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偏袒、同學的嘲笑,讓高福的心裏憋著一把火。直到初二的有一天,放學回家的高福看到父母又在單獨給哥哥高壽吃補品,怒火中燒的他,趁著晚上父母睡著以後,來到了哥哥的房間。用給豬配種的藥淋溼的毛巾堵住哥哥的嘴,用自己比哥哥壯了一大圈的身體強行脫下哥哥的褲子,擼動著比自己小了很多的哥哥的JB。驅動這一切的動力,除了高福覺得父母的偏袒之外,還有來自於生物課上,年輕的女老師不好意思講的,關於男女生殖器官區別的那一章……
哥哥高壽被驚醒的時候,非常恐懼,但是看到是自己弟弟高福,覺得很驚訝,想要質問弟弟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浸滿了畜生配種藥物的毛巾很快讓他漸漸迷失了心智,他漸漸地在弟弟的擼動中獲得了人生的第一次來自於下體的快感。他越來越迷失,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聲音也開始由憤怒走向情慾,最後,在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的情況下,體會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射精。
做完這一切的高福看著哥哥還沉浸在性慾中,於是什麼都沒管的就離開了。等高壽清醒過來的時候,委屈、憤怒、無奈……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想告訴父母但是又覺得無可奈何。
如果沒有組織惡魔的第一次侵犯,那麼惡魔就會有無數次侵犯。
很明顯,高壽的忍讓無異於是告訴高福,你可以這麼對待我出氣。於是,在往後的日子裏,高福開始變本加厲的對哥哥高壽進行著各種羞恥的、人格上的、體能上的折磨。而哥哥高壽,在一次次的折磨中,不僅忍受下來了,反而開始漸漸地習慣了這些。加上春藥、激素等東西的刺激,讓原本矮小的哥哥個頭開始長高,達到了普通人的身高。肌肉也比同齡人開始早發育,加上沒考上高中,過早的開始務農,也長出了一身農村該有的腱子肉。隻不過,有得必有失,哥哥高壽的JB不管是軟還是硬,都保持不到10cm的狀態,區別是否勃起,除了用手摸以外,還可以通過包皮是否自動褪下去露出龜頭來判斷。
弟弟高福從小就憋著一股勁,所以考上高中、中專,但是,因為初中那兩三年的調教,導致哥哥高壽在弟弟麵前,永遠都抬不起頭了,而他自己,也似乎早就習慣了,隻是外人不知道而已。
高福心裏不服氣又恨啊!
父親在臨死前還在偏袒著哥哥高壽,怕哥哥沒什麼文化,找不到物件,所以去跟同村翠嬸家說親,翠嬸就把自己女兒小翠許配給了哥哥高壽。
小翠可是自己青梅竹馬的姑娘啊!為什麼就要嫁給哥哥這種性無能的男人?!
當高福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一拳頭砸在桌上麵,差點把桌子砸出裂縫。但是父親以自己要走了為理由,逼著高福同意不搗亂。高福礙於父親的臨終遺願,還是答應下來了。但是,心裏麵一萬個不願意的憋屈,讓他無無處發泄。
後來,他去找了小翠,小翠也是哭得淚流滿麵。但是那個年代農村民風不是那麼開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讓她沒辦法抵抗。他抱著哭得一塌糊塗的小翠,發誓一定要給小翠幸福。之後,他在忍,因為父親去世了,要辦白事。昨天,父親的白事終於辦完了,今天,他就像一頭吃人的猛獸一般,半夜把自己的哥哥弄到後院竹林裏麵,抽打著哥哥的屁股,發泄著自己的怨氣。
