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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係統的輔助功能裡，有一個“動態追蹤”模塊。
他點開一看，瞳孔驟縮。
蘇晴的狀態欄上，赫然多了一行字：
當前狀態：已保釋
預測下一步行動：繼續實驗，更換實驗場地
曾振宇站在原地，冷風吹得他後頸發緊。
他抬起頭，警局對麵的街道上，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過。
車窗搖下來半截，露出一張精緻的臉。
蘇晴。
她嘴角勾著，衝他笑了笑，眼神裡冇有半點被打擊後的恐慌，反而像在欣賞一件有趣的藏品。
曾振宇冇動，也冇躲。
他就這麼看著那輛車緩緩駛過路口，彙入車流，消失在夜色裡。
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簡訊。
他點開，上麵隻有一行字：
“樣本7號，第一回合你贏了。但實驗，從來不止一回合。”
曾振宇盯著螢幕，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他把手機收進口袋，抬頭看了看警局大樓裡還冇熄滅的燈光。
“不止一回合？”他輕聲說，“巧了，我也冇打算隻打一回合。”
手機螢幕暗下去的那一刻，係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新事件解鎖：第二輪實驗倒計時
當前安全等級：黃
建議：儘快確認其他樣本編號的真實身份
曾振宇站在原地，把這條提示反覆看了三遍。
他想起那本筆記本封麵上的字——“樣本7號”。
蘇晴一共記錄了七個樣本嗎？還是更多？
那些“樣本1號”到“樣本4號”現在是什麼狀態？是已經被毀掉的人，還是像他一樣，正在等待下一輪實驗的開始？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蘇晴剛纔那輛車，是朝城東方向開的。而城東，是他公司的方向。
曾振宇深吸一口氣，攔下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工業園區。”
車子發動的那一刻，他默默打開係統的模擬功能，輸入了一個名字。
陳默。
他想看看，自己這個便宜表弟，到底知不知道更多關於蘇晴的事。
因為他不相信，蘇晴會那麼巧，在那本筆記本上留下“樣本7號”的漏洞。
除非……她是故意的。
而這，纔是她真正的實驗內容。
曾振宇坐在出租車後座，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滑動。
他打開了公司的內部係統，輸入自己的工號和密碼。
“嗡——”
一條未讀訊息彈了出來。
是林婉清發來的，時間顯示在五分鐘前。
“振宇，你在哪？我剛從警局出來，他們放我走了。我好害怕，你能不能來接我？”
曾振宇盯著這條訊息，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冇有著急回覆，而是打開了係統的模擬功能。
目標：林婉清
當前謊言指數：72%
真實意圖：確認曾振宇的位置，判斷他是否還相信自己
嗬，果然。
這女人剛被釋放，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找自己。這說明什麼？說明她需要知道自己在哪裡，好規劃下一步的行動。
曾振宇深吸一口氣，手指懸在鍵盤上，正準備打字——
係統突然彈出一條提示。
警告：檢測到目標“林婉清”正在使用第三方設備，定位曾振宇的手機位置
曾振宇瞳孔一縮。
操。
她不是在求安慰，她是在定位自己。
他立刻將手機調成飛行模式，然後對著前麵的司機說：“師傅，前麵路口右轉，不去工業園了。”
“啊？不是，你剛纔不是說去工業園嗎？”司機有些懵。
“改主意了，去東城區的萬達廣場。”
司機撓了撓頭，還是打了轉向燈。
曾振宇靠著座椅，閉上眼睛。
係統給他的數據顯示，林婉清發訊息的時候，正在和一個備註叫“老王”的人在通話。通話時長三分十二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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