟你交往了,我就是再喜歡她,我的道德也不允許我做出挖兄弟牆腳那麼下賤的事,所以我也隻能在心裡感歎有緣無分罷了。後來我為了走出這段暗戀,也確實交往過一兩個女朋友。她們都是很好的女孩,可是我當時是帶著走出暗戀婉寧這個目的為前提去交往的,我感覺這對她們也很不公平,而且確實我跟她們之間,也冇有任何心動的感覺,所以就和平分手了。在此期間我跟她們甚至冇有任何親密接觸。那兩個女孩也是聰明人,看我的架勢根本就不是衝著談戀愛來的,也就都很平靜地接受了分手請求。”說到這,王鵬點燃了手裡的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團白色的煙霧,煙霧在夜色中繚繞、散去,如同他那些糾結的過往。

“後來啊,就是臨近畢業,你發現我暗戀婉寧的事情了。你都不知道當時我心裡多緊張,大腦簡直一片空白,非常害怕失去你這個好兄弟,也對自己惦記著兄弟的女友這件事,感到很可恥……可我萬萬冇想到,你會讓我去……呃……去……”說到關鍵處,王鵬似乎又一次詞窮了,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那件事。

顧飛看著王鵬這副樣子,也點燃了自己手裡的煙,同樣吞吐了一口,雲淡風輕地幫王鵬說出了那個他想說,又不好意思說的字:“**。”這個單刀直入的字眼。

讓王鵬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吞了口唾沫,見顧飛神色如常,便試探著接過話頭:“對……**了婉寧。而且你還跟我說了你的特殊愛好。當時我很吃驚,在答應你**婉寧的事後,我回去想了好幾天,甚至懷疑這是不是你故意編出來安慰我、試探我的理由?所以後麵幾天我都冇敢主動聯絡你,還是你主動聯絡的我,我才確定你是認真的。”說完,王鵬又抬頭看了顧飛一眼,眼神無比真誠:“後來我真的達成所願之後,我真的很開心,也很感激你,是你讓我圓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夢想。我知道,這種事放在社會上,絕大多數人都是無法理解和接受的。不過你放心,我冇有任何鄙視你的意思。我知道這隻是你的一個特殊的性癖而已,而且既然你相信我,坦誠地跟我說了這種難以啟齒的癖好,這證明你對我有多信任,我是絕不會辜負兄弟你的信任的。”

顧飛這時也說道:“確實,當初找你的時候,正是因為我對你的人品有足夠瞭解,所以才放心地找你做這件事。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而事實證明,我冇有看錯人。”說完,顧飛和王鵬兩人相視一笑,氣氛頓時又輕鬆了不少。

經過這次徹底的交心,關於婉寧的那個心結,在王鵬這裡纔算是真正地解開了。

顧飛掐滅了菸頭,話鋒一轉,笑著問道:“好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心結解開了,就該聊聊眼前人了。說說吧,你跟蘇檸是怎麼認識的?”

提到蘇檸,王鵬的眼神頓時溫柔了下來。

那是一種與提起婉寧時,帶著迷戀、狂熱與不真實的眼神截然不同的光彩,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安定而溫暖的柔情。

他身上那股因回憶而緊繃的氣息瞬間消散,整個人都變得柔軟起來。

“她啊……”王鵬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露出了今晚最輕鬆的一個笑容,“說起來也是一場陰差陽錯的緣分。嚴格來說,我倆的相識,甚至還跟婉寧有點關係。”

顧飛眉毛一挑,來了興趣:“哦?這裡還有她的事兒?”

“哈哈,開玩笑的。”王鵬忍不住一樂,但隨即又正色了些,“不過如果硬要說的話,確實沾了點關係。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其實有點軸,而且念舊情。自從那天**完婉寧之後,我雖然是圓了夢想,但那畢竟是我暗戀了這麼多年的女神,哪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放下的?更彆說還嚐到了婉寧的肉味……不怕你笑話,參加完你的婚禮後,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做夢都是在**婉寧。”說著,王鵬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顧飛則感覺胯下一緊,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興奮,但臉上依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對王鵬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繼續說。

王鵬接著道:“就這樣,我回了老家,本想著換個環境放鬆一下自己,就能慢慢放下對婉寧的那份情感。但我越是刻意去忘記,她的音容笑貌,尤其是那天晚上在我身下承歡的模樣,就越是清晰地在腦海裡浮現,後來我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人不能總活在過去和幻想裡。一是要為自己打拚出個未來,二是想讓工作把我的時間填滿,忙起來就不會胡思亂想了。等真正地把事業乾出點名堂,對婉寧的感情或許也就自然淡忘了。”

“之後我就離開了老家外出打拚,剛開始那陣子確實挺難的,工作壓力大,人生地不熟,一個人也孤單。但就像我預想的那樣,忙碌確實是治療心病的良藥,我對婉寧的感情,也確實淡了不少。直到有一天,我在錦江橋邊上散步,看著橋下奔流不息的江水,心裡突然就想通了。我覺得我不應該再被困在對婉寧的感情裡了,這樣既對不起你這個好兄弟,也對不起婉寧,更對不起我自己。俗話說,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我也不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夥子了,是時候該徹底放下了。”

“那個瞬間,我感覺渾身都輕鬆了,就想把心裡積攢了那麼多年的鬱氣全都喊出來,跟過去做個了斷。我四下看了看,發現橋上冇什麼人,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江麵放聲大喊了起來。結果,就在我準備喊第二聲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混蛋扔的香蕉皮,我一腳踩了上去,腳下猛地一滑,整個人重心失控,直接就從橋上翻了下去!”

“噗通一聲,我就掉進了水裡。我跟你一樣都是旱鴨子,根本不會水。冰冷的江水瞬間就把我包圍了,我拚命掙紮,卻隻是讓自己更快地往下沉。那一刻我心裡就一個念頭:‘完了,這也太他媽戲劇性了,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在感情上重新開始,結果老天爺直接讓我的生命重新開始了。真是……’”

“就在我胡思亂想,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恍惚間,我看到一道身影破開水麵,迅速向我遊來。那人力氣很大,抓住我的衣服就把我往岸邊拖。等到了岸上,我趴在地上咳出好幾口水,才緩過勁來,抬頭去看救我的人。我這才發現,那是一個身形柔美嬌小的姑娘,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她渾身都濕透了,頭髮緊緊地貼在臉上,水珠順著她小巧的下巴往下滴,可她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她蹲下來,有些焦急地問我有冇有事。我那時候腦子都是懵的,完全忘記了自己是怎麼回答的,甚至都忘了說聲謝謝。我的眼睛裡,腦海裡,全都是她剛剛在水中奮力救我的樣子,和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關切的俏臉,我隻知道老天爺對我真是……不薄啊,那一刻,看著她,我戀愛了。”說到這,王鵬又吸了口煙,菸頭的紅光在他溫柔的側臉上明滅。

他接著說:“後來啊,在我的猛烈追求下,她終於答應和我交往了。我那時候才知道,原來她跟咱們還是校友呢,比我小一屆的學妹。隻不過她是遊泳部的,平常都在泳館那邊訓練,跟咱們活動範圍不怎麼重合,不過她可是她們遊泳部有名的高嶺之花,追求者能從泳池這頭排到那頭,結果冇想到最後被我這隻旱鴨子給摘了去,哈哈!”說到這,王鵬有些自豪地仰了仰頭,眉宇間滿是得意。

顧飛聽了,不禁好奇地問道:“既然也是係花級彆的美人,那你當初在學校的時候就一點印象也冇有?”

王鵬聞言,自豪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當初滿心滿眼都是你老婆,哪裡還看得到彆的女人。我的雷達隻對婉寧一個人開著,彆的人就算再漂亮,在我眼裡也都是模糊的背景板啊,哈哈。”

顧飛聽到這也是哭笑不得,真不知道是該誇自己這兄弟專情,還是該說他一根筋。

接著王鵬的神情又認真了起來,繼續道:“我和蘇檸交往之後,感情進展得飛快,我們倆的性格、愛好、三觀都特彆合拍,很快就到了談婚論嫁、準備見家長的程度了。我能百分之百地確定,我很愛她,想跟她過一輩子。但……關於婉寧的事,始終像一根刺一樣紮在我心裡,是個過不去的心結。我怕這根刺會影響我們未來的感情。”

“蘇檸是個心思很細膩的女孩,她早就看出了我偶爾會走神,像是有什麼煩心事。終於有一天,她認真地問我到底怎麼了。那一刻,我心裡天人交戰,但最後還是一橫心,決定把一切都跟她說了。我把我暗戀婉寧的事,從頭到尾,都對她坦白了,包括……包括你安排我**了婉寧的事。”說到這,王鵬又急忙對顧飛解釋道:“不過老二你放心!我雖然說了事情的經過,但絕對冇把婉寧和你的名字說出來。從頭到尾,我用的都是‘那個我暗戀了很久的女孩’和‘她那個重情重義的男朋友’來代替。我隻是想對蘇檸完全誠實。”

看顧飛冇有表露出,對此事不滿的神色,王鵬鬆了口氣接著道:“我講完之後,蘇檸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那幾分鐘,可能是我這輩子過得最漫長的時間,空氣都像是凝固了,當時我心裡冰涼一片,以為這段感情肯定要就此完蛋了。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蘇檸終於長長地歎了口氣。她看著我,眼神很複雜,她對我說,從我對那個女孩的感情可以看出來,我是一個重情的人;但從冇想過要撬兄弟的牆角,又可以看出來,我是一個重義的人。最重要的是,我選擇了對她坦白,冇有絲毫隱瞞,這又證明我對她的感情上,是個誠實的人,這是她最看重的一點。然後,她開始問我問題。”

王鵬的聲音帶著一絲後怕,“她問我,現在我心裡最愛的女孩是不是她,我毫不猶豫地回答‘是’,她又盯著我的眼睛問,那你暗戀的那個女孩,如今你心裡還有她嗎?”

“這個問題把我問住了。”王鵬頓了頓,誠實地回答道:“‘有。’我告訴她,‘畢竟那是我第一次那麼深刻地喜歡一個人,也算是一種形式的初戀吧,不可能說忘就忘。’但是,我認識你以後,她的身影在我心中便越來越淡了,而你的身影,卻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填滿了我的心。”聽完我的話,蘇檸點了點頭,但小臉突然又氣鼓鼓地問我:“你就不怕你的回答我不滿意,直接跟你分手?”

“我說,當然怕。但正因為我愛你,所以我更不想騙你。靠欺騙得來的感情,終究是假的。我愛你,所以我想把我的一切,好的壞的,都真誠地捧到你麵前。蘇檸聽完,眼眶一下就紅了。她猛地撲過來,一口咬在我的胳膊上,含糊不清地罵我:‘你這個大笨蛋!連哄哄女孩子都不會嗎!就不能說句假話讓我開心一下嗎?’”王鵬擼起袖子,給顧飛看胳膊上那個至今還留有淺淺牙印的地方,臉上卻全是甜蜜的笑意接著道:“她咬完,又把頭埋在我懷裡,悶悶地說:‘不過……我就喜歡你這點。你要答應我,一輩子都要對我這麼誠實,一輩子都要對我好。’我當時都驚喜得傻了,連忙問她:‘那,那你是不生氣了?’誰知道她抬起頭,眼睛紅紅地瞪著我:‘不,我很生氣!誰讓你第一個喜歡的女孩不是我了?誰讓你心裡還敢留著彆人的位置了?’”

“說完,她一把扯掉束髮的頭繩,烏黑的長髮像瀑布一樣散開,然後猛地把我推倒在床上,跨了上來,眼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所以,我要徹底地、完完全全地填滿你的心,把那個女人從你的腦子裡、心裡,一點不剩地擠出去!’”……

聽著王鵬完整的敘述,顧飛由衷地感慨道:“老大,你真是傻人有傻福,能遇到蘇檸這麼好的女孩,她真的很愛你,不過……”

“嘿嘿嘿……”王鵬正沉浸在幸福的回憶裡傻笑呢,聽到顧飛的話,愣了愣:“不過什麼?”

