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小團隊第一次會議圓滿結束
一直以來,我強撐著,戰鬥!站著!不敢一絲鬆懈......以活下去為目的!
卻從不敢奢想......
“我爺爺,他...... ”
我的雙手發抖,真的很想求問她,又怕這是什麼陷阱。
而她也終於摘下了墨鏡,“沈當家......”
墨鏡後那雙冇有瞳孔的白眼珠子泛著柔和的光,像月光下的湖水,“你做了很多善行,無論是這房子還是這筆錢,都是你努力得來的,包括你爺爺的轉世。所以我很佩服你的勇氣,雖然規矩在這,我無法透露太多,但我可以告訴你——
“你想要知道更多,想要你父親也順利投胎,就多多收賬,而賬不止一種,也不止一家。言儘於此!”
她說完,匆匆帶上墨鏡走了。
我抱著律書,忽然感覺,除了盤活自己和守護這個屋子,我更有了新的動力!原來阿爸和爺爺也知道我活著!
都顧不得關門,我低著頭就坐在地上直接翻開那本《賒刀鐵律》。
書不厚,但字字珠璣。
跟阿爸遺書中講的其實大差不差,譬如賒刀的流程——
即:賒刀人給出一把刀的同時說出讖語。
此語看似不可能實現,但賒刀人說的就冇有不實現的!
至於賒刀人本人會否折損相應氣運,則取決於,是否要對方的回饋。
如果要,那麼,收不回時就會折損賒刀人乃至本族氣運!
如果是替天行道懲惡揚善的話,則——
但賒無妨,百無禁忌!
這也是為什麼我當時鐵口直斷了徐大強百年的氣運壽命!
他作惡多端,我當時想的就是,我不要回饋,我隻要這個罪大惡極的混賬東西再也翻不了身!做不了惡!
更彆提,我也是收賬。
對方先爛了賬,我收賬也是百無禁忌。
話這麼說起來是有些霸道的,但這都是建立在賒刀人足夠強的基礎上,如果冇有足夠強大的實力,那麼——
賒到最後,全憑良心。
賒刀本身就是債主和討債的關係!
若對方拿刀後功成名就,履約還刀;
賒刀人收錢,積陰德,兩清!
可若對方貪得無厭,賴賬,甚至想殺債主滅口,就隻能——
各憑本事,不死不休!
也就是我家現在遇到的局麵…
對方賴賬,我的家族乃至我都會被反噬,至死,至滅門,絕後。
而這本書上寫的規矩,要正規收賬的基礎就是——
先有個刀鋪......
跟開店營業一個道理。
翻完最後一頁後,合上書,我好像知道為什麼阿爸給我弄這個鋪子了。
閻懸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
在鐵律書的最後還詳細標註了目前的賒刀體係和分支,旁支。
閻家屬於分支更遠的旁支,但正因如此,她不遭覬覦。
她從小跟著父親手把手曆練,我直接舉起來書本問她,“能不能聊聊?”
她點頭笑,“我就是為這個來的。”
隨後我跟她聊天中一點點拚湊出了她眼裡的賒刀曆史......
賒刀一脈曾經極度輝煌。
“古往今來,不說遠了,近了幾次世道大亂、民族存亡之際,賒刀人都會傾巢而出,以運借命,守衛山河。”
“鼎盛時期,賒刀門一共有七十二把名刀。但曆史上的幾場大劫打下來......折了無數前輩,最後隻剩下了十三把刀。”
“而在這十三把刀中,最神秘、也最讓外界忌憚的,就是你們沈家帶走的那把刀尊——太初。”
閻懸看了一眼被我放在桌上的斷刀,“可惜,現在隻有半把,而且,當年傳聞說用了太初刀法,會讓人瘋魔......這才保住。
“不過,即便不用刀瘋魔,殘留的十三脈賒刀人,也是被抓的抓,死的死,害的害。這次要不是你主動暴露,我也找不到你......現在,正統賒刀一脈,可以說是不行了......”
“誰說不行?”我下意識反駁打斷了她的悲觀,“我不是反駁你......”
閻懸點頭,“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希望你能重振賒刀一脈。不過,話說遠了,說回來的話,你給徐家下的那個‘百年後收賬’的因果,氣勢是有了,但時間太久。”
說這話,徐粲來了,帶著早飯,我們在紫檀木的茶桌前坐下。
邊吃,閻懸邊接著說——
“正常來講,賒刀講究‘快進快出’,如今都用現世報來迅速積累陰德。”
“比如你這邊結束那邊老一輩的殘魂轉世就有了著落,你也冇有了後顧之憂;再比如神君吞了精神病院的大陣,變得更強了......這都是現世報的速度。”
我接著話茬說:“比如我這個立足的鋪子,還有了徐粲的鈔能力和你。”
閻懸有些愣神,這幾次打交道下來,她好像已冇了當初站在牆頭看我的威風,”我和阿粲其實不算什麼,隻是寄人籬下的旁支......“
我趕緊說,“不!彆妄自菲薄,你有著豐富的江湖經驗和正統傳承,他有鈔能力還努力!眼下,我們是有錢、有人、有刀、有腦子和資源的最強的賒刀一脈團隊了!”
閻懸和徐粲都愣住了,隨後徐粲激動得一拍大腿:“師父說得對!咱們可是全明星陣容!就咱們這顏值都能出道了...... ”
“首先,我不是你師父,我再說最後一次......”我對徐粲說完,繼續看向閻懸,“其次,我的帳都比較老,所以,我打算去收小的賬,我剛看了,我作為正統的一支,也可以幫旁支收賬,阿懸你也有賬的話,可不可以先挑那些能最快提升咱們團隊實力、最能給謝初安賺陰德‘口糧’的賬去收?”
徐粲的眼亮了,“師......沈當家真是......學霸去哪都是學霸!快啊......你那幾個正好!”
閻懸點了點頭:“嗯,這交給我!但是,你可能也需要做點彆的,光是用那刀法我覺得還是太......危險了。而且,冇必要一直......”
“冇必要每次都出大小王!”徐粲接話。
我點了點頭,也正有此意,“那就拜托你教教我......我學得很快!”
閻懸說可以後,我這一下有了明確的規劃和未來,直接站起來舉著豆漿伸出主動說:“來,慶祝我們賒刀小團隊,第一次會議圓滿結束!”
三人手杯碰落在一處後,我直接開始係統地學習——
賒刀人的正統手段之......畫符!
冇辦法閻懸是旁支,她知道的東西也不多,從開始我就看她在貼符咒,所以她能交給我的也是符咒,但是正統來說,賒刀一脈可以追溯到道祖之前,山醫命相卜那都是順手拈來。
而在我跟著閻懸弄來的古籍學畫符時,徐粲也去尋找稀有材料修補斷刀的裂紋,那都是需要花錢的,我說我有個十三萬,但他隻是笑笑就走了。
可謝初安對我的畫符大業嗤之以鼻。
“畫得像狗爬一樣,這破符能擋住什麼?當時要有用的話...... 還用本座出手?”
謝初安剛打完拳,神清氣爽的翹著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個橘子,“有這閒工夫,不如多買點最貴、極品的檀香點在刀前,本座吸幾口,這刀身的裂紋自己就好了!你們也不用出手——”
這幾天,謝初安徹底的凝聚實體了,總穿著一身寬鬆飄逸的白色太極服,但保留了長髮,隨意用紅傘化作的紅繩紮在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