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巧合。”
陳文瀚擺了擺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然後才處理著自己身上的傷口。
因為剛才的動手,他胳膊上的傷口又裂開,此時正緩緩地往外滲著鮮血。
“砰!”
就在這時,安倍久津已經接近了千島川,輕輕地拍了拍他,千島川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安倍久津見狀,微微一愣。
陳文瀚試圖找東西止出血,那原本在虛空中漂浮著的天照神玉突然飛到了他的身邊,上麵玉色光芒一閃,陳文瀚裂開的傷口就緩緩的癒合了。
“這……”
陳文瀚皺了皺眉。
在這之前,他從來沒想到天照神玉會有這樣的能力。
如果天照神玉有這樣神奇的能力,那山口組的人為什麼要把它送給自己?
看他們的意思,他們應該也想對付祭祀之地,可如果天照神玉可以剋製祭祀之地出來的“神”,那他們自己就可以完成,為什麼還要來找自己?
地上的千島川為什麼會成為祭祀之地的下一任大神官長,是否和今天的情況有關?
還有……
在這一瞬間,陳文瀚腦海中思緒電轉,想到了很多東西。
“咳咳咳!”
安倍久津正在扶起千島川,可能是用力過猛,牽動了自己的內傷,引起了一陣咳嗽。
陳文瀚一看,安倍久津身上的傷明顯比自己要重,可天照神玉卻彷彿隻關注自己,根本不為安倍久津療傷。
不知想到了什麼,陳文瀚皺了皺眉。
“對了陳小友,剛剛的那道女聲……”
女聲?
陳文瀚臉色一變,連忙沖向了供桌那裏。
他怎麼把月姬給忘了?!
此時,供桌那裏的地方一片狼狽,到處都是被炸開的各種碎片。
陳文瀚直接翻找著東西,他可沒有忘記,之前“千島川”身上纏繞的那一片淡藍煙霧。
就在他撥開一塊兒木材碎片時,突然,在那碎片底下,散發出了淡淡的藍色光芒。
陳文瀚臉色一喜,連忙揮開了周圍的碎片。
這一看,他不禁高高地挑起了眉,眼中閃過一抹驚艷。
一顆淡藍色的圓珠滴溜溜的在地上旋轉著,有成人一拳大小,看起來就像夜明珠一樣。
不過,它比夜明珠更美,比夜明珠更晶瑩剔透,內裡彷彿流轉著無數的煙雲,看起來十分神秘,又瑰麗無比。
“這是……寄魂存玉的那種天照神珠?”
安倍久津驚訝地看著那一顆淡藍色的珠子,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驚訝。
“你不知道?”
陳文瀚比他更驚訝。
聽安倍久津的話,他隻知道這裏有天照神珠,卻不知道是哪一種。
可之前的原田野說,這天照神珠裡,有成神的秘密。
這可就有意思了。
既然安倍久津不知道,那他之前的那些行為是……
“我的確不知道,我隻知道鬆町會這裏有著祭祀之地想要的天照神珠,也知道有人說那裏麵有成神的秘密,卻不知道是哪一種。”
“沒想到……”
安倍久津眼中閃過一抹驚艷之色。
“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種類的天照神珠!”
“這個種類?”
陳文瀚出口問道:“什麼叫做這個種類的天照神珠?”
“這……”
安倍久津有些為難的皺了皺眉。
“對這方麵,我知道的不是很清楚,隻隱約知道,天照神珠分為好幾個不同的種類,你手中的天照神玉嚴格來說,也是天照神珠的一種。”
“這些東西都具有不同的功能,它們的來歷沒有人清楚,據說,據說是天照大神的恩賜。”
陳文瀚皺了皺眉。
“那這個種類………”
“這個種類最為特殊,它不僅可以寄存魂魄,還擁有著其他天照神珠無法比擬的能力。”
“比如說,如果把它放在身邊,修行可一日千裡,而且……”
“等等!”