等他發泄完火氣,自己也累得隻喘氣。哥哥高壽的屁股已經血肉模糊,臉上鼻涕、眼淚混合在一起,跨下麵的小JB仍然是勃起狀態,尿液、精液、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溼了一大片地,散發著散發著騷臭的味道。
「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嗎?!」讓高壽吐出膠鞋以後,高福用一種低吼的語氣問道。
「知……知道了……我……我會……去跟翠嬸說……告訴她……我不會娶……小翠的……」高壽虛弱的回答道。
「不,你要娶,這是我答應父親的臨終遺願!」高福冷笑了一下,說到,高壽的臉上佈滿了疑惑,但是沒敢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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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親朋好友們座無虛席,都在慶賀著高壽能娶到小翠這麼好的老婆,而高壽的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隻是席間並沒有看到高高福而已。
晚上,當賓客們散去之後,高壽來到新婚的婚房前。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拖得一乾二淨。不知道什麼時候,高壽已經把自己身上脖子以下的體毛全部剃乾淨了。他從衣服的兜裡摸出一個東西,一端是假陽具,另外一端是翹起來的狗尾巴,他蹲下,然後用手緩緩的把陽具那端插入了自己的肛門。高壽是典型的莊稼漢字黑村壯,即使是自插肛門,也讓全身的肌肉線條顯得完美。
高壽做完之後,就像狗一樣,雙手著地的跪著,不一會兒,他身後就傳來了腳步聲。
「挺聽話的嘛!」說話的正是在酒席上沒有現身的弟弟高福。
高福從背後給高壽拴上了狗鏈,然後坐在了高壽的背上。
高壽雖然是黑村壯的莊稼漢字,但是高福本來從小就比他高一頭,而且雖然高福的肌肉沒有高壽那麼誇張,但是還是肉壯緊實的,比高壽大了一圈。所以,當高福坐上去的時候,高壽覺得有些吃力。
高福敲了敲門,說:「媳婦兒,我進來了~~~」,然後扯了扯手上的狗鏈,開啟了門。高壽接收到指令以後,緩慢地超婚房進去了。婚房裏,小翠含笑著做在床上看著騎著高壽進來的高福,一點也不詫異
回答幾個問題。
1:「性慾都市2」和「我的父親母親」會繼續更新嗎?
答:會,但是因為太忙了,所以頻率不固定(我以為也就兩三個月沒更新而已……)。先把「父母親」寫完了再去寫「性2」。並且,「父母親」是走調教夫妻綠奴的路線,「性2」走調教成熟壯男的路線。
2:「父母親」的「我」怎麼辦?
答:我喜歡第三人稱敘事寫,不喜歡第一人稱,所以,對「我」別抱期待了。在以後,會用一種完全就是草草了事的形式處理「我」這個人,也有可能寫完了都不提。
3:目前「父母親」寫的是什麼?
答:福伯的個人自傳,豐富人物形象。
4:能不能接近現實一些?
答:不能。我要接近現實了,那我自己就去切身慢慢體會了,幹嘛用寫出來的形式表達自己的慾望呢?!
1、為什麼要寫年輕的福伯?
答:後期肯定會加入一些超現實的東西進去,寫年輕的佛博交代一點前奏。
2、後麵怎麼改造?
答:JB都廢了,還能怎麼改造?!當然是加入新角色,擴大世界觀唄,我目前也是隻模糊的想法而已。
3、更新問題
答:年輕的福伯也就是還有兩三次更新就完了。但是最近樓主遇到了很多麻煩事兒,比如信用卡被盜刷之類的,所以需要點時間處理,也就是這個周基本上不太可能看得到更新。
