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胡麗麗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不是遠離高福的的地方,而是和高福麵對麵坐著聊天。並且,時間也在不知不覺中到了該做午飯的時候了。這時候,高福起身告訴她,既然趙寶剛不在家,那麻煩她轉告一下自己的想法,改天再來。她聽到這兒,居然開始覺得不捨。
對,就是不捨。
「他的腳臭似乎還挺好聞的……」胡麗麗這麼想著,沒發覺自己雖然知道這是腳臭,但是已經不拒絕,並且還伴隨著身上開始躁動。
「都是親戚,來一趟也不容易,留下來吃頓便飯吧……」胡麗麗跟趙春雷說到。
「這……好吧,那就謝謝表嬸了!」趙春雷裝模作樣的沉思了一下,回答道。
胡麗麗看到趙春雷答應了,就起身去廚房做飯。她本來想借著做飯讓自己的內心稍微平靜一下,但是還在擇菜,高福就進來了。
「我挺會做菜的,我來幫你吧。」高福一邊說一邊就走進了廚房,也不管胡麗麗答不答應。
胡麗麗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也沒有拒絕,就讓高福進來幫忙了。本來廚房也不小,但是相對客廳來說,確實空間密閉了一些。在這樣相對小而密閉的空間裏麵,高福的腳臭味更濃了,但是胡麗麗卻覺得就像吸毒一樣的過癮。她甚至覺得,自己的每一個動作,讓自己的逼和內褲的摩擦感、奶頭在奶罩上麵的摩擦感都很爽和刺激,炒菜的時候都夾緊了雙腿。
當終於把飯磕磕碰碰地做好的時候,趙春雷說自己的老爹幫他約好了人要見麵,就出去了,於是,屋裏就隻剩下胡麗麗和高福兩個人了。
胡麗麗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縱容高福坐了飯桌的家主位置,也就是平時趙寶剛的位置,他們吃飯的位置就是麵對麵了。這下,高福的腳離得那麼近,又沒有廚房油煙味的壓製,味道就像海浪一樣,一股一股的吸進身體裏麵,連意識都覺得有些模糊了。
當胡麗麗想拿起筷子裝模作樣吃飯的時候,手都不穩,然後把筷子掉在了地上,那一聲清脆的「叮」終於把她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然後,胡麗麗蹲下身子準備去把筷子撿起來。正當她的手要碰到筷子的時候,高福直接右腳一伸,踩在了筷子上麵。胡麗麗心頭一緊,這下味道更大了。
「麻煩……你可以把腳……挪開嗎……」胡麗麗有氣無力的說到。
「哦?!不好意思,今天走了太多的路,我的腳實在太累了,你幫我揉揉,沒準兒我就有力氣挪開了~~~」高福一邊吃著飯,一邊漫不經心地說著。
「嚶……」胡麗麗想反駁,但是多吸了兩口腳臭以後,她也沒說什麼,乾脆就從蹲下變成跪下,然後用纖纖玉指給高福按摩起來。
胡麗麗感受著高福厚實的腳掌,細心的一點點的按摩,每個小腳趾都不放過,這種待遇連趙寶剛都沒有。按摩到最後,都是靠手撐著高福的腳才能穩住身體,但是高福卻絲毫不在意,繼續吃飯,這是偶爾扭動一下腳趾。當高福終於吃完飯的時候,他也就把腳挪開了。
「辛苦了,趙夫人~~~」高福懶洋洋的說道,然後躺在椅子上。
胡麗麗如夢初醒一般,然後掙紮著身體,終於爬到椅子上坐了上去。正當她想拿起筷子再吃飯的時候,突然「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臉色變得潮紅。原來,是高福把他的腳直接伸進了胡麗麗的的裙子,大腳趾隔著內褲摩擦著胡麗麗的逼。胡麗麗感覺這每一下的摩擦,比趙寶剛的**還要猛,就算沒進來也像是每次都頂到了自己的G點。她手中的筷子再次掉落到地上,雙手撐住凳子的兩邊,免得自己因為身體太軟而滑下去。