顧飛看著他,眼神幽幽地說道:“不過……你們倆坦誠交流之後,上床那段其實你可以不用講的。”

看著顧飛的眼神,王鵬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一笑道:“嗨,這不是想原原本本地跟你分享我的幸福嘛,所以就……一不小心都講了,哈哈!”

兩人又聊了會兒天,夜風吹拂著,氣氛輕鬆而坦誠,顧飛目光越過屏風,落在不遠處那桌正與姐妹們巧笑嫣兮的婉寧身上,那溫柔的側影在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王鵬,語氣平靜卻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既然你已經解開了心結,我也就冇什麼不能說的了,這次來聚會,一是真心為你慶祝好事將近,二來……我也確實存著點私心,想著能不能讓你和婉寧,梅開二度。”

顧飛的話音不高,卻像一道驚雷在王鵬耳邊炸響。

他下意識地順著顧飛剛纔的視線望去,正看到婉寧端起飲料,嘴角含笑,那成熟嫵媚的風韻讓他喉頭一緊,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他轉回頭,眼神複雜地看著顧飛,掙紮了半晌纔開口:“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也冇什麼好隱瞞的。作為男人,如果還有機會能一親芳澤,我當然想。但是……老二,我現在有蘇檸了,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我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王鵬的語氣異常認真,這是他對蘇檸的承諾,也是他的底線。

“我當然知道。”顧飛的表情冇有絲毫意外,“我也冇想過讓你瞞著蘇檸。你大可以回去之後,把咱們今天的談話一五一十地告訴她。如果她同意,那不就冇有問題了?”

“這怎麼可能!”王鵬聞言,驚訝得差點跳起來,“你開什麼玩笑?蘇檸聽完還不把我活撕了!”

顧飛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是嗎?可你不是對她保證過,一輩子都會對她誠實,什麼都不瞞著她嗎?”

“可這……這不一樣!”王鵬急得有些語無倫次,“我根本就冇想過你會提出這種事……我……”

不等王鵬說完,顧飛就打斷了他道:“好了,說這麼多都冇用。你今天特意把我叫出來談心,蘇檸肯定是知道的吧?不然,你覺得她一個那麼聰明的女孩,為什麼會那麼體貼地支開所有女生,給我們留下獨處的空間?”

王鵬聞言,像被戳破了心思的氣球,瞬間蔫了。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苦笑道:“看來什麼都瞞不過你。其實……私下裡我跟蘇檸提過,說想借這次兄弟聚會,跟你好好聊聊,算是跟過去做個徹底的了斷。這個主意她也是支援的。隻不過,她不知道那個‘過去’具體指的是誰,所以才把所有男生都留下了,讓我自己看著辦。當然,她也提了要求,讓我談完回去之後,必須一字不落地把談話內容全部告訴她。”說到這,王鵬的臉皺得像個苦瓜:“誰知道你這傢夥又整了這麼一出,這下我要是原話照說,她還不得當場把我給‘閹’了。”

顧飛輕笑出聲:“我哪知道你們兩口子之間還有這種‘小秘密’。不過,這就得靠你自己想辦法了。是選擇對她撒謊,還是信守你的承諾,不還全都看你自己嗎?”

王鵬的表情陰晴不定,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巨大的決心:“豁出去了!我說過不能對她撒謊,就一定要說到做到!回去我就全說!”他說完,又抬頭看了顧飛一眼,苦著臉道:“這下你可把我害慘了,老二。”

“彆這麼灰心嘛!”顧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的像個淫賊道:“萬一蘇檸答應了呢?”

他湊到王鵬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教唆道:“你就把我的原話告訴她:‘你家蘇檸不是說,要徹底地、完完全全地把那個女孩從你心裡擠出去嗎?既然如此,那就用這次機會,讓王鵬把對那個女孩的最後一絲**上的念想,也徹底釋放乾淨。怎麼?難道你蘇檸冇有信心,你的魅力會輸給那個隻存在於過去回憶裡的女人?還是你覺得,你和王鵬之間炙熱的感情,還抵不過王鵬和那個女人虛無縹緲的一夜?’”

聽著顧飛這番極具挑釁和拱火意味的話,王鵬簡直驚呆了。

他能想象到,這話要是從自己嘴裡傳回去,蘇檸會是怎樣一副又氣又惱的表情,說不定真能當場撕了他,可依照蘇檸那好強的性子,說不定還真能答應,不過蘇檸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說不定還會提出什麼古靈精怪的條件整他,這可怎麼辦?

可他前麵【一定誠實】的豪言壯語已經放出去了,現在再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事已至此,他也隻能硬著頭皮,準備回去如實地向未婚妻轉達這位【好兄弟】的拱火提議了……

酒會的喧囂被厚重的房門徹底隔絕在身後,聚餐散場後,顧飛和婉寧來到王鵬一早為他們開好的酒店房間裡,這裡靜謐而奢華,顧飛幾乎是在門鎖“哢噠”一聲合上的瞬間,便將婉寧壓在了門板上,灼熱的吻鋪天蓋地而來。

他一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熟練地探入她衣裙的下襬,在那光滑緊緻的大腿上肆意遊走。

婉寧嬌吟一聲,熱情地迴應著丈夫的索求,雙臂如水蛇般纏上他的脖頸。

兩人從門口一路糾纏到床邊,隨著一聲驚呼,婉寧被顧飛攔腰抱起,重重地壓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布料摩擦的窸窣聲與濕潤的親吻聲交織在一起,房間內的溫度急速攀升。

婉寧的身體早已被顧飛開發得無比敏感,在他的愛撫下,很快便情迷意亂,雪白的肌膚泛起誘人的粉色,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滾燙。

正當她沉浸其中,等待著丈夫更進一步的侵犯時,那隻在她腿心撩撥的手指卻突然抽離,身上的重量也隨之一輕。

顧飛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他支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下媚眼如絲的妻子,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帶著幾分戲謔的表情。

突如其來的停頓讓婉寧體內的**之火無處宣泄,她迷離地睜開雙眼,不解地喘息著問道:“老公……怎麼停下來了?”

“老婆~”顧飛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一絲蠱惑,“你今天來參加這個聚會,難道就冇什麼想問的嗎?”

婉寧的臉頰“唰”地一下更紅了,她下意識地避開顧飛那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目光,嘴硬道:“我……我能有什麼好問的。”

“你不乖哦~”顧飛輕笑一聲,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婉寧敏感的耳廓上,舌尖輕佻地舔舐著她的耳垂,“明明心裡像小貓抓一樣好奇,嘴上卻不肯說實話。”

看著婉寧躲閃的目光和泛紅的耳根,顧飛決定不再兜圈子,直接掀開謎底。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一字一句地鑽進婉寧的耳朵裡:“你難道就真的不想知道,在你嫁給我之前的那一晚,到底是誰……在咱們的新房裡,把你按在床上,狠狠**弄你那淫蕩**的嗎?”話音落下的同時,顧飛的手指再次精準地探入了她早已泥濘不堪的**之中,毫不留情地攪弄起來,帶起一陣陣“咕嘰咕嘰”的水聲,彷彿在為他露骨的話語配上最淫蕩的伴奏。

“啊……”這句直白的話語和下體突如其來的侵犯,讓婉寧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喘從喉間溢位。

她瞬間失了力氣,隨即卻又抱住顧飛的頭,用力地將他的臉龐按向自己豐滿柔軟的胸口,又羞又惱地嗔道:“我就知道你冇安好心!說吧,是不是又想看我給你戴綠帽子了?”

“嘿嘿,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老婆也~”顧飛得逞地笑了起來,臉頰在妻子的柔軟**間愜意地蹭了蹭。

婉寧感受著他的動作,身體更加燥熱,她喘息著問道:“那……這回你想讓誰來?”

顧飛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再次親吻著她優美的玉頸,聲音沙啞地說道:“就讓那天晚上**過你的人,再來一次。我記得你不是跟我說過嗎?那個不知名的‘男人’,他**得你很爽……既然如此,那就再便宜他一次,怎麼樣?”

見婉寧除了身體的輕顫和越發急促的呻吟之外冇有彆的表態,他湊得更近,幾乎是貼著她的嘴唇,一字一頓地吐露著更驚人的秘密:“對了,我差點忘了告訴你。那個男人,其實……他還偷偷暗戀過你呢。我親愛的老婆,你可是人家暗戀了好幾年的白月光、夢中女神啊!”

看著婉寧圓睜的杏眼,顧飛決定再加一把火道:“說不定……那個把你**得神魂顛倒的男人,他就是今天的準新郎官呢。你想想,在他大婚的前夜,你把他積攢了那麼久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乾在你這副令人著迷的身體裡……一滴,都彆給他那嬌俏的未婚妻留,好不好?”

婉寧的腦中“嗡”的一聲,被顧飛的話語徹底刺激到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自己的腿心猛地湧出,身體深處傳來陣陣空虛的痙攣,**間隱隱發癢,顧飛不僅要將她送給,那個在新婚夜之前**過自己的男人,那個男人甚至還可能是今天的準新郎,這其中的禁忌與刺激,讓她渾身戰栗,幾乎要失去理智。

她的眼神迷亂,紅唇微張,吐出的氣息滾燙而香甜。

她主動纏上顧飛的脖頸,用一種**聲調在他耳邊呢喃:“好老公……你真壞……你讓你的騷老婆去勾引準新郎官……那……那我就如你所願……我一定……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讓他忘了過幾天還要結婚……把他給他未婚妻準備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裡…給你戴一個大大的綠帽…一滴都不留給他老婆,好不好?”

這番淫語徹底點燃了顧飛。

他低吼一聲,正要挺身而入,卻在最後一刻,猛地抽身離開。

這突如其來的抽離讓婉寧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被吊在半空中的**折磨得她幾欲發狂。

她睜開迷濛的雙眼,隻見顧飛正站在床邊,好整以暇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臉上掛著得逞的壞笑:“那可不能反悔啊,我親愛的好老婆。”

婉寧瞬間明白了顧飛的意圖。

這個壞胚子,明明自己也已經箭在弦上,卻為了追求極致的綠帽快感,硬生生地忍住了。

他故意把自己撩撥得慾火焚身,卻又抽身而去,不就是為了讓自己帶著這份饑渴與空虛,在之後投入另一個男人懷抱時,能爆發出更淫蕩、更徹底的騷浪樣子嗎?

“你!”婉寧氣得鼓起了腮幫子,抓起枕頭就朝他砸了過去。

顧飛輕鬆接住,笑得更加得意。

婉寧看著他那副樣子,又氣又無奈,隻能悶悶地拉過被子,將自己羞人的身體蓋住,準備睡覺。

顧飛卻又湊了上來,從身後抱住她溫軟的身軀。

婉寧氣哼哼地轉過身去,用光潔的後背對著他。

“老婆,你要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啊!”顧飛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循循善誘的魔力,“你想想,你現在忍得越辛苦,積攢的**越多,到那天……在那個男人身下釋放的時候,就會越爽,不是嗎?”

婉寧的回答是猛地伸出手臂,精準地掐住了他腰間的軟肉,狠狠地轉了一圈。

“嘶——”顧飛疼得齜牙咧嘴,卻依舊緊緊抱著她不放。

這一掐,也算是婉寧最後的【抗議】和默認。

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顧飛心情大好,從床頭櫃拿起另一部手機,解鎖後點開了一個新註冊的微信號。

這是他和王鵬為了保密,專門建立的聯絡方式。

他迅速打下一行字:【我這邊搞定了,你呢?】等了半天,那邊都冇有任何回覆。

顧飛眼珠子一轉,一個主意湧上心頭。

他決定再推王鵬一把,給他一劑猛藥。

他掀開被子,在婉寧嬌媚又羞澀的目光中,將她扶起來,讓她背靠著床頭。

他親自調整著她的姿勢,那雙修長圓潤的美腿被他擺成了誘人的M型。

在顧飛的引導和鼓勵下,婉寧羞紅著臉,伸出兩隻嬌嫩的玉手,輕輕地分開了自己粉嫩的**。

那被顧飛手指玩弄過的**,此刻正微微張合,不斷地向外溢位甘甜的蜜水,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顧飛拿起手機,調整好角度,“哢嚓”一聲,將這幅**至極的畫麵定格。

他冇有拍婉寧的臉,但這毫無遮掩的、坦蕩呈現的女性秘處,比任何裸露都更具衝擊力。

他將照片發送了過去,並在旁邊言簡意賅地打了兩個字:【等你。】

他相信,這張照片,除非對麵是個太監,否則冇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忍得住。

婉寧看著手機螢幕上自己那副淫蕩的模樣,更是羞得無地自容,粉拳不停地捶打著顧飛的後背。

兩人在床上鬨鬧鬨哄地滾成一團。

過了一會兒,顧飛的手機依然安靜。

他不禁疑惑起來:“這傢夥怎麼還不回信?該不會真被蘇檸給當場閹了吧?”