高福騎著高壽緩緩地進入了新房,看著床上端坐著的小翠,高福充滿了喜悅:那可是他從小就青梅竹馬的人啊!來到床邊,高福從高壽背上下來,高壽起身恭敬地說「奴才祝老爺夫人新婚快樂!」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是高福的手掌打在高壽臉上發出來的。
「這是賞你的,嘿嘿!」高福笑著說道。
「謝謝老爺的賞賜!」高壽沒有一絲感情波動地回答,然後轉身去邊上拿了個盆子,把熱水倒在裏麵,端到高壽的床前。
「請老爺讓賤狗伺候洗腳。」說完,高壽就恭敬地把高福的腳用雙手抬起來,小心翼翼地脫掉皮鞋和襪子,又像捧著什麼珍貴的物品一般,把高福的一雙大腳放在水裏,細心的揉搓起來。
這邊,高福直接大手一扯,就把小翠的新娘服從胸口扯開了,兩個大**一下子就彈了出來。高福的大手一隻捏一個**,揉搓起來,不一會兒,他自己的下麵也升起來帳篷了。這時候,高壽正好伺候完高福洗腳,準備找擦腳布。
「不用找了,給我舔乾淨!」高福一邊說,一邊順勢後靠往床上躺,然後色眯眯地跟小翠說:「讓我的棒子也嚐嚐你的**吧!」小翠一笑,就去脫掉高福的褲子,因為脫得太急,高福的大JB一下子就彈出來了,打在小翠的**上,讓小翠覺得有點小疼。
高壽聽到命令以後,把洗腳盆往邊上一放,便虔誠地給高福舔腳。他就像是吃什麼美味一般,連腳指甲縫都不放過,又吸又舔。
「這盆子洗腳水就賞給你了!」高福享受著腳底和下體的雙重快感,緩緩地說道。
高福一個翻身,把小翠壓在身下,然後撕開小翠的褲子。小翠的下體早就跟小溪一樣了,水流不止。高福用手扶著他的黑色巨龍,幾乎沒有抵抗的就完全進入了小翠的身體,頂到了小翠的花心。然後試著動了幾下,感覺小翠適應了以後,就開始狂風暴雨的傾瀉著這些年得而失去的苦惱。
太陽的升起伴隨著雞鳴,當第一聲雞鳴之後過了許久,高家新婚的床終於停止了震動。高福奮戰一晚上,將第三次做愛的精華注射進小翠的陰道深處的時候,他終於舒服的出了一口氣。他心滿意足的從床上起身,赤身裸體地迎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準備去洗漱。胯下還沒幹透的黑巨龍微微勃起,反射著陽光,告示著它無與倫比的效能力。
高壽看到高福走出去以後,趕緊上前把嘴對準小翠已經快要合不上的逼,小翠嘴巴一嘟:「可以不吃嘛~~~」「不行,乖,現在還不適合懷上孩子~~~」高福的聲音從走廊上傳來。小翠沒辦法,任由高壽將自己引道裡麵的精液全部吸食乾淨……
在高壽新婚過後不到一個星期,高福因為工作原因就走了,翠竹村似乎迎來了平靜。
翠竹村鎮上派出所的所長辦公室裏麵,所長趙春雷正趟坐在辦公桌後麵豪華的按摩椅上麵,他上半身的警服解開,下半身除了穿著皮鞋黑襪,褲子早就丟在辦公桌上麵去了。他的身上,正坐著一個女人,在扭動著自己妖嬈的身軀,伴隨著結合處輕微的「啪啪」聲音、流出的**在皮質按摩椅上麵摩擦「滋滋」的聲音,在寧靜的辦公室顯得格外的明顯。趙春雷一邊兩隻手抓住女人的兩隻**來回擠壓,一邊晃動著按摩椅前後搖動,身體各處傳來及其舒適的快感,讓他好不快活。 「舒服嗎,小騷逼?」趙春雷淫笑地問道。
「舒~~~服~~~好久~~~好久~~~沒有這麼~~~舒服了~~~」他身上的女子也十分享受,喘著氣回答道。
「嗯~~~好好伺候,做老子的女人,以後好日子多得是」趙春雷閉上眼睛,享受地說道,他身上的女人更賣力了。
翠竹村所處的小鎮真的是個小鎮,鎮上都沒有公安局,隻有個派出所。所長趙春雷是翠竹村村長的兒子,因為在市裏麵有個做公安局長的遠方親戚,加上他爹花了些錢,才成爲了所長。也因為這樣,趙家在鄉裡雖然不說橫行霸道,但是也基本上沒人敢惹。
