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虔誠和滾燙的佔有慾,輕輕印在了我的手腕內側——那個剛剛被他尾巴尖反覆掃過、此刻還微微發燙的地方。
像蓋章。
像烙下隻屬於他的印記。
一個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卻滾燙得足以烙印進靈魂的吻。
時間在那一刻被無限拉長、凝滯。
圖書館裡所有的背景音——翻書的沙沙聲、筆尖劃過紙頁的摩擦聲、遠處隱約的交談聲——都像被按下了靜音鍵。
我的世界裡,隻剩下手腕內側那片皮膚傳來的、清晰到令人戰栗的觸感。
沈硯的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種奇異的、微妙的乾燥。
落下時輕得像一片雪花,卻在接觸的瞬間,爆發出熔岩般灼燙的溫度,沿著被吻的那一小塊皮膚,凶猛地、不講道理地竄向四肢百骸!
血液在血管裡轟然奔流,耳膜鼓譟著全是自己失控的心跳聲,咚咚咚,震得胸腔都在發麻。
他停留的時間並不長,或許隻有短短一兩秒,卻像一個世紀那樣漫長。
當他抬起頭時,那雙近在咫尺的琥珀色眼眸裡,翻湧著濃烈得化不開的情緒——執拗的占有,滾燙的渴望,還有一絲做完“壞事”後、連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羞赧。
他握著我的手腕冇有鬆開,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會消失。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像被格式化了無數次。
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嘴唇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呆呆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個小小的、驚慌失措的自己。
“憑這個。”
他再次開口,聲音比剛纔更啞,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直接敲打在我的心尖上,“夠不夠?”
手腕內側那片被他吻過的地方,彷彿還殘留著那滾燙的烙印,在無聲地、劇烈地宣告著存在感。
“轟!”
圖書館裡所有的聲音瞬間迴流,嘈雜地衝進我的耳朵。
我猛地回過神,觸電般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緊緊背到身後,彷彿那裡藏著什麼滾燙的、會灼傷人的秘密。
臉頰的熱度一路燒到了耳根,連脖子都在發燙。
“你……你……”我語無倫次,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看,隻能慌亂地掃過桌麪攤開的書本、他演算的草稿紙、被他按住的手機……最後,視線無處可逃地落回他臉上。
沈硯依舊保持著那個微微傾身的姿勢,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