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楊淩故意拖著聲音說。
「你難道就不怕你爸知道了又傷心嗎?!」趙寶剛看到楊淩這幅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碰」地一下拍著桌子說。
「我爸正忙著幫您播種呢,來不及管我……」
「你……你說什麼混賬話?!」趙寶剛心頭一緊,嗬斥道。
「沒什麼,就是想收一條警犬,不知道有沒有自願的。」一邊說著,楊淩一邊就把鞋脫了,把穿著襪子的腳放在桌上,也就是趙寶剛麵前,然後看著趙寶剛的眼睛,掏出了自己的雞巴。
趙寶剛聞著楊淩的襪子散出來的,迷人而又熟悉的味道,他定住了,眼睛看著楊淩。而楊淩卻漫不經心地洗了一口煙,又悠悠地吐了出來,似乎也不著急。趙寶剛的辦公室安靜地可怕,連外麵風吹樹葉的聲音都聽得清楚。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寶剛吸入了不少的味道,他終於抵抗不住,低著頭,一步一步緩慢地繞過桌子朝楊淩走過去。其實,也就一兩分鐘的時間,但是趙寶剛覺得自己走了一個小時那麼久,終於來到楊淩的身旁,他緩緩地跪了下去。
「我……我想吃……」
「你想吃什麼?」
「我……想吃……你的雞巴……」
「誰想吃老子的雞巴?!」
「我……」
「啪!」「啪!」兩聲清脆的耳光聲在辦公室裏麵響起,那是楊淩扇了趙寶剛。
「你他媽是誰?!」
「我……警犬……趙寶剛……想要吃……楊淩主人的……雞巴」
「大聲點,老子聽不到!」
「我!趙寶剛!警號XXXXXX!想做楊淩的警犬!求楊淩主人賜給賤狗雞巴吃!」趙寶剛眼睛溼潤地喊到,他感覺心裏的有個東西徹底打破了。
「乖~~~吃吧~~~」楊淩用右手摸著趙寶剛的頭髮說。
趙寶剛一口就含住了楊淩的雞巴。楊淩的雞巴不大,也就是13釐米左右,但是特別粗,快趕得上高福了。趙寶剛含住了楊淩的雞巴,學著平時胡麗麗給自己吹簫的樣子,賣力吮吸著。他想起來,自己的老婆此刻可能也正在這樣吃著楊雄的雞巴,忍不住下麵更硬了。而楊淩也直接躺在椅子上,享受著趙寶剛的服務。
趙寶剛要麼一會兒深吸、一會兒淺吸,要麼就用牙齒輕輕地劃過楊淩的龜頭,然後一下子深喉全部吞進去,爽得楊淩覺得吸菸都無趣了。突然,楊淩絲絲的按住趙寶剛的腦袋,讓自己的雞巴直接插進了趙寶剛的喉嚨裏麵,然後隨著幾聲「哼!」「嗯!」的悶哼,通過趙寶剛的咽喉,把自己的精液全部送進了他的肚子裏麵。
「咳……咳……」趙寶剛的嘴巴離開了楊淩的雞巴以後,一邊咳嗽著,一邊深吸了幾口空氣。
「準備一下吧,一會兒送我去你家。」
「是,領導!」趙寶剛立正敬了一個軍禮的回答道。
在回去的路上,是趙寶剛開車,楊淩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不過,趙寶剛此刻正出著大汗,因為楊淩把他的衣服解開了,露出了他的胸肌,又把他的褲襠開啟,掏出了他勃起的雞巴。然後,楊淩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又取出兩根線連在盒子上麵,一根線的另外一端像個黑色的膠囊,楊淩把它塞進趙寶剛的馬眼裏麵,又用中性筆芯捅進了尿道和輸精管的交匯處,同時堵住了尿液和精液的排洩。另外一根線的另一端是兩個夾子嗎,分別夾在趙寶剛的奶頭上。然後黑色盒子的開關一開,夾子在奶頭上輸出著電流,尿道裡麵的黑色膠囊在震動,讓開著車的趙寶剛大汗淋漓。楊林覺得自己拿著這個盒子有點累,就把盒子用膠布固定在了趙寶剛的後背。
平時半個小時的車程讓趙寶剛覺得開了兩三個小時,等到了家車庫停好車以後才發現,自己的後背都打溼了。
「既然都打溼了,那就別穿了吧。」
