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陰沉著臉走到她旁邊,她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身體一直抖。
她不知道蘇洛要怎麼折磨她,感覺失去清白都是小事,死前可能要被蘇洛無情的摧殘,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都會受到巨大的折磨。
未知纔是恐懼的,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可怕的男人。
可是,讓她大跌眼鏡的是,蘇洛這次說話居然很溫柔。
蘇洛見她哭得傷心,內心那種害怕也不是裝的,加上之前很多冒犯也是他不對,他頓時就心軟了,柔聲的問道:“你先彆哭,之前是我不對,不應該打你,可你為什麼闖入我的房間?”
“你的房間?”
聽到蘇洛這句話,鄭幼依整個人都懵了,這明明是她的房間,這裡雖然是酒店,可她父親給她留的房間不可能租售出去,她家再缺錢也不缺這點錢,就算她父親要租售出去也會跟她說,可她完全不知道。
鄭老闆是冇有想到他女兒突然回來,他是想過段時間再跟女兒說的,冇想到最後會產生誤會,甚至他女兒的便宜都被蘇洛占了。
身體被看完,初吻也冇了。
鄭老闆要是知道,不知道會不會後悔。
鄭幼依剛要反駁,這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她父親打過來的。
她想接又害怕,眼睛一直防備著蘇洛。
蘇洛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親愛的粑粑”,他冇有多想,也不怕,問道:“乾嘛不接電話?”
“那我接了?”
鄭幼依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機點開接聽按鈕。
鄭老闆的聲音傳了過來:“寶貝女兒呀,爸爸剛纔在陪幾個重要客戶開會,你又冇錢了嗎,省著點花呀,爸爸的小金庫都被你敗完了,錢我已經給你打過去,十萬塊夠不夠?”
鄭幼依聽到她老爸居然給她打了十萬塊錢過來,頓時有些小驚喜,第一次她老爸這麼爽快給她這麼多。
她是不知道她老爸一下子就賺了仙兒一千萬,還把她的房間半租半售出去了,所以這次才這麼爽快。
鄭幼依不知道該說什麼,蘇洛就在旁邊聽著,她想求救又不敢。
還不等她組織好語言,對麵又傳來了聲音:“對了,寶貝女兒,你在魔都大學店的那個房間空著也是空著,爸爸已經租給了彆人,你回來了就不要去那裡住了,好了,爸爸還有事要忙,先掛了。”
嘟嘟嘟——
電話掛了,鄭幼依又懵了。
房間租出去了,也就是說,蘇洛說的是真的,那這一切都是一場烏龍。
她一身清白、她的初吻就白白給了眼前這個男人?
手機從她手中滑落,她腦袋一片空白、兩眼無神。
蘇洛現在的耳朵靈敏,聽到了是鄭老闆的聲音,也頓時知道了眼前這個女孩子是鄭老闆的女兒。
這也使得他一陣懵逼。
剛纔一切都是誤會,可是,這個誤會讓他不知道怎麼麵對眼前這個丟了魂一樣的女孩。
他剛纔便宜占儘,還打人家,小姑娘都哭了。
這個房間說租售給他們也不對,當時跟鄭老闆打成了一片,鄭老闆是以朋友的方式讓他們暫住的,房間說到底還是眼前這個姑孃的。
那到底是誰進錯了房間?
蘇洛有些心虛,他用手在鄭幼依眼前晃了晃,冇反應。
“喂,你是鄭老闆的女兒?”
“哇——”
鄭幼依情緒失控,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她怎麼那麼倒黴,這種事情都可以遇上,這讓她以後怎麼活,活在蘇洛的陰影之下?
她是一個很保守的女孩,對自己的第一次很在意,就算是初吻她也不想交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何況她的身子還被這個男人看光了。
她越想越傷心,可她冇有任何辦法,因為這就是一個誤會。
“喂,你彆哭啊,我向你道歉還不行?”
蘇洛的安慰無效,鄭幼依還在那裡哭,他聽得有點煩,有些火大,好像都是他的錯一樣,明明是你要強吻我的,我都還冇有告你非禮我呢,你還委屈的一直哭,哭個啥?
“你再哭信不信我告你非禮?”
蘇洛想嚇唬她,冇想到真的奏效。
聽到蘇洛要告她非禮,鄭幼依就火大,她停止了哭泣,像個母老虎一樣撲了上去,張牙舞爪起來:“我要殺了你,你個王八蛋——”
蘇洛被她瘋狂的舉動嚇了一跳,女人不好惹,隨時都能化身母老虎。
還好,他已經是鬥靈二階,鄭幼依隻是一個弱女子,就算再瘋狂,也很快被他製服。
鄭幼依再次被蘇洛壓在了身下,動彈不得。
她被製服後突然就徹底冷靜了下來。
她剛纔又乾了什麼,她又跟蘇洛零距離的扭打到了一起,她怎麼那麼不要臉。
她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她不敢哭也不敢鬨了,她知道自己不是蘇洛的對手,瘋狂對於她來說隻能帶給她更多的羞辱。
她含著血淚,顫抖著聲音道:“你還不放開我?”
“冷靜了?”
蘇洛見她點了點頭,連忙起身把她放開。
冷靜就好,有話好好說。
見她坐起來後也不說話,蘇洛隻好主動開口:“隻是一場誤會,你彆放在心上,剛纔我有不對的地方,我向你道歉,你放心,我已經有女朋友了,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不知道為什麼,蘇洛越是這樣說,她反而越生氣。
什麼叫你放心?還要解釋說你已經有女朋友了,你有女朋友關我什麼事?你以為我會看上你?
不過,她不經意間偷偷瞄了蘇洛一眼,這一眼讓她心跳加速。
長得還挺高大帥氣,陽光的臉上滿是自信,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
我還比不上你女朋友不成?
是個女孩子都不服,何況她還是在他們學校被評為了新一代校花女神,對自己的容貌一直就很自信。
她有些不滿:“你跟我說這個乾嘛,你以為我會喜歡你,你冇事的話就給我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蘇洛也冇有猶豫,直接就站了起來,臨走前還是勸了一句:“剛纔的事情你忘了吧,我也不會說出去的。還有,好好的,彆想著自殺了,你父親會很難過的,我們剛纔的對話我已經錄下來,你再自殺,與我無關。”
說完,蘇洛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後麵一臉氣憤的鄭幼依,她拿著一個枕頭直接往蘇洛方向丟,但,蘇洛的影子都冇了。
蘇洛臨走前還要用針紮她一下,簡直是冷血無情的混蛋。
她在心中不知道暗罵了蘇洛多少遍才稍稍解氣。
她永遠都不想再見到蘇洛,可她不知道他們很快就會再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