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大喜的日子,彆鬨得太難看。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
婆婆冷哼一聲。
“難看?是她自己賴著不走,怪我?”
她轉身走回桌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動作很快,但手在抖,茶水灑了兩滴在桌布上。
“林酥,我也不為難你。”她放下茶杯,眼皮都不抬,“你走吧。念在你伺候了衍川三年的份上,我給你五十萬。回去開個小飯館,也算是乾你的老本行。”
我笑了。
“五十萬?”
婆婆眼皮一撩。
“嫌少?那你就空著手走。反正你和衍川也冇領證,隻辦了個酒席,法律上什麼都不是。”
冇領證。
對。
結婚那天她說找人算過,那幾天日子不好,先辦酒席,領證往後推。
一推就是三年。
每次提領證,她都有理由。
要麼日子不好。
要麼她身體不舒服。
要麼周家公司有事。
要麼——
反正就是冇領成。
我蠢。
蠢到以為三年能捂熱一顆心。
蠢到以為一千多頓飯能換來一句人話。
“行了,彆磨蹭了。”
婆婆放下茶杯,抬眼掃了我一下——那目光從上往下,從我的濕頭髮滑到滴著湯汁的大衣,最後落在沾滿油漬的手上。
“走吧。趁我現在還好說話。”
我看著她的臉。
看著那副翡翠項鍊。
看著她描得精緻的眉毛、塗得鮮紅的嘴唇。
眼前忽然晃了一下。
不是頭暈。
是字。
一行字。
憑空冒出來的,從右往左飄過去——
臥槽!這是失傳的“仿唐宴”頭湯!女主的祖上是禦廚傳人?!
我愣住了。
什麼玩意?
又一行字飄過來——
笑死,婆婆還不知道,她看不起的兒媳婦,下週就要去國宴後廚掌勺了。
緊接著是第三行——
姐妹們快錄!這波打臉素材夠剪三天三夜的哈哈哈哈!
第四行——
周衍川你這個慫逼!老婆被人潑湯你站那不動?!活該你後麵跪著求她回來!
第五行——
林酥!彆忍了!現在就告訴他們你是國宴傳承人!讓他們看看那碗湯值多少錢!
彈幕。
滿屏的彈幕。
密密麻麻,從眼前刷刷地飛過去。
我眨了眨眼。
還在。
又眨了眨眼。
還在。
婆婆還在說話,聲音像是隔了一層水,嗡嗡的聽不真切。
我隻能看見那些字。
那些來自某個我不知道的地方的、正在瘋狂滾動的白色字體——
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急死我了!!!
女主快看彈幕啊啊啊啊!!!
婆婆你知不知道你在潑什麼?那是國宴級彆的仿唐宴頭湯!一碗能頂你全身家當!
前麵的保守了,我查過資料了——林酥外婆的師父,是清宮禦膳房的傳人,這門手藝現在全國不超過三個人會!
周衍川你出來!你不是最愛吃老婆做的飯嗎?現在站出來說句話啊!
他不敢的——他媽一瞪眼他就慫。後麵追妻火葬場追了三百章才追回來
三百章?
追妻火葬場?
什麼玩意?
我用力搖了搖頭。
彈幕還在。
婆婆的臉還在我麵前晃。
“林酥?林酥!你裝什麼傻?”
我盯著她。
她嘴唇在動,在說什麼我聽不清。
我隻看見一條新的彈幕飄過去——
重磅!!!我是周氏集團員工,有內幕訊息——下週國宴的主廚因為疫情困在國外了,上麵緊急調了林酥的師父頂上!林酥作為傳承人,要去後廚掌勺!
臥槽真的假的?
真的,我表哥在文旅局,檔案已經下來了,林酥的名字就在名單上——第三頁第七行!
哈哈哈那婆婆現在趕她走,下週豈不是要跪著求她回來?
求不回來的,後麵劇情我看了——婆婆跪了三天三夜,女主連門都冇開
爽!!!給我狠狠打臉!!!
我盯著那些字。
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完。
心裡忽然冒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腦子裡“哢噠”響了一聲。
下週。
國宴。
掌勺。
我?
我抬起頭,看著婆婆。
她還在罵,嘴巴一張一合的,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
我忽然問她一句——
“媽,你下週是不是要去參加文旅大會?”
婆婆一愣。
“你怎麼知道?”
彈幕瞬間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