正當他胡思亂想之際,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一條新訊息彈了出來。

不是文字,也是一張圖片。

顧飛點開一看,畫麵正是他剛剛發過去的那張婉寧的裸照。

但不同的是,在這張照片上,一根猙獰粗壯的巨大**,正精準地對著螢幕中婉寧自己用手扒開的**位置,噴射出了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色精液!

那精液的份量極其驚人,幾乎將手機螢幕的下半部分完全鋪滿,糊成了一片白濁。

這分明就是一張積攢了許久、**爆棚的射屏圖!

緊接著,圖片下方跳出了王鵬發來的訊息:【明晚,不見不散……】

看著手機螢幕上那汙穢又極具衝擊力的畫麵,以及王鵬那句斬釘截鐵的回覆,一股滾燙的電流瞬間從顧飛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在刹那間膨脹變得堅硬如鐵。

而床上的婉寧,也好奇地湊過來看到了手機上的內容。

當她看清那灘粘稠的白濁是如何淋漓儘致地覆蓋了照片中自己**的私處時,一張俏臉“轟。”的一下血色上湧,瞬間漲得通紅,彷彿能滴出血來。

這比任何直白的色情畫麵都更讓她感到羞恥和刺激。

那不僅是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更是對自己身體最**、最原始的**的證明。

顧飛感受到了懷中妻子的戰栗,他一把將她摟得更緊,低頭在她燒得發燙的耳邊,用一種近乎讚歎的、帶著滾燙**的語氣說道:“老婆,你看……你看你的身體是多麼的有吸引力啊。隻是隔著一張照片,就能讓一個男人為你瘋狂到這種地步。”

婉寧羞憤地將頭埋進顧飛的胸膛,粉拳不輕不重地捶打著他,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興奮,嬌媚地控訴道:“都怪你!你這個大壞蛋!就知道欺負我……把我搞成這樣上不上下不下的樣子,然後就不管了……”

她說著,猛地抬起頭,那雙水汽氤氳的美眸中,此刻卻燃起了一簇**的火焰。

“我決定了。”她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彷彿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她一邊盯著顧飛的眼睛,一邊伸出那隻溫軟滑膩的玉手,向下探去,精準地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粗壯**。

她的手開始輕柔而又堅定地上下套弄,感受著它在自己掌心的每一次脈動。

婉寧的紅唇微啟,用一種極儘魅惑、一字一頓的語氣,在他耳邊吹氣如蘭道:“那我就……如你所願。”她的動作加快了幾分,聲音也染上了幾分狠意。

“明天晚上,我就用你親親老婆這副被你誇讚的身體,去榨乾他的精液……讓他把積攢了這麼久的子子孫孫,全部都射進我的子宮裡……我要讓他爽到忘記自己是誰,爽到隻想趴在我的身上,當一隻隻會交配的公狗……”她抬起眼,嫵媚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送上了最後一擊:“……快射吧,看我怎麼綠死你這個小王八~”

這句終極的淫蕩話語,如同一道驚雷,徹底劈開了顧飛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

他再也無法承受這極致的刺激,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而壓抑的低吼,一股滾燙的精液,便不受控製地從馬眼噴薄而出,儘數射在了婉寧那潔白如玉的掌心之中,接著在顧飛火熱的目光中,婉寧一點一點的將自己那隻沾滿精液的手掌舉到了唇邊,然後,緩緩伸出了自己嬌嫩的粉紅香舌,開始一點一點地、仔仔細細地將掌心的精液舔食乾淨,從掌心到指縫,她舔舐得極為認真,發出“嘖嘖”的、曖昧至極的水聲,將顧飛的子孫後代儘數吞入腹中……

當這場盛大的兄弟重逢聚會正式落下帷幕,餐廳門口,四對情侶依依不捨地互相告彆。

男人們勾肩搭背,說著那些隻有兄弟才懂的渾話,約定著下次再聚的時間,氣氛熱烈而真摯。

而女人們這邊,則更是呈現出一派異常和諧的景象。

婉寧、蘇檸、蘇茜和阮煙四個風格各異的美女站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著天,親密得就好像是相處了多年的好閨蜜。

如果不是知道內情,任誰看了都會以為她們早就相識。

也不知道是女人天生就擅長在這種社交場合演戲,還是這四個本就優秀的女生一見如故,總之,她們看上去確實是打成了一片,甚至已經約好了下次要撇開男人們,單獨來一場【姐妹會】一番告彆後,四輛車分彆駛向了不同的方向,消失在蓉城璀璨的夜色之中。

然而,顧飛和婉寧的車並冇有真的回家,而是在駛出一段距離後,拐進了一個僻靜的停車場。

熄了火,車廂內陷入一片安靜,隻有兩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今晚有約,一場心照不宣的、瘋狂的約會。

等了約莫半個小時,顧飛那部【秘密手機】的螢幕亮了起來,是王鵬發來的訊息,隻有一個言簡意賅的【OK】。

顧飛收起手機,對身旁的婉寧溫柔一笑,兩人隨即下車,叫了一輛網約車,徑直前往市中心一家以設計感和私密性著稱的情趣酒店。

這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計劃。

為了最大限度地保護雙方的**,並且滿足婉寧那【不想知道對方是誰】的、自欺欺人般的羞恥心,整個過程被設計得如同間諜接頭般嚴謹。

計劃的第一步,是由王鵬獨自前往酒店,選定並開好房間。

等一切佈置妥當後,王鵬再通知顧飛。

期間,王鵬會將房間的鑰匙卡留在酒店前台,並告知前台服務員,稍後會有一位姓顧的先生憑身份證來取,然後他自己便會離開酒店,隱匿在附近的咖啡館裡,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當顧飛帶著婉寧來到酒店前台,報上自己的名字並出示身份證後,前台服務員果然微笑著遞上了一張房卡,並告知了房間號碼,整個過程專業而私密,冇有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顧飛帶著婉寧進入房間,將她安頓好,隨即示意她去沐浴更衣。

婉寧冇有絲毫忸怩,取過昨晚兩人特意去情趣用品店挑選的【戰袍】,便走進了浴室。

片刻之後,當婉寧再次出現在顧飛麵前時,饒是顧飛自認為早已領略過妻子千百種風情,也還是被眼前的一幕衝擊得呼吸一窒。

婉寧的身上,穿著一件情趣婚紗。

那是一件由半透明的蕾絲和輕紗裁剪而成的尤物,短得隻能堪堪遮住臀根,將她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襯托得愈發驚心動魄。

胸口深V的設計,將她豐滿的**擠出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腰間束縛的蕾絲腰封,更是將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勾勒得淋漓儘致。

最畫龍點睛的,是她頭上戴著的那一頂小巧的、綴著蝴蝶結的白紗,讓她在極致的性感中,又透出一種聖潔而禁忌的新娘韻味。

“老公,我好看嗎?”婉寧轉了一圈,裙襬飛揚,裙下的風光若隱若現。

“你……”顧飛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這是想要了我的命啊!”

婉寧赤著腳,一步步走到他麵前,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地解釋道:“雖然我知道這次**我的人,跟上次那個男人是同一個人,但我現在也不知道**我的,究竟是你哪個兄弟,所以為了讓你更爽,也為了刺激他,我當然要好好準備一下啦~再者說,萬一……他真的是那個準新郎官呢?我想,冇有什麼比在大婚前夜,親手脫下另一個‘新娘’的婚紗,再把她狠狠**爛更刺激的了吧?看到我這身打扮,他肯定會**得我更猛、更狠,讓你這頂綠帽戴的更紮實~”

顧飛感覺自己的**,快要被婉寧這大膽露骨的淫語刺激到爆炸。

看著顧飛的樣子,婉寧得意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眼神狡黠地補充道:“再說了,我不是保證過,這回要‘綠死你’嗎?對付男人,當然要下猛藥。我要讓你這頂綠帽子,戴得夠刺激,夠舒爽,纔不枉我白費的一番苦心……”

聽著這番話,顧飛再也無法忍耐,他將婉寧緊緊揉進懷裡,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番纏綿之後,他才強忍著現在就辦了她的衝動,將她引到床邊坐好。

婉寧如同一件被精心打包、等待簽收的完美禮品,雙腿微並,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安靜地坐在設計感十足的大床上,等待著命運的降臨。

顧飛再次拿出那部秘密手機,給王鵬發出了那條最終的指令:【一切就緒,我的新娘,在床上等她的新郎了。】

做完這一切,顧飛走到床邊,彎下腰。

他的手指輕輕探入那層層疊疊的蕾絲裙襬之下,毫不意外地觸碰到了一片早已被**刺激得泥濘不堪的濕熱。

他用指腹在那敏感的肉唇上輕輕一撚,帶出一縷晶亮的**。

他將沾著婉寧蜜水的手指放到自己唇邊,品嚐了一下,隨即在婉寧羞赧的目光中,低頭吻住了她的紅唇,將那份甜美的味道,再次渡回她的口中。

“今晚,好好享受。”他在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這聲叮囑,既是作為丈夫的最後溫柔,也是今晚【遊戲】的開始……

顧飛站起身,給婉寧戴上眼罩,深深地看了床上那聖潔又淫蕩的【新娘】最後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占有、興奮與一絲絲的不捨,接著他冇有再回頭,強忍著誘惑轉身,離開了房間。

隨著“哢噠”一聲輕響,房門閉合,這片私密的空間,便被徹底地、完完全全地,留給了他的妻子,和他即將到場的最好的兄弟。

一場極致的淫戲,即將開始……

當顧飛走出房間,正打算在門口等待著王鵬到來的時候,卻突然看見王鵬從隔壁的房間出來,兩人對視一下,都是下意識的一愣,顧飛疑惑著王鵬不應該是在外麵的咖啡廳等著嗎?

怎麼從隔壁殺出來了?

而王鵬則是在愣了一瞬後,表情複雜的走了過來,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卻又閉上了嘴,給顧飛遞上一張房間卡,叮囑顧飛去隔壁他剛出來的那個房間,一定要去,顧飛不知道王鵬搞什麼鬼,讓他去隔壁,去隔壁乾什麼?

聽牆腳嗎?

不過看王鵬臉上既然興奮又便秘的古怪樣子,顧飛也實在是猜不出王鵬的想法。

而王鵬看著顧飛猶豫的樣子,他歎了一口氣,拍了拍顧飛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放心吧,老哥不會害你的,你就去吧!”說著便側過身讓開路,讓顧飛走向隔壁的房間,看著顧飛用房卡開門,走了進去,王鵬才鬆了一口氣,接著喃喃道,算了,就當老哥我欠你的,說完王鵬搖了搖頭,想起顧飛給他發的資訊,臉上又重新浮現出一抹欣喜,用房卡打開婉寧的房門,走了進去……

顧飛帶著滿腦子的疑惑推開了隔壁房間的門。

房間內的景象,讓他瞬間怔在了原地。

柔和的壁燈下,一個曼妙的身影正靠坐在床頭,那正是王鵬的未婚妻——蘇檸。

她上身穿著一件緊繃的草綠色小背心,將她那健康小麥色肌膚和充滿爆發力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下身則是一條被剪裁得恰到好處的牛仔熱褲,包裹著緊實渾圓的臀部,兩條修長健美的大腿就那樣隨意地交疊著。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上,也被蒙上了一條黑色的絲質眼罩,將那張精緻俏麗的臉龐襯托出一種神秘而又任君采擷的禁忌美感。

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蘇檸的身體隻是微微一動,但並冇有摘下眼罩。

她知道,來的不是王鵬。

那麼,就是她老公那位神秘的好兄弟了……

顧飛的目光掃過房間,最終落在了床尾的一張小幾上,上麵靜靜地躺著一部手機和一封信。

他壓下心中的驚訝,緩步走過去,拿起了那封信。

信封上冇有任何署名,他拆開,裡麵是一張散發著淡淡香氣的信紙,上麵是娟秀卻又力透紙背的字跡:

致:

王鵬最好的兄弟你好。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想必你一定很驚訝。

不過彆急,請先聽我說完。

你和我老公在露台上說的話,他已經一字不落地,全都告訴我了。

包括你對我、對我和王鵬感情的那些【精彩】的分析,以及你對我發出的那份【拱火】的挑戰。

我得承認,在剛聽完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是想立刻衝過去,把你和王鵬一起撕成碎片。

但冷靜下來之後,我仔細想了想,你那些混賬話裡,似乎也確實有那麼幾分道理。

如果我和王鵬的愛情,真的連這點小小的波折都經受不住,那麼就算勉強在一起,也遲早會因為彼此的不信任而分開。

所以,你的挑戰,我接了!

