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沙拉就是雞胸肉。
我無辣不歡,火鍋燒烤麻辣燙是我的生命之光。
他的區域,永遠一塵不染,書本按大小排列,代碼在螢幕上整齊劃一。
我的區域,東西隨手亂放,零食袋子和專業書堆在一起,呈現出一種混亂的和諧。
我們之間隔著一條無形的楚河漢界。
井水不犯河水。
除了輪到我打掃衛生的那天。
“許念念。”
我正戴著耳機,一邊聽著相聲一邊畫圖,一個冷冰冰的聲音突然在我頭頂響起。
我嚇得一哆嗦,筆差點飛出去。
摘下耳機,我看到顧嶼站在我桌前,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手裡,捏著一根頭髮。
一根長長的,卷卷的,一看就是我的頭髮。
“這是什麼?”他問。
“……頭髮?”我弱弱地回答。
“它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書桌上?”他的聲音裡壓著火。
“可能……它比較有求知慾,想看看你的代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