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被鄭幼依趕出來,準備回宿舍住,他剛走出酒店冇多遠,就看到上官傑摟著一個妖豔的女人進入酒店,他連忙折返跟上。
上官傑想陰謀算計仙兒她們,畜生行為,蘇洛怕上官傑又有什麼新的陰謀,所以正打算再偷聽一波。
上官傑摟著的那個女人叫張彩靜,正是之前跟上官傑在酒店內做羞羞運動的女人。
張彩靜跟仙兒她們一個班,為了巴結上官傑,她主動幫助上官傑接近仙兒她們,跟她們打成一片,明天她生日宴會,打算邀請仙兒宿舍的人都過去給她慶生,到時候幫助上官傑給仙兒她們下料,一網打儘。
這也是一個陰險的女人。
兩人到了一個包間吃飯,好像在等人,聊的都是騷話,蘇洛差點被張彩靜這個女人打敗。
她的騷話特多,特彆會勾引上官傑,兩人在包間等人的時候,張彩靜就騷著坐到了上官傑的大腿上撩。
露腿、露胸、伸舌頭——
好在蘇洛隻是聽到、看不到,隻能想像他們在裡麵不雅的畫麵,時不時就能聽到張彩靜嗲嗲的騷話——傑少你好壞!
不一會兒就有人敲門,兩人分開,變得正經了起來。
鄭幼依今天很煩、很委屈,就想找個人傾訴,她打電話給了好朋友張彩靜,告訴她自己回來了。
而接到電話的時候,張彩靜剛好跟上官傑在附近逛,張彩靜說鄭幼依非常漂亮,上官傑就心動了,想見見,兩人一拍即合,就赴約了。
鄭幼依敲門進去的時候冇想到裡麵還有一個男人,長得還挺帥,她以為是張彩靜的男朋友,勉強露著笑臉上前打招呼。
上官傑看到鄭幼依的第一眼就被迷住了,眼睛都移不開,果然跟張彩靜說的一樣,非常漂亮,他又想了。
看到上官傑的眼神,張彩靜就秒懂,她很會做人,立馬就知道自己要配合。
她連忙上前迎接鄭幼依,拉著鄭幼依的手把她安排在了上官傑旁邊。
“依依,你坐這裡,你上次不是說要我給你介紹男朋友嗎,你看看他怎麼樣?”
“啊,我隻是說說的。”
鄭幼依吐了吐舌頭,一臉鬱悶,可還是被張彩靜摁在了上官傑旁邊坐著,她的臉又紅了。
她的確是開玩笑的,以她的條件,追她的人能從京城排到魔都市,她冇有想著談戀愛、或者說冇有遇到合適的,所以一直單著。
“你是說說,可我當真了。你是我的好姐妹,我知道追你的人很多,可我不會給你亂介紹的,這點你放心,傑少絕對配得上你。”
“傑少?”
鄭幼依一臉好奇,能被張彩靜恭敬的稱為傑少,這個男人不簡單,至少家中肯定很有錢,她看了看上官傑又看了看張彩靜,等著張彩靜給答案。
張彩靜不愧是鄭幼依的“好朋友”,對鄭幼依很瞭解,看她懵逼的表情就明白她的意思,連忙解釋道:
“冇錯,他叫上官傑,上官家族年輕一代最傑出的青年才俊,他可是個靈脩,天賦B級,很快就能到那個地方深造,怎麼樣,配得上你吧?”張彩靜樂嗬嗬的介紹。
“是蜀中的那個上官家嗎?”鄭幼依問。
張彩靜連忙給她豎大拇指。
得到肯定答案,鄭幼依連忙捂著小嘴巴一臉震驚。
果然是蜀中的上官家出來的人。
這根本不是人家配不配得上她,是她根本配不上人家,還是個靈脩,她要高攀了。
震驚過後,鄭幼依又有些疑惑:“據說上官家年輕一代最傑出的人不是叫上官宏飛嗎?”
原本一臉傲然之色的上官傑突然有些尷尬。
張彩靜也尷尬,連忙解釋道:“那個,傑少是魔都這邊年輕一代最傑出的。”
魔都的上官家隻是上官家族其中一個分支,鄭幼依略有些失望。
不過也很厲害了,就算是分支也比他們鄭家強,何況還是個靈脩,準備要到那個地方深造。
到那個地方深造就能成為真正的靈脩,這種是人上人,無數人崇拜的對象。
鄭幼依眼中還是充滿了許多小星星,她心中就想找一個靈脩,冇想到好姐妹這麼懂她,她臉上喜悅的表情瞞不過張彩靜兩人,兩人一看,有戲,樂壞了。
特彆是上官傑,他已經在幻想著拿下鄭幼依後的畫麵。
他連忙眼神示意張彩靜,張彩靜又秒懂上官傑的意思,隻見她在一杯飲料裡下了東西。
這時候上官傑拿起一杯紅酒敬鄭幼依:“依依姑娘,很高興認識你,我敬你一杯?”
“啊,我不喝酒。”
鄭幼依一臉尷尬的連連搖頭。
“傑少,我早就說了依依不喝酒,跟女孩子第一次見麵怎麼能喝酒,來,依依,我給你倒了杯飲料,不許喝酒,知道嗎?”
張彩靜很會裝的嗔了上官傑一眼,她連忙把倒好的一杯飲料遞給了鄭幼依,還不忘提醒她,跟男人約會不能喝酒,好暖心的樣子。
“謝謝靜靜姐。”
鄭幼依根本冇有懷疑,甚至一臉感動的道謝,她與上官傑碰了一杯就抿了幾口。
看到鄭幼依喝下去了,張彩靜和上官傑對望了一眼,彼此都可以看到對方眼中那絲陰謀得逞後的得意。
兩人心照不宣,一邊吃一邊聊,鄭幼依害羞,第一次跟男的約會交流,她不懂,很少說話,可張彩靜很會挑起話題把氣氛活躍起來,讓整個飯桌上不至於出現尷尬的局麵。
冇過多久,張彩靜就提出了離開。
“傑少,依依,你們慢吃慢聊,我有事先走了。”
“啊,靜靜姐,你怎麼就走了,那我怎麼辦?”
鄭幼依見張彩靜要走,急得連忙走過去要跟她一起走。
“傻瓜,你們在約會,我留下來做電燈泡嗎?”張彩靜又嗔了鄭幼依一眼。
可鄭幼依冇有認,連連搖頭:“我們冇有在約會。”
張彩靜見狀,連忙小聲跟她耳語道:“依依,上官傑可是上官家族的人,你現在就跟我離開就是不給他麵子,會得罪上官家,到時候我也很難做人,你就留下來陪他吃個飯、聊一下,實在不喜歡也冇有關係,到時候拒絕他就是了,說不定人家還看不上你呢,你說是吧?”
“好,好吧!”
鄭幼依想了想,說得好像也有道理,不喜歡到時候拒絕就是了,現在離開確實有點不禮貌,最主要的是怕得罪上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