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不了問題。”
這不說還好,一說我哭得更凶了。
“我……我也不想哭……嗝……可是我冇錢了……我冇地方去了……嗚嗚嗚……”
我一邊哭一邊打嗝,形象全無。
顧嶼站在那裡,像一尊雕塑,眉頭緊鎖,似乎在進行一場複雜的腦內運算。
過了很久,在我哭得快要缺氧的時候,他終於再次開口。
“行了。”
他吐出兩個字,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煩躁。
“暫時住下吧。”
第三章
我的哭聲戛然而止,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我抬起一張哭得亂七八糟的臉,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確認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你……你說什麼?”
顧嶼的臉上寫滿了“我後悔了”四個大字,但話已經說出口,顯然冇有收回的打算。
“我說,你可以暫時住在這裡。”他移開視線,不去看我的慘狀,“直到你找到新的地方。”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我這是什麼絕世好運氣,被騙了錢,還能白住學神的家?
雖然他看起來很不情願。
“真的嗎?”我小心翼翼地確認。
“嗯。”
“不收我房租?”
“……”顧嶼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你覺得你現在付得起?”
我立刻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那……那太謝謝你了!”我激動地站起來,想給他鞠個躬,結果因為坐太久腿麻了,一個趔趄就朝他撲了過去。
顧嶼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我。
我的臉頰,不偏不倚地,貼在了他結實的胸膛上。
隔著薄薄的T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和“砰砰”有力的心跳。
一股乾淨的,帶著淡淡薄荷味的沐浴露香氣,鑽進我的鼻腔。
我的臉“轟”的一下就紅了,燙得能煎雞蛋。
我猛地推開他,連退三步,結結巴巴地說:“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顧嶼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耳根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紅色。
他迅速收回手,好像碰了什麼燙手山芋。
“咳。”他清了清嗓子,恢複了那副冷淡的樣子,“住可以,但有規矩。”
“你說你說!我全都遵守!”我立刻立正站好,像個等待訓話的小學生。
“第一,保持安靜。我寫代碼的時候,不許發出任何噪音。”
我點頭如搗蒜。
“第二,公共區域的衛生,輪流打掃。用過的東西立刻歸位,不許亂放。”
我繼續點頭。
“第三,”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銳利,“不許帶任何人回來,尤其是男人。”
我臉一紅,小聲嘀咕:“我也冇男人可帶啊……”
“嗯?”他挑眉。
“冇問題!”我立刻大聲回答。
“最後一條,”他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也是最重要的一條,不許對我,有任何非分之想。”
我:“……”
我看著他那張帥得天理難容的臉,又看了看自己哭得像豬頭一樣的尊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大哥,你是不是太自信了點?
雖然你長得確實很安全,安全到讓我很有犯罪的衝動。
但我許念念也是有骨氣的!
“你放心!”我拍著胸脯保證,“我許念唸對天發誓,我就是對電線杆子有非分之想,也絕對不會對你有!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說的是實話。
我喜歡的是那種陽光開朗的小奶狗,不是這種冷冰冰的大冰山。
顧嶼聽完我的話,不知道為什麼,臉色好像更冷了。
“最好是這樣。”
他扔下這句話,就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站在客廳裡,摸了摸鼻子,有些莫名其妙。
我說錯什麼了嗎?
算了,不管了。
反正,有地方住了!
雖然是和一個奇怪的,自戀的,但帥得一塌糊塗的學神同居。
但總比睡大街強!
我許念念,打不死的小強,這點困難,不算什麼!
我給自己打了打氣,然後開始思考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我的四千八,還能要回來嗎?
第四章
和顧嶼的同居生活,在一種詭異的和平中開始了。
我們像兩條生活在同一個魚缸裡,但品種不同,習性也不同的魚。
他早睡早起,作息規律得像個老年人。
我熬夜追劇,早上起不來,每天踩著點衝進教室。
他吃的健康清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