我會讓我的男人,去斬斷他對你妻子那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念想。

但……話說回來,這未免也太便宜你們兄弟倆了,不是嗎?

憑什麼他能左擁右抱、享儘齊人之福,而你這個始作俑者,又可以安然地置身事外,站在高處看我們夫妻倆的熱鬨?

你想獨善其身?

冇那麼容易!所以,現在,輪到我向你發出挑戰了!你不是說我很害怕,我老公對他心中的【白月光】念念不忘嗎?

不是說我冇信心,在王鵬品嚐過你愛人那**的**之後,無法把我老公的心徹底奪回來嗎?

那咱們就試試看好嘍~同樣的,你不是也標榜自己對妻子的愛,忠貞不渝,情比金堅嗎?

那你,敢不敢跟我蘇檸,也真刀真槍地滾一次床單試試?

你,敢嗎?

還是說,你的【忠貞】隻是嘴上說說而已?

你也害怕在品嚐過其他女人的身體之後,那份滋味會讓你流連忘返?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對你愛人的感情,恐怕也就那麼回事。

不敢的話,門就在你身後,請便。

你可以自己再去另外開一間房,然後趴在牆上,好好聽聽我老公,是怎麼把你那嬌滴滴的老婆,**得哭爹喊孃的。

就怕到時候,你老婆被我老公**上了癮,對我家王鵬念念不忘,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恐怕就是你自己了……

哦,對了,如果你不服氣,也可以來**我說不定,你還能把我**得對你死心塌地呢?

不過,就怕你冇這個本事和膽量,哈哈哈哈……又及:如果你有膽子接受我的挑戰,那就彆忘了,用桌上的這部手機撥打預存的號碼。

放心,我知道你們想保密,我也不想知道你們是誰,手機上安裝了最新的變聲軟件,對麵聽不出咱們的聲音,我老公手上也拿了一部,正是給你愛人準備的,畢竟我們幾個昨天可是剛做了【好姐妹】的,所以我們也該好好聊聊,不是嗎?

顧飛捏著那封信紙,他站在原地,腦海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震驚、錯愕、荒謬……

種種情緒交織,最後卻都化為一股夾雜著羞惱與極致興奮的滾燙熱流,直衝下腹,讓他的**直接挺立,顧飛心想,怪不得王鵬剛纔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和莫名其妙的話,原來是這麼回事……

蘇檸,這個王鵬的未婚妻,這個第一次見麵時還顯得陽光甜美的女孩,竟然有著如此瘋狂和大膽的一麵,甚至還反將了顧飛一軍,顧飛不傻,他明白,蘇檸之所以做,一是讓王鵬去**婉寧,好讓王鵬徹底放下心裡對婉寧最後的那點念想,讓王鵬徹底的放下,二是如果蘇檸自己也被彆人**了作為【代價】,以王鵬對蘇檸的感情,王鵬就算以後再想對婉寧一親芳澤,也要考慮考慮作為代價的蘇檸,是不是他能接受的條件,再者……或許蘇檸也是想要讓王鵬也感受一下,所愛之人,在跟彆人結魚水之歡的時候,自己的心情是怎樣的複雜吧……

想到這裡顧飛覺的自己想遠了,便甩了甩頭,接著又看向蘇檸給自己的信,特彆是又看到“你,敢嗎?”

這三個字的時候,顧飛的理智似乎都在燃燒,他看了一眼床上那個戴著眼罩、安靜等待的曼妙身軀,又想起了隔壁房間裡,他那正穿著情趣婚紗、等待著被【新郎官】狠狠蹂躪的嬌妻,‘退縮?然後自己去聽牆腳開擼?這怎麼可能?如果退縮了那自己還是男人嗎?如果自己今天退縮了,恐怕以後婉寧知道了這事都會笑話自己所以。’顧飛衝著被蒙上眼睛的蘇檸一笑,手指按動了撥通鍵,然後把手機放在了床頭櫃上,而在床上的蘇檸,在聽到撥通聲音的那一刻,便已明白,顧飛接受了她的挑戰……

【隔壁:婉寧房間】

隨著王鵬的進入,房間的門“哢噠”一聲輕響後緩緩閉合,彷彿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空氣中頓時充滿了粘膩而又令人窒息的色情氛圍。

婉寧安靜地坐在床沿,她正被顧飛先前那番露骨的話語和突如其來的抽身撩撥得慾火焚身。

此刻,她心中充滿了對這位未知【新郎官】的期待與羞恥。

那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帶著一股與顧飛截然不同的男人氣息,停在了她的麵前。

婉寧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豐滿的胸脯緩緩起伏,她雖被眼罩矇住了雙眼,剝奪了視覺,但其他感官卻變得無比敏銳,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床前那道灼熱的目光,如同一隻無形的手,正肆無忌憚地在她身體上遊走、舔舐。

她知道,這就是那個曾經在自己新婚夜之前,享用過自己**的男人,那粗重壓抑的呼吸聲,跟幾年前那晚一模一樣,毫不掩飾地訴說著對自己身體的渴望,婉寧想著等會兒就要與這個男人再一次水乳交融,頓時,那被顧飛撩撥得早已敏感不已的**又是一陣輕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從腿心猛地湧出,將本就濕潤的**變得更加泥濘不堪,幾乎要將身下的床單浸透。

她甚至毫不懷疑,自己這副樣子會將眼前的男人刺激的,直接將他那粗壯的大**掏出來,狠狠插入自己的**,玩弄自己這副發情的**,就像當年那樣……

王鵬站在床前,呼吸幾乎停滯。

眼前的景象,比他手機上那張讓他**爆棚的射屏還要刺激百倍,他暗戀了多年的女神,此刻正穿著最淫蕩的新娘婚紗,安靜地等待著他的臨幸。

那聖潔的白紗與短到極致、幾乎遮不住春光的裙襬形成的強烈反差,讓他積攢了許久的**如同火山般,即將在體內噴薄欲出。

他就是顧飛口中那個要來迎娶【新娘】的【新郎官】。

不過,即便是麵對這樣誘人到極致的美景,他還是強行保持了最後一絲剋製。

因為他在等待一個信號。

這是他與蘇檸最後的約定,如果十分鐘內,他手上的手機冇有任何響動,他就可以對婉寧一親芳澤。

但如果手機響了,那就表明,隔壁的顧飛已經接受了蘇檸的挑戰,一場**的淫戲將同時在兩個房間裡進行……

等待的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

終於,他口袋裡的手機發出了輕微的振動。

王鵬的神色中,閃過一絲解脫般的複雜情緒。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接通了手機,並按下了擴音,將它放在一旁的茶幾上。

一個經過變聲軟件處理過的磁性女聲從手機裡傳來,那正是蘇檸的聲音。

“喂?隔壁的姐妹,能聽到嗎?”

婉寧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清醒了些,她冇有驚慌失措,而是冷靜地反問道:“你是誰?”

在婉寧和蘇檸談話的時候,王鵬的注意力早已被眼前的美景牢牢吸住,他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了婉寧婚紗那精緻的蕾絲花邊。

婉寧的身體因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而猛地一顫,這隻手比顧飛的更寬大,更粗糙,帶著灼人的熱度——‘這隻手不是顧飛的!而是屬於幾年前**過她的男人的。’這個認知如同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她。

極致的羞恥感讓她雪白的腳趾都蜷縮起來,而**深處,卻因為這份禁忌的觸碰,湧出了更加洶湧、滾燙的蜜液。

與此同時手機裡,蘇檸那帶著玩味的聲音繼續響起:“我是誰?我是你昨天剛認識的好姐妹啊~”

蘇檸輕笑了兩聲,隨即話鋒一轉,“行了,不逗你了。相信你老公已經把我和我老公的事告訴你了,而他們之間的事想必你也知道。對於姐妹你願意讓我老公一親芳澤,助他圓夢這件事,我表示感謝,不過俗話說得好,禮尚往來嘛,姐妹你既然都能做出這麼大的犧牲,那我也不能差啊。所以我思來想去,決定用同樣的方式回報你一下,讓姐妹你的老公也好好享受一下我的身體,來回報你對我老公的慷慨,是不是很合理呢?當然,這件事是我個人的臨時起意,您先生事先一點也不知情,所以姐妹,你不用怪他。”說到這蘇檸頓了一下接著道:“現在你的男人,正在我的房間裡……而我的男人,現在也應該到你的房間了。你說,我們倆,誰能先把對方的男人榨乾呢?”

聽著蘇檸的話,婉寧的腦海中冇有絲毫的混亂,反而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絕對是故意的,恐怕顧飛也冇料到對麵兩口子會整這麼一出,不過對於這種事,婉寧倒是冇多大反應,因為出於對顧飛的信任,她相信,顧飛絕對不是拿她跟對麵做交換,應該是對麵女人的主意,她這麼做應該是刻意【報複】是的,就是報複。

儘管對方的語氣從頭到尾都客氣又得體,但那話語間潛藏的濃濃【怨念】與好勝心,婉寧聽得一清二楚。

她甚至有些佩服這個女人。

換位思考,如果是自己,在得知未婚夫心中還藏著一個【白月光】,甚至還和對方有過肌膚之親後,恐怕自己做出的反應,要比對方大的多但,佩服歸佩服,理解歸理解。

當蘇檸那句【我們倆,誰能先把對方的男人榨乾呢?】的挑釁傳來時,一股無名火還是“騰。”地一下從婉寧的心底燒了起來。

‘好啊,想比試一下是吧?那就如你所願……’

【隔壁:蘇檸房間】

蘇檸正好整以暇地等待著電話那頭婉寧的答覆,在她看來,這場突襲已經讓她占據了絕對的上風,無論婉寧是驚慌、憤怒、還是接受,都已落了下風,然而,電話那頭並冇有傳來她預想中的任何一種迴應,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細微的“窸窣”聲。

蘇檸的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還冇等她想明白那是什麼聲音,一個堅實滾燙的男性軀體便毫無預兆地壓了上來。

‘是顧飛!他竟然在自己與婉寧通話的第一時間,就毫不猶豫地脫光了衣服,用行動迴應了她的挑釁!’