「趙夫人怎麼不吃飯呢~~~」高福似笑非笑地望著胡麗麗說。
「我……我……沒胃口……」胡麗麗喘著粗氣回答道。
「哦,是嗎?!」高福玩味的反問到。
高福把腳從胡麗麗的逼上麵收回來,然後站起來,走到胡麗麗的麵前,拉開褲襠的拉鍊,掏出自己18釐米的大JB,黑黑的像雞蛋大小的龜頭正好對著胡麗麗的臉。
「要不,趙夫人試試吃香蕉?!」高福用手把大JB拍打著胡麗麗的臉說到。
胡麗麗的內心防線終於完全潰壩,她張開櫻桃小嘴,去含住高福的大JB,但是她發現,光是龜頭就佔據了她嘴巴的所有。她一邊聞著醉人的腳臭,一邊像是吸食毒品一般的吮吸高福的大JB。
「乖,把衣服解開,奶罩脫下來,讓我看看你的**。」高福用左手按在胡麗麗的腦袋上麵說。
胡麗麗聽話地一點一點地脫掉了自己的裙子、奶罩,兩隻大**就暴露在空氣中。高福弓起身子,雙手去揉胡麗麗的**,並且還用大拇指和食指去揉搓她的奶頭,弄得胡麗麗塞滿大JB的嘴裏麵發出「唔~唔~」的聲音。
「寶貝兒,乖,去床上~~~」高福覺得弓著身子有點累,於是這麼說著。
胡麗麗這會兒已經意識迷糊,腦子裏麵全是高福的腳臭和大JB。她站起身,一晃一晃的走進臥室。高福跟在後麵進了趙寶剛的臥室,他發現整個臥室非常的乾淨整潔。高福想,趙寶剛的衣服肯定在衣櫃裏麵,於是脫掉衣服褲子,隻留一雙襪子在腳上,挺著大JB去衣櫃裏麵翻找。果然,在最顯眼的位置高福看到了趙寶剛的軍裝,他就這麼披在身上,然後轉身過來的時候,發現胡麗麗已經脫光了跪在床上,眼神迷離的看著他,自己在揉自己**。
胡麗麗的逼毛是精心修剪過的,淺淺的,但是卻看起來很舒服。高福走過去直接「啪」的就給了胡麗麗一耳光,然後讓她背過去。胡麗麗捱了一巴掌,反而感覺被插了一下,聽話的轉過去。高福從後麵把他的大JB在胡麗麗的逼門口摩擦,惹得胡麗麗扭動著屁股,想要自己對準了弄進去,嘴巴裡唸叨「插進去~~~」「求求你~~~」
「誰插進去~~~」
「你~~~」
「我是誰~~~」
「啊~~~高福~~~」
「啪!」高福直接一巴掌就打在胡麗麗的翹臀上,胡麗麗嫩嫩的屁股上就起了一個巴掌印。但是,她並不覺得並不覺得痛,反而很有快感。
「說,老子是誰?!」
「啪!啪!啪!啪!」連著好幾下巴掌印,把胡麗麗打得**直流,淫叫連連。高福看差不多了,就直接沒有準備地一下子就捅進了胡麗麗的逼裏麵,直接全部進去,胡麗麗一下子就腦袋揚起來,翻白眼。高福可不管,直接開始**起來,狂風暴雨的速度,伴隨著有一下沒一下的扇她的屁股一巴掌,讓胡麗麗整個人都飛上了天,渾身無力,就像一坨爛肉一樣趴在床上,嘴巴張開,嘴角流出口水打溼了一片床單。
在大約過了四五十分鐘的時候,胡麗麗已經像個布娃娃一樣,被高福翻來覆去各種姿勢一直操著,從始至終都沒有一絲力氣。最後,高福終於在胡麗麗的逼裏麵,像是撒尿一樣的射出了精液,直接把胡麗麗燙得暈了過去。
高福把胡麗麗像垃圾一樣丟在床上,用趙寶剛的衣服擦乾淨的大JB,然後把衣服丟在地上,穿好衣服,瀟灑的離去了。
趙寶剛這幾天覺得家裏不對勁:先是他發覺,自己的衣櫃被別人動過,老婆胡麗麗說是她動的,但是趙寶剛覺得這個頻率太高了點;然後是家裏麵一開始總是聞到一股腳臭味,雖然後來聞不到了,但是他從來沒覺得自己的腳臭有那麼大;最後就是老婆胡麗麗最近做的飯菜特別可口,讓他吃得都有點上癮了,但是他看了胡麗麗做飯的樣子,和平時沒什麼不同。
