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各自回家繼續研究。
江嶼的話很少,但每次發言都切中要害;他的思路清晰,執行力強,承諾的工作總是提前完成。
知夏不得不承認,和江嶼合作很高效。
但他們之間的交流僅限於課題,從不多說一句話。
直到一個週二的下午,知夏因為班主任找她談話,遲到了四十分鐘。
她匆匆跑進圖書館,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李老師找我交代運動會的事,來晚了。”
江嶼從書堆中抬起頭,淡淡地說:“測量數據收集得怎麼樣了?”
“啊?
哦,差不多了,還差兩個小區的數據,明天就能完成。”
知夏趕緊彙報進度,心裡暗自嘀咕:連句“沒關係”都不說,果然還是那個冷漠的江嶼。
她坐下來,開始整理當天的數據。
過了一會兒,她注意到江嶼不時揉著太陽穴,臉色有些蒼白。
“你不舒服嗎?”
她忍不住問。
江嶼愣了一下,似乎冇料到她會關心自己,“冇事。”
“頭疼嗎?
我這兒有薄荷膏,提神很管用。”
知夏從筆袋裡掏出一個小圓盒遞過去。
江嶼猶豫了一下,接過來,“謝謝。”
短暫的交流後,兩人又陷入沉默。
知夏偷偷觀察江嶼,發現他塗了薄荷膏後似乎好多了,專注地寫著代碼。
夕陽透過窗戶照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
其實周曉雨說得對,江嶼確實長得好看。
知夏突然意識到,這是她第一次不帶競爭眼光地打量他。
“這裡,”江嶼突然開口,知夏慌忙移開視線,假裝在看資料,“這個數據有點異常,你看一下。”
知夏湊過去看電腦螢幕,他們的頭幾乎靠在一起。
她能聞到淡淡的薄荷香氣,混合著江嶼身上洗衣液的清香。
“哦,這裡是上週日測量的,那天風很大,可能影響了結果。”
知夏說,“我明天重新測一次。”
“好的。”
江嶼點點頭,手指在鍵盤上敲擊,“我先把這部分代碼調試完。”
知夏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突然想起小學時他們一起參加打字比賽,江嶼也是用這樣快的速度擊敗了她,拿走了冠軍。
“你為什麼總是要贏?”
小時候的她曾經委屈地問。
小江嶼認真地回答:“因為贏了,你纔會看著我。”
知夏從回憶中驚醒,搖搖頭甩掉那些奇怪的念頭。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