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被他高大的身影擋住,在我麵前投下一小片帶著壓迫感的陰影。
他微微低著頭,那雙深邃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危險地眯起,濃密的眼睫下,瞳孔深處翻湧著一種極其濃烈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像被侵入了領地的猛獸。
“誰的?”
他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冰冷的、山雨欲來的緊繃感。
那眼神銳利得彷彿能穿透手機螢幕,直刺向發信人。
“是……是周小雨……”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回答。
聽到是女生的名字,沈硯眼中那駭人的冷冽和緊繃似乎瞬間融化了大半,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更執拗的占有。
他按在我手機螢幕上的手並冇有移開,反而身體又朝我靠近了寸許。
那股清冽中帶著貓薄荷的氣息更加霸道地籠罩下來,帶著強烈的侵略性。
“不行。”
他斬釘截鐵,聲音低沉而堅決,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他的目光牢牢鎖住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你的筆記,”他停頓了一下,眼神掃過我被他尾巴纏住的手腕,那眼神裡的獨占欲濃得幾乎化為實質,“——隻能我看。”
話音剛落,我清晰地感覺到,手腕上那條毛茸茸的黑色尾巴,示威般又收緊了一圈!
尾巴尖還帶著點得意,在我手背上重重地掃了一下!
霸道!
不講理!
幼稚鬼!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寫滿“所有權宣告”的俊臉,感受著手腕上那不容忽視的、屬於“煤球”的圈禁,再想起他剛纔解題時那副高嶺之花學霸的模樣……一股熱氣直衝頭頂。
羞惱、無奈,還有一絲被如此強烈獨占著、奇異的心安和甜蜜,像被打翻的調色盤,亂七八糟地混在一起。
我猛地抽出被他尾巴纏住的手——這次用了點力氣,竟然掙脫了。
“沈硯!”
我紅著臉,壓低聲音控訴,“你講不講道理!
那是小雨!
而且……而且你憑什麼……”“憑這個。”
沈硯打斷我。
他冇有因為我的掙脫而退開,反而更進一步。
他抬起手,冇有再去碰手機,而是輕輕握住了我剛掙脫出來的、還殘留著他尾巴觸感的手腕。
他的指尖溫熱,帶著薄繭,力道卻溫柔而堅定。
在我驚愕的注視下,他低下頭,溫熱的、柔軟的唇,帶著一種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