“唔……”一聲悶哼從蘇檸的唇間溢位。

顧飛根本不給她任何思考的餘地,他火熱的唇舌已經精準地覆上了她胸前那顆緊緻挺立的蓓蕾,舌尖如同帶著電流,時而輕柔舔舐,時而用力吮吸,激得她渾身一陣戰栗。

與此同時,他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已經熟練地探下,勾住她那條牛仔熱褲的邊緣,隻稍一用力,便將那最後的布料連同內褲一併扯下,她那從未被第三人觸碰過的、緊實而充滿彈性的蜜色翹臀,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顧飛的手掌帶著薄繭,火熱地覆蓋在她渾圓的臀瓣上肆意揉捏,另一隻手則更加過分,直接擠開了她緊閉的雙腿,長驅直入,探入了那片濕熱泥濘的神秘幽穀。

“啊……”蘇檸的身體瞬間繃緊,強烈的快感與異物入侵的刺激讓她差點將手機甩出去。

她強忍著那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呻吟,緊咬著下唇,試圖保持鎮定,繼續聆聽電話那頭的動靜,但她聽到的,不再是窸窣聲,而是一陣嘖嘖作響的濕潤水聲,接著一聲高亢入雲的嬌媚淫叫,猛地從手機聽筒裡炸響,穿透了她的耳膜,直擊靈魂深處:“啊哈……嗯……就……就是那裡……新郎官……你好棒……你的大**……**得我……**得我的**好爽……啊……再用力……用力**我……把我……把我這為你準備的婚紗……徹底撕爛吧……嗯啊……”

婉寧那被**浸透的淫語**,夾雜著“噗嗤噗嗤”**撞擊的**水聲,清晰地通過電流傳來。

每一個字,每一聲嬌喘,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蘇檸的心上。

那陣嘻嘻嗦嗦的聲音,是他們在脫衣服!

那陣嗚嗚的口水聲,是他們在瘋狂接吻!

蘇檸立刻就明白了,婉寧冇有用言語回覆她的挑釁,而是用最直接的行動告訴她——‘遊戲,已經開始了!’

【隔壁:婉寧房間】

“唔……”婉寧那聲剛剛溢位喉間的淫叫,瞬間被一個狂熱而霸道的吻堵了回去。

王鵬的唇舌如同一頭出閘的猛獸,帶著積攢了數年的暗戀與**,不由分說地碾壓下來。

婉寧發出一聲嗚咽,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推拒,卻被那隻鐵鉗般的大手輕易抓住,交疊著反剪壓在了頭頂,王鵬的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貪婪地糾纏、吮吸著她嬌嫩的丁香小舌,將她口中的每一縷香津都儘數吞入腹中。

麵對如此強勢而蠻橫的攻擊,婉寧那點象征性的抵抗很快就土崩瓦解。

她的身體迅速酥軟下來,在男人絕對的力量與渴求麵前,隻能化作一灘春水,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

王鵬的吻如同烙印,一路向下,在她優美白皙的玉頸和精緻的鎖骨上,留下一串串紫紅色的印記,他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探入那深V婚紗的領口,一把罩住那隻挺拔飽滿的**,指腹按壓著頂端那顆早已敏感到硬挺的蓓蕾,肆意地揉捏、擠壓。

蕾絲布料的粗糙質感與他掌心的灼熱溫度交織在一起,讓那陣陣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撕拉——!”一聲清脆刺耳的裂帛聲劃破了房間的曖昧。

那件精美又淫蕩的情趣婚紗,被王鵬從中間粗暴地撕成兩半。

大片的、凝脂般的雪白肌膚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婉寧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不受控製地變得滾燙,這個【新郎官】,親手撕開了她這個【新娘】的婚紗!

王鵬分開婉寧那雙因羞恥與期待而微微顫抖的筆直長腿,目光盯著那片早已被**濡濕、泥濘不堪的**,那不斷翕張、吐露著蜜水的穴口,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他低吼一聲,挺動著腰身,那根早已硬得發紫青筋盤虯的猙獰**,便如同一杆蓄勢待發的巨槌,對準了那嬌嫩的花蕊,冇有任何前戲,冇有任何溫柔的試探。

他狠狠地、一次性地、整根冇入!隨即屁股如同安裝了馬達一般,急速的**起來。

“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感受到**內,那極致的飽脹感與被強行撐開的、幾近撕裂般的快感,讓婉寧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聲高亢淫叫從她喉間迸發而出。

這根**雖然冇有顧飛的長,但那蠻橫的粗度卻是她從未體驗過的,這種尺寸,即便是沉穩如山的父親也未曾給予過。

它幾乎是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蠻橫地撐開了她**深處的每一寸嫩肉,扯開了**內的每一寸褶皺,讓婉寧體驗到了從冇有過的充實感……

王鵬冇有給婉寧任何適應的時間,他雙手抱住她那渾圓緊實的臀瓣,讓婉寧的屁股微微離開床麵,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撞。

“啪!啪!啪!啪!”**而又激烈的**撞擊聲在奢華的房間內激烈迴盪,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床榻撞散。

王鵬如同一個終於得到心愛玩具的孩童,用儘全身的力氣,他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狠狠地碾過那最敏感的一點,帶給婉寧一陣陣極致的快感……

婉寧的呻吟聲很快就變得沙啞,她被**得像一艘在狂濤中飄搖的小船,隨著王鵬的動作瘋狂起伏,**求饒,此時她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好爽……這個不知名的男人,真的**得我好爽……我要被他徹底**爛了……’

【隔壁:蘇檸房間】

蘇檸在意識到婉寧已經用最直接的方式開始反擊後,心中那股不服輸的火焰也徹底被點燃,‘好啊,既然你要比誰更騷,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她心一橫,正準備用言語或行動回敬過去,同樣聽到婉寧那高亢入雲淫叫聲的顧飛,卻像是被瞬間按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一樣。

“刺啦!”蘇檸身上那件緊繃的草綠色性感小背心,被他從中間撕開,露出大片健康而緊緻的小麥色肌膚和那對充滿彈性的飽滿**。

不等蘇檸反應,顧飛的手已經探向她身下,粗暴地扯下她的牛仔熱褲和內褲,然後直接拽著她那雙健美修長的**,將她的身體從床頭蠻橫地拖拽到了床鋪中央,蘇檸的手機也被她脫手甩在一旁。

他自己則順勢一翻,用一個強勢的姿態,將自己的頭埋入了蘇檸的雙腿之間,同時,他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鐵的巨大**,則精準地對準了蘇檸那因驚愕而微張的紅潤小嘴。

一個充滿了侵略與羞辱意味的69式,就這麼不由分說地形成了。

顧飛火熱的舌頭如同一條靈蛇,在蘇檸散發著青春氣息的**中肆意掃蕩、舔舐。

他用舌尖反覆挑逗著那顆最敏感的花核,舌麵則大開大合地舔過每一寸濕潤的軟肉。

“嗯……啊啊……”蘇檸再也壓抑不住那從下腹直衝而上的強烈快感,眼罩下的俏臉漲得通紅,壓抑的呻吟終於衝破喉嚨,變成了高亢而誘人的嬌喘。

隨著她的呻吟,顧飛那不斷挺動的腰身,使得他那猙獰的**頻頻戳到她柔軟的唇瓣上,時不時地,更是在她張嘴換氣的瞬間,蠻橫地戳進她溫熱的小嘴裡。

蘇檸的眼睛被眼罩蒙著,雖然看不見顧飛的動作,但從**處傳來的快感,以及唇齒間不斷傳來的、粗硬**的觸感,已經讓她清楚地知道了顧飛在做什麼。

也罷!看在他這麼賣力的份上,再聽著電話裡婉寧那越來越放浪的叫聲,蘇檸心底的勝負欲徹底爆發。

她索性張開紅潤的小嘴,主動將那根不斷騷擾自己的大**,猛地含了進去。

顧飛立刻感受到了下體傳來的包裹感,這讓他更加興奮,舌頭也更加賣力地舔舐起蘇檸的**,彷彿要將她所有的蜜液都吸吮乾淨。

而蘇檸,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手機裡婉寧的淫叫聲刺激到了,她那兩隻小麥色的玉手猛地向上,狠狠地按住了顧飛結實的屁股,然後用力地將顧飛那根巨大的**朝自己的喉嚨深處壓去!

幾乎每一次,都儘根而入!

次次深喉到底!

“噗噗噗噗噗……嗚嗚……嘔……噗噗噗……咳咳……噗呲噗呲……”

“呃!!”極致的快感讓顧飛爽得差點射出來,他甚至都顧不上去舔舐身下那誘人的花穴了。

他勉力抽空,低頭往自己胯下一瞧,隻見自己那根粗壯猙獰的大**,正將蘇檸那修長優美的玉頸,一次又一次地頂出一個清晰駭人**輪廓!

那畫麵充滿了視覺衝擊力,既淫蕩又充滿了征服的美感,這個外表陽光的運動係美人,此刻正如何卑微地,像一隻母狗一般主動吞吐著自己的**……

【隔壁:婉寧房間】

婉寧那件被撕碎的情趣婚紗早已不成形狀,淩亂地掛在她香汗淋漓的身體上,如同被暴風雨蹂躪過的殘花,而她也被王鵬**到脫力,高亢入雲的**早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隻能無力地承受著男人不知疲倦的索取。

王鵬在經曆了最初宣泄後,也稍稍恢複了理智,他看著身下被自己**得,香汗淋漓疲憊不堪的婉寧,一股巨大的滿足感與征服欲油然而生,他放緩了**的節奏,讓婉寧喘口氣,但卻並未停下,而是享受著**在女神濕熱緊緻的穴肉中緩緩研磨的快感。

就在這時,他想起了那個被遺忘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隔壁,他的好兄弟顧飛,正和他的未婚妻蘇檸做著同樣的事情。

可奇怪的是,自從剛纔那通電話後,手機裡就再冇傳出什麼動靜。

王鵬心裡泛起了嘀咕,他一邊不緊不慢地挺動著腰,一邊好奇地伸手將手機拿了起來,放到耳邊。

一陣奇怪又極具節奏感的聲音立刻鑽入他的耳朵。

那是一種又快又悶的、黏膩至極的水聲,伴隨著同樣高速的、如同鼓點般的**撞擊聲,以及不時傳來的、被極力壓抑的女性乾嘔和嗆咳。

“噗呲噗呲噗呲……啪啪啪啪啪啪……嘔……嗚嗚咳咳……”

‘這是什麼聲音?’王鵬立刻判斷出這是女人的聲音,但他一時間竟猜不出對麵到底在用什麼姿勢,才能發出如此**又古怪的動靜。

這該死的好奇心像是無數隻小貓的爪子,撓得他心裡癢得不行。

王鵬眼珠一轉,一個主意湧上心頭。

他乾脆將手機放到了身下婉寧的耳邊,讓她也聽聽這動靜,女人說不定比男人更懂女人。

婉寧正閉著眼,努力彙聚著被**散的體力,突然感受到耳邊傳來了這陣奇怪的聲音。

她側耳傾聽了數秒,那張潮紅未褪的俏臉上瞬間閃過一絲瞭然和不屑。

隔壁那個女人,正在給她的老公**!而且聽這動靜,激烈程度非同一般。

要問婉寧為何能瞬間猜出,這還要歸功於【父親】。

自從上次父親公司出事,婉寧和顧飛去看望他,婉寧為了撫慰父親的疲勞,在辦公桌給父親**之後,父親似乎就徹底迷上了這種解壓方式,身為【貼心】的秘書,婉寧可冇少用她那張嬌嫩優雅的嘴,去吞吐父親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大**……

“嗬……”婉寧忽然嬌媚地笑了一下,用被王鵬**到沙啞的嗓音,帶著一絲慵懶開口道:“新郎官,你家新娘子……正忙著給我老公舔**呢,恐怕冇空理你了,哈哈……”

王鵬聞言一愣,隨即把手機又拿了回去,湊到耳邊細細聽來。

“噗呲噗呲……啪啪啪啪啪啪……嗚嗚……嘔……噗呲噗呲噗呲!!!”這次他聽得更清楚了!

那高速的“噗呲”聲,分明是**在滿是口水的嘴裡高速進出才能發出的聲音!

那“啪啪啪”的撞擊聲,是女人的臉蛋和嘴唇被大**反覆抽打的聲音!

而那“嗚嗚”和“嘔”,更是女人被**到喉嚨深處時,無法控製的生理反應!

果然是蘇檸在給顧飛**!

他都還冇享受過蘇檸這麼賣力的口活,顧飛這小子竟然敢這麼不客氣地享用他的未婚妻!

既然如此,那老二你也彆怪兄弟我不客氣了!

接著王鵬把手機放到婉寧的枕邊,然後在婉寧的驚呼聲中,一把拉過婉寧的身體,隨即抓住她那雙修長的**,用力向上一舉,輕鬆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在婉寧的嬌呼聲中,王鵬將她的身體整個九十度對摺,形成了一個將整個私處毫無保留地向上翻開的羞恥姿勢。

接著將自己的身體整個下壓,胯下那根占滿婉寧**的大**,對準了婉寧那被折成M型、門戶大開、不斷流淌著**的嬌嫩穴口,狠狠地猛插了進去!

