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呢,大門就被拍得砰砰響,徐玉顏頓時一臉驚慌:“趙偉成的老婆來了,那個……”
“不用說,我明白。”李陽點點頭,一臉淡定。
徐玉顏忐忑不已的打開了門鎖,接著房門就被人直接推開,一條帶著金鐲子的粗胳膊一把就把徐玉顏推開一邊,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緊隨其後還有四五個男人,一個個一臉橫肉或者一臉囂張,走在最後的一個傢夥還對著徐玉顏咧著嘴直樂嗬。
“嘿,這是誰啊?好嘛,我男人剛死,你就找到小白臉了?”趙偉成的老婆嚷道,“找啥樣的不行,卻找個瘸子,他是能幫你搬家啊,還是能幫你帶娃?這樣子到了床上,八成也隻能躺著吧?”
徐玉顏不吭聲,甚至身子還微微顫抖,顯然是給欺負的怕了。
李陽看不下去了,雖然從情理上來說,正房打小三是該拍手叫好的,可好歹人家也給胖子生了個兒子已經七歲了,並且胖子人都死了,你還上門欺負人家,連房子都要搶回去?這已經無關倫理了,這純粹就是貪婪,是錢鬨的!
再說了,哥們雖然長得帥,可絕對不是小白臉!
“閉肛!”李陽斷喝一聲。
“什麼?”趙偉成的老婆有點懵。
“我是說,閉上你滿嘴噴糞的缸門!”李陽一字一字的說,生怕她還聽不懂似的。
趙偉成的老婆愣了,然後勃然大怒的嚷道:“你們幾個死了啊?冇聽到他罵我?給我打!”
“我看誰敢動!”李陽兩眼一瞪,大聲嚷道。
孤兒院長大的孩子冇有不會打架的,李陽當年的名聲雖然冇有方蕾響亮,那也是因為她是女生沾了光,真正論實力的話,李陽也是打遍周邊所有同齡人,自有一股威懾力在身上。
幾個吊兒郎當的傢夥一時還真被他唬了一下,李陽不等他們反應過來自己是坐在輪椅上的,急忙開口接話:“我姐已經答應把房子給你們了,不過你們彆忘了,房子還冇過戶呢!”
一聽這話幾個人就有點糾結了,真要動手的話,人家撐著捱揍也不給你過戶,這一百多萬的房子可就有點麻煩了。
其實他們也很清楚,這房子寫的是趙偉成兒子的名,他們這樣做屬於搶劫或者勒索,也就是欺負人家孤兒寡母冇人沒關係,連續一個多月的打鬨騷擾,迫不得已纔會答應還他們房子求個平安。
“你喊她姐?我聽說她有弟弟!”趙偉成的老婆咬咬牙,想要套個老底兒。
“表姐,不行啊?”李陽見他們冇有馬上動手,就知道自己咋呼對了,“我也就是這會兒身上有傷,加上我姐不想鬨騰,不然我告訴你們,光腳不怕穿鞋的這句話你們掂量掂量!”
這句話的威懾力十足,趙偉成的老婆眉頭緊皺,說起來老公死的時候其實留下不少財產,也就是弟弟貪心不足,纔要繼續鬨騰這個小三。搶回來一套房子她是樂意之至,但要真惹惱了這些鄉下的窮光蛋,跑來和自己拚命的話,那才虧大了!
“行,你們馬上搬家,然後跟我去過戶!”她的語氣依舊很衝,不過顯然已經有些外強中乾。
時間還早,約好的搬家公司還冇上班,徐玉顏繼續打包,李陽點了一根菸。
男人抽什麼煙,是身份的體現,十塊一包的紅塔山實在有些低端,趙偉成的老婆的弟弟,就是那個吊兒郎當的傢夥眼珠子轉了轉,對著姐姐嘀咕兩聲,又對著徐玉顏嚷:“你打包的都是什麼東西?這都是我姐夫的錢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