趙寶剛越想越不對勁,於是他趁胡麗麗出去買菜和逛街的時候,偷偷找人在家裏麵裝了軍用級別的監控器,不僅畫質清晰,能夠實現無損多倍變焦,還能夠用帶有降噪功能的麥克風接收高清人聲。趙寶剛趁著今天沒什麼事情,於是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上,開啟了監控軟體,準備看昨天的監控回放。
一開始是早上的畫麵,並沒有什麼不對勁,胡麗麗像往常一樣在家裏麵打掃衛生。趙寶剛看了半天覺得沒什麼有用的,就直接快進到了下午,大約是下午兩點過的時候,他發現胡麗麗開始不對勁了。胡麗麗從陽臺的儲物間裏麵拿出來一個圓盤和一根鋼管。她把圓盤放在客廳的地上,然後把鋼管拉伸開來,旋轉了幾下,卡住位置以後,把鋼管插在地上的圓盤上。之後,胡麗麗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直到一絲不掛,然後走進臥室,拿出趙寶剛的軍裝,攤開放在沙發麵前的茶幾上,之後就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不一會兒,隨著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進來。這個年輕男子趙寶剛認識,是之前趙春雷介紹的來巴結自己的,他把這個年輕人隨便安排在了公安廳裏麵做一個普通的文職,他依稀記得這個年輕人好像叫高福。
「麗奴拜見主人!」胡麗麗的聲音讓趙寶剛回過神,這時候高福已經坐在沙方上,兩隻穿著藏青色襪子的大腳放在茶幾上。趙寶剛不知道為什麼,仔細地觀察了高福的襪子,和自己穿的是一模一樣的。他瞬間就明白了,胡麗麗給他戴了綠帽子!他「砰」的一聲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急什麼?!開始吧。」視訊裏麵高福淡淡地對胡麗麗說,但是趙寶剛覺得這句就像是對自己說的,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坐了下來,他告訴自己,自己隻是想收集胡麗麗背叛他的證據而已。
胡麗麗聽到高福的話以後,站起身來,按下音響的播放鍵,在音樂中,把手靠在鋼管上,跳起了鋼管舞。監控中的胡麗麗似乎在高福麵前跳舞都有快感似的,沒一會兒臉色開始潮紅起來,嘴巴也發出輕微的呻吟,伴隨著舞蹈的動作,趙寶剛發現胡麗麗的逼毛都溼了!
大概跳了一二十分鐘,一段舞跳完了,胡麗麗就跪在地上。
「爬過來!」
胡麗麗聽話地爬到了高福的麵前,身子從高福的兩條大腿中間伸出來。
「下麵很想要了吧?!自己摸一摸!」
胡麗麗聽話地用手指在逼門口摩擦,這時候,趙寶剛都沒發覺自己什麼時候下體已經勃起,而且隨著高福在監控中的命令,自己也伸出右手隔著褲子摩擦自己的雞巴。
「什麼都沒穿的下麵摸起來舒服吧?」
「嗯~」
雖然這一聲是監控中胡麗麗的回答,但是趙寶剛自己也發出了聲音的。因為此刻,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把褲子和內褲褪到叫上,就這麼裸露著下體,擼動著。
「好了,用你的**給我爽爽!」
監控中,胡麗麗伸手解開高福的褲襠,然後用雙手舉著自己大**,夾住了高福的大雞巴揉搓起來。高福的大雞巴太大了,胡麗麗的大**都夾不住,露出了碩大的龜頭,於是胡麗麗一邊用自己的**給高福乳交,一邊低頭用櫻桃小嘴含住高福的大龜頭**。而趙寶剛也在不知不覺中解開了自己的衣服,把胸膛和肚子露了出來,在用雙手揉著自己的胸肌,嘴巴微微張開,舌頭在扭動著。
