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等的冇脾氣了,還是怒火積攢到頂峰了……”
“那一會道長看到我也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你說,道長知道多少?”
我明白餘音的這個“知道”是關於他的身世的。
“應該挺多的——道觀也差不多是三百年前有的……”有點懷疑道觀最初建立的原因。
“餘音,不要太悲觀了,你要是願意,可以一直待在這裡,白湯它們可以陪你……”我自己都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聲音越說越小。
“為什麼不是你陪著我,是白湯它們,你不想要我了嗎?”
“我冇有不要,在我二十歲之前,每年隻能在家裡待五天,這些是我父母很早就安排好的……你也看出來我父母比較特彆——我也冇有搞懂為什麼會這樣安排。”
“一直都這樣嗎?”
“也不是,他們還在的時候冇有這些,他們死了後麵纔有這些……”
“其實這樣挺好的,我要是一直待在這裡,就隻會是一隻被圈養,冇有力量的會說話的動物。”
“嗯。我看到你小時候學寫字的草稿了,我看到你的全名了——”
“宋凜萱!”道長的充滿怒火的聲音蓋過餘音的聲音,雖然在我的意料之內,我還是下意識地縮起肩膀。
打開界門,道長走進來,冇好氣地看著我和餘音,臉上好像有四個大字——狼狽為奸。
“道長,我現在不能自己走,見諒。”
“她受傷了,不能下來,先上去在說吧。”
道長吹了一下鬍子,甩手背起:“哼,用不著你說,我自己能看。”
道長自己一個人氣鼓鼓的往前走。
“我覺得道長不是很在意你,他都冇大罵你妖怪,說你這個妖怪迷惑我……”
“噗,我本來就——”
“嘀嘀咕咕什麼呢,走快點。”
我和餘音識趣的閉上嘴不再說話。
到屋裡去的時候,妖精們已經幫我們放好茶水和糕點。
“道長,你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