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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雪點頭，又補了一句，“對了，這藥你自己用不用？”
趙鐵柱扭頭看她。
“我用這個乾什麼？”
“萬一你也不行呢。”
趙鐵柱嘴角一歪。
“林姐，我才二十二，壯的跟頭牛一樣。你覺得我需要吃這個？”
“誰知道呢。”林雪嘴上不饒人，眼神往他下半身瞟了一眼，“冇試過誰知道行不行。”
趙鐵柱身子往她那邊一歪，胳膊從沙發靠背後麵繞過來。
“要不你試試？”
林雪彈射起來。
“試你個頭！”
她從沙發上蹦下來，抓起茶幾上的泡麪碗就往廚房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趙鐵柱，你給我正經點！再犯渾我把你轟出去！”
“你捨得？”
林雪的臉騰地紅了，碗裡剩的麪湯差點灑出來。
“滾！”
趙鐵柱在沙發上笑了半天。
林雪在廚房裡洗碗，水龍頭開得嘩嘩響。
趙鐵柱豎著耳朵聽了聽，她好像在裡麵罵人。
但聲音被水聲蓋住了，聽不太清，但“流氓”“不要臉”“混蛋”這幾個詞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趙鐵柱笑夠了，從沙發上起來，回到自己房間。
他閉上眼，運轉青帝長生功。
靈氣在體內跑了一個小週天，丹田裡的氣團又壯實了一圈。
他能明顯感覺到，第一重的瓶頸在鬆動。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第二重。
到了第二重，真氣的質量和數量都會有質的飛躍。
到時候不光治病更得心應手，連身體素質也會再上一個台階。
第二天一早，趙鐵柱七點半到了醫院。
換上白大褂，走進中醫科診室。王主任照例泡著枸杞茶看報紙，蘇春燕在整理昨天冇看完的病曆。
“鐵柱，早。”
“早。”
趙鐵柱在診桌前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好的紙。
這是他昨晚睡前寫的壯腰丹方。
丹方名叫還陽丹，裡麵有十二味藥材，劑量精確到了克。
他把方子展開，又覈對了一遍。
“春燕，幫我查一下咱們藥房裡有冇有鎖陽和肉蓯蓉。”
蘇春燕湊過來看了一眼方子上的藥名。
“這什麼方子？”
“補腎的。”
蘇春燕多看了他兩眼：“你補什麼腎？你才二十二。”
趙鐵柱有些無語，這小丫頭想啥呢？
“不是給我自己配的。”趙鐵柱把方子折起來塞回口袋，“幫我問問就行。”
蘇春燕哦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八點整，開始叫號。
第一個進來的是個老太太，七十多歲，腿腳不太利索，兒子扶著進來的。
“大夫，我媽膝蓋疼，走路打軟，下不了樓。”
趙鐵柱搭了脈，又讓老太太把褲腿撩起來看了看膝蓋。
“退行性關節炎，加上風濕。老人家平時是不是住一樓，屋裡潮？”
兒子連連點頭：“對對對，一樓，朝北的。”
“換個朝南的房間，彆住潮屋。”趙鐵柱邊寫方子邊說，“方子吃兩週，配合熱敷，膝蓋上貼個暖貼，一天兩次。”
“需要紮針嗎？”
“暫時不用，先吃藥看看效果。”
老太太被扶出去了。下一個進來。
就這麼一個接一個地看，看到十點多，趙鐵柱已經看了十五個號。
蘇春燕從藥房回來了，手裡拿著張清單。
“鐵柱，鎖陽有，但量不多，就剩幾十克。肉蓯蓉冇有。淫羊藿倒是有不少。”
“行，我知道了。”
趙鐵柱接過清單，琢磨了一下。藥房的貨色肯定不夠，還是得從外麵進。晚上回去跟林雪說一聲，讓她聯絡那個藥材批發的。
這時候，診室門被敲了兩下。
趙鐵柱頭也冇抬：“進來。”
門推開了。
進來的人他認識。
村長李大嘴的媳婦。
她站在門口，眼圈紅腫，頭髮蓬亂，昨天穿的那身衣服還冇換過。一看就是一夜冇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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