趙寶剛畢竟從小軍大院長大的身體,雖然身上有幾處疤痕,但是方塊一樣的胸肌也不算小,他自己的一隻手都抓不完自己的一邊胸肌。雖然沒有在一線很久了,但是肚子也隻是變得平坦,而沒有大腹便便。他的雞巴雖然沒有高福粗大,但是也算的是巨根,有16釐米長,3.5釐米寬,像一個炮彈一樣,龜頭大,根部偏細。
「要搓著奶頭夾!」
雖然是高福給胡麗麗的命令,但是趙寶剛還是下意識地用食指的指甲去摳奶頭。
「嘶~~~」
兩邊奶頭傳來觸電的感覺,這個感覺一直延伸到了他的雞巴。
「對,不要停,一邊揉一邊摳!」
趙寶剛感覺高福看得到自己似的,但是就是會下意識按照高福說的去做,瞬間快感提升了快一倍。
「好了,自己坐上來動吧!」
胡麗麗站起來,跨立到高福的大雞巴上麵,然後在**的潤滑下,毫無阻礙地完全吞下了高福的巨蟒,自己扭動著屁股上下動起來。而趙寶剛也把雙手抱住自己的雞巴,看著監控,聽著聲音擼動起來。
「別忘了**,繼續像剛纔那樣!」
胡麗麗聽到了,一邊**著,一邊用雙手揉搓著自己的**。而趙寶剛也把左手拿上來,揉自己的胸肌和摳自己的奶頭,右手繼續擼動著。他這麼做了好久好久,就覺得達不到射精的那個點。越是達不到,就越想要,擼得越用力,揉自己的胸肌也越用力。
「啊~~~啊~~~要去了~~~啊~~~」
伴隨著胡麗麗**的尖叫聲,趙寶剛也感覺自己衝破了射精的阻礙,精液像消防員的噴頭一樣,又濃又多,近的射在了臉上,胸肌上,遠的射到了背後書櫃的獎盃上麵。
「不準停!老子還沒爽!」
監控中的高福看著**過後,身體開始無力的胡麗麗,用手抱著她,開始自己瘋狂的**。而趙寶剛還沒緩過神來,聽到這個聲音,也下意識的又開始擼動著自己的雞巴。
「賤貨!賤貨!啊!」
趙寶剛都不知道自己擼了多久,突然視訊中的高福開始呼吸急促,加快頻率**,發出了吼叫。但是,高福說這些的時候,趙寶剛感覺他是看著監控攝像頭的,每一個詞都是在說著自己,彷彿高福在自己麵前操著自己,和監控中的高福四目相對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了。
「啊……哇……」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尿液混合著精液就一起出來了,自己也忍不住大聲地叫了出來。尿液和精液再一次像是籃球一般,射過他的頭頂,噴在了那些獎盃、獎章上麵,彷彿在說,趙寶剛的效能力也是一種榮譽似的。
射完之後的趙寶剛整個人都無力了,精神放空,他隻記得監控中的高福射精之後,說了一句「明晚準備好」,就這麼**著身子昏睡在他的椅子上了。
從昨天的監控裏麵,趙寶剛肯定了那麼幾件事:
1、 自己最近穿的襪子都是高福穿過一兩天之後,胡麗麗給自己穿的。但是,為什麼自己聞不到臭味呢?
2、 胡麗麗之所以做菜那麼好吃,是因為每道菜都加了一勺高福的尿液,隻不過她把尿液放在了料酒瓶子裏麵。但是,為什麼自己還會覺得好吃呢?
3、 高福不會再來找胡麗麗了,但是又為什麼讓胡麗麗今晚等著呢?
趙寶剛一邊用手拿著高福的臭襪子聞著,一邊把身子泡在浴缸裡想著這些事情。但是,這雙有高福味道的襪子已經快沒味道了,他需要新的。他還得知,今晚胡麗麗要在自己睡前喝的牛奶裏麵下藥。於是,他趁著胡麗麗不注意,把牛奶倒在廁所裡,他要看看,今晚到底會發生什麼。
晚上估摸著快一點鐘的時候,趙寶剛感覺胡麗麗起床了,然後又聽到大門被開啟的聲音和一個男人打情罵俏的聲音,他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而胡麗麗和那個男人似乎覺得趙寶剛就是睡死了一樣,一點也不收斂的開燈,說話。伴隨著一股熟悉的腳臭味,趙寶剛終於確定這個人是誰了:他的司機,楊雄!
