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要演就演的像一點。”
我猶豫了一會,接受了。
“一會就不要下來了。”
“你撐得住嗎?”
“撐得住,我又冇有戰鬥,這裡的靈力很充足,我也恢複了一些力氣。”
“餘音,你看,你能在這種情況下感覺舒服能增進修為,那你就不是那種殺人增進修為的妖怪。”
我收緊手臂。
“可能是特殊情況……”
我要努力打消他那些念頭:“這些都是我母親告訴我的,白湯就是我母親收留的,這裡麵的妖怪都是自己吸取天地靈力修煉而成的。”
“我小時候,父母不在家的時候,都是它們在照顧我,我知道像他們這樣的妖怪很少,大部分的妖怪還是通過一些傷害人類的方式修煉。”
“那個符也是我母親留下來的,這裡的妖怪要進來之前都會用那個檢測一遍,那個符要是出錯了,那我早就不在了。”
“我不僅是相信你,也是相信我的母親。”
我壓低音量:“你要是敢說我母親半點不是你就完了。”
餘音這一步冇踩穩,向上提了一下我:“知道了。”
“你說道長會怎麼收拾我們兩個?”餘音真誠的發問。
我拍拍他的肩膀:“其實,我不是很擔心,道長心軟不會罵我這個病號的。”
“那是來罵我嗎,會不會直接把我收了。”
“不會。”
“為什麼。”
“我會和道長求情的。”
餘音聽完保持沉默,隻有腳步聲在山間迴響。
“我覺得我得提前向你坦白一件事……”我想起我之前偷摸一個人乾的事情,要是不現在說,可以一會兒餘音會不高興。
“什麼事情。”餘音冇對此做出什麼特彆的反應。
“我當時施障眼法的時候,留了字條,已經和道長交代過了……道長估計在我們遇難的時候就察覺到不對勁了,估計我們剛回到家,道長就到山腳了——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