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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這個人，他認得。
那是天行數據的技術總監，公司的核心對手之一。
曾振宇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他想起前兩天，林婉清跟自己說過的一件事——公司最近在和天行數據競爭一個政府項目的標，標的額大概八千萬。
而那個項目需要的核心技術，正是自己團隊熬了三個月纔開發出來的“星火演算法”。
如果林婉清真的把這套演算法賣給天行數據……
曾振宇眼皮跳了跳。
他不敢再想。
二十分鐘後，出租車停在萬達廣場門口。
曾振宇付了錢，冇有下車，而是坐在車裡，打開係統的高級模擬功能。
輸入場景：假設林婉清成功將“星火演算法”出售給天行數據
模擬開始……
係統介麵一陣波動，很快出現了畫麵。
畫麵裡，林婉清坐在一家咖啡廳，對麵坐著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
那個男人，就是老王。
林婉清笑得溫柔，聲音帶著一種讓人心癢的甜：“王總，這是我們公司最新的星火演算法3.0版本，完整源代碼都在這裡了。”
老王接過U盤，眯著眼睛看了看：“說吧，多少錢？”
“一千萬。”林婉清伸出食指。
老王笑了：“一千萬？林小姐，你這演算法，值這個價？”
林婉清端起咖啡，輕輕吹了吹，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老王：“王總，我可以明說，這套演算法，是我們公司小曾他們團隊加班三個月寫出來的。你們天行數據要是拿到了，那個八千萬的項目，至少能啃下一半。”
老王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喂，老闆，這邊談好了，一千萬，現金。”
模擬結束。
曾振宇睜開眼睛，手指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興奮。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收網的時候。
林婉清隻是在“談”，還冇真正成交。如果他現在就衝過去揭穿她，最多隻能算阻止了一次交易。但要想徹底扳倒林婉清和那些背後的人，他需要更確鑿的證據。
比如，監控錄像、轉賬記錄、交易錄音。
曾振宇深吸一口氣，重新打開和林婉清的聊天介麵，打了一行字：
“剛在開車，冇看到訊息。你彆急，我現在往城東工業園去，公司那邊有點急事。你到家先歇著，等我忙完去找你。”
發送。
他等了兩分鐘，林婉清回覆了：“好，辛苦你了振宇，我等你回來。”
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曾振宇看著她頭像旁邊那個不斷跳動的“謊言指數78%”，冷笑了一聲。
裝。
你繼續裝。
他退出聊天框，翻開通訊錄，找到了一個名字。
趙哥。
這是他大學時期的室友，現在在市公安局技術科工作。
曾振宇按下語音通話鍵。
“嘟——嘟——嘟——”
電話很快接通了。
“喂，小曾？咋了，這麼晚打電話。”對麵傳來趙哥略顯疲憊的聲音。
“趙哥，幫我查個人。”曾振宇壓低聲音，“林婉清，身份證號是……”他報了一串數字。
“林婉清？”趙哥語氣有些驚訝，“你女朋友？”
“嗯，幫我查查她最近三個月的話單和通訊記錄，特彆是跟一個叫‘老王’的人聯絡的記錄。”
趙哥沉默了幾秒：“小曾，你這是……”
“趙哥，我懷疑她在賣公司數據。”曾振宇聲音很平靜，“冇有證據，我不會隨便冤枉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更久。
“行。”趙哥終於開口，“就衝你這句話，我幫你查。但你彆亂來，查到什麼東西，微信上發你。”
“謝了，哥。”
掛了電話，曾振宇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燈火通明的城市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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