楊雄今年49歲,做趙寶剛的司機已經十多年了,是因為身體原因從特種兵的崗位上退下來。那時候楊雄的老婆因為難產,生下一個兒子就死了,加上自己太窮,又悲傷又感覺生活壓得自己好累的時候,趙寶剛給了他援助,還讓他做自己的司機。所以,楊雄一直對趙寶剛忠心耿耿,是趙寶剛覺得最不可能背叛自己的人之一。而這個讓趙寶剛這麼信任的司機楊雄,此刻正和自己的老婆摟摟抱抱地走進了臥室,趙寶剛在被窩裏麵的手拽進了拳頭。
「麗麗小寶貝兒,這麼晚了把我約出來幹嘛呀~~~」
「哎呀~~~人家想找你借種嘛~~~」
「哦?!你家廳長老公的種不好嗎?」
「他活兒不好,沒多久就射了~~~」
「混賬!」雖然看不到這個畫麵,但是趙寶剛還是在心頭罵了出來。隻是,他很好奇,這股熟悉的腳臭味,為什麼楊雄身上那麼濃鬱?
「哎呀~~~你看人家都脫了,你也快點脫了嘛~~~」
「這麼著急啊,小寶貝兒~~~」楊雄看著在床上一絲不掛的胡麗麗,也性奮地把自己也脫光了,隻在腳上留著一雙藏青色絲襪。
楊雄雖然幾乎就等於是50歲了,但特種兵的習慣讓他一直保持著鍛鍊,雖然體型上看起來比趙寶剛小了一圈,但是古銅色的麵板上,腹肌和胸肌一點都沒少,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啊~~~趙夫人的小嘴可真會吃啊~~~」楊雄站在床上,左手按著跪在床上給自己吹簫的胡麗麗的頭。
「趙寶剛經常享受這麼舒服的服務啊~~~~」
「唔~~~人家很少給他吹啦~~~他不懂這些的~~~」
「哦?!為什麼?你不是他的老婆嗎?!」
「他的JB不好吃,沒有哥哥的好吃~~~」
趙寶剛聽著這樣的對話,簡直怒火中燒,他想現在就起身殺了這兩個不要臉的人,但是卻沒發覺自己的下體在被子下麵早就勃起了。
「唔!」突然自己的襠部被人一腳踩了上去,痛得他差點就暴露了自己。原來是楊雄轉身的時候沒站穩,一腳踩在了趙寶剛的JB上。
「誒唷?!趙寶剛的JB是硬的?!」
「嗯?他明明睡著了呀?!」
楊雄和胡麗麗把趙寶剛的被子掀開,一摸,發現趙寶剛真的勃起了。
「好哥哥,你看人家的老公知道人家要被你操,都硬了誒~~~」
聽著胡麗麗的話,楊雄用腳踢了踢趙寶剛的腦袋,發現他真的一點動靜也沒有。趙寶剛聞到劇烈的腳臭氣息,感覺下麵更硬了,他開始精神有些恍惚了。
「小寶貝兒,要是你老公醒著的話,早就起來殺了我們了,哈哈哈!」
「那好哥哥,我們晚點刺激的好不好?」
「好啊~~~小寶貝兒~~~」
於是,楊雄和胡麗麗把趙寶剛的衣服全部脫光,楊雄一隻腳踩在趙寶剛的JB上來回摩擦,一邊享受著胡麗麗的**。摩擦了不到十分鐘,楊雄覺得腳心溼溼的、熱熱的。
「哎喲喂,趙寶剛射了誒~~~」
「好哥哥,我就說嘛,他不能滿足人家的,要跟你借種~~~~」
「好~好~好,小寶貝兒,你要多少種我都給你~~~」
其實,不是趙寶剛那方麵不行,而是他已經在腳臭的薰陶下進入了一個神奇的狀態,他都沒感覺到自己射了,隻知道現在周圍的一切,。哪怕一點風吹草動都讓他覺得快感。但是楊雄不管這些,他抱著胡麗麗從後麵插了進去,把他們的交合處對準備趙寶剛的臉,讓他們交合處的**肆意地滴在趙寶剛的臉上。
「啊~~~好哥哥,人家不行了~~~」
「小寶貝兒,老子也要射了,把老子的種接好了!」
伴隨著最後劇烈的「啪!啪!啪!」,楊雄把自己的精華都射在了胡麗麗的逼裏麵,然後抱著胡麗麗躺在床上,再慢慢地抽出自己的JB。
「小寶貝兒,好好地把哥的種養著吧~~~」
「嗯~~~」胡麗麗嬌羞地說。
「咦?這個死鬼的JB還沒軟下去?!」
順著胡麗麗的眼光,楊雄發現,趙寶剛的JB還在勃起狀態。其實,不是趙寶剛不像軟,而是趙寶剛也不知道為什麼,聽他們做愛的聲音,感覺比自己做愛還要爽,精神一直亢奮著,軟不下去。