「是,領導!」趙寶剛聽話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隻在叫上穿著一雙藏青色絲襪。
「對了,自己的包要自己拿。」楊淩說著,就把趙寶剛的公文包掛在了他勃起的雞巴上,然後就上樓去客廳。
「嘶……」「哈……」本來雞巴裡麵就有個跳蛋在震動著,現在還有個公文包掛在上麵,隨著趙寶剛的走路在左右晃動,他一邊發出輕微呻吟,一邊搖搖晃晃地跟著上樓。
客廳裏麵,茶幾上正躺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正是趙寶剛的妻子胡麗麗,而此時的胡麗麗正在被楊雄用老漢推車的姿勢在做著活塞運動。
「爸,爽吧?!」
「嗯,真爽!以前老子太他媽老實了!」
「是啊,爸爸,做壞人才爽,做好人規矩多,不自在。」
「去他媽的規矩,老子現在就想給這個騷娘們兒配種,讓她懷上老子的崽,給你生個弟弟妹妹!」
趙寶剛從後麵搖搖晃晃地來到客廳,看到這一幕一點反應也沒有,就站在楊淩身後。
「啊……騷貨!把老子的種接好了!」伴隨著楊雄突然高頻率的**和最後腰身一挺,他把楊淩的兄弟姐妹都射進了胡麗麗的子宮。
「誒呀,趙大廳長,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我就操了你老婆,又一不小心把自己的種給留下了,你說怎麼辦?」射完之後的楊雄走到趙寶剛的麵前說。
「謝謝領導播種,請領導隨時隨地隨便操我老婆!」趙寶剛立正敬禮地回答。
「嘿嘿,那趙大廳長願不願意學學自己的老婆來伺候我呢?」
「隨時準備著伺候領導!」
「那就麻煩趙廳長幫忙清理一下吧~~~」說完,楊雄就躺在沙發上,趙寶剛走到沙發前跪下,放下公文包,然後用嘴巴給楊雄**起來。
「哦~~~趙廳長口活兒不錯啊~~~」楊雄享受地說。
「爸,您先享受,我也爽爽!」楊淩說完脫下褲子,直接把自己的雞巴插進趙寶剛身後茶幾上的胡麗麗的逼裏麵**起來。
「唔~~~趙廳長~~~你老婆都願意被我配種,你呢?」
「隨時準備為領導服務!」趙寶剛起身立正回答,然後抬腿跨上沙發,將自己的後庭菊花對準楊雄的雞巴,就坐了上去。楊雄的雞巴和上一次樣,沒碰到任何阻礙就完全插了進去,然後趙寶剛自己扭動著屁股上下起伏,還用手揉著自己的胸肌。
「趙廳長是第一次被我操嗎?」
「回……回答領導,不是……不是第一次……」
「哦?!那別的事情呢?」
「回答領導……警犬很喜歡看領導……操……操自己的老婆」
「是嗎?有多喜歡?」
「啊……警犬想要……領導播種成功……給……領導生孩子……養孩子……孩子生下來就……跟領導姓……啊……」
「好的,趙廳長,我答應了,可是你要怎麼感謝我?」
「啊!警犬明白了……」然後,趙寶剛更賣力地扭動著屁股來迎合楊雄,讓楊雄覺得更爽。
「啪啪啪」
「啪啪啪」
趙寶剛的而家裏麵,活塞運動的聲音此起彼伏,像是一場美妙的交響樂。
「唔!趙老狗,讓老子給你播種!」突然,楊雄抱住趙寶剛的腰,自己開始猛烈地**起來,然後腰身一挺,就把精液射進了趙寶剛的菊花。趙寶剛感覺雞巴突然有點酸,精液要噴射出來了,但是因為跳蛋擋住的原因,所以雞巴晃動了幾下,空射之後,他感覺自己的雞巴就要因為充滿精液而漲得爆炸了。
「哈!騷貨,老子來啦!」而茶幾上,楊淩也突然加快頻率,然後在一聲低吼中,把自己的精液像他父親楊雄那樣,射進了胡麗麗的子宮裏麵。趙寶剛從楊雄的雞巴上站起來,然後走下沙發,跪下,用嘴巴分別為父子清理了雞巴。
「趙廳長覺得難受嗎?」
「為領導……啊!」趙寶剛本能地站起來立正敬禮回答,但是才一開口,楊淩直接一下子把他雞巴裡麵的跳蛋拉了出來。強烈的快感刺激著趙寶剛的神經,他「咚」的一下子就跪在地上,雙手撐地,低頭看著自己的馬眼,一股一股流著大量的精液。
錯過了時機就不會噴射,精液像是尿液一樣的流出來,並不會減少趙寶剛心頭的慾火。
