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天天泡在工地上。
看著圖紙上的設計一點點變成現實,那種成就感是以前在周宇那個破診所裡永遠體會不到的。
這天下午,我正在覈對醫療器械的清單,小李突然跑來找我。
她現在已經辭職,跟著我來了新醫院。
“夏夏姐,你猜我剛纔在街上看到誰了?”小李一臉八卦。
“誰?周宇放出來了?”我頭也冇抬。
“不是周宇,是白軟軟!”
小李激動地比劃著。
“她居然在街邊發傳單!穿得破破爛爛的,臉都被曬黑了。”
我停下手裡的筆。
“她冇被拘留?”
“聽說是交了罰款,加上週宇把大頭罪名扛了,她就被放出來了。”
小李撇撇嘴,“不過她現在名聲臭了,賬號也被封了,估計隻能乾這種苦力活了。”
我冇說話。
白軟軟這種人,虛榮到了骨子裡,讓她去發傳單,比殺了她還難受。
不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我繼續低頭覈對清單。
半個月後,新醫院正式開業。
取名“新生寵物醫療中心”。
開業當天,花籃擺滿了整條街。
陸景衍請來了不少名流捧場,還有幾家媒體來采訪。
我穿著定製的職業套裝,站在鏡頭前,自信從容地介紹著醫院的理念和設備。
采訪剛結束,人群中突然衝出來一個人。
是白軟軟。
她手裡拿著一個臟兮兮的塑料桶,猛地朝我潑了過來。
“林夏!你去死吧!”
我反應極快,往旁邊一閃。
暗紅色的液體潑在了我身後的背景板上,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
是狗血。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保安迅速上前,把白軟軟按在了地上。
她瘋狂地掙紮著,披頭散髮,像個瘋子。
“林夏!你搶了我的男人,毀了我的事業!”
“你憑什麼在這裡風光無限!你這個賤人!”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白軟軟,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周宇那種垃圾,是我不要了扔進垃圾桶的,你當個寶撿回去,現在垃圾發臭了,你怪我?”
周圍的人對著白軟軟指指點點。
媒體的閃光燈更是閃個不停。
我轉頭看向保安。
“報警,告她尋釁滋事。”
警察很快趕到,把白軟軟帶走了。
這段插曲不僅冇有影響醫院的開業,反而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