安倍久津正說著話,陳文瀚突然眉眼一沉,對安倍久津做了個手勢。
外麵有人來了!
安倍久津臉色一變,連忙閉上了嘴。
陳文瀚想了想,把地上的天照神珠拿了起來,塞進了懷裏。
與此同時,他身上光芒一閃,天照神玉和天照神珠都收斂了光芒,靜靜地躺在陳文瀚的懷裏。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並且聽起來,不止一個人。
陳文瀚和安倍久津對視一眼,兩人默契的沒有說話,同時站了起來,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地下室門後。
“咦,奇怪,這裏怎麼有這麼多的屍體?”
一道男聲響了起來,陳文瀚皺了皺眉。
片刻後,地下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神官大人?”
一道恭敬中帶著諂媚的男聲傳了進來。
“神官大人,您在裏麵嗎?”
陳文瀚沒有說話,眉頭輕皺。
這一句話中傳達出來的資訊實在是太大了!
神官大人?
哪個神官?
陳文瀚和安倍久津當然不會認為這個神官大人指的是安倍久津,那麼,就隻能是原田野和千島川了。
“奇怪,難道是我聲音太小沒有聽到?”
男聲嘀咕了一句,又加大了敲門的力道:“神官大人,您在裏麵嗎?”
“神官大人?”
男子叫了好幾聲,陳文瀚和安倍久津一動不動。
“神官大人,如果您不出聲,我就進來了?”
“神官大人?”
“我進來了!”
男子嘀咕了兩聲,隨即擰了下地下室的大門把手,開啟了地下室大門。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男子剛剛開啟大門往裏邁的時候,陳文瀚出手如電,直接點中了那男子身上的大穴。
安倍久津一步跨前,單手鎖住了男子的喉嚨。
“咳咳咳!”
男子被憋的臉色通紅,無力的掙紮著。
陳文瀚冷眼看著他,隨後出聲道:“放開他,他沒有反抗之力。”
安倍久津這才放開了男子,然後站到了陳文瀚旁邊。
男子劇烈的咳嗽了好幾聲,剛直起身子,就驚慌的說道:“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
陳文瀚笑了笑,臉色冷酷如冰:“我們是誰,你還沒資格知道!”
“你!”
男子瞪大了雙眼,一臉憤怒的正準備說話,突然,他眼神掃過地上的人群,看見了無力倒在地上的千島川。
男子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驚恐起來。
“你們,你們對神官大人做了什麼?”
陳文瀚和安倍久津對視了一眼。
“你是誰?”
那男子聞言,臉色一僵,隨即眼睛不安分地轉動著,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陳文瀚冷聲喝道:“我勸你老實一些,我能把你的神官大人變成這樣,也能把你變成這樣,你最好不要在我麵前耍花樣!”
男子一僵,隨即說道:“我,我是佐藤太郎!”
佐藤太郎?
陳文瀚皺了皺眉。
他沒聽說過。
“你是哪一方的人?”
“我是鬆町……”
“說實話!”
男子剛張口說出鬆町會,陳文瀚就臉色一冷,直接嗬斥道。
男子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看著陳文瀚幽深難測,又犀利無比的雙眸,意識到,眼前的人是真的可以殺了他!
一想到這一點,他連忙舉起了雙手:“我,別殺我,我是黑蛟組的人!”
黑蛟組?
陳文瀚臉色沉了下來。
“還敢騙我?”
“我沒有我沒有!”
男子大喊道:“我真的是黑蛟組的成員,我身上有紋身,不信你們可以看,我不是故意侵入你們鬆町會的,我隻是……”
他還沒說完,陳文瀚單手一揮,男子上身的衣服立刻變成了碎片。
一條巨大無比的黑蛇盤繞在他身上,看到紋身的級別,男子的地位明顯不低!
陳文瀚皺了皺眉。
“你是哪個蛇衛手底下的人?”
“我是……”