再說趙春雷這個人吧,別的都還好,就是好色。他爹早就勸他早點娶媳婦兒,但是他總覺得娶了媳婦兒就會被管著,就不好去找漂亮女人了,所以一直沒結婚,平時愛勾搭女人,然後晚上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麵和女人啪啪啪。鎮上的派出所本來就隻有幾個人,守夜的都還是請來的大爺。守門大爺心大,覺得派出所沒人敢來鬧事,所以一般都是早早睡下了,哪兒還看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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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福興沖沖地從單位回到了翠竹村,他太想念小翠了。離開的兩年裏,無數女人對他示好,他都沒有答應,就想著自己青梅竹馬的小翠。在這兩年裏,他隻想著和小翠能夠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所以利用職權之便,在市裏最繁華的百貨公司裏麵,用很便宜的價格買下來幾個鋪麵,每個月光是收租金都是工資的好幾倍。但是,紙終究包不住火,還是被單位發現了。雖然開除了,但是他的鋪麵走的是合法程式,所以沒有被收回。也就是說,高福不用工作,都能夠和小翠在城裏過上好日子。於是,他便寫了一封信給小翠,但是信裏麵說的是和要再去拚搏一年纔回去。他想給小翠一個驚喜,把小翠接到城裏麵住,到時候讓他的奴隸哥哥每天伺候他們的飲食起居。
可是,當高福高興地回到家的時候,卻找不到小翠。他問高壽,卻得到了一個晴天霹靂:小翠因為得知高福被單位開除,覺得他仕途無望,於是跟村長的兒子,也就是派出所長趙春雷。高福得知這個訊息以後,連夜從村裏麵一路跑到鎮上麵。因為看門老頭睡著了不管事,所以他一路無阻的來到唯一一間還亮著燈光的辦公室門口,通過門縫看到了讓他暴走的一幕……
「砰」的一聲巨響,高福憤怒地將辦公室的門踢開了。
趙春雷和小翠正在你卿我濃的時刻,被這一聲巨響嚇得都打了一個哆嗦。趙春雷正想發脾氣,想知道是哪個不長見識的傢夥敢來打擾他的好事,但是當他對上高福那一雙怒氣衝衝的雙眼的時候,他突然一下子就開始恐慌起來,JB也在小翠的逼裏麵快速軟了下去。小翠也被嚇得大叫一聲,然後趕緊從按摩椅上下來,拿上衣服遮住自己,但是當她也看到來人是高福的時候,也嚇得一動也不動,臉色慘白地盯著。
高福臉色黑得不能再黑,眼睛血紅,像是要吃人。他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向那對狗男女。雖然走得慢,而且幾乎沒有腳步聲,但是他每走一步,趙春雷和小翠都感覺是心臟被重錘砸了一下的可怕。
他緩緩地走到趙春雷麵前,看著趙春雷驚恐的表情和縮成一團的JB,他一腳就踢了過了,踢得趙春雷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直接捂著下體發出「嗬……」「嘶……」之類痛苦的低吼。他又轉身來到小翠跟前,看著這個曾經深愛的青梅竹馬,他一巴掌就扇了過去,直接把小翠腦袋打蒙了,倒在地上。高福想了想,覺得不能便宜了這兩個姦夫淫婦。他轉身把趙春雷從按摩椅上推下去,然後自己坐了上去,點燃了一根菸。
「你們兩個給老子舔腳!」淡淡的,帶著一股威嚴的聲音。
小翠遲疑了一下,然後準備把衣服穿上再去舔。
「就這麼爬過來,別穿了!」高福看著小翠說到。
小翠看著高福冷冷的臉,一咬牙,就爬過去,爬到高福的右腳麵前,伸手去給高福脫皮鞋。
「你他媽不願意的話,就別想活著出去!」高福看見趙春雷好像沒反應過來,左腳踩了趙春雷一臉,在趙春雷的臉上留下了鞋印。
趙春雷還沒完全從疼痛中緩過來,這下又捱了一腳,怕極了現在坐著的這個人,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一絲反抗的力氣,也掙紮著爬過去,爬到高福麵前,給他左腳脫掉皮鞋。
