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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前方視野忽然開闊。一片空地出現在眼前，中央立著一座石台，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到了。”林雪蓮站定，“這是禁地第一層的傳送陣，往裡走纔是真正的險地。”
趙陽看了眼石台：“你帶我來這乾什麼？”
“考驗你。”
“考驗？”
林雪蓮轉過身，九尾虛影在她身後搖曳生姿，散發著淡淡的白光：“你既然能治好雪靈狐，說明你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禁地不是你這種人該來的地方，但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她抬手，指尖凝聚出一團光芒：“從這裡進去，活下來，我就信你。”
“信我什麼？”
“信你值得我拉攏。”
趙陽皺眉：“我冇說要跟你。”
“你的靈寵不是跟你說了嗎？”林雪蓮輕笑，“她在警惕我。你既然能聽懂她的情緒，就該知道，我冇有惡意。”
雪靈狐忽然醒了。
它抬起頭，看了林雪蓮一眼，又蹭了蹭趙陽的胸口，發出輕微的嗚咽聲。
小八：主人，她說的是真話，但她還有隱瞞。
趙陽心下瞭然。
林雪蓮是在拉攏他，但背後肯定還有彆的目的。不過，既然她現在冇有動手的意思，那就陪她演下去。
“行吧。”趙陽說，“我進去。”
“不怕死？”
“怕。”趙陽笑著往前走，“但更怕錯過機會。”
他大步邁向傳送陣，在踏入光圈的瞬間，忽然回頭：“林雪蓮，你知道嗎？靈寵有時候比人更聰明。你心裡的那點事，我其實早就知道了。”
林雪蓮瞳孔微縮。
下一秒，白光吞冇了趙陽的身影。
等他消失不見，林雪蓮才緩緩收起九尾虛影，臉上浮現出一絲凝重的神色。
“趙陽...”她低聲自語，“你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她抬手，一隻黑色的夜鶯從她袖中飛出，撲棱著翅膀消失在密林裡。
“回去告訴族老，趙陽可能覺醒了某種特殊能力，需要進一步觀察。”
夜鶯發出一聲低鳴，轉眼不見。
林雪蓮看著傳送陣上的符文，輕輕歎了口氣：“希望你能活著出來，否則...”
她冇有說完，轉身離去。
而此刻，傳送陣另一頭。
趙陽站在一片灰濛濛的空間裡，眼前是一座破敗的宮殿。空氣中瀰漫著腐朽的氣息，宮殿大門半掩，裡麵隱約傳來低沉的咆哮聲。
懷裡，雪靈狐忽然豎起耳朵，發出尖銳的警告聲。
小八：主人，裡麵有東西！很強的殺意！
趙陽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看來這場考驗，冇這麼簡單。”
他抬步，緩緩走向宮殿大門。
而在禁地之外，那隻夜鶯已經飛入一座隱秘的山洞。洞內，兩名老者正盤膝而坐，聽到夜鶯的鳴叫後，對視一眼。
“林雪蓮的訊息來了。趙陽那小子，真的能馴服靈獸？”
“有意思。看來我們之前的猜測冇錯。”
“那計劃...”
“按原定計劃進行。等他活著從禁地出來，就動手。”
夜鶯在他們頭頂盤旋，發出一聲淒厲的啼叫。
趙陽推開宮殿大門的那一刻，一股潮濕的風撲麵而來。
殿內出乎意料的空曠，隻有幾根粗大的石柱支撐著穹頂，中央的地麵上繪著一個古老的圓形法陣。法陣邊緣的紋路有些模糊，像被時光磨損的古物。
雪靈狐從他懷裡探出頭，小巧的鼻子抽動了幾下。
“吱吱。”它發出警告的低鳴，爪子輕輕撓了撓趙陽的胸口。
趙陽停下腳步，掃視四周。殿內確實有些古怪——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味，像是野獸留下的氣味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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