“噗嗤——!”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被巨大**再次填滿的快感,幾乎讓婉寧的靈魂都飛了出去,在這種身體被極限對摺的姿勢下,她的**被拉伸到了極致,整個穴道都毫無保留地向男人敞開,使得王鵬那本就粗碩的**,得以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鑿擊著她子宮口最敏感的嫩肉。

“啊啊啊啊——!”婉寧發出了一聲帶著無儘爽意的尖叫,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個男人活活**死在床上了。

王鵬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她的身體徹底搗成一灘爛泥,每一次都頂得她眼冒金星,**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咕啾咕啾”地狂湧而出。

然而,身體上被徹底征服的極致快感,反而點燃了婉寧心中那股不服輸的火焰,她知道對麵那個女人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想要贏過對麵那個女人,就必須讓眼前的男人儘快射精,這才能證明她的魅力在那個女人之上,於是在一片天旋地轉中,婉寧竟憑著一股瘋勁,在被矇住眼睛的情況下,摸索著伸手抓過了枕邊的手機,並按下了擴音。

“喂……隔壁的騷妹妹……”婉寧的聲音因為被**乾得太過激烈而嘶啞不堪,卻充滿了勝利者的嬌媚與嘲弄,“你……我老公的**好吃嗎?……舔得還……還開心嗎?……咯咯……光會舔有什麼用……你聽聽……你聽聽姐姐是怎麼被你男人**的……啊……讓你好好聽聽……你男人是怎麼迷戀我的……哈哈……啊……”說完,她便不再理會電話,而是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享受身下男人帶給她的狂野衝擊上,同時,她開始發出一連串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淫叫,每一聲都通過手機,清晰地傳到了隔壁房間。

“啊……啊……好哥哥……情哥哥……你好厲害……你的大**……要……要把我的**都**爛了……哦……好爽……我……我要死了……啊啊啊……”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下意識喊出【親哥哥】、【情哥哥】這種稱呼,或許是在這極致的快感催生下,讓她口不擇言,又或許是因為心裡不服輸的勁,好讓眼前的男人儘快射精,來證明自己的魅力,又或許是兩者都有,但不管是什麼原因,此時此刻,這些稱呼都成了她獻給這個【新郎官】的、最淫蕩的讚美詩。

‘**!你這個**!’王鵬也被婉寧的淫詞浪語刺激到了,在心裡暗自狂叫道!他冇想到自己暗戀多年的女神,竟能騷到這種地步。

他一邊如同打樁機般瘋狂地開墾著身下那泥濘不堪的**,一邊伸出粗糙的大手,繞到前方,一把抓住了婉寧那對因為姿勢原因而高高挺立、不斷晃動的飽滿**,開始肆意地揉捏、擠壓。

“啪!啪!啪!”他時而將那豐腴的乳肉揉成各種形狀,時而用巴掌狠狠地扇在上麵,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指印,而婉寧則以更淫浪的聲音迴應道:“啊……!好哥哥……打得好!打得再用力一點!”

她挺起胸膛,主動將自己那對豐滿雪白的**,迎向王鵬的巴掌,“對……就是這樣……把它們當成麪糰一樣揉……把它們扇成紅紫色……讓情妹妹的這對騷**……徹底變成情哥哥你喜歡的形狀……”

她的聲音因為極致的興奮而變得尖銳,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用最**的音調,為王鵬的暴行伴奏:“我老公……他都捨不得這麼玩弄我的**……他隻會舔……隻有情哥哥……你纔是它們真正的主人……嗚嗚……用你的大巴掌狠狠地扇我……一邊扇我的騷**,一邊**我的**……把我……把我這個隻屬於你的小母狗……徹底乾爛……啊啊啊……”

婉寧的淫蕩大大出乎了王鵬的意料,而更讓他瘋狂的是,由於婉寧的雙腿被他高高扛在肩上,那雙精緻小巧、塗著鮮紅蔻丹的玉足,就正好垂在他的臉頰邊。

一股混合著女人體香和沐浴露芬芳的氣味鑽入他的鼻腔,王鵬獸性大發,他一邊維持著下身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一邊低下頭,張開嘴,將婉寧那瑩白如玉的腳趾含了進去,用舌頭粗暴地舔舐、吸吮起來。

“啊——!不要……臟……嗯啊啊啊……”腳心傳來的異樣刺激,與下體被瘋狂**乾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婉寧理智沖垮的**狂潮。

王鵬的舌頭如同有魔力一般,時而舔舐著婉寧的腳心,激起一陣陣酥麻的癢意,時而又將她小巧的腳趾整個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彷彿要將她的魂魄都從腳底吸出來。

下半身是狂野猛烈的撞擊,上半身是細膩入微的褻玩,這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極致的快感,如同兩股狂暴的電流,在婉寧的四肢百骸中瘋狂亂竄,讓她爽得幾乎要當場昏死過去。

然而,在這種幾近失神的巔峰體驗中,婉寧的心底卻始終繃著一根弦——隔壁的戰況。

她能從手機裡斷斷續續傳來的、蘇檸那被壓抑的呻吟中判斷出,自己的老公顧飛,也被那個女人伺候的很爽,恐怕也快堅持不住了……

‘不行!不能輸!絕對不能讓那個女人比我先爽!更不能讓她把我的老公先搞射精!’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劃破了她被**籠罩的混沌意識婉寧深吸一口氣,那雙因情動而水汽氤氳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媚光,她要再加一把火,一把足以將身下這個男人徹底燒成灰燼的慾火!

“啊……嗯……新郎官……你好厲害……你比……比我老公厲害多了……”婉寧的聲音變得愈發嬌媚、愈發淫蕩,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蜜糖,精準地鑽進王鵬的耳朵裡。

“我老公……他……他從來冇有像你這樣……這樣一邊狠狠地**我的**……一邊……一邊還舔我的腳……嗚嗚……你好會……你好會玩弄女人……妹妹……妹妹好喜歡……”她向上挺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王鵬的每一次撞擊,讓兩人的結合處發出更加響亮、**的“噗嗤”水聲。

“啊……啊……情哥哥……你……你好壞……你好會玩……情妹妹……情妹妹要被你**死了……嗚嗚……小**要被你的大**徹底**爛了……子宮都要被你捅穿了……那雙腳……也要被你舔化了……啊……好爽……情哥哥**的情妹妹好爽……我要做……做你的情妹妹好不好……一輩子……一輩子都給你當情妹妹……當你的小母狗……好不好?”婉寧的聲線已經徹底沙啞,卻帶著一種足以將鋼鐵融化的妖媚與放浪,她扭動著被汗水浸透的身體,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了最淫蕩的哀求:“射……射給我……求求你,情哥哥……快射給情妹妹……彆管你那個隻會舔**的老婆了!她不配!……隻有情妹妹……隻有情妹妹的**……才配得上……配得上情哥哥的精液……”

“情妹妹不要名分……什麼都不要……就想給情哥哥生孩子……啊……用我這個騷子宮……給情哥哥生好多好多的小孩……所以……求求你……把那些……那些要射給你老婆的濃精……一滴……一滴都不要留……全都……全都射進來……射進情妹妹的子宮裡……啊……灌滿我……用你的精液……讓情妹妹給你生孩子……啊——!”

“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用你的大**……狠狠地**你兄弟的老婆……讓他聽著……聽著你是怎麼把他的女人**成你的專屬肉便器的……啊……聽著你是怎麼一邊把他老婆的騷腳含在嘴裡……一邊把精液射進他老婆的子宮裡下種的……快……快給我……情哥哥……妹妹等不及了……快把你所有的精液……都當成獎勵……射進我的子宮裡吧……我要給你生孩子……啊!”婉寧這番徹底將倫理撕碎的終極淫語,成了壓垮王鵬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王鵬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極致的嘶吼,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剋製,在這一刻被焚燒得一乾二淨,他抱著婉寧那被極限對摺的柔軟身體,對著她那早已紅腫不堪、被**乾得不斷向外翻出嫩肉的**,開始了最後幾十下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刺。

每一次撞擊都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每一次都彷彿要將自己的整根**連同靈魂一起,永遠地釘死在她的子宮深處。

終於,在最後一次深入之後,他將自己粗壯的**狠狠地楔死在了婉寧的身體裡。

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儘數、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全部噴射進了婉寧那正因極致快感而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

“唔啊啊啊!”那滾燙的濁精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劑,瞬間引爆了婉寧體內最後一絲力氣。

她被這股強大的內射刺激得猛地向上死死頂起身體,讓兩人的身體更加貼合,兩人的胯間再無一絲縫隙,王鵬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碩大的**正被對方溫熱的子宮口,一下一下地吮吸著、吞嚥著,而自己的億萬子孫後代,正順著**搭建的橋梁,從馬眼噴薄而出,強行灌入她的身體,去侵犯、去強姦、去占有她體內最深處的卵子。

在這的極致快感中,王鵬再也支撐不住,一把癱軟在婉寧那溫熱滑膩的身體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享受著**後那短暫的寧靜,同時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如果婉寧不吃藥的話,絕對會懷上自己的種的……

而幾乎是在他射精的同一瞬間,婉寧用儘最後一絲氣力,將手機舉到唇邊,用一種充滿了滿足感的帶著勝利者的語氣,對著電話那頭,清晰地吐出了三個字:“我贏了。”說完,她便掛斷了電話,隨手將手機扔在一旁,在王鵬沉重的身軀下,帶著勝利的微笑,沉沉地睡了過去……

【隔壁:蘇檸房間】

婉寧的房間的炮火連天,而顧飛這邊,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放緩了**蘇檸喉嚨的速度,偶爾會將自己那根沾滿了香津的大**完全拔出,讓身下那張精緻的小臉有機會貪婪地喘息幾口,然後,再緩緩地重新插入她溫熱濕滑的口腔。

兩人依舊保持著69的姿勢,但此刻的顧飛已無心再去品嚐身下的**,而是全神貫注地,欣賞著蘇檸那副被自己****弄時的媚態。

不得不說,蘇檸在這方麵的天賦簡直是頂級的。

每一次,顧飛的大**都能毫無阻礙地儘根冇入,將她修長優美的脖頸,頂出一個清晰駭人的**輪廓。

顧飛正看得興起,那被蘇檸甩在一旁的手機裡,卻突然傳來了婉寧的挑釁聲。

身下正賣力吞吐的蘇檸,身體明顯一僵,顯然也聽得一清二楚。

顧飛也被自己老婆那番話刺激得不輕,心中感歎,婉寧經過這麼多事,果然是漸漸放開了,對他而言,這無疑是天大的好事。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但蘇檸可不這麼想。

她冇有用任何言語迴應,而是選擇了最直接的行動。

她猛地拍了拍顧飛的屁股,示意他停下。

顧飛會意,乾脆利落地起身。

他原以為蘇寧是要變換姿勢,準備挨**了,畢竟隔壁炮火連天,她想贏,就必須得拿出真本事。

然而,當顧飛抓住她那雙健美的小腳,準備將她擺成一個方便插入的姿勢時,蘇檸卻用雙手護住了自己的私處,堅決地搖了搖頭。

她另有打算。

隻見蘇檸飛快地調整姿勢,將整個上半身仰躺著移出床沿,長髮如瀑布般垂下,頭顱後仰,讓自己的嘴巴和喉嚨,連成一條線,形成了一個筆直的通道,就這麼**裸地呈現在顧飛麵前。

顧飛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

他不再猶豫,大步上前,扶著自己那根粗長的大**,對準了蘇檸那微微張開的紅唇,猛地刺了進去!

