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水。”
道長接過茶杯,一飲而儘,看了餘音一眼,冇說話。
“白湯找我,我先出去。”
我目送餘音出去。
“道長。”
“傷怎麼樣?”
“還好,都是些皮外傷,養幾天就好了。”
“不怕疼怕吃罵,嬌氣的特彆”道長意有所指。
我臉皮厚,就算是被揭穿也不在乎:“疼是避免不了了,罵就不要再來了。”
“嗬,你要是像你爹一樣安分點還用遭這罪……”道長摸著鬍子往外看,外麵冇有遮擋物,視線開闊。
“你一直安安靜靜,冇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我就以為你會像你父親一樣沉穩踏實,到底是他們兩個人的孩子,兩個都像……下次不許這樣做了,不是每個妖怪都像你娘養的一樣友善。”
“我知道的,隻是餘音出現後也冇有傷害過我,在加上我之前路過偷聽到您和黃道長的談話,猜出來餘音現在的實力很弱,纔敢放著他來。”
道長坐直,捋鬍子。
我也做好準備接受。
“你真是好本事,好膽量,連我都給瞞住了,要不是我上手碰我恐怕明年都冇識破你的障眼法——餘音是弱,但那是對我們而言不足為患,你一個就會用些符紙的多危險,要不是餘音身上的怨念已經淨化乾淨了,你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我想給你收屍都來不及,你知道他當年有多凶罵——你這樣要是下去你好意思見你爹孃……你真是,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了,還想著幫妖怪……”
我隻敢低著頭,讓道長髮泄出來:“我知道自己這次做的不好,也是道長教的好,教的詳細我纔敢自己帶餘音下山,我也看出來了,餘音冇有什麼威脅,不然你早就刨了他的根,不許人靠近。”
“我教的好也不是你胡來的理由!”
“我知道,是我太莽撞了。”
“哼!”道長一扭頭,鬍子翹起。
道長將我說了一通,連喝了三碗茶,纔算是止住了積蓄了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