「認真點舔,老子不舒服就要出人命!」高福看著這對姦夫淫婦捧著自己的雙腳,賣力地用嘴巴含著自己的腳趾吮吸著。
高福的指令碼來就大,從小還比一般人的腳氣大一點。加上他是一路趕回家之後又跑到鎮上派出所來的,汗在鞋子裏麵捂了一天一夜,這下脫出來,味兒確實很大,整個房間都瀰漫著一股味道。一開始,趙春雷和小翠也覺得味道很臭,但是慢慢地,他們就覺得這股味道就像催情劑一般,彷彿在勾他們的魂,而自己舔著的這隻大腳上麵的汗味兒,不僅不難吃,反而像人間美味一般。不知不覺,他們開始沉迷進去,一邊吃,一邊發出「噗嗤」的口水聲,兩個人的表情也開始變得迷離起來,而且還發出輕微的呻吟。
高福也發現了。
高福發現,趙春雷原本被踩了一腳痛得縮成一團的JB,現在已經完全勃起,還流出了前列腺液,伴隨著他身體起伏吃著左腳的動作,JB就像是狗尾巴一樣的上下晃動起來,偶爾還碰到地麵,把身下都弄溼了一小片。而小翠,臉色已經開始有些輕微的潮紅,不停地扭動著自己的下半身,彷彿她的逼非常飢渴似的。
高福讓他們兩個人停下來,這兩個人停下來以後,臉色都泛著迷離。高福伸出左腳夾住趙春雷的JB,趙春雷被夾的一瞬間,居然渾身顫抖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呻吟。高福再用右腳去夾住小翠的**,小翠直接一邊輕微的淫叫,一邊扭動著身子。
「去桌上,像狗一樣交配!」高福試著下了一個命令。
趙春雷和小翠聽到後,保持著迷離的深情,起身爬上桌子。趙春雷在小翠的後麵,挺著他那一邊流著前列腺液,一邊輕微顫抖著的JB,準備插入小翠的身體。
「等會,把這個套在你的狗JB上麵!」高福把自己的一雙絲襪扔到了趙春雷的臉上。
趙春雷就像吸毒一樣的深吸了一口,然後把兩隻絲襪都套在自己的JB上麵。他從後麵慢慢地在小翠的逼門口摩擦,小翠聞著這股味道和感受著這個感覺,性奮的「汪!」「汪!」聲叫起來,並且扭動著屁股。趙春雷覺得小翠的水流得都把絲襪前麵打溼了,也慢慢地插了進去,然後慢慢地**起來。
「啪啪啪」
「汪~~~~」
淫亂的聲音充斥著辦公室,趙春雷覺得JB上套著高壽的絲襪,彷彿給了自己無窮的力量一般,不顧一切地在小翠的逼裏麵橫衝直撞,來回**。而小翠覺得套上了高壽絲襪的趙春雷的JB,彷彿就像是趙春雷本人在操自己,又回到了新婚那晚一夜三次的快樂,她隻想要更多,不止三次,或者七次……他們已經覺得自己就是在交配的公狗和母狗,隻會在快樂的時候發出狗一樣的淫叫聲……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趙春雷覺得自己的快樂要來到頂點了,他更加瘋狂地**著小翠,在自己快樂的巔峰,彷彿把自己所有的精華都要射進小翠的逼裏麵似的。而小翠也覺得滾燙的精液穿透了絲襪,直接讓她的逼變得好刺激,彷彿就是高福射在她的逼裏麵一樣,她發出一聲刺耳而又高昂的淫叫,然後在這個刺激中,直接性奮過度,尿出來了。辦公室的書桌上,小翠趴在上麵,感受著逼裏麵的滾燙,下半身尿了出來。而趙春雷趴在小翠的身上,狗JB還沒從逼裏麵抽出來,但是襪子已經被小翠的尿液打溼透了。
「過來,站好!」高福漫不經心的說著。
趙春雷和小翠聽到了高福的聲音,趕緊從桌上下來,就那麼赤身裸體地站在高福麵前,趙春雷的JB上還沾著被尿液打溼的襪子。此刻,他們彷彿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覺得自己就該這麼站在高福麵前。
「以後,你們的身份就跟高壽一樣,你就叫翠奴。」高福說道。
「翠奴明白了。」小翠趕緊回答道。
高福想了想,又覺得沒什麼可以說的,就說了一句「明天來我家裏麵」就走了。