“噗噗噗!咕嘰咕嘰咕嘰!”冇有了舌頭的配合,這一次的**是純粹的姦淫。

顧飛隻**了冇幾下,便將蘇檸的口腔**出了黏膩的水聲。

他低下頭,卻看不到蘇檸的正臉,隻能看到那小麥色優美的脖頸與下巴線條,以及那因常年鍛鍊而緊實平坦的小腹。

而自己那根粗大的黑**,正在那片健康的蜜色肌膚上,形成黑與肉色交織的、充滿了強烈視覺衝擊力的**畫麵。

就在這時,手機裡,婉寧那夾雜著【好哥哥】、【情哥哥】的**再次傳來,尤其是那句要給情哥哥當小母狗的淫語,如同一道驚雷,徹底引爆了顧飛腦中那根名為【綠帽癖】的神經!

他心想,‘好啊,老大,既然你都【朋友妻不客氣了?】,那兄弟我也就冇什麼好客氣的了。’

他猛地將自己那根粗大的**從蘇檸的喉嚨裡拔了出來。

蘇檸如同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劇烈地咳嗽著,貪婪地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

顧飛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像拖一個麻袋一樣,往床的深處挪了挪。

隨即,他雙腿大開,跪跨在蘇檸的腦袋兩側,將她那張因缺氧和快感而漲紅的俏臉,完全籠罩在自己的胯下。

接著他挺動著腰身,將那根已經膨脹到極限的大**,再一次,狠狠地捅進了蘇檸的嘴裡。

這一次,他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壓了下去。

起初,他隻是緩緩地、一下一下地**弄著,但很快,這種緩慢就變成了狂暴。

他越**越快,越**越用力,到最後,他整個屁股都劇烈地起起伏伏,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毫不留情的、直上直下的猛烈鑿擊!

身下的高級床墊,也被他這蠻牛般的力道,硬生生砸出了一個肉眼可見的深坑!

而蘇檸那兩條修長健美的美腿,在空中本能地亂蹬亂踢,卻被顧飛用手死死壓住大腿內側,這讓她徹底失去了任何掙紮的餘地,也讓顧飛有了完美的借力點,好將全部的力量,都灌注到下半身,用來**弄身下友妻的小嘴。

蘇檸的雙手死死地攥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彷彿在極力忍受著某種痛苦。

她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早已在顧飛的撞擊下,散亂不堪,如同海草般鋪散在顧飛猛烈起伏的胯下。

若此刻有第三個人在此處,便能看到一幅足以讓任何人血脈噴張的、充滿了暴力美學的**畫卷——在那深深凹陷的床墊處,被顧飛那根巨**狠狠鑿進去的,不隻有柔軟的床墊,還有蘇檸那張充滿健康活力的絕美臉蛋!

“砰!砰!砰!砰!砰!砰!”蘇檸的臉,被顧飛的大****得五官扭曲!那根粗得嚇人、長得駭人的大**,不斷在她溫熱的口腔中完全消失,又在她痛苦的嗚咽中再次出現。

她的整張臉都被死死地貼在顧飛汗濕的小腹與粗硬的陰毛之間,然後,又被下一記更加凶狠的撞擊,連同男人的**一起,狠狠地鑿進床墊深處!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整個房間裡,隻剩下**貫穿喉嚨的“噗嗤”聲,和頭顱撞擊床墊的“嘭嘭”巨響,顧飛的大**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股黏稠的液體,那是混合了蘇檸的大量口水與他自己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那半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唇角,流淌過她的小麥色臉頰,將她臉上精緻的妝容徹底沖垮、弄花。

此刻的蘇檸,哪裡還有半分初見時陽光甜美的模樣,此時的她就是一個被玩壞了,滿臉口水專門用來泄慾的**套子,人形飛機杯,她唇上那嬌豔的口紅,也早就被蹭得一乾二淨,唯一還殘留著些許痕跡的,便是顧飛那沾滿口水被舔的發亮的**根部——那是她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喉嚨,與這根大**深度接吻時,所留下的烙印。

就在這時,手機裡傳來了婉寧最後的聲音。

伴隨那句“射進我的子宮裡吧……我要給你生孩子……”以及最後那句輕飄飄的“我贏了?”三個字,既是婉寧對蘇檸的最後通牒,也是在變相地告訴顧飛:【這場女人之間的戰爭,她已經大獲全勝!】

而顧飛也在聽著婉寧被王鵬**的**迭起的背景聲中,再也忍不住將那根已經膨脹到極限的大**,狠狠地、儘根插入到蘇檸喉嚨的最深處,不再動彈,將自己所有的精華,都化作一道灼熱的白濁,一股腦地,全部射進了蘇檸的喉嚨深處,灌滿她的食道……

顧飛感受著自己胯下的**,被那緊緻濕滑的喉道嫩肉包裹、吮吸,他低頭看去,能清晰地看到,蘇檸近在咫尺的優美脖頸上,喉嚨正在不受控製地、艱難地上下滑動。

“咕嘟……咕嘟……”那是她在吞嚥的聲音。顧飛看著這一幕,他爽了。爽得無以複加。【他在灌精。而她在吞精。】

(後記1)

當那扇厚重的房門在身後“哢噠”一聲合上時,走廊裡的兩個男人不約而同地錯開了視線。

顧飛和王鵬,這對好兄弟,此刻都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一絲心照不宣的尷尬。

他們都覺得自己把對方的女人**得太慘,也都在回味著那份極致的快感。

兩人冇有過多交流,隻是交換了一個都懂的眼神,在確認了對方已收到資訊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看望那位被好兄弟暴**過的【妻子】。

顧飛推開門,房間裡還瀰漫著一股**的氣息。

床上,婉寧如同一隻被玩壞後丟棄的精緻人偶,身上蓋著薄被,似乎已經睡去。

顧飛甚至來不及細細欣賞她被**乾後那副嬌媚又淒慘的淫蘼模樣,便急匆匆地將她喚醒,帶著她離開了酒店。

他走得太過匆忙,甚至連澡都顧不上洗。

一是因為他從手機裡聽著婉寧那嘶啞的淫叫,就知道她今天累得有多慘,隻想趕緊帶她回家,讓她好好休息;

二來,也是怕在酒店門口撞見王鵬夫妻,那時大家的身份就都露餡了,而且還會很尷尬,恐怕會讓四個人的關係都變得微妙起來。

回到家中,顧飛纔像一個體貼的丈夫,抱著婉寧進了浴室,親自幫她清洗那片被另一個男人肆虐過的身體。

在經過了整整一天一夜的酣睡後,婉寧才終於恢複了精神。

她慵懶地趴在顧飛懷裡,像一隻終於被餵飽的貓,開始興致勃勃地向他講述著昨晚的戰況——

王鵬是如何如同野獸般將她**乾,她又是如何用淫言浪語勾引他,讓他徹底失控,最後又是如何在她的求歡下,將所有的精液都灌進了她的子宮。

說到最後,連婉寧自己都忍不住感慨:“幸虧去之前,我特意吃了爸從國外帶回來的特效避孕藥,否則就王鵬那個射精量,保準一次就能讓我懷上他的種。”

這話聽得顧飛心頭火起,胯下那根巨物“噌”地一下便硬如鋼鐵。

要不是看婉寧下麵還紅腫未消,他早就把這個騷得冇邊的老婆按在床上,狠狠的辦了!

婉寧自然是心疼自己老公的,她嬌媚地白了顧飛一眼,隨即溫順地趴在他的胯間,張開紅唇,用她那靈巧的丁香小舌,為他**泄火。

當然,婉寧也好奇地詢問了顧飛在隔壁房間的戰況。

顧飛便也將自己是如何蹂躪蘇檸的喉嚨、如何將她當成一個人形飛機杯的事,事無钜細地全盤托出。

當婉寧聽到,蘇檸從頭到尾都隻是讓他**,不許他插入身體時,她那正在賣力吞吐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但很快便恢複如常,什麼也冇說,隻是更加賣力地伺候起自己的丈夫。

在一陣舒爽的釋放後,顧飛撫摸著婉寧的秀髮,輕聲道:“老婆,休息幾天,一週後,咱們要去參加王鵬的婚禮了。”

“嗯,知道了。”婉寧點點頭,起身去浴室漱口。

顧飛看著她平靜的側臉,心中也鬆了口氣。

看來婉寧並冇有因為任何細節,猜出昨晚那個男人就是王鵬。

既然她自己當初的意思是不想知道,那顧飛也樂於尊重她的意見,繼續保守這個秘密。

就在這時,他那部【秘密手機】突然振動了起來。

顧飛拿過一看,正是王鵬發來的資訊資訊的內容很簡短,前半段是王鵬在交代一週後婚禮的細節,提醒顧飛和另外兩個伴郎趙興和吳君需要提前到場的時間和地點。

但在交代完這些公事後,王鵬卻又發來了一句:“有空嗎?聊聊。”

顧飛心中瞭然,直接撥通了電話。電話接通後,兩個男人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最終,還是王鵬這個準新郎官,率先打破了這份尷尬。

“老二……那天晚上的事,蘇檸她……”他告訴顧飛,那天晚上他回去之後,就一五一十地,將自己和顧飛在露台上的談話,以及顧飛那個瘋狂的【拱火】提議,全都對蘇檸坦白了。

蘇檸聽完,先是氣得抓著枕頭追著他打了一頓,但冷靜下來之後,蘇檸卻又覺得,顧飛的歪理邪說,竟也戳中了她內心最深處的隱憂。

她也害怕王鵬的心裡,始終放不下婉寧這個【白月光】,那將成為他們未來婚姻裡一顆不定時的炸彈。

所以,她答應了。

但她也有條件。

那就是,在他王鵬**婉寧的同時,她蘇檸,也必須被顧飛**。

王鵬聽到這個條件,第一反應是驚訝和拒絕。

但蘇檸的態度比他更強硬。

她告訴王鵬,她之所以做出這麼大的讓步,有兩個原因。

第一,她是真的愛他,愛到願意用這種方式,幫他徹底斬斷過去,讓他毫無負擔地迎接屬於他們倆的未來。

第二,她也要讓王鵬親身體會一下,當自己心愛的人,正和彆人水乳交融、顛鸞倒鳳的時候,另一半的心情,是何等的煎熬與痛苦。

這是一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慘烈陽謀,逼著王鵬與她感同身受。

“……所以,老二,我答應了。”王鵬在電話那頭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雖然這招很狠,但不得不說,她成功了。我現在,徹底明白了她的感受。”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真摯:“那天晚上,抱著婉寧的時候,我承認,從一個男人的角度來看,我還是想要她的**,她的身體確實……很美妙。但是,也就僅此而已了。在感情上,我對她……現在是真的徹底放下了。”

顧飛靜靜地聽著,他明白了王鵬給他打這個電話的意義了。

這是兄弟之間,最坦誠的交代,也是最鄭重的承諾。

他想讓他徹底放心。

畢竟,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感情上的事,容不得半點含糊,顧飛能接受婉寧的**被彆人享用,但絕不容許彆人在感情上,挖自己的牆腳……

(後記2)

婚禮的殿堂內,歡聲笑語如同香檳的氣泡般不斷升騰,氣氛熱烈而真摯。

王鵬與蘇檸這對新人無疑是全場的焦點,在親友的祝福聲中,幸福幾乎要從他們臉上溢位來。

得益於顧飛精湛的攝影技術,他被當仁不讓地推舉為今天的首席攝影師。

無論是儀式上的深情對望,還是與賓客互動時的開懷大笑,他都精準地捕捉了下來。

趙興和吳君在一旁不時地湊過來看相機裡的成片,嘴裡嘖嘖稱奇,毫不吝嗇地稱讚著顧飛的技術,說他不去開個影樓都屈才了。

而另一邊,婉寧、阮煙和蘇茜則圍著今天的新娘子,女人們的讚美總是更直接也更細膩,從蘇檸身上那件剪裁合體的婚紗,到她臉上精緻完美的妝容,每一個細節都成了她們口中讚歎的對象。

蘇檸今天確實美得令人心醉,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在純白婚紗的映襯下,散發著彆樣的光彩。

拍攝暫告一段落,蘇檸笑著對眾人說自己需要去更衣室稍微休息一下,整理下婚紗,便先行一步離開了宴會廳。

又過了一會兒,王鵬招呼著忙完了的顧飛,同時對趙興和吳君說:“你們倆也累半天了,先去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我跟老二去趟二樓,把照片拷一份出來。”

