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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她低呼一聲：“都8：40了，快快，真得走了，不然趕不上了！”
話音未落，我一步上前，猛地奪過她還攥在手裡的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看看看，就知道看！”
螢幕瞬間碎裂。
“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男人給你發資訊呢？”
媽媽眼眶瞬間紅了：“小欣！你怎麼能這麼說媽媽！”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媽媽隻是擔心你……”
“擔心我？”我冷笑。
爸爸已經衝了過來，臉色鐵青：“怎麼，一巴掌還冇打醒你？”
我往旁邊一閃，躲開了他揚起的手。
“你們想去醫院，自己去唄。”我站定。
“我今天把話放這兒，我不去。”
“我他媽跟醫生求爺爺告奶奶約好的！”爸爸的吼聲震得天花板都在響。
“一次多貴你不知道嗎？那都是錢，都是為了你！”
奶奶也看不下去了，帶著氣拉住我胳膊：
“小欣！彆鬨了！你爸媽賺錢不容易，全都花在給你治病上了。花了多少心思，多少錢啊！”
我慢慢轉過臉，看著奶奶，又掃過爸爸通紅的臉和媽媽含淚的眼。
然後，我扯開一個極其冷淡的笑。
“怎麼？是我求著他們把我生下來的？”
“要是冇生我，他們就不用花這個錢。”
我頓了頓，補上最後一刀：“還不是自己管不住下半身。”
“啪！”
這一巴掌來得又重又狠。
我整個人被摜在地上，臉頰瞬間麻木，緊接著是火辣辣的劇痛。
嘴裡湧上一股濃重的鐵鏽味，我用舌尖舔了舔，是血。
血絲順著嘴角淌下來。
我抬手抹了一下，居然咧嘴笑了。
“怎麼了？”我抬起頭，看向氣得渾身發抖的爸爸。
“被我說中了？急了？”
“我打死你個混賬東西！”爸爸徹底暴怒，掙脫奶奶就要衝過來。
奶奶和姑姑嚇得魂飛魄散，拚死攔住他：“不能打，要打出事的啊！”
媽媽在旁邊捂著嘴，眼淚成串地掉。
就在這時，爸爸的手機響了。
他喘著粗氣，狠狠瞪了我一眼，才抖著手掏出手機接起。
“哎！在路上了，馬上就到！實在不好意思……”
他對著電話不停彎腰道歉，語氣卑微又焦急。
掛了電話，他額頭上青筋還在跳，焦躁地從口袋裡摸出車鑰匙：“現在就走，醫生都催了！”
就在他轉身要往門口衝的那一刹那，我猛地從地上撲過去，一把奪過那串鑰匙。
然後，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高高舉起，用儘全力砸向地磚。
“哢嚓！”
緊接著，我抬腳，一下，又一下，發狠地跺下去，直到它徹底扭曲變形。
我抬起頭，喘著氣，看向他們。
臉上還掛著血，卻笑得異常明亮。
“現在看你們怎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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