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支援你。”
“不僅是資金,我還會動用我的資源,給它們找領養家庭。”
我們相視一笑。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終於找回了最初的那個林夏。
8
救助基金成立後,醫院的名聲更上了一層樓。
每天都有很多人慕名而來,不僅是為了給寵物看病,也是為了捐款捐物。
多多在我的精心調理下,雖然腿不能恢複如初,但精神狀態好了很多。
我把它留在了醫院,當了隻迎賓犬。
日子一天天過去,周宇和白軟軟的名字,似乎已經從我的生活裡徹底消失了。
直到一年後。
那天下著大雨,醫院快打烊了。
我正在前台覈對賬目,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雨衣、渾身濕透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手裡抱著一個紙箱,紙箱裡傳來微弱的貓叫聲。
“醫生,救救它……”
男人抬起頭。
我愣住了。
是周宇。
他瘦脫了相,頭髮花白,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十歲。
他不是被判了三年嗎?怎麼提前出來了?
周宇看到我,也愣住了。
他下意識地想把紙箱藏到身後,但紙箱裡的貓叫聲越來越淒厲。
我深吸一口氣,繞過前台。
“把貓放下。”
周宇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紙箱放在了接診台上。
紙箱裡是一隻被車碾壓過的流浪貓,內臟都快出來了,奄奄一息。
“我……我剛出獄,在路邊看到的,我冇錢去彆的醫院,隻能……”
周宇低著頭,聲音沙啞。
我冇理他,戴上手套,迅速給貓做檢查。
“準備手術室!馬上!”我對身後的護士喊道。
手術進行了三個小時。
貓的命保住了,但失去了一條後腿。
我走出手術室,摘下口罩。
周宇還坐在走廊的排椅上,渾身濕漉漉的,像一條喪家之犬。
看到我出來,他猛地站起來。
“它……它怎麼樣了?”
“命保住了,截肢。”我冷冷地說。
周宇鬆了一口氣,眼眶紅了。
“謝謝……謝謝你,林夏。”
他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懊悔和痛苦。
“在裡麵的這一年,我想了很多。”
“是我對不起你,是我被豬油蒙了心。”
“我不求你原諒,我隻希望……你能讓我留在醫院,打掃衛生也行,我想贖罪。”
我看著眼前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