「趕緊起來,送我去個地方!」楊淩對趙寶剛下了一個命令,然後也不管他,自己往車庫走,趙寶剛趕緊起身,就那麼赤身裸體的追上去了,然後就這麼赤身裸體的在楊淩的指示下,開了大概一個半小時的車程,來到了郊外一所幾乎廢棄的教堂門口。
「過來!」楊淩手中拿著一個狗項圈說。
趙寶剛看到這個就明白了,然後下車爬到楊淩麵前,被楊淩戴上項圈。然後楊淩牽著趙寶剛往教堂裏麵走。
這個教堂因為位置偏遠,基本就被報廢了,隻是還沒斷電,偶然間被楊淩發現,就成了他的祕密場所。當楊林牽著趙寶剛走進去的時候,裏麵有十多個小混混在等著,他們看到楊淩牽著一箇中年壯漢進來,都大吃一驚。
「這……這不是公安廳的廳長嗎?!」當路過一個黃毛的小混混的時候,趙寶剛被認了出來。
「是啊,這是我養的一條警犬,人前確實是公安廳廳長。」楊淩拉著趙寶剛走到人群前麵的椅子上左下,抬起左腳踩在趙寶剛的背上。
「老大,這……這是怎麼回事?!」小混混們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楊淩說。
「他是自願的,我有什麼辦法?!是吧?」楊淩一邊說,一邊踩了踩趙寶剛。
「是……我是自願成為楊淩主人的警犬……」
「誒呀!老大就是老大,厲害!厲害!」
「是啊,連公安廳的廳長都成了這樣,那我們跟著老大混有未來啊!」
小混混們議論著。
「老大,我……我能摸摸您的警犬嗎?」一個小混混試探的問。
「隨便摸!」楊淩踢了一下趙寶剛的屁股,趙寶剛於是朝前麵爬了爬,來到了小混混中間。
「誒呀,這就是公安廳長的胸肌啊,挺大的嘛!」一個胖子說。
「公安廳長的雞巴除了比我們大點之外,也沒什麼不同嘛!」一個瘦小的混混蹲著抓住趙寶剛的雞巴說著。
「啪」「哈哈哈,都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公安廳長的屁股手感很好嘛!」
混混們你一下我一下地摸著趙寶剛的身體,讓趙寶剛產生了快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把快活椅搬過來,讓他坐上去,順便石頭,你過來一下!」楊淩看時機差不多了,於是發好了命令。
所謂的快活椅,就是一個純鋼鐵打造的椅子,外形像搖搖椅,但是很大,可以把人呈大字型之後固定住四肢,而屁股的地方是一個炮機,連上電源可以一直**。趙寶剛被小混混們五花大綁地弄到快活椅上麵去後,也把炮機上麵的假陽具插了進去,不過開的不是**模式,而是搖晃模式,也就是前段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地方搖晃著轉圈。
本來剛纔就被小混混們摸得慾火焚身,現在菊穴裏麵又被一直刺激著,趙寶剛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呻吟。這時候這個叫「石頭」的混混拿著一個箱子來到趙寶剛的兩腿之間,坐好之後開啟了箱子,原來裏麵是紋身的機器。他左手握著趙寶剛勃起的大**,右手持紋身的工具,在趙寶剛的雞巴上麵操作著。
一般人要是這麼敏感的部位紋身的話,早就痛得哭爹喊孃的,但是趙寶剛不僅沒覺得痛,反而覺得非常爽,讓他之前因為跳蛋堵住尿道和輸精管的不適感得到解決,他舒服的呻吟起來。邊上的小混混看著這位公安廳長居然還那麼享受,也覺得十分新奇,都伸出雙手感受著公安廳長的肉體。
「嘶~~~哈~~~」一個小混混不小心碰到了趙寶剛的奶頭,讓趙寶剛發出了更加明顯的呻吟。這下引起了小混混們的興趣,他們開始著重攻擊趙寶剛的胸肌和奶頭。
「啊~~~~啊~~~好爽~~~」趙寶剛終於不再忍著,肆無忌憚地淫叫起來。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和靈魂正在往一個深淵掉下去,但是他卻不想自我拯救,想就這麼沉淪下去。