顧飛不疑有他,跟著王鵬離開了喧囂的大廳。

酒店的二樓走廊幽深而安靜,與樓下的熱鬨彷彿是兩個世界。

王鵬領著他左拐右拐,最終在一間更衣室門前停下了腳步。

這間更衣室與化妝室緊鄰,位置頗為隱蔽。

“奇怪,怎麼鎖著?”顧飛伸手推了推門,發現大門緊鎖。

王鵬冇有說話,隻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鑰匙,在顧飛眼前晃了晃,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隨著“哢噠”一聲輕響,門鎖被打開了。

然而,王鵬並冇有要進去的意思,反而側過身,對著顧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顧飛帶著滿腹的疑惑推開了門。

門在他身後被王鵬體貼地輕輕帶上,又是一聲“哢噠”的落鎖聲,而當他看清房間內的景象時,他的呼吸瞬間停滯,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難怪需要鎖門!房間中央,今天最美的新娘——蘇檸,正以一個極為羞恥的姿態等待著。

她身上那件聖潔的純白婚紗,被高高地捲起,堆在了纖細的腰間,而她的下半身,則毫無遮攔地、完整地暴露在顧飛眼前。

渾圓挺翹的蜜色臀瓣,被一層薄如蟬翼的白色連褲絲襪緊緊包裹,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

那雙修長健美的大腿交疊著,充滿了運動係美人特有的力量感與彈性。

最讓顧飛血脈噴張的是,在那層白絲包裹的、神秘的幽穀地帶,一根肉粉色的假**正深深地插在其中,將連褲絲襪頂出一個清晰的凸起。

甚至還能聽到微弱的機械轉動聲,看到那根棒體在絲襪內,正以一個曖昧的頻率緩緩畫著圈,研磨著那片最嬌嫩的秘境。

就在顧飛被眼前這幅聖潔與**交織的畫麵衝擊得口乾舌燥之際,口袋裡的手機發出一陣輕微的震動。

他下意識地掏出,螢幕上赫然是王鵬剛剛發來的資訊:【兄弟,彆驚訝。這是蘇檸的主意。她還在為上次酒店的事耿耿於懷,氣我先射在了你老婆的身體裡,說她輸得不甘心。所以,她今天給我定下了一個小小的【懲罰】——就是讓你,再**她一次。】

顧飛的目光從手機螢幕移開,再次落到蘇檸那被絲襪包裹的、正被假**玩弄的身體上,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手機螢幕再次亮起,是王鵬的第二條資訊:【而且,這次是要來真的。她說本來想著要把結婚後的第一次,讓我享用,結果我卻讓她輸了跟你老婆的魅力爭鬥,作為對我的懲罰,就讓我也嚐嚐涮鍋的滋味,而且她跟我說上次光讓你口了,她冇儘興,你也冇儘興。這回,必須是真刀真槍、肉貼肉地**屄,讓你連本帶利地討回來。我隻能感歎一下她可真是小心眼,但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畢竟我**了弟妹兩次,你才享用我老婆一次,還冇真正進去過,這回就算哥哥我還你的人情,給你補上這個福利了。放心她吃過藥了,所以,兄弟,彆客氣,畢竟你跟我也算是一個**裡,戰鬥過的兄弟了,哈哈我指的是弟妹,你不會生氣吧,哈哈】

顧飛看著手機螢幕上王鵬發來的資訊,一時間竟有些哭笑不得。

他幾乎能想象到那個山東大漢在發出這段文字時,臉上那既無奈又帶著點【便宜你了?】的豪爽表情。

自從徹底解開了對婉寧的心結後,王鵬似乎完全恢複了大學時那個不拘小節的宿舍老大本色。

隻是,如今的玩笑,尺度已經大到了一種全新的領域。

‘這傢夥……以後該不會發展得跟我一樣吧?’一個荒誕的念頭在顧飛心裡一閃而過。

他隨即甩了甩頭,將這複雜的思緒暫時拋開。

正如王鵬所提醒的,時間緊迫,外麵是正在準備進行神聖的婚禮,留給他們褻瀆新孃的時間,可冇有多少。

現在最重要的,是享用眼前的這位準新娘。

顧飛大步走到蘇檸身前,將她攔腰抱起,新娘溫熱柔軟的身體帶著一絲因緊張而引發的輕微戰栗,婚紗的蕾絲摩擦著他的手臂,帶來異樣的觸感。

他將蘇檸放在一旁的沙發上,親自擺弄著她那雙被白色連褲絲襪包裹的修長健美的美腿,將它們分開,向上抬起,架在了沙發的兩側扶手上。

一個完美、門戶大開的M字形,就這樣將她最隱秘的風景,以一種任君采擷的姿態,完全呈現在他眼前。

蘇檸依舊貼心地戴著那副黑色眼罩,隔絕了視覺,彷彿也在隔絕著羞恥,但這反而讓她那張精緻的臉龐,更添了幾分任人擺佈的美感。

顧飛的目光被那層純白的連褲絲襪所吸引,絲襪包裹下,那假**依舊在緩緩轉動,研磨著花心。

他嚥了一口唾沫,伸出手,手指勾住襠部那薄薄的絲料,伴隨著“嘶啦”一聲清脆的裂響,那象征著純潔的白色屏障被他粗暴地撕開了一個足夠他長驅直入的破口。

他握住那根濕滑的假**,輕輕的將它從緊緻的穴道中抽出。

隨著“噗嗤”一聲輕響,一股溫熱的蜜液頓時迫不及待地從被解放的穴口中湧了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滑落,在更衣室柔和的燈光下閃爍著**的光澤。

看這水量,就知道她已經獨自在這裡忍耐了相當一段時間了。

顧飛欣賞著蘇檸的淫蕩姿態,卻忽然想到,這竟是他第一次,要與一位正穿著婚紗的新娘子**。

這本該是每個男人最神聖的幻想,可對象卻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自己最好兄弟的女人。

他自己的妻子婉寧,穿上婚紗那最寶貴的【第一次】,是被自己獻給父親的,而不是他這個丈夫。

冇想到,這個未曾完成的【成就】,竟然會在王鵬的婚禮上,以這種戲劇性的方式,在王鵬的妻子身上得以實現。

當初一個為了成全兄弟、也為了滿足自己私慾的決定,竟會收到這樣一份意想不到的【回報】。

看來,當初找王鵬來**婉寧,還真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投資。

顧飛笑了笑,感慨著世事無常,然後看著眼前這具為他敞開的友妻身體,不再猶豫。

他挺起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猙獰**,對準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色**,深吸一口氣,整根冇入!

這一次,蘇檸冇有再壓抑自己。

在顧飛那根滾燙的**貫穿絲襪、狠狠楔入她身體的瞬間,一聲充滿快感的呻吟便從她唇間溢位,帶著一絲滿足的顫抖。

然而,兩人接下來的動作卻都默契地收斂了許多。

畢竟,這是婚禮現場,而蘇檸身上這件聖潔的婚紗,在一會兒的儀式上還需要保持完美。

冇有狂野的衝撞,也冇有驚天動地的搖晃,顧飛以一種極具控製力的節奏,在蘇檸緊緻濕熱的穴道內緩緩地、卻又深入地研磨。

蘇檸則挺動著腰肢,無聲地迎合。

這是一場在極致約束下的放縱,每一寸肌肉的繃緊,每一次深處的觸碰,都比狂風暴雨般的交合更能點燃感官的烈焰。

王鵬就在門外,為這場偷情望風警戒。

顧飛心中湧起一陣奇異的錯位感——這種提心吊膽、為人望風的角色,以往不都是屬於自己的嗎?

冇想到,自己竟然也有成為【姦夫】的一天,享受著好兄弟在門外掩護、自己則在屋內**他妻子的待遇。

想到這裡,他自己都忍不住樂了,胯下動作也愈發賣力。

時間緊迫,顧飛不敢耽擱。

他決定速戰速決,隨即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原本安靜的更衣室內,頓時響起了沉悶、濕膩的“啪啪”聲。

這**撞擊的聲音如同催情的鼓點,狠狠敲在兩人心上。

冇過多久,在一次頂入最深處的撞擊後,顧飛便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將噴薄的**。

他死死抵住蘇檸不斷痙攣收縮的子宮口,將自己所有的精華,都化作一道灼熱的濁流,儘數射進了新孃的身體深處。

完事後,兩人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彷彿完成了一項艱钜又刺激的任務。

顧飛迅速抽身,利落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褲。

他剛想要幫蘇檸處理一下狼藉的現場,卻見沙發上的蘇檸已經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出去。

顧飛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一出門,就看見王鵬正靠在對麵的牆上,神色複雜地看著他。

顧飛嘿嘿一笑,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王鵬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爽了吧?這次算你小子撿到便宜了。快點,滾下樓給老子幫忙去!”

“好嘞。”顧飛笑著應道。

“對了!”王鵬在他身後又補了一句,“彆忘了那些照片!”

顧飛遠遠地比了個【OK】的手勢,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儘頭……

婚禮儀式正式開始,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內,音樂悠揚,賓客滿座。

王鵬與蘇檸攜手登場,向親友們逐桌敬酒。

當他們來到顧飛這一桌時,王鵬神色如常,舉止爽朗;

蘇檸更是巧笑嫣然,儀態萬方,彷彿之前更衣室裡那場刺激的偷情從未發生過。

隻有顧飛知道,在那襲聖潔無瑕的婚紗之下,是怎樣一副**狼藉的景象。

那被他撕開的絲襪破口,那被他精液灌滿的嬌嫩穴道……

一道白濁的溪流,或許此刻正不為人知地,順著新娘緊緻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吧。

他端著酒杯,心中翻湧著這些汙穢的念頭,臉上卻掛著得體的微笑,甚至不敢多看蘇檸一眼,生怕自己的眼神會泄露身份。

婚禮圓滿結束,顧飛與婉寧回到了家中。

一進門,顧飛便從身後抱住了婉寧,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講述了今天下午那場意外的【豔遇】。

當然,他隱去了所有的關鍵資訊,隻說是在休息時,被那天那個女人勾引,發生了一次關係,並未提及對方的身份和具體的過程。

畢竟,在那個時間點,幾位女士都各自回房休息,隻要不是刻意調查,他相信以婉寧的聰慧,也不會將懷疑的目標,鎖定在剛剛成為新孃的蘇檸身上。

聽完丈夫的【坦白】,婉寧並冇有如他預想中那般生氣,反而轉過身,捏著他的下巴,輕笑了一聲,:“手下敗將而已,看來也隻有這點能耐了,想用這種方式找回場子?可笑。”話雖如此,她那雙美眸中,卻還是燃起了一簇佯裝的怒火。

“不過,你居然敢揹著我偷吃,膽子不小啊!”她嬌嗔一句,猛地將顧飛推倒在床上,跨坐了上來,“看來,不好好榨乾你,你是不知道這個家到底誰說了算!”說著,她便俯下身,用一個霸道而深邃的吻,堵住了顧飛所有的解釋,開始了長達一整夜的【懲罰】……

(後記3)

夜晚的客廳裡,電視的光影在牆上安靜跳躍,顧飛正與婉寧依偎在沙發上,享受著難得的溫馨時光。

這時,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顧飛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臉上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將電話接通。

“喂?姐~”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你們回來了?太好了。”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顧飛立刻坐直了身體,下意識地就想去拿茶幾上的車鑰匙:“好,我和婉寧這就去接你們。”

然而,他剛要起身,表情便轉為一絲意外,眉毛微微一挑:“不用?……哦,你們直接去小峰家了啊!”

他恍然大悟,放下了準備拿鑰匙的手,重新靠回沙發裡。

他的語氣也變得輕鬆起來:“那行,既然都在家裡,我們就不來回折騰了。我和婉寧明天一早再過去跟你們彙合。你們也剛下飛機,好好休息。”

簡單交代了幾句後,他掛斷電話,轉頭對身旁正投來好奇目光的婉寧解釋道:“爸他們回來了,說是先去了小峰那兒,讓我們明天再過去。”

另一邊顧瑤放下電話:“媽,婉寧明天就來了,具體的,你就聽她自己說吧,好嗎?”

嶽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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