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應該已經在去你醫院的路上了。”
周宇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老大,滿是不可思議。
“林夏,你真要送我去坐牢?我們好歹在一起三年!”
“那是你咎由自取。”
我不再看他,轉身對陸景衍說:“學長,叫保安吧,彆臟了你的地方。”
兩個膀大腰圓的保安進來,像拖死狗一樣把周宇拖了出去。
走廊裡迴盪著他氣急敗壞的咒罵聲。
“林夏!你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我充耳不聞,端起桌上已經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卻讓我覺得無比清醒。
陸景衍看著我,遞過來一張紙巾。
“心裡難受就哭出來。”
我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角。
“我為什麼要哭?”
“為了一個渣男掉眼淚,不值得。”
晚上,我接到了警局的電話,讓我過去做個筆錄。
在警局的大廳裡,我看到了白軟軟。
她冇有了往日的精緻,頭髮淩亂,臉色蠟黃。
看到我,她像瘋了一樣衝過來。
“林夏!都是你害的!”
“你為什麼要毀了我!我隻是想紅,我有什麼錯!”
女警一把將她按住。
“老實點!這裡是警局!”
白軟軟一邊掙紮一邊嚎啕大哭。
“周宇那個廢物,居然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他說是我逼他挪用公款的,他怎麼不去死啊!”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鬨劇。
原來,周宇被抓後,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責,把所有的臟水都潑給了白軟軟。
他說自己是被白軟軟色誘,被逼無奈纔拿了醫院的錢。
白軟軟氣瘋了,當場反咬一口,說周宇不僅吃回扣,還賣假藥治死了好幾隻寵物。
兩人在審訊室裡互爆黑料,把警察都聽愣了。
做完筆錄出來,夜風微涼。
我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感覺壓在胸口三年的大石頭,終於碎了。
我拿出手機,給陸景衍發了條資訊。
“學長,明天新醫院選址,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陸景衍秒回:“好,明天我去接你。”
我收起手機,大步走入夜色中。
屬於林夏的新生活,纔剛剛開始。
6
新醫院的籌備工作異常順利。
陸景衍的人脈加上我的專業技術,很快就拿下了市中心最好的地段。
裝修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