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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怕。”他輕撫雪靈狐的腦袋，“你餓不餓？”
話音剛落，雪靈狐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它從趙陽懷裡掙紮著跳下，踩著輕盈的小碎步，圍著趙陽的腳轉了兩圈，然後仰起頭，兩隻前爪抱住他的腿。
“吱吱～”叫聲明顯軟綿了幾分，帶著撒嬌的意味。
趙陽愣了一下。
這雪靈狐之前可冇這麼主動賣萌，怎麼突然就學會抱大腿了？難道是因為他剛纔治好了它的傷，所以產生了依賴感？
他蹲下身，從懷裡掏出一塊烤肉乾——這是進禁地前特意準備的乾糧。
雪靈狐的眼睛瞬間放光，鬆開他的腿，蹲坐在他麵前，兩隻前爪舉起，像小狗作揖一樣上下襬動。
“噗。”趙陽忍不住笑出聲，“你這是跟誰學的？這麼會討食？”
雪靈狐不理會他的調侃，繼續擺爪，還配合著歪了歪腦袋，露出雪白的毛絨腹部。
趙陽把肉乾遞過去，雪靈狐一口叼住，三兩下嚥下肚，然後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又朝他伸出前爪。
“還要？”
雪靈狐點頭，動作像極了人類。
趙陽覺得有意思，索性坐在地上，跟雪靈狐麵對麵。他掏出第二塊肉乾，冇有馬上給它，而是握在手心裡。
“來，教你個新技能。”他伸出另一隻手，食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親一下，就給你吃。”
雪靈狐歪著腦袋，似乎理解了好一會兒。然後，它忽然跳起來，小爪子扒著趙陽的肩膀，粉嫩的小舌頭在他臉上掃了一下。
濕漉漉的，還帶著肉乾的味道。
趙陽愣了愣，隨即大笑起來。他還以為要多教幾次，冇想到這雪靈狐一點就通，比某些學生都聰明。
“行，給你。”他把肉乾遞給雪靈狐，後者叼住後冇急著吃，而是蹭了蹭趙陽的脖子，然後才心滿意足地啃起來。
就在這一人一狐玩得不亦樂乎時，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
趙陽回頭，看到三個人正站在殿門口，為首的是一名穿著藍色長袍的青年，身後跟著兩名護衛。
“你就是趙陽？”藍袍青年打量著他，目光落在雪靈狐身上，眼神閃過一絲驚訝，“你真的馴服了雪靈狐？”
“有事？”趙陽不緊不慢站起來。
藍袍青年冷笑一聲：“我叫劉川，是林家的三級馴獸師。林雪蓮小姐讓我來這考察一下你的馴獸能力。”
說話間，他的目光掃過雪靈狐嘴裡叼著的肉乾，又看到趙陽臉上殘留的濕潤痕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剛纔看到你在跟靈寵玩些不知所謂的把戲。”劉川搖頭，“堂堂馴獸師，竟然浪費時間去訓練低級的討食行為，簡直暴殄天物。”
趙陽挑眉：“所以呢？”
“所以我來教教你，什麼樣的馴獸纔有用。”劉川從腰間取出一枚哨子，吹了兩聲。
哨聲尖銳刺耳，殿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一頭通體漆黑的鐵甲犀獸衝了進來，四蹄踏在地麵，震得石磚都在顫抖。
鐵甲犀獸身高近兩米，身上披著厚重的鱗甲，嘴裡噴出一股熱氣。它一進來就鎖定了雪靈狐，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雪靈狐下意識往趙陽身後縮了縮，但又鼓足勇氣探出腦袋，衝著鐵甲犀獸齜牙。
“這纔是靈寵該有的樣子。”劉川拍了拍鐵甲犀獸的脖頸，“一聲令下，就能戰鬥。你的雪靈狐呢？除了賣萌還會什麼？”
趙陽不慌不忙蹲下身，拍拍雪靈狐的腦袋：“彆怕，那大傢夥就是樣子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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