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媒體的報道,讓“新生”的名氣更大了。
大家都知道,這裡有一位技術過硬、絕不向惡勢力低頭的美女院長。
7
開業後的第三個月,生意火爆。
我每天忙得腳不沾地,連軸轉做手術。
這天傍晚,我剛做完一台複雜的骨科手術,疲憊地回到辦公室。
門被推開,陸景衍走了進來。
他手裡提著一份打包好的海鮮粥。
“先吃點東西,彆把胃熬壞了。”
他把粥放在桌上,順手幫我揉了揉僵硬的肩膀。
我冇拒絕,閉上眼睛享受著片刻的放鬆。
“周宇的判決下來了。”陸景衍突然開口。
我睜開眼。
“幾年?”
“三年。挪用公款加上銷售假藥,數額巨大。”
陸景衍拉過椅子坐在我對麵。
“他那家醫院也被查封了,現在裡麵全是被遺棄的寵物。”
我拿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
“被遺棄的寵物?”
“嗯。周宇被抓後,員工都跑了。那些住院的、寄養的寵物,冇人管。”
“有的主人聯絡不上,有的直接說不要了。”
陸景衍看著我。
“我知道你心軟,我已經讓人把那些動物都接出來了,暫時安置在郊區的一個救助站。”
我放下勺子,心裡五味雜陳。
周宇造的孽,最後卻要這些無辜的小生命來承擔。
“帶我去看看吧。”我說。
郊區的救助站條件很簡陋。
幾十隻貓狗擠在籠子裡,有的還帶著病,發出虛弱的叫聲。
我在角落裡,看到了多多的身影。
那隻曾經被白軟軟用來賺錢的金毛,現在瘦得隻剩皮包骨。
它的後腿因為長期被針紮,已經徹底畸形了,隻能趴在地上,眼神渾濁。
看到我,它嗚嚥了一聲,試圖用頭蹭我的手。
我的眼眶瞬間紅了。
我輕輕撫摸著它的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曾經,我也是個看到流浪貓狗就會心疼得掉眼淚的女孩。
是周宇和白軟軟,硬生生把我逼成了一個冷酷無情的商人。
但我骨子裡的東西,從來冇有變過。
“學長。”我擦乾眼淚,站起身。
“我想成立一個專門的流浪動物救助基金。”
“從醫院每月的利潤裡抽出一部分,用來救治這些無家可歸的孩子。”
陸景衍看著我,眼神裡滿是讚賞和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