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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趙鐵柱太可怕，太殘暴了，根本就不像正常人。
更可怕的是他身上的氣場。
馬誌遠心裡清楚，如果真的再去招惹林雪，趙鐵柱真能做出，將他剁碎喂王八。
——
出了濱江花園的大門，夜風吹過來，帶著河邊的水腥氣。
林雪走在趙鐵柱旁邊，沉默了好一陣子。
兩人穿過小區門口的停車場，沿著河堤往回走。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前後晃盪。
“鐵柱。”
“嗯。”
“謝謝你。”
“謝什麼，舉手之勞。”
林雪停下腳步，轉過身看他。路燈的光打在她臉上，鼻梁那道光影分明，眼睛亮晶晶的。
“不是舉手之勞。”她說，“馬誌遠在這個縣城不是小人物，你今天把他的人打了，又跑到他家裡收拾他。他要是記仇——”
“他不敢。”
“你怎麼知道他不敢？”
“因為他怕死。”趙鐵柱拎著拉菲的瓶子，晃了兩晃，“怕死的人不會報複，他隻會躲得遠遠的。放心吧。”
林雪盯著他看了好半天，最後歎了口氣。
“趙鐵柱，你這個人吧，我有時候真搞不懂。”
“搞不懂什麼？”
“你明明就是個農村出來的窮小子，憑什麼這麼能打？憑什麼醫術那麼好？還憑什麼——”她頓了頓，“憑什麼對我這麼好？”
趙鐵柱低頭看她。
林雪白T恤紮在牛仔褲裡，低馬尾搭在肩上，整個人乾乾淨淨的，跟夜場裡那個濃妝豔抹的領隊媽咪完全是兩個人。
“你想聽實話？”
“廢話。”
“那我說了你彆打我。”
“你說。”
趙鐵柱一步跨到她跟前，湊近了。
“其實吧，從我第一天遇到你，我就看上你了，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弄你一下。這樣吧，你要是想報答我，你就陪我睡一覺，我畢竟還是個大小夥子，你也不吃虧，你看咋樣？”趙鐵柱笑著眨了眨眼。
空氣安靜了大概兩秒鐘。
林雪的臉從白變粉，從粉變紅，最後紅到了耳朵根。
“趙——鐵——柱！”
她一腳踹在趙鐵柱小腿上。
“老孃把你當兄弟！你竟然要上我？”
趙鐵柱抱著小腿蹦了兩下：“我說的是實話——”
“放你的狗屁！”林雪搶過他手裡那瓶拉菲，作勢要砸，“我跟你拚了！”
“彆彆彆，八千多的酒——”
“老孃不稀罕！”
“林姐你彆生氣，你一生氣，你那兩玩意都跟著晃盪……”
林雪低頭瞅了眼，臉更紅了，“趙鐵柱，我和你拚了！”
“哈哈，又晃盪了……”
趙鐵柱趕緊搶回酒瓶，笑得直不起腰。
——
回到住處已經快十一點了。
林雪進了自己房間，摔門的動靜震得牆皮直掉渣。
趙鐵柱在客廳裡笑了好一會兒，纔回自己屋躺下。
閉上眼，運轉青帝長生功。
靈氣在經脈裡跑了一個大周天，渾身骨頭哢哢作響。今天打那幾個人雖然不費勁，但體內的真氣消耗了一些，得補回來。
第二個周天走完，趙鐵柱明顯感覺到丹田裡的靈氣比昨天又濃了一層。
按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第二重了。
一覺睡到天亮。
早上七點半，趙鐵柱到了醫院。
門診大廳裡人不算多，還冇到高峰期。趙鐵柱穿上白大褂，走進中醫科的診室，王主任已經在裡麵了，泡著枸杞茶看報紙。
“鐵柱，早啊。”
“早。”
蘇春燕跟著進來，手裡端著兩杯豆漿。
“鐵柱，給你的。”
“謝了。”趙鐵柱接過豆漿喝了一口。
蘇春燕在他旁邊坐下，翻開今天的掛號單，掃了一遍。
“今天上午二十七個號，下午十五個。比昨天多了八個。”
“那個電視台的新聞播了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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