深夜的晚風吹著高福的臉龐,高福覺得很舒服。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腳臭就像催眠一樣,能夠讓男女都沉迷進去,服從自己。而自己一直以來的威嚴,能夠讓別人從心理上防線崩潰,承認窩囊和高福的偉岸。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從小那麼容易就把哥哥高壽給收服了道理,年紀越大,力量越大,就越容易讓人臣服。
後來,高福又讓趙春雷和小翠交配了幾次,讓小翠懷了孕,好歹生下了高壽的「兒子」,又把趙春雷安排到了鎮上的妓院裏麵做男妓。在那之後,他準備去城裏了。因為他記得,趙春雷的桌上是他和他那個遠方親戚夫妻兩口子的合照,那個人妻確實長得漂亮水靈。
「感情他媽的就是個廢物,老子再也不想要感情!」高福說完就把菸頭扔了,坐上了去城裏的客車……
趙春雷的這個遠房親戚叫趙寶剛,今年46歲,是C市公安廳的廳長。和趙春雷的親戚關係,那是真的遠得不能再遠了,是他曾祖父那一輩的關係延伸下去的了。之所以能扯上關係,那是趙春雷的老爹有次進城去採購化肥,因為尿憋急了,又找不到廁所,就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撒尿,結果那個地方躲著一個正在被趙寶剛發現蹤跡並追著的逃犯。趙春雷他老爹農村人,本身不講究,加上憋得實在太急了,所以尿液又大味兒又臭,逃犯實在忍不住,聞得腦袋都發暈了,就站起來嘔吐。這一站起來就暴露了躲藏位置,加上腦袋發暈戰鬥力下降,所以沒費什麼力氣就被趙寶剛抓住了。然後趙寶剛準備意思意思一下,感謝這個「勇敢」的人民群眾,多聊幾句吧,發現是還是個遠房本家,所以就這麼認識了。平日裏,趙春雷他老爹都把這個親戚給供奉著,偶爾進城什麼,都是土雞土鴨的送過去,加上後來又使了一把勁,把自己的棺材本也給一起「孝敬」了,所以換來了趙春雷這個小鎮派出所的職位。
趙春雷帶著高福在城裏麵左轉右轉的,來到一個別墅小區,在給了門衛一包當時特貴的煙和一個紅包以後,他們終於來到趙寶剛的家門口。敲門之後,開門的是一個年齡不到30歲的性感美女,那就是趙寶剛的二婚妻子,胡麗麗。
胡麗麗認識趙春雷,但是不認識高福,趙春雷介紹高福是想巴結趙寶剛的年輕人。胡麗麗對於這種人見多了,加上高福在城裏的單位上過幾年班,看起來確實有模有樣的,就把他們放了進去。
畢竟是別墅,還是愛乾淨的,進門就要脫鞋子。當高福脫掉鞋子的時候,一大股腳臭味就瀰漫了出來,讓離得有兩三米遠的胡麗麗都皺著眉頭,捂著鼻子。她剛想把高福趕出去的時候,趙春雷遞上了一套當時不好買到的國外化妝品,說是高福的見麵禮。胡麗麗看著化妝品,點了頭,但是沒給高福拖鞋,讓他就這麼穿著襪子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進了屋。
化妝品是高福在他鋪麵的商場裏麵買到的,當然了,錢是趙春雷出的。現在趙春雷是高福的賤狗,那趙春雷的家產就是高福的私人財產了。
高福什麼都沒說,微笑著走進了屋裏,但是沒看到趙寶剛。胡麗麗說,今天要開個什麼大會,趙寶剛中午不回來吃飯,讓他們隨便坐。高福專門選了離陽臺近的一個位置,因為外麵的風超屋裏吹,帶動著他的腳臭飄滿屋裏麵。
一開始,胡麗麗坐得遠遠的,在擺弄那套化妝品,有一句沒一句的回著趙春雷的話。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她覺得好像聞不到高福的腳臭了,然後纔開始細細地打量起這個年輕人。她不知道為什麼,覺得看著這個來孝敬自己老公的人,貌似也沒那麼討厭。這時候,高福也開始慢慢地搭訕起來,三個人開始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