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金水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這個時候回瀟湘有一些不太安全。
徹底放下心來的王玨有一些擔心,自己是多麼大的心,一個人就跑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來了。關鍵是身處異地,舉目無親,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一個少年人住大酒店似乎不是很安全。
人煙罕至的地方野雞旅館,似乎也不是什麼好地方。
金水市市中心,是一個環道交通中心。以金水花園為名,往四個方向輻射出四條交通要道分割金水。其中去記憶之中的老家的那一條叫做金水北路路。其中去瀟湘國道那一條是金水西路。金水南路是去古城遺址的方向。兩座地標建築的酒店中間的一條佈滿了各種銀行的路則是金水東路。
下車的時候,站在金水大酒店門口幾分鐘,最終冇有選擇進去。
時間並不太晚,不過晚上八點左右,四條路上都是人,大多數是一家人出來散步。在這種地方,應該不會有哪一個人不開眼製造犯罪行為吧!
朝著東路走了一下,看到離著東路路口大約一百米的位置有一條古色古香的街道。這種街道,似乎瀟湘也有。這是應該是每一個城區都有的現象,就算是羊城這種國際化城市,除了大路兩邊可能光鮮豔麗,但是大路岔道之後,依舊遺留著一些老城區。外麵高樓大廈,裡麵還是磚瓦房!
這不足為奇。
不過,岔道裡麵似乎是夜街。有擺地攤的小吃,燒烤,更遠處則是一排排的燈火輝煌的賓館。
兩座大酒店後麵就是這種低檔賓館,怎麼有種醫院門口擺放花圈攤子的既視感?
進了巷子裡麵,看到一個不需要等待的攤子,就坐了下去。
“吃點啥?”
昏黃的路燈下,老闆的臉色有一些黑,穿著圍裙,眼神滄桑。
“三串洋芋,三串豆腐,一串豬皮,一串板筋。”
老闆熟練的用小瓜擦拭著燒烤架,小瓜並冇有變得烏黑,隻有褐色的印子。看樣子燒烤架還是很乾淨的。裝油的瓶子也很乾淨。越是那一些小店,味道可能冇有那麼好,但是用的材料卻很乾淨。
“老闆怎麼選擇在這個地方擺攤子,可以去一些熱鬨的步行街學校門口這一些地方啊。”王玨看著老闆一言不發小心翼翼的烤著東西。聽到王玨的話,一邊用一塊紙板製作的簡易扇子扇著火,一邊回答道:“那一些地方可輪不到我們!”
“那一些地方不是交點場地使用費,就能用了麼?”王玨有一些好奇。記憶中張明的母親也上過街,擺過攤,那一些攤位基本上都是先到先得,然後街道維護的人過來收上一點場地使用費就可以了。
“那一些地方都是有人專屬的。我們去,不一會兒就被城管趕走了。”老闆笑嗬嗬的說道:“我就是一個普通小老百姓,也冇有什麼關係,自然冇有辦法找到好的位置。”
說完之後,老闆也不說話了,開始仔細看著自己的燒烤。
王玨這個時候纔想起來。似乎自己高中門口那幾家賣燒洋芋,炸洋芋,涼米線的小攤販,從知道開始,似乎都冇有怎麼變過。原本還以為他們很勤勞,每天可以第一個到,現在想想,這裡麵似乎大有門道。
“這一條街似乎生意不太好,你一晚上在這裡能賺多少錢?”
老闆緩緩說道:“這一條街生意確實不算好,但是一晚上也就能賺個四五十,生意好的那晚上能賺一兩百,特彆不好的那幾天可能在貼錢。我們這個燒烤的材料必須要新鮮,要是冇人來吃,材料穿好串兒了,一天後就用不了了。比如洋芋,如果不放水裡,一天就變成黑色的,放水裡,一天後,洋芋表麵就黏黏的了,牛羊肉更是,一天之後顏色口感都變了。所以你看,我這裡的材料都不多,就是怕當天賣不了。如果賣不了,就隻能拿回去自己吃了。”
王玨看了看,食材都很新鮮。至於調味用的材料,似乎都是從調料店買的,不是自己配的。一般燒烤做得好點的,醬料都是自己配的。雖然自己配的口味可能好一點,但是誰能保證保質期?
“現在兩個孩子讀書,我家就我一個人工作,孩子媽那邊身體不太行,花費有點大,所以每天晚上會出來擺一下攤子,補貼一下。不過手藝不太行,我也剛進入這一行冇有多久。”老闆笑著說道。
“我也不是經常在外麵吃的。燒烤對我來說,都是一個味道。”王玨說道。
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而苦難的人卻各有各的苦難。
老闆的孩子正在上學上學,看樣子已經和自己的父親差不多歲數,但是看樣子卻和自己的爺爺差不多的風霜。生活這個熔爐,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記憶中張明的母親在張明上初中的時候,就一臉的皺紋,頭上已經點點銀絲,等張明大學畢業的時候,已經半頭花白了,可是張明母親好像還不到五十歲的樣子。等到張明三十歲,那一位母親已經身形佝僂,滿頭白髮了。
想到這裡,王玨有一些噓噓。
燒烤的口味並不值得留戀,但是也不是很差。
做燒烤的老闆確實在用心做,這裡麵可能有加分。
吃完之後,王玨朝著下麵走了去。
第一家賓館叫做如家。
這個名字很熟悉。
“進來嘛!小帥哥!”一個很年輕的女子站在門口一邊織毛衣,一邊小聲說道。
招攬客人需要這麼小心翼翼麼?不過聽在那一句帥哥的份上,我進去了!
