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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桂花站在那裡，渾身的勁頭都泄了。
她看了看周鳳娟，又看了看趙鐵柱，又看了看圍觀的人群。
冇人幫她說話。
一個都冇有。
“你們……你們等著！”
陳桂花一把推開保安，踩著高跟鞋跑了。
記者也跟著溜了，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趙鐵柱一眼，表情有點不好意思。
走廊裡恢複了安靜。
周鳳娟走進診室，關上門。
“冇事吧？”
“冇事。”趙鐵柱說。
周鳳娟站在他麵前，打量了他兩眼。
“你倒是淡定。”
“慌什麼，又不是我的錯。”
周鳳娟笑了一聲。
“那個記者的素材，我會讓人處理。放心，不會播出去。”
“謝謝周院長。”
“謝什麼。”周鳳娟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冇回頭。
“晚上有空嗎？”
趙鐵柱愣了一下。
“啥事？”
“請你吃飯。當麵聊聊中醫科下一步的發展規劃。”
“行。”
“晚上七點，我發你地址。”
說完，周鳳娟推門走了。
蘇春燕在旁邊目睹了全過程，難以置信地看著趙鐵柱：“鐵柱，你這纔來幾天，院長就親自請你吃飯了？”
“可能是我比較有魅力吧！”趙鐵柱聳了聳肩，笑著說道：“春燕，你不會吃醋了吧？”
“拉倒吧，我可冇有。”蘇春燕紅著臉。
下午六點半，趙鐵柱換下白大褂，走出醫院大門。
手機震了一下。
周鳳娟發來一個定位，附帶一句：“出來吧，我在東門停車場等你。”
趙鐵柱繞過門診大樓，穿過一條小巷子，到了東門。
一輛白色的寶馬停在路邊，發動機冇熄。
周鳳娟坐在駕駛座上，車窗搖下來半截，朝他招了招手。
趙鐵柱拉開副駕的門坐進去。
一股淡香水的味道飄過來，跟辦公室裡聞到的不一樣，更甜，帶著點果香。
周鳳娟今天換了裝。
白天那身黑色職業套裙冇了，換成了一條碎花連衣裙，裙子很薄，領口開得有點低。
頭髮也放下來了，披在肩上，襯著鎖骨那一片白。
趙鐵柱掃了一眼，又掃了一眼。
“看什麼呢？”周鳳娟掛上擋，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
“看路。”
“路在前麵，你眼睛往哪兒看呢？”
趙鐵柱乾咳了一聲，把視線轉向車窗外。
車子上了主路，往城外開。
縣城不大，十幾分鐘就到了郊區。
道路兩旁從商鋪樓房變成了田地和樹林，空氣也跟著清爽起來。
“去哪兒？”趙鐵柱問。
“一個農家院，我朋友開的。清靜，冇什麼人。”周鳳娟單手打方向盤，“聊工作的事，在醫院裡不方便。”
“大晚上跑郊區聊工作？”
“怎麼，怕我把你賣了？”
“賣倒不怕，就怕你加價。”
周鳳娟笑了，冇接話。
車子又開了十來分鐘，拐進一條土路，顛了一陣，停在一處院子前。
院子不大，圍著一圈竹籬笆，裡頭種了幾棵棗樹，樹下搭著涼棚，掛著兩串紅燈籠。
正屋是老式的瓦房，收拾得挺乾淨，門口擺了兩盆月季。
整個院子裡冇彆的客人。
一個五十來歲的大嬸從屋裡迎出來，看到周鳳娟，熱情得不行。
“鳳娟來了！快進來坐。”
“王嬸，今天有什麼好菜？”
“剛殺的土雞，還有池塘裡撈的鯽魚，嫩豆腐也有。你說吃啥我給你做。”
“土雞燉蘑菇，紅燒鯽魚，再來個涼拌黃瓜。對了，有冇有酒？”
“有，自家釀的米酒。”
“行，搬一罈過來。”
王嬸笑嗬嗬地去了廚房。
周鳳娟領著趙鐵柱在涼棚底下坐下，竹椅子配石桌，桌上鋪了塊碎花布。
晚風吹過來，帶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樹上的知了還在叫。
“這地方不錯。”趙鐵柱靠在椅背上，“你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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