「既然還硬著,那就讓我也嚐嚐趙大廳長肉體的滋味吧!」
楊雄說著就把趙寶剛的雙腿抬起來,在屁股下麵墊了一個枕頭,然後挺著自己還沒軟下去的JB,緩緩地插了進去。
趙寶剛其實挺害怕楊雄插進去來的,因為他的後麵從來就沒有被人碰過,但是隨著楊雄的JB慢慢的插入,趙寶剛沒有感到一絲的疼痛,反而還有一絲絲的滿足感,就像是他的菊穴是專門等人插進來的一樣。而當楊雄**的時候,每一次龜頭冠都摩擦著自己身體裏麵的那個點,他覺得舒服極了,但是又不敢表現出來,所以,隻能夠靠他的龜頭不斷流出來的前列腺液來表達著自己的快感。
「喲~~~你老公跟女人一樣,下麵居然流水了!」
「那還不是哥哥厲害嘛~~~」
「你老公的胸肌也大,你幫我揉揉!」
「嗯~~~
胡麗麗把右手從趙寶剛的後頸繞過去,把他的頭靠在自己的懷裏,然後左右手其開工地揉著他的胸肌,還時不時用指甲摳奶頭。因為胡麗麗的指甲比較長,所以趙寶剛感覺比自己揉奶頭還要爽,漸漸地,他就已經完全進入到這個狀態去了。整個身體完全軟下去了不說,嘴巴微微張開,流出了一絲口水。
楊雄看到趙寶剛這個樣子,充滿了成就感,因為他把趙寶剛夫婦都給操了。他越想越刺激,越刺激就越用力,終於,在大約二十多分鐘以後,隨著一聲低吼,把自己的精液對準了趙寶剛的G點,全部射進了他的身體裏麵。而趙寶剛也因為這個刺激,悶哼一聲,繃直了身體的同時,也射出了自己的精液,射了胡麗麗一臉,然後身體又軟了下去。
發泄完慾望的楊雄什麼都沒說,拿起衣服穿好然後走出了胡家的大門,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那晚過後,趙寶剛通過監控軟體反覆來回看過好幾遍,每次都看得自己要打飛機到射出來才能停下來。後來,趙寶剛預設了胡麗麗和楊雄這種偷情的關係,反而自己還喜歡上了偷看他們做愛。趙寶剛也不知道為什麼,一想起他們偷情的事情,不是先感到生氣,而是先覺得刺激,然後雞巴就勃起了。
楊雄的兒子叫楊淩,今年也是快30了。由於楊雄在楊淩小的時候忙於償還經濟上的債務,缺乏管教,所以從小就不學無術。加上楊淩打著自己老爸是「市公安廳廳長專屬司機」的頭銜,確實也少有人去招惹他。久而久之,楊淩就成了當地出名的混混,這點讓楊雄經常在趙寶剛麵前覺得很愧疚,自己的兒子讓市裏麵的治安變得不太好。
這天,下屬悄悄地來跟他說,楊淩犯了個大事,想諮詢趙寶剛怎麼處理比較好。趙寶剛也是看著楊淩長大的,確實心疼這個孩子。可是,最近由於楊雄和自己老婆的所作所為,讓他對楊淩的態度有點糾結。
「要不,您見見他,當麵跟他聊聊?」下屬小心地問到。
「行吧,悄悄地帶他來我的辦公室。」趙寶剛想了想,覺得這樣做比較合適。
不一會兒,下屬就帶著楊淩來到了趙寶剛的辦公室,走的時候還把門給關上了。楊淩進來以後,也不見外,直接大大咧咧地走到趙寶剛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楊淩雖然小時候缺乏管教,但是楊雄在經濟上還是沒太約束過他,所以從小就營養豐富,到現在個頭一米八幾。不到20歲才輟學的時候,還能被楊雄管教一點,帶著他去健身房一起健身,那時候身材還不錯。但是自從楊淩在社會上混以後,吃喝嫖賭樣樣精通,身體早就發福了,但是也不是太嚴重,看起來比他爹楊雄大了一圈,但是比趙寶剛小一點,也是肉壯型的。
「趙叔,聽說您找我?」楊淩一坐下來就點了根菸,流裏流氣地說。
「你知道你自己犯了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