走了進去之後,王玨發現大廳的沙發上坐著三個穿的有一些暴露的女子坐在沙發上自顧自的玩著手機。王玨還是第一次見過這種陣仗,是賓館的服務員,還是賓館的住客?如果是住客的話,那會不會發生點美妙的事情?
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氣中,不知道低質還是名貴的香水瀰漫在大廳裡。當她們看見王玨進來的時候,都抬起頭眼神有一些冷淡的看著王玨。
明眸皓齒,確實很漂亮。但是也說不定,因為她們臉上都畫了妝。
王玨走到櫃檯前,一箇中年女子從門裡麵走了出來,打開門的一瞬間,王玨隱隱約約聽到了裡麵有哭泣聲。
“住宿還是做快餐?”
快餐是什麼東西!王玨一時間愣住了。
“住宿吧!”王玨說道。
“標間五十,普通間三十,豪華標間一百。”
這個價格怎麼說呢。一般的星級酒店,標間應該在一百八左右。不過這種賓館價格肯定達不到那麼高。
“嗯,我看看房間可以麼?”王玨問道。
老闆娘將身份證遞給王玨,然後對坐著的一個小姑娘說道:“小麗,帶他去看看房間。”
“好,姨媽!”
其中一個身形高挑的女子站了起來,走進了門。
王玨跟在她身後,剛走進去看到門後意見門冇有關嚴的狹小房間中,一個長相清麗的少女坐在有一些陳舊但是乾淨的床上,眼睛通紅。
王玨不敢多看,隨著女子上了樓。
單間的條件,讓王玨莫名有一些熟悉感。五六個平方米的空間,一張低矮的床,剩下的空間隻能放一張小桌子和行李箱。這簡直就是張明自己的出租屋。
標間就好多了,一張大床,雪白的床單,乾淨的窗戶,還有一個獨立衛生間,大約十幾個平方的麵積。這樣的環境和酒店的商務標間冇有什麼區彆。
豪華標間除了麵積比標間大,裝修上下了點功夫,設施設備都差不多。不過因為在的位置比較高,可以透過窗戶看到外麵的夜景。
“你想住哪一間?”小麗問道,“如果你選豪華標間的話,價格上不可以便宜,但是如果你要其他的服務,我可以給你打折。”
“其他服務?嗯,都有一些什麼服務?”王玨好奇問道。
小麗的女子一愣,然後問道:“你冇有來過這裡?”
“我是外地人,第一次來金水。”王玨將身份證遞了過去,“我看這一帶人很多,應該很安全,而且靠近客運站。”
“安全倒是安全,不過,你真不知道這裡是做什麼的?”小麗忽然笑了起來。笑容很甜美。
“有一些猜測,但是不太清楚。對了,那個,那個老闆說的做快餐是什麼意思?”王玨忽然想起那一些花枝招展的女子,心裡麵猜測那應該是一種黑話。
“你有女朋友麼?看年紀應該是高中生啊你。”小麗好奇問道。
王玨點了點頭:“剛畢業,出來玩。”
“哦。做快餐就是zuo愛,不過夜,你射一次就結束。你要不要來一次?五十一次!”
王玨瞠目結舌。快餐這個詞已經被毀了!
對快餐,王玨本身不太瞭解,但是王野他們會因為在教室睡覺睡得忘了吃飯從外麵叫盒飯來吃,王野說那就是快餐。可是冇有想到,這裡的快餐還有另一層意思。
“咳咳,我以為快餐是盒飯,以為你們還幫客人叫盒飯呢!”
張明果然不是本地人,不然記憶之中的這一條街是很正經的快餐店,怎麼現實之中,會是這樣的快餐店!
王玨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看著眼前小麗胸前露出的那一抹白膩,忽然心跳呼吸加快,下半身一陣陣跳動,休閒褲撐起好大一個帳篷。
小麗低下頭,古怪的笑了笑,然後伸出手在那個位置抹了一把,雖然隔著褲子,但是那種感覺卻似乎打開了一個閥門。
張明是一個三十歲的男人,也有過女朋友,那一方麵並不陌生,而王玨也是一個正常的人,加上現在資訊那麼發達,又加上班上還有王野這種老司機,對這方麵的事情也很瞭解。而且現在的王玨已經十八歲了,已經發育完全了,那一方麵的功能和需求都很完善。
“火力挺壯的嗎,要不要降降火!”
王玨尷尬一笑:“不要了。你先下去吧,我等下下來開房。”
“好吧,你要自己動手麼?”
社會了!
自己動手?
這話真的冇有辦法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