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如果是一年前,我可能會覺得大快人心。
但現在,我心裡隻有平靜。
“周宇,你弄錯了一件事。”
“你不是對不起我,你是對不起你曾經穿過的那身白大褂。”
我指了指大門。
“貓我會救,醫藥費算在基金裡。”
“但你,馬上滾出我的醫院。”
9
周宇冇有再糾纏,默默地走進了雨裡。
從那以後,他再也冇有出現過。
聽小李說,有人在城中村看到過他,他在一個菜市場裡幫人殺魚。
滿手魚腥味,再也不是當初那個風度翩翩的周醫生了。
而白軟軟,聽說她後來傍上了一個老頭,結果老頭是個騙子,把她僅剩的一點錢騙光後跑了。
她現在精神有些失常,天天在街上遊蕩,看到牽狗的人就衝上去喊“多多”。
惡人自有惡報。
我的生活終於徹底回到了正軌。
醫院的規模越來越大,我們在鄰市也開了分院。
我和陸景衍的感情,也在朝夕相處中逐漸升溫。
他懂我的執著,支援我的事業,會在我疲憊的時候給我最堅實的依靠。
這天週末,天氣晴朗。
我和陸景衍帶著雪球和多多去公園散步。
雪球趴在嬰兒車裡,高傲地巡視著它的領地。
多多雖然走路一瘸一拐,但依然興奮地搖著尾巴,在草地上撲蝴蝶。
陸景衍牽著我的手,陽光灑在他的側臉上,顯得格外溫柔。
“夏夏。”他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著我。
“嗯?”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單膝跪地。
“你願意,讓我照顧你和你的毛孩子們一輩子嗎?”
周圍散步的人紛紛停下腳步,善意地起鬨。
我看著他真誠的眼睛,眼眶微微濕潤。
“我的貓可是對渣男過敏的。”我故意板起臉。
陸景衍笑了。
“巧了,我是絕緣體。”
他把戒指套進我的無名指。
我拉他起來,緊緊地抱住了他。
遠處的草地上,多多發出一聲歡快的狗吠。
雪球在車裡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10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已經圓滿結束的時候,事情卻迎來了一個荒誕的轉折。
婚期定在下個月。
我正在辦公室試穿婚紗,陸景衍突然神色凝重地走了進來。
“夏夏,你看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