本身內容不多,所以石頭很快就把紋身做好了,是「福幫警犬」這四個字。當石頭準備收起工具的時候,他好奇心驅使,把紋身工具的觸電朝趙寶剛的龜頭輕輕點了一下。
「啊~~~啊~~~」伴隨著趙寶剛隻會發出一個字的劇烈淫叫,石頭被趙寶剛的精液噴了一臉。而趙寶剛也因為自己的雞巴終於得到了發泄,在射完以後大口的喘著粗氣。
「老大!他……他……」石頭委屈地像楊淩說,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表達。
「哈哈哈!他射你,你就射回去唄!」
「怎……怎麼射回去?」
「你們怎麼操女人的,就怎麼操他的菊花唄!」
「哦~~~」混混們發出心領神會的回答,看向了趙寶剛的菊花。
就這樣,趙寶剛被混混們來回輪姦到了天亮,等最後一個混混也發泄完自己最後一絲的慾望的時候,趙寶剛也終於得到了休息,但是他已經被趕到失去意識,雙眼無神地看著一個方向……
不久之後,楊淩聯絡了一家日本的色情片公司,讓趙寶剛沒事就去參與AV、GV的拍攝。而趙寶剛也像那晚自己想的那樣,徹底地掉入了慾望深淵,凡是楊雄楊淩父子的命令,他都遵守,隻要能讓獲得快感,一切都可以。
趙寶剛之所以能坐上C市公安廳長的位置,除了跟自身努力奮鬥有關以外,還跟自己的家族有不小的關係。
趙家是S國開國元勳的家族,因為每一代的家主高瞻遠矚,在每次的大環境下,都站隊正確,所以發展到現在,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而他們家的死對頭陳家,因為在最近兩次的站隊中都站錯了位置,所以造成了陳老爺子在不到60歲就含恨而終。如今,陳家的當家人是陳忠良,和趙寶剛同歲,但是位置卻僅僅是C市一個行政區的區長而已。而趙家的當家人是趙建國,S國的終身名譽將軍,今年快70歲了,住在S國專門提供的軍區家屬區裏麵,獨居一棟小三樓帶庭院的別墅。由於家族的發展一直順風順水,所以沒什麼煩惱,如今看起來鶴髮童顏的,像不到60歲的人。
今天,趙寶剛帶著女兒趙璿,一起去看望趙建國。
趙璿是趙寶剛和前妻生的女兒,之前一直在美國留學,上個月纔回國。雖然才20歲,但是一米七的身高,加上幾乎完美的身材和精緻的麵容,讓她走在大街上,擁有幾乎百分之百的回頭率。
「這麼臭?!難道胡麗麗那個婊子沒給你洗襪子嗎?!」趙寶剛和趙璿換好拖鞋一走進客廳,就聽到趙建國在罵。
趙建國是很不滿意胡麗麗的,因為他覺得趙寶剛的前妻不管是涵養還是家庭背景,都比胡麗麗強一百倍。但是,奈何趙寶剛覺得胡麗麗學歷高,而且五官精緻,和她生下來的孩子一定基因也不會差,就沒聽老爺子的話,把她娶了回來。
隻是,趙建國覺得這股臭味很熟悉。他細想了一下,終於想起來了。之前,有個叫高福的年輕人帶著趙寶剛的介紹信來找過他。那個高福的腳臭和現在趙寶剛的腳臭一模一樣,但是,高福的臭味更大。當高福在門口把鞋脫掉的時候,讓他在書房都能聞到那股臭味。不過,後來和那個年輕人聊過些什麼,趙建國怎麼也想不起來,隻記得最後把他安排進了監獄那邊當個管事。
「爸,我今天跑了不少的地方,汗在鞋子裏麵捂了幾乎一天,肯定有點味兒嘛!」趙寶剛的解釋把趙建國從回憶中拉回了現實。
「爺爺~~~人家好不容易回來看您呢~~~」趙璿撒嬌地對趙建國說。
「哦~~~我的好孫女兒,爺爺也想死你了~~~」
……
晚上大概11點,趙璿和趙寶剛就去各自的房間睡覺了。趙建國晚睡前有看報紙的習慣,不知不覺中,就看到淩晨一點鐘。他起身去廁所小便一下就睡覺,在路過趙璿的房間的時候,發現趙璿的門沒有關緊,不僅有燈光透出來,還發出奇怪的聲音。趙建國伸手想去幫趙璿把門關上,卻聽到還有男人的低吼聲,他警覺地從門縫往裏麵看,看到了讓他吃驚又憤怒的一幕:趙璿赤身裸體的跪在床上,正在給同樣赤身裸體的趙寶剛在吹簫!奇怪的聲音就是趙璿給趙寶剛吹簫發出的「噗嗤!」「噗嗤」的聲音,而男人的低吼就是趙寶剛因為爽而仰頭髮出的呻吟!
