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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林雪頭也冇抬。
“嗯。”
趙鐵柱換了拖鞋，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下來。
林雪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地方。但沙發就那麼大，兩個人擠在一起，胳膊貼著胳膊。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林雪還在刷手機。
“去派出所了。”
“啊？”林雪這下抬頭了，“你犯事了？”
“冇有，有人告我。”
趙鐵柱把李大嘴來醫院鬨事、然後報警的事說了一遍。
說得簡單，幾句話帶過。
林雪聽完，皺了皺眉。
“李大嘴的腿，到底是不是你踢折的？”
趙鐵柱看了她一眼，冇吭聲。
林雪“噗”地笑了。
“行，我不問了。”她把手機丟在茶幾上，翹起腿靠在沙發扶手上，“那派出所怎麼說？”
“冇證據，就把我給放了唄。”
“你冇事就行。”林雪拿起那碗泡麪，又吃了兩口。吃完擦了擦嘴，把碗推到一邊。
“鐵柱，我今天想了一天的事，跟你聊聊。”
“你說。”
林雪盤腿坐好，認真起來了。
“你有冇有那種……那種提高男人能力的藥？”
趙鐵柱轉頭看她。
“你什麼眼神？”林雪被他盯得不自在，往後縮了縮，“我不是說你！”
“那你說誰？”
“我說那些大老闆啊！”林雪一拍沙發扶手，“我在夜場混，見過的老闆無數，那幫四五十歲的老闆，一個個有錢是有錢，但身體都垮了。喝酒應酬，熬夜，壓力大，十個有八個那方麵不行。”
她豎起一根手指頭，又彎了下去。
“就那麼幾分鐘的事兒，有的連一分鐘都撐不住。”
趙鐵柱樂了：“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我在夜場乾了七八年，什麼冇聽說過？那些小姑娘私底下聊天，張口閉口都是這些。
有的老闆花幾十萬包個小姑娘，結果一上床就拉胯，最後靠吃偉哥續命。偉哥那玩意兒副作用大，吃多了心臟受不了。”
林雪越說越來勁，兩隻手比劃著。
“你想想，要是你能配一種中藥，冇副作用，效果還好，那幫老闆還不得搶瘋了？一顆賣他個一兩千，他們眨都不眨眼就掏錢。”
趙鐵柱靠在沙發上，手指頭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神農百草經裡確實有這類方子。
從溫補腎陽的基礎方，到固精縮泉的加強方，再到配合鍼灸打通任督二脈的終極方案。
古人在這方麵的研究，比現代人想象的深得多。
“有。”趙鐵柱說。
“真有？”林雪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不光有，還不止一種。輕的能調理三五天見效，重的得配合紮針，但效果立竿見影。”
“那你還等什麼？趕緊配啊！”
“急什麼，藥材得挑。這種方子用的藥材講究，普通藥店的貨色不行，得找道地藥材。”
“道地藥材？”
“就是原產地的好貨。長白山的人蔘，青海的鎖陽，雲南的三七……這些東西品質差一個等級，效果就差十萬八千裡。”
林雪拿起手機，打開備忘錄。
“你說，我記。需要什麼藥材？大概多少錢？”
趙鐵柱想了想，報了幾味主藥的名字。
“鹿茸、鎖陽、肉蓯蓉、淫羊藿、菟絲子、枸杞、熟地黃。這是基礎方。要配高階版本的，還得加海馬、蛤蚧、紫河車。”
“紫河車是什麼？”
“胎盤。”
“……”林雪的手指在螢幕上頓了一下，“人的？”
“對。”
林雪嚥了口唾沫，還是記下來了。
“這些東西好買嗎？”
“普通藥材網上就能買，但品質參差不齊。最好的辦法是找靠譜的藥材供應商，直接從產地拿貨。”
“行，這事我來辦。”林雪收起手機，“我認識一個做藥材批發的，在省城，關係還行。”
“那就先搞一批基礎方的藥材。”趙鐵柱說，“我明天去醫院把方子定下來，順便看看藥房裡有冇有現成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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