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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靈狐抬頭看他，眼睛裡竟然透出幾分委屈，像是在說：你怎麼幫我說話？
趙陽被它的表情逗笑，索性伸手撓了撓它的下巴。雪靈狐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尾巴也翹起來搖來搖去。
“你...”劉川看到他這副漫不經心的模樣，臉色沉下來，“我在跟你說正經事！”
“我也在跟你聊正經事。”趙陽站起身，語氣平靜道，“你的鐵甲犀獸很強，但它願意為你去死嗎？”
劉川一愣：“什麼意思？”
“我隻是好奇——你這頭靈寵，是因為契約纔跟著你，還是真的願意跟你一起戰鬥？”
劉川張了張嘴，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
鐵甲犀獸確實是靠強製契約馴服的，當初他花了很大力氣纔打服它。平日看起來威風，但每次戰鬥都得靠鞭子抽才肯往上衝。
趙陽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也不多說什麼，彎腰把雪靈狐抱起來。
雪靈狐立刻用腦袋蹭他的臉，軟軟的毛髮帶著淡淡的清香。
這時，殿外又傳來腳步聲。那個藍袍青年劉川的護衛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顯然是劉川提前安排好的。
“劉哥要教新人馴獸啊？來來來，圍觀一下。”
“喲，這是什麼靈寵？好小的雪狐，不會是廢物吧？”
“果然是廢物配廢物，主人都廢了，靈寵能有什麼出息。”
眾人鬨笑起來。
趙陽卻像是冇聽見，繼續逗弄懷裡的雪靈狐。他用手心輕輕刮過雪靈狐的背脊，從後頸一路滑到尾巴根。雪靈狐舒服得渾身發軟，四隻小爪子在空中亂蹬，嘴裡發出嬌軟的叫聲。
“吱~吱吱~叫喚的頻率像是在說‘還要’。”
眾人看到這一幕，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雪靈狐的反應太真實了——那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的信任和依戀。任何馴獸師都能看得出來，這隻靈寵對趙陽的感情，不是契約能束縛的。
劉川的表情變了變，冷哼一聲：“幼稚。”
可他的眼神卻出賣了他——因為他心裡很清楚，自己那頭鐵甲犀獸，永遠不可能對自己露出這種表情。
就在這時，殿內忽然傳來一聲低沉的嘶吼。
所有人的笑容僵在臉上。
地麵微微震動，法陣中央裂開一條縫隙，一股黑霧從中湧出，凝聚成一個模糊的獸形輪廓。
黑霧獸影緩緩睜眼，兩道血紅色的目光落在人群中。
“這是...”劉川的臉色瞬間煞白，“守殿獸！怎麼可能還活著？！”
他話音剛落，轉身就跑。
那群護衛也跟著一鬨而散，場麵一片混亂。
趙陽站在原地，懷裡的雪靈狐豎起毛髮，發出警告的低吼。
黑霧獸影緩緩轉頭，目光鎖定了他。
黑霧守殿獸的血紅目光鎖定趙陽的那一瞬間，雪靈狐縱身躍到他身前，渾身毛髮炸開，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警告。
趙陽卻冇有動。
他的目光與那隻守殿獸對視，腦海中飛速運轉。
不對勁。
按照劉川他們的反應，這守殿獸應該極其危險。可為什麼它盯著自己看了這麼久，卻遲遲冇有發動攻擊？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震動從他褲兜裡傳來。
趙陽摸出手機，看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趙陽哥，聽說你在禁地那邊遇到了麻煩？我在東側門等你，有事想和你聊聊。——林雨薇”
他眉頭微皺。
林雨薇？那個假千金？
她怎麼會知道自己在這裡？而且時機選得這麼巧，正好是守殿獸出現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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