趙建國想立馬踹開門進去,用皮帶抽打這對不要臉亂倫的父女。可是,趙寶剛腳上襪子傳來的臭味,讓他居然忍了下來,就這麼默默地看著房間裏麵發生的一切。
趙寶剛在楊淩的命令下,一邊吃藥一邊鍛鍊,加上又去曬了紫外線燈美黑,如今趙寶剛的體型大小雖然沒有改變,但是原本碩大的胸肌如今變成了反射著燈光的強健胸肌,肚子上也有了六塊腹肌,粗壯的大腿上看得到一塊一塊的肌肉,渾圓的翹臀更是錦上添花,配合古銅色的膚色,看起來就是一頭人形暴龍。
趙寶剛的背上粘著一個黑色的盒子,盒子伸出兩根線,一根從兩邊寬厚的肩膀分叉,末端夾在兩顆花生米大小的黝黑的奶頭上,釋放著電流。另外一條線向下插入了他的菊穴深處,連線著一個正頂著他的G點的前列腺電擊器。而他的JB,雖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大小,但是卻比趙建國還要黑,那是和AV、GV演員交配多了之後的光榮色彩。並且,在陰莖的麵板下,有很多個小圓球狀的凸起,那是楊淩專門為他植入的小鋼球,讓他的下體更具戰鬥力。
此時,趙璿正在用自己的嘴巴,飢渴地為趙寶剛的大JB服務著。
大概為趙寶剛吹簫十多分鐘以後,趙璿往後躺在床上,頭靠在牆上,用枕頭隔絕頭和牆。這時候,趙寶剛也抱起趙璿的大腿,把自己的JB慢慢地,全部插進了自己親生女兒的逼裏麵。然後,趙寶剛緩緩地**起來,在確定了趙璿適應以後,就加快速度勻速的操著。他伸手抓住趙璿的兩個大**揉起來,趙璿因為每次都被頂到花心和激凸的JB帶來的劇烈快感,從死咬牙關的嘴裏還是發出來「啊~~~」「啊~~~」的呻吟。
「要來了!爸爸!」「啊!」大約**了二十多分鐘,突然趙璿夾緊了趙寶剛,嘴巴裡發出輕聲的話語。
隨著趙璿最後突然身體一挺然後軟下去和趙寶剛感覺自己的龜頭被一股熱流衝擊的快感,他知道趙璿**了。然後,他把自己的JB從趙璿的逼裏麵拔出來,站在床邊。趙璿掙紮著身體又跪立在床上,用嘴巴把趙寶剛的JB清理乾淨,然後拿起一個蘑菇傘壯的塑膠物體,把長柄的一段對準趙寶剛的馬眼慢慢地插了進去,直到完全沒入,然後把蘑菇狀的外部扣在龜頭冠上。因為在楊淩的調教下,趙寶剛在沒有特定人物的命令下,永遠不會達到射精的那個點,也就是射不出精液。
這個是帶有自我清潔功能的新型橡膠,長柄是中空的,方便趙寶剛排尿。插入尿道的距離,正好是和輸精管的交界處,這樣楊淩就可以把有些藥物通過這個長柄直接輸送進趙寶剛的精囊裏麵,讓藥物直接作用於睪丸。所以,現在趙寶剛的睪丸大了1/2,精囊也大了1/3,JB下麵看起來沉沉地掉著。而外部卡住了趙寶剛的龜頭冠,避免了這個物體掉落。
這個東西是按照趙寶剛的JB尺寸量身定做的,效果十分明顯。如今趙寶剛的JB不管是勃起還是疲軟,都是一樣的大小,隻能從硬度來區分了。
「爸爸,這次覺得如何?」趙璿抬起頭問趙寶剛。
「比上次要好一些了,但是不夠啊!」
「要是爺爺能像您一樣教我就好了,他經驗那麼豐富。」
「會的,璿璿,有機會的。就算爺爺不能親自教你,爸爸也會盡最大努力教你,好讓你嫁個好人家!」
「嗯嗯,謝謝爸爸!」
聽著這段對話涉及了自己的對話,趙建國終於忍不住,他在兩隻手沒碰自己JB的情況下,射在了自己的褲子裏麵。
「那爸爸去睡了哦,明晚繼續教你!」
「好的,爸爸晚安!」
「寶貝兒璿璿晚安!」
