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的人?”
“對。”許沁點頭,“這八年他一直在國內,隻是換了個身份,換了個名字。我查到他,他也查到我。三個月前,你的人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他的人也出現在他麵前。”
她停下來,看著我。
“他知道你是誰。他知道你妹妹的事。他甚至知道——”
她頓住了。
窗外突然傳來一聲響動。
很輕,但在這安靜的清晨裡格外清晰。
是踩斷枯枝的聲音。
許沁的臉色變了。
她猛地轉過身,朝窗外看去。我也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目光掃過茶室——冇有彆的出口,隻有那扇門。
門開了。
進來的是疤臉男。
他的臉色很難看,走到許沁身邊,附耳說了幾句話。許沁的表情一點點凝固,最後變得像一張白紙。
“他知道了。”她說。
“誰?”
“周永年。”她看著我,“他知道你在這裡。”
話音剛落,院子裡傳來一陣腳步聲。
很多人的腳步聲,雜亂的,急促的,從四麵八方圍過來。茶室的門被一腳踢開,幾個黑衣人衝進來,把疤臉男按在地上,槍口抵住他的腦袋。
然後一個人走了進來。
四十來歲,濃眉,方臉,下巴上有一道舊疤——
不對。
和疤臉男不一樣。
這張臉我在照片上見過。
周永年。
他走進來,目光掃過茶室,最後落在我身上。
“林遠。”他說,聲音很平靜,“久仰。”
我冇說話,隻是看著他。
他笑了笑,轉向許沁。
“沁沁,八年了。”他的語氣很溫和,像長輩對晚輩說話,“你查了我八年,我也等了你八年。今天終於等到了。”
許沁的臉色白得像紙,但眼睛裡的光冇有滅。
“你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周永年往前走了一步,“隻是想請你們去一個地方。那裡有我準備了很多年的東西,一直等著有人來看。”
他抬起手,指了指門外。
“走吧。”
黑衣人圍上來,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我冇有反抗——冇有用,他們至少有十幾個人,個個手裡有槍。
許沁被帶到我身邊,和我並排站著。
她的肩膀碰到我的手臂,很輕,但我感覺到了。
她在發抖。
我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晨光照在她臉上,照出那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