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想留我這兒也行,不過咱倆不是搭檔,你得聽我的!”李陽說道。
“你是老大,我是你手下?”朱小廣問道。
“冇錯!”
“那你得給我發工資啊,一天一頓飯,兩天一包煙,這是最低標準,冇得商量!”朱小廣梗著脖子,斜眼望天。
誰說這貨憨?果然是演技啊,都知道要待遇了——不過這個工資標準實在不咋樣……
一大早李陽去餐廳吃了早飯,叫了一輛嘀嘀去找胖子的小三。
雖然一個人坐著輪椅出門不太方便,不過方蕾已經銷假回去上班,好在距離並不太遠,還有朱小廣跟在身邊。
太陽還冇露頭就到了地方,司機幫李陽搬下來輪椅,李陽道了謝進了高層小區,按照胖子留下的地址,直奔C棟二單元,坐著電梯一直上到十六樓,敲了東側的房門。
“說了今天搬,我肯定搬,要不要這麼早趕人!”
房門打開,是一個帶著墨鏡的女人,她稍微愣了愣,顯然是冇想到來的人竟然坐在輪椅上。
“徐玉顏?”李陽說道,“我是趙偉成的朋友,昨天晚上給你打過電話,你說我是騙子那個。”
徐玉顏沉著臉,說道:“我說的很清楚了,他冇給我留錢!”
“我也說的很清楚啊,我是來還錢的。”李陽一臉微笑,“不介意的話能不能幫我推進去?”
徐玉顏遲疑了一下,看看李陽腿上的石膏,默不作聲的推起了輪椅——大門口有個小小的門檻,進了玄關李陽才能自己行動。
進了客廳,徐玉顏卻有些不知道如何招待了,一方麵是有心請人坐,可李陽本來就坐著,再一方麵客廳裡很亂,為了今天搬家,她連夜都在打包,客廳裡幾乎下不去腳。
“這是準備搬家?”李陽明知故問。
“嗯,你真是老趙的朋友?”徐玉顏摘掉了墨鏡,卻是兩眼紅腫,也不知道是哭了一夜,還是哭了一個多月了。
“對,我跟他借過一筆錢,他當時說過,這錢是存著將來給兒子上大學的,所以我尋思著這錢也還給你才合情理。”李陽說道。
“老趙的朋友都不知道我們倆的存在。”徐玉顏狐疑的道。
李陽拍拍自己的石膏腿,說道:“我和他是過命的交情。”
這裡麵有暗示和誤導的成分,果然徐玉顏不再追問,隻說道:“你借了他多少錢?”
“六百萬,外加七萬五千塊錢的利息。”李陽說道——說好的自己拿三成,一點零頭都不貪!
“六百萬?”徐玉顏卻傻了眼。
“冇錯,全是給你的。”李陽說道,“嗯,再確切一點說,是給他兒子留著上大學的。”
胖子可是一再擔憂,害怕這女人將來改嫁了,這筆錢花不到兒子身上,所以李陽也不介意多嘴叮囑一聲。
徐玉顏喘息有點粗,隻怕大部分人麵對突然從天而降的數百萬钜款,都冇辦法淡定得下來!
半晌,徐玉顏才冷靜下來,說道:“可是我冇有你的欠條啊……”
“我當初借的時候都冇打欠條,”李陽說道,“你隻用跟我一塊兒去趟銀行,把錢轉到你賬戶裡就行了。”
“哦?就這麼簡單?”徐玉顏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那還要怎麼著?要不我取成現金給你搬過來?”李陽笑道。
“那可不行!”徐玉顏趕忙說道,“趙偉成的老婆可不是省油的燈,一會兒他們要來看著我搬家,然後還得去房產局過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