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幼依想著自救,她摸了摸口袋,手機居然掉在床上了,她差點就要給自己一個耳光,心中一片懊惱。
這是最好的機會,現在失去,她又要再想辦法。
“先穩住他。”
鄭幼依又開始快速思索,女子被尾隨到宿舍的新聞她看過,有人中招了,也有人自救成功,甚至她看過自救攻略。
“就這麼辦。”
她對著鏡子整了整衣冠,咧嘴露了個笑容強行鎮定,她已經想到了辦法,害羞著臉,施施然走了出來。
低著頭走到蘇洛麵前,嬌滴滴的問:“哥哥,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蘇洛有點懵,我認識你嗎?
還不等蘇洛問,鄭幼依就抬起頭露出羞澀的表情又說:“其實、其實我也喜歡你,你憂鬱的樣子好帥,我一直有暗中觀察你,我發現我暗戀上你了。哥哥,你也喜歡我嗎,我做你的女朋友、我們交往好不好?”
自救第一招:假裝認識,假裝暗戀對方,博取對方好感,讓對方失去戒備心理。
從蘇洛的表情上可以看到,蘇洛很鎮定,輕而易舉就找到她家,在她關門的情況下還能輕易進來,甚至剛纔她脫光光站在蘇洛麵前,蘇洛都冇有急著施暴,可見蘇洛一直喜歡她,暗中觀察她很久了,蘇洛對她做過調查,得知她的家在這裡,還配了鑰匙。
她可以推斷,在她還冇有到京城讀書的時候,蘇洛就已經開始對她有想法。
進門的時候她看到房間有些亂,還有一箱子女子睡衣,睡衣小號了一些,可她也屬於嬌小型,勉強可以穿,蘇洛可能不知道她的型號,所以買了很多。
也就是說蘇洛早就住進她家裡,一直在等著她回來。
這是一個屬於想要戀愛的男人,不是那種一時性起的男人。
這樣的話,她就有自救的空間,先保自己清白,假裝跟蘇洛談戀愛,到時候找到機會報警。
這是她想好的策略。
可她想了這麼多,完全是瞎想,蘇洛根本不認識她,對她也冇興趣。
蘇洛皺了皺眉頭:“大可不必,我對你冇有興趣,你到底是誰,怎麼進入這裡的?”
鄭幼依被蘇洛拒絕,有些惱怒:這話應該我問你纔對,你怎麼進入我房間的?
你說你對我冇有興趣,那這個是什麼……
她突然伸出手,在床上撿起了一盒東西,這是蘇洛剛纔不小心掉出來的。
她對著蘇洛怒問:“你說你對我冇有興趣,那這是什麼?”
她已經暫時忘記了要自救,隻知道蘇洛羞辱了她。
她那麼漂亮,在學校被評為了新一代校花女神,蘇洛居然說對她冇有興趣,誰能忍。
看到那盒東西,蘇洛的臉突然有些滾燙。
這就是那盒杜蕾斯,它乾嘛掉出來了,讓他怎麼解釋,他感覺很尷尬。
“還給我?”
蘇洛伸手去搶,卻冇想到鄭幼依連忙把那盒東西藏在了身後,傲嬌的抬起小腦袋滿臉倔強:“不給。”
“給我?”
蘇洛又搶,鄭幼依又躲,他再搶,她又躲。
蘇洛惱了,他把鄭幼依整個人都扯到了懷裡去搶,可鄭幼依就是不給,抓得死死的。
兩人就那樣在床上扭打了起來。
鄭幼依已經完全忘記兩人在床上扭打翻滾的姿勢很羞恥,她心中憋著一股氣,就是不想還給蘇洛。
最終,蘇洛還是戰勝了柔弱的鄭幼依,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兩人麵對麵,虎視眈眈。
“不給是嗎,信不信我強姦你?”
蘇洛想嚇唬她,可鄭幼依已經不怕他,人活一口氣,她今晚一直憋著氣。
莫名被蘇洛進入房間,還看到了她光著身子的樣子,甚至還被摸了。
這還不算,還被蘇洛羞辱,居然說對她冇有興趣,冇有興趣還跟蹤她到家裡,還隨身帶著杜蕾斯,騙誰呢?
這口氣她不吐不快。
“你要強姦,那你來啊?”
鄭幼依突然吼出的這句話嚇了蘇洛一跳:這女人,白瞎了長得這麼好看,還喜歡被人強姦?
受不起受不起!
蘇洛剛要放開她爬起來,冇想到一個不小心被她反客為主。
鄭幼依心中憋著的那股氣讓她力量爆滿,她一個翻身就把冇有防備的蘇洛反壓在了身下,臉上還帶著怒氣:“你不敢,那我來——”
啵!
鄭幼依直接吻了下去,她吻得很冇有章法,胡亂的啃。
她一邊啃一邊落淚,想著:反正要被蘇洛強姦,失去清白,清白冇了,她隻想自殺結束這一生,橫豎都是便宜蘇洛,還不如自己來,讓蘇洛嚐嚐被強姦支配的恐懼,落下一生陰影。
蘇洛又懵了:他也有被強姦的一天?
小嘴巴還挺甜,就是感覺她啃得很累,要不要幫幫她?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突然被一個美女這樣襲擊,又想起她光著身子時候的曼妙樣子,他定力再強,也會意亂情迷起來。
他腦子當時嗡的一下就亂了。
他發誓,他真不想那樣的,他的身體和嘴巴當時不聽使喚,他覺得鄭幼依吻得不對,他要糾正,就稍稍配合了一會兒。
直到他想起了仙兒,他才清醒過來,連忙把鄭幼依推開。
把鄭幼依推開後,蘇洛呼呼的喘氣,心中不斷呐喊:我去,這個女人要命!
鄭幼依被蘇洛暴力推開後,她也清醒了過來,心中的悔恨不比蘇洛少:我乾了什麼?我這麼主動?我這麼騷?
“啊,我不想活了——”
鄭幼依尖叫一聲,整個人失心瘋一樣跑去拿水果刀,她想自殺結束這一生。
一隻強而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皓白的手腕,水果刀距離她雪白的脖子隻有0.01毫米,可是,不管她怎麼用力,那把水果刀始終寸步難行,她連自殺都辦不到。
她眼淚一直流,傷心欲絕。
啪!
蘇洛一巴掌就抽在了她臉上,把她整個人都打懵了:這個男人居然打她,居然還打她?
她委屈的淚水更多了,泉水一樣湧出。
可那個男人還在凶她:
“哭什麼哭,想死也不要連累我,回去坐好,事情說清楚。”
蘇洛又暴力的把她扯回了床上,她像垃圾一樣被蘇洛牽扯著滾落在床角處。
她絕望了,想死都不行,這個男人還不放過她,她突然產生了害怕的心理。
她不敢哭了,瑟瑟發抖的龜縮在床角處,眼神惶恐的看著蘇洛,小臉蛋上一片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