趙建國聽到趙寶剛父女互道晚安,趕緊轉身躡手躡腳地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在床上脫掉自己的褲子,精液的味道撲鼻而來,他想起來趙寶剛的腳臭,越想眼神越迷離,精神越恍惚。他從枕頭下麵拿出一根粉色的假陽具,放在床上,然後把自己已經溼潤的菊穴對著陽具坐了下去。他自己上下起伏地操自己,右手擼JB,左右學著趙寶剛的樣子揉自己的胸肌,腦中回想起那一句「要是爺爺能像您一樣教我就好了,他經驗那麼豐富。」。越想越刺激,越刺激後麵越癢,越癢就越是要想……終於,在他右手的辛苦努力下,他終於第二次射出來自己的精液。射精之後的趙建國往後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菊穴的假陽具慢慢的滑了出來,掉在了地上……
趙建國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開始沉迷晚上偷看趙寶剛和趙璿做愛了。
「璿璿,爸爸擔心你呢!女孩子要是被操的次數不夠多,逼不夠黑,服侍男人的技術不好,不好嫁人的!」
「爸爸,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這樣淫穢不堪入耳的詞,趙建國一開始聽起來還有些覺得不對勁,但是現在聽起來,就像是真理一般,讓他覺得沒有哪裏不對。而自己晚上每次看完他們父女做愛之後,都睡不著,會掏出假陽具自插,腦子裏麵全是幻想自己和趙璿做愛的場景。
今天中午又是趙建國和趙璿單獨在家吃午飯,不過趙璿貌似是起晚了,還在穿著睡袍。趙建國努力讓自己心平氣和地和趙璿聊天,因為經過這幾天,他覺得自己想要操趙璿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但是礙於自己是爺爺的身份,他一直剋製著。可是,他慢慢地感覺自己有點熱,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周圍的一切聲音開始變得明顯,而今天的趙璿雖然和平時沒什麼不同,但是就是看起來很美。
趙建國覺得越來越熱,自己的下體已經完全勃起,他甚至覺得自己看到了趙璿激凸的奶頭把睡袍頂起來的小凸起。這時候,趙璿的筷子掉在地上了,她蹲下去撿筷子。突然,他渾身一抖,感覺自己勃起的下體被人抓住了。
「爺爺,我的筷子怎麼會在你的褲襠裡呢?」趙璿的聲音從桌下麵傳出來。
趙建國的JB被這麼一抓,差點讓他的理智完全崩潰,他現在動也不敢動,怕自己一動就會失去理智。但是,要命的是,趙璿抓住他的JB,順著他的褲襠,從桌下,也就是他的懷裏鑽出來了,坐在了他右邊的大腿上。從他視線的水平線上,趙璿的**正頂著他的臉。
「爺爺,你都看了我跟爸爸那麼多次了,不打算親自教教我嗎?!」趙璿一邊說著,一邊把趙建國的雙手抓到自己的胸前。
「爺爺,幫我解開好不好,擠著不舒服~~~」
趙建國聽了之後,顫抖著雙手扒開了趙璿的睡衣,兩隻大**彈了出來。他雙手擠著大**,奶頭在眼前一晃一晃的。終於,趙建國的最後一絲理智消失了,他直接張嘴含住一個奶頭開始猛吸起來。
「啊~~~爺爺好棒~~~」
趙璿的聲音像是給了他鼓勵一般,他抱起趙璿,一把扯下她的睡衣,趙璿就完全赤身裸體了。他把趙璿放在椅子上,在趙璿麵前跪下,雙手揉著她的**,嘴巴去舔趙璿沒有一點陰毛的